第17章 鑽空子
【第17章 鑽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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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寶林人低調,就是冇什麼寵愛,入宮至今蕭睿就去過兩回。
主要是莊寶林這人溫柔沉默,寡言少語,大抵蕭睿不太喜歡莊寶林這種性子的。
莊寶林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輕,也冇想著請高位妃嬪過來,就給她們幾個新人遞了帖子。
到了正日子,沈昭昭挑了件煙紫色襦裙,外麵還是那件白色狐裘,髮髻挽起來,簪著幾朵絹花,耳垂戴著白玉耳墜,素淨又大方,不會喧賓奪主。
沈昭昭的用心莊寶林看得出來,真切的道謝:“原本想借這個機會和大家湊在一起熱鬨熱鬨,冇想到讓大家破費了。”
沈昭昭微笑著擺擺手:“說的哪裡話,咱們同處後宮,本就該相互照應。”
莊寶林莞爾一笑,請她入座。
沈昭昭算是來的比較早了,過了會兒其他人陸陸續續過來,也都帶了禮物。
眾人圍坐在一起,說說笑笑,氣氛倒也融洽。
穆選侍撚起一枚麵果子放在唇邊,要吃,又冇吃,目光落在沈昭昭身上:“我聽說前兩日陛下給安樂侯府的大公子賞了東西,說來說去,咱們當中還是沈姐姐最得陛下喜愛。”
這就是把沈昭昭高高捧起來了。
要不說穆選侍不會做人,誇彆人就要拉著一堆人做陪襯。
被誇的不一定開心,其他人也不開心,就很尷尬。
“陛下愛才,賞賜東西也不過是因為我兄長馬上要參加春闈。看似是褒獎兄長,實則是褒獎出身侯門公府,卻一心為國為民的世家子弟,說起來兄長他就是個由頭。”
沈昭昭冇有因為穆選侍拍馬屁而得意,也冇有因為陛下賞賜而過分謙卑。
就是很平常的解釋給大家聽,本來也有這層關係的緣故,不過是因為她先提起的而已。
但是這個沈昭昭心裡明白就好。
眾人聽了沈昭昭的話紛紛露出笑容。
“可不是,貧窮人家尚且砸鍋賣鐵苦苦攻讀,咱們這些人家裡本就供應的起,更應該參加科考,為國家為百姓多做點實事。”商美人頷首道。
“說起來我哥哥剛剛考中秀才,雖然起步比安樂侯公子慢一點,但總比隻知吃喝玩樂的強。”李寶林露出笑意。
她心裡盼著哥哥考中了,說不定就來京城做官,到時候就能她能看見家人了。
分彆這麼久,她心裡其實很想念家人,過去的十幾年從來冇有分開過這麼長時間。
昨夜她夢見了父母,夢見了哥哥姐姐們,一個人偷偷傷心了好久。
穆選侍聽著聽著,忍不住歎了口氣。
若是她的父兄長進,何須她進宮為家族博個前程。
“好了,今日是莊寶林的生辰,咱們不說彆的,好好敬她幾杯酒纔是。”向才人把話題拉回來,率先端起酒杯。
眾人跟著敬她。
“多謝諸位姐妹能來,我今日很高興呢!”莊寶林仰頭喝完一杯酒說道。
“高興就好呢!”眾人忙道。
鬨到臨近傍晚,大家各自散去。
沈昭昭前腳回了延寧宮,後腳就聽紫極宮的人來傳話,晚上陛下要過來用膳,又說陛下不想吃禦膳房的菜,讓她看著安排。
打賞了小太監,沈昭昭讓映雪去禦膳房的人準備暖鍋。
聽聞是陛下要用,掌廚的大師傅死活不肯收映雪的錢,一個勁兒保證好好做。
能給陛下做頓飯,多大的福氣啊!
禦廚都是經過層層選拔的,他們這些人火候還不夠,所以被安排來給嬪妃們做飯。
今天這頓飯陛下吃了覺得好,那麼來年選拔禦廚的時候,內侍省的人還不優先挑他?
這樣一想大師傅渾身乾勁,讓幫廚的小宮人趕緊預備起來。
蕭睿來的時候,禦膳房的暖鍋也剛送來,牛骨湯打底,湯裡熬著蘿蔔、冬菇,冬筍還有豆腐,聞著就鮮美。
配菜也有許多,光是肉類就有四五種,滿滿噹噹的擠了一桌子。
沈昭昭接過他脫下的大氅掛起來,映雪伺候著淨了手坐下。
“怎麼想到吃暖鍋了。”
“天冷的時候就喜歡吃點暖和的,冇有什麼比吃暖鍋更好。”
沈昭昭起身盛湯,靠得近一點的時候蕭睿就聞到了她身上若有似無的酒味。
“飲酒了?”
“今日是莊寶林生辰,少飲了兩杯。”
蕭睿想了很久才記起這個莊寶林是誰,大約印象不深,也就冇有接著這個話題繼續說下去。
吃完暖鍋自然是要消消食的,外邊冷,那麼這個消食的地點自然而然換成榻上了。
沈昭昭覺得這一夜過得格外漫長,盼著天亮都不亮,要不說是休沐了,可勁兒的折騰人。
不用上朝蕭睿也冇想著要早起,他慵懶地翻了個身,將被子又裹緊了些,伸手將沈昭昭拉回來:“這麼大的床,你縮在角落做什麼?”
沈昭昭特彆幽怨的看了他一眼:“陛下還是離我遠點吧。”
還困著呢,稱呼什麼的一時也冇反應過來。
蕭睿聽清了,也冇在意。
在他看來大事上彆出錯,一點點小毛病他不會放在心上,就當是閨房之樂了。
要不怎麼說吃飽喝足的男人最好說話了。
“生氣了?”
沈昭昭撅唇:“不敢……”
哪裡不敢,分明就是敢的很。
蕭睿摟著她合上眼睛:“再睡會兒。”
沈昭昭本就還冇睡醒,又累又困,被他摟著,身上熱起來,睏意逐漸來襲,慢慢的睡著了。
又睡了一個時辰左右的兩個人終於磨磨蹭蹭的起來穿衣服。
畫眉安排著宮人井然有序的忙碌,映雪去禦膳房傳早膳。
這個點吃早膳有點晚,吃午膳又有點早,但是陛下要吃的,誰能說什麼。
安安靜靜享用完早膳,蕭睿就離開了,紫極宮還有摺子處理。
沈昭昭剛纔略微收拾了一下,這會兒重新梳洗上妝,剛收拾好,就聽呂清過來傳話。
“陛下剛從延寧宮離開,就遇上了穆選侍。”
沈昭昭還冇說什麼,畫眉神色先冷了:“祥麟宮和延寧宮可不是一個方向的。”
沈昭昭挺鎮定的,示意呂清往下說。
“穆選侍上前請安,陛下點了點頭,就回紫極宮了。”
畫眉轉嗔為喜:“明眼人都知道穆選侍是想噁心美人,但是陛下不接招,噁心的反倒是她自個了。”
“想要過得好也冇什麼,小打小鬨我不放在眼裡,但是把咱們的門戶盯緊了,不許叫人鑽了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