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沈惠兒的婚事
【第251章 沈惠兒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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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一口茶差點冇噴出來,還好是見過大場麵的人,生生忍住了。
眾人也都跟著笑了,榮王素來就是這個跳脫性子,在太後麵前也冇個正形,大家早都習慣了。太後指著榮王笑罵:“就你愛耍哥哥威風,也不怕嚇著你弟妹。”
“我本來就是兄長,教他給我行個禮怎麼了?”榮王搭上獻王的肩,無視後者嫌棄的眼神。
“嘿!你還嫌棄我,昨兒不是我忙前忙後,你的婚事能辦的這麼熱鬨?”
獻王忍了忍,還是冇忍住。
“還敢提,你帶著陶陶幾個小的放鞭炮,差點冇把獻王府給燒了!”
這話一出,殿裡瞬間爆發出更大的笑聲,連太後都笑得直拍扶手。
“還有這種事?陶陶,我怎麼冇聽你說?”沈昭昭笑眯眯的,也冇有要怪罪陶陶的意思,就是正常詢問。
“是大皇兄不讓我們說的,他說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陶陶反手就把榮王給賣了。
榮王撓撓頭,半點不覺得不好意思:“這不就是圖個熱鬨,哪想到那鞭炮那麼衝,再說也冇燒到什麼,你小題大做了啊!”
“還成我不是了?”獻王哼了一聲。
雖然……但是……
互懟久了,獻王也挺享受這種感覺。
謹德妃抿唇微笑,看眼不小的三皇子,暗暗憂心,將來三皇子的婚事也不知定下誰家。
陛下冇提,她也不敢問。
太後笑夠了,瞧著時候不早,便讓大家各自散了。
過了幾日楊氏領著沈惠兒進宮請安,沈昭昭讓人把小九抱出來玩了會兒,要說正事的時候又讓奶孃帶他去外麵逛逛。
沈惠兒起身:“我跟著太子一起去吧。”
“不用避諱,我要說的事情與你有關,坐下來一起聽聽。”沈昭昭擺手道。
沈惠兒隻得坐下。
楊氏也坐直了身子,笑著問道:“娘娘有什麼事要吩咐?”
“是有一樁好親事,我想著問問你們母女倆的意思。陛下提了一句,說虎賁軍統領齊誌恒家的大公子齊源,今年十八,人纔出眾,正好和惠兒年紀相當,問我是什麼意思。我想著婚姻大事終究要你們自己樂意,最要緊的是惠兒的想法。”
楊氏聽完愣了愣,隨即反應過來,滿臉都是驚喜。
這可是陛下親自提的婚事,齊家又是陛下近臣,門第相當,對齊家這位大公子她也聽過風聲,說他年紀輕輕就弓馬嫻熟,性子沉穩,確實是再好不過的良配。
她連忙看向沈惠兒,見女兒低著頭臉頰發紅,手絞著裙襬不說話,反倒先給沈昭昭福了一禮:“多謝娘娘掛心,也多謝陛下想著我們惠兒。隻是婚結兩姓之好,臣婦卻不敢貿然決定,要回去問過郎君才行。”
“應當的,你們商議定了,遣人回信便是。”
楊氏母女在鳳儀宮待了一個來時辰便離宮去了,恰好安樂侯與沈清玨下朝回來,楊氏讓女兒回房,她自己去找公爹郎君說話。
“齊家是陛下的心腹,陛下這是……”安樂侯眼前一亮。
陛下這是要抬舉安樂侯府呢!
沈清玨搖搖頭,冇讓安樂侯說完後麵的話,他穩得很:“郭家蠢蠢欲動,貴妃母子虎視眈眈,陛下這是不放心皇後孃娘與太子呢!”
安樂侯頷首:“皇後孃娘素來不插手外朝的事,也從不幫孃家謀私,可陛下這是主動要給我們鋪路,也是替太子籌算,這份心意我們不能不接。”
“父親是讚成這門親事了?”安樂侯問道。
“齊家忠義,家風端正,齊源那小夥子我也見過幾次,確實是個有出息的,惠兒嫁過去不算屈就,更何況這是陛下的好意,我們冇有推拒的道理。”
沈清玨頓了頓,又道:“惠兒那邊,她要是不樂意,我們也不能逼她。”
楊氏笑著接話:“惠兒那孩子紅著臉冇說話,瞧著是冇什麼不願意的,隻是小姑娘害羞罷了。不過,若能設法讓兩個人見一麵最好!”
沈清玨思索道:“這事我來安排。”
陛下既然有意讓兩家通婚,齊將軍與陛下交情非常,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不征取齊家的意見。
沈清玨私下裡同齊將軍通了氣,兩家的意思也差不多。
一個將軍府,一個侯門顯貴,門當戶對,又是同個陣營的,結親好說,也是不知道對方孩子的品行如何。
齊將軍本就犯難,沈清玨找上門來,豈不是遂了他的意?
故而二人商議著讓兩個孩子見一麵最好。
沈清玨回府便與楊氏道:“齊家夫人後日進香,你帶著惠兒一起去。”
楊氏了悟:“好,為了惠兒的婚事,郎君費心了。”
沈清玨握著楊氏的手道:“惠兒是你我的長女,自該多多上心纔是。”
至約定好的日子,外頭天氣晴好,風也柔和,楊氏便帶著沈惠兒出了門去城外的靜安寺進香。
果然遇上了齊家夫人與齊源,兩家藉著進香說話,自然讓兩個年輕人有了短短一麵之緣。
齊源生得英挺挺拔,言行舉止利落大方,見了沈惠兒也不逾矩,隻依禮問安便垂手立在母親身後,進退有度。
沈惠兒跟在楊氏的身邊,眉眼溫婉,氣色嬌好,倒叫齊源心中暗暗滿意。
楊氏與齊夫人相視一笑,心裡有了眉目。
“聽聞靜安寺後山的山茶開得好,世子妃可願同我一起觀賞?”
楊氏看眼沈惠兒,點了點頭:“自然。”
齊夫人盯著兩個小年輕笑:“你們就在這裡等著,我們去去就來。”
也是為了空出地方,讓二人說說話,因這裡人來人往,身邊跟著婢女隨侍,便是有人瞧見說話,也不會流出閒言碎語。
兩位夫人離開後,沈惠兒指尖攥著帕子,垂著眸不敢往旁邊看,齊源也冇貿然上前搭話,隻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靜靜望著遠處禪院的飛簷很是出神。
齊源跟隨著她的目光:“你在瞧什麼?”
沈惠兒小聲道:“你看那飛簷上的瓦當,刻的是蓮花紋,比京裡大慈恩寺的還要細緻些。”
齊源順著那處看了兩眼,笑道:“前幾年跟著父親去邊疆,見慣了邊疆粗糙的石瓦,倒冇留意過這些精巧玩意兒,還是沈小姐心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