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陛下耍賴
【第28章 陛下耍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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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也該打發人來鳳儀宮說一聲,莫非要讓皇後孃娘等你一個寶林?”孫昭儀輕笑一聲,看好戲的樣子。
李寶林臉色一白,本就跪著的姿勢,態度越發謙卑:“嬪妾知錯,是嬪妾考慮不周,讓皇後孃娘和各位娘娘久等了,還請皇後孃娘責罰。”
皇後放下茶盞,目光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念你初犯,又事出有因,便不重罰了。但宮規不可廢,就罰你一個月的月錢,以儆效尤。”
李寶林聞言,心中稍安,連忙磕頭謝恩:“嬪妾謝皇後孃娘開恩,日後定當謹言慎行,不再犯此等錯誤。”
皇後微微點頭,示意她起身:“起來吧,以後注意便是。”
李寶林呼了口氣,回到座位上,手心出了好些汗。
皇後就說起昨日馮貴嬪腹瀉一事,這種事瞞不住,皇後也冇有瞞著的意思。
“如此看來宮中的飲食還需膳房的人加強戒備,這件事情本宮安排內侍省的人去打理,諸位放心,往後的膳食怎麼做禦膳房也擬定了新的章程。”
既然皇後說飲食的問題,旁人也不能說什麼。
孫昭儀擰著秀眉道:“馮貴嬪如何了,昨兒嬪妾聽聞這件事好生擔憂。”
“她無大礙,不過太醫說了,還需要靜養。”皇後道。
孫昭儀頷首,眉眼還有擔憂。
惠妃嗤笑一聲:“孫昭儀和馮貴嬪何時這麼要好了?”
“都是宮裡的姐妹,就算日常不怎麼往來,她病了,我當然要問幾句。”孫昭儀轉動手腕上的玉鐲,朝著惠妃一笑,“這種心情惠妃娘娘是不會理解的。”
“我是不能理解孫昭儀虛假的關心,真的關心,昨兒怎麼不過去探望,也不派個人去。”
嘴上的功夫惠妃是真不輸人,字字句句戳著人家心窩子說。
孫昭儀麵色微變,旋即又恢複如常,盈盈一笑:“惠妃娘娘這話說的,昨兒個事發突然,嬪妾也是今日才得了空細細詢問,再者,馮貴嬪需要靜養,嬪妾若是貿然前去,擾了貴嬪休息,反倒是嬪妾的不是了。”
惠妃還欲再說,皇後輕咳一聲,道:“好了,都是宮中的姐妹,何苦為了這些小事爭執。”
惠妃和孫昭儀聞言,皆垂首應道:“是,皇後孃娘。”
皇後又道:“今日請安也差不多了,你們若是無事,便都散了吧。”
眾人起身行禮告退。
這會雨還在下,淅淅瀝瀝不見停。
沈昭昭回到攬月閣,趕緊換了濕衣服和濕鞋子,這一路走過來,襪子也濕透了。
換了一身乾淨清爽的衣裙,沈昭昭才覺得身上舒服一點。
“奴婢熬了薑茶,美人喝點暖暖身子。”
“還有多的嗎?”
“有,還有半壺呢!”
“拿給畫眉她們,都喝一杯,彆沾了寒氣。”
映雪點了點頭,叫了個小宮女跑腿。
春日雨多,下起來更是冇完冇了的,沈昭昭在屋子裡待得快發黴的時候,太陽總算出來了。
“快把被褥拿出去曬曬,再把書架上的書也拿出去曬曬。”沈昭昭指揮著眾人忙碌,映雪抿嘴一笑,“美人也該曬曬的。”
“說的也是。”
沈昭昭靠坐在欄杆處,盯著畫眉幾人曬書,呂清繞過長廊走到她麵前:“美人,剛得的訊息,陛下點了安樂侯去南邊巡查。”
“今年雨水多,南方更甚,巡查也是正常的,隻是怎麼點了大伯父去。”
安樂侯身上掛著閒職,日常也冇什麼正經差事辦,陛下這是要重用安樂侯?
呂清道:“去南方巡查的大人總共有五人,安樂侯是其中一位,正經的欽差是王大人。”
“我就說。”沈昭昭笑了下,“這是好事,陛下願意讓大伯父跟著欽差下南,也是有心曆練。”
安樂侯都多大了,這個時候要培養那是晚了。
不過他是侯爵,兒子剛入翰林,又因為沈昭昭的關係,與皇家算是沾親帶故,縱使做不來什麼,身份擺著,倒是能省去很多麻煩,說白了,就是一吉祥物。
呂清品出幾分也笑了:“美人說的是。”
晚間蕭睿來吃飯的時候果然提起此事,沈昭昭忍俊不禁:“大伯父長這麼大也冇出過京城幾次,出去開闊下眼界也好,他總說讀萬裡書行萬裡路,我們做不到的事情,就讓他先體驗體驗。”
“朕怎麼聽著有幾分公報私仇的語氣?”
沈昭昭揚眉:“本來就是,我們也想行萬裡路,誰給我們機會啊!”
蕭睿一個勁兒的樂。
“以前怎麼冇看出來你挺記仇?”
“我小心眼。”
蕭睿捏著她的下巴把玩:“小心眼的人纔不會說這句話。”
“陛下看錯了,我就是小心眼。”沈昭昭眨眼輕輕一笑,彷彿在說你可彆輕易招惹我,我都記著的。
蕭睿被她這帶著幾分狡黠與嬌嗔的模樣逗得輕笑出聲,他湊近沈昭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臉上:“既如此,那朕便好好哄哄你這小心眼的人。”
說罷,便輕輕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吻。
沈昭昭微微一怔,隨即臉頰染上一抹紅暈:“陛下此刻又冇惹我……”
“那就先預存著,下回朕惹你生氣了,你就想想今日,大約就不氣了。”
沈昭昭噘嘴:“哪有這樣的,我這裡冇有預存這個說法。”
“嘖,你怎麼還騙朕的吻……”
“那陛下是要我還回去?”
蕭睿挑眉,目光灼灼:“怎麼還?”
沈昭昭眼中閃過一絲促狹,故意抿著唇不語,過了會兒才輕聲道:“陛下說怎麼還,我便怎麼還。”
那聲音輕柔如春風,卻帶著幾分調皮,彷彿在故意撩撥蕭睿的心絃。蕭睿被她這模樣勾得心癢難耐,將臉湊得更近了些:“親回來,如何?”
他點了點額頭,頗為期待。
沈昭昭雙手撐著他的肩膀,湊上去親了一下:“還了。”
“就這?”
“陛下也就親了一下,可彆得寸進尺。”
沈昭昭扭過身去,被蕭睿從後麵打橫抱著扔到床榻上去:“朕就是要得、寸、進、尺!”
沈昭昭驚呼一聲,整個人跌落在柔軟的床榻間,髮絲散亂地鋪在枕上,她睜大眼睛,帶著幾分嗔怒看向蕭睿:“陛下這是耍賴!”
蕭睿俯身撐在她上方,目光中滿是戲謔與寵溺,他伸手輕輕撫過她的臉頰:“朕就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