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師姐誤我
阿月脫了鞋站到陳武君和鯊九中間的台子上,咬了咬嘴唇,把著鋼管開始扭動身體。
片刻後,白色的襯衣落到一邊,露出裡麵的白色內衣,以及火爆的體態。
阿月顯然很緊張,在跳舞的時候,身體還有些顫抖。
「身材這麼火爆……」鯊九嘖嘖感嘆兩聲,衝陳武君招招手,讓他坐到自己身邊。
扭頭問他:「怎麼樣,剛來的偷渡客,又漂亮又乖巧,我見猶憐啊,身材還火辣,要不要帶回去?一個月花點兒錢就能養著了,偷渡客不值錢,3000塊就差不多,在外麪包個這樣的,一個月起碼要三萬塊。」
鯊九伸出三根手指在陳武君麵前比劃了兩下。
「這麼正點,在這裡那些男人花點兒錢就能看,浪費了!」
「師姐,你可憐她,不如你帶回去養著了!」陳武君將目光從對方的胸口收回,扭頭笑著說道。
雖然這個女人確實漂亮,身材也火辣,不過他現在滿腦子隻有練武,以及撈錢,不想花心思和精力在其他事情上。
「我一個女人,帶個女人回去金屋藏嬌?」鯊九用怪異的眼神掃了一眼陳武君,然後往沙發上一仰。
「這麼大好處給你,你不想要,那就算了!」
「喝酒!今天就算是給你慶祝了!」鯊九直接將酒瓶子塞給陳武君。
「謝謝師姐!」陳武君拿著酒瓶子跟鯊九碰了一下,仰頭灌下去半瓶。
而台子上的阿月,咬著嘴唇,身體扭動之中,短裙也滑落下來。
陳武君靠在沙發上,目光不斷在阿月身體上遊弋。
「你不是不要麼?來,喝酒!」鯊九抓著陳武君拚酒。
「酒量這麼差……」鯊九靠在沙發上,嘲笑倒在一邊的陳武君。
凱倫拉開簾子,看了一下鯊九的神色,對阿月道:「衣服穿上吧。」
「他這樣子,走路都畫圈,讓阿月送他回去!叫兩個人在後麵跟著,別出什麼事情。」鯊九笑眯眯道。
「我安排!」凱倫點點頭,將阿月拉到一邊說話:「你想在這城寨活好,就要找個好靠山!」
片刻後,阿月費了不少力氣將陳武君攙扶起來,扶著他往外走。
凱倫安排的兩個馬仔則是吊在後麵跟著。
出了舞場冇多遠,陳武君就停在路邊,雙手拄著膝蓋彎腰站在那。
阿月輕輕拍打陳武君後背,半響後陳武君吐了一地,眼中也多了幾分清明,手摸了好幾次才摸出煙點了一根,抽了兩口後更清醒了幾分。
不過他抬頭後又是醉醺醺的模樣,任由阿月攙扶著自己回家。
「鯊九姐,你對君仔這麼好……還送女人!阿月培養一下,可是個搖錢樹!」凱倫有些惋惜。
阿月這相貌身段,在城寨裡確實是上等了。
有這相貌身段的,大把的人拿著錢包養,根本不會落到舞場。
稍微培養一下,就能成舞場的招牌,吸引來不少客人。
「什麼搖錢樹……都是女人……相貌差一點,那些人不一樣要來看?」鯊九嗤笑道。
「他這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別到時候培養起來,被人一個美人計就給勾引走了!所以現在就讓他多見識見識,纔會不貪這一口。」
「若是那丫頭能靠上他,對她也是好事。」
鯊九心中還轉了個念頭,讓陳武君現在就多見識一下,免得到時候栽女人身上。
小十二就是栽在一個不知根不知底的女人身上,自己去收的屍,連屍體都是好不容易拚起來的。
這些事,都是她剛纔看到阿月後,腦子一轉後安排的。
反正她又不花什麼力氣,成與不成,她也不損失什麼。
「有我這個師姐,他可賺大了。我這是操碎了心啊!」鯊九又哈哈大笑著對凱倫道。
「明天看看他要冇要,如果他要了,那就給那丫頭安排個輕鬆的活做。如果冇要,就培養成台柱子。」
「男人嘛,送到嘴邊哪有不吃的?」凱倫笑的時候,眼睛彎起來。
鯊九伸手去桌子上拿煙,手突然頓住了,目光在桌麵掃了一下,笑罵道:
「艸,君仔把我煙和火給順走了!」
第二天早上,陳武君還冇睜開眼睛,就察覺身邊不對,好像還有個人。
伸手一摸,一片軟膩。
起身一看,身邊還躺了個女人,皮膚不是很白皙,但相貌精緻,身材也火爆,此時正在沉睡。
他這纔想起來昨天都發生了什麼。
不過他也顧不得,光著腳下地後找出一瓶水仰頭灌下去,才感覺好了一些。
隨後靠在視窗思索。
昨天晚上他跟鯊九喝了一箱啤酒,幾乎不省人事了,不過出了舞場後清醒了一些,任由阿月送自己回來,然後醉意又上來了。
之後就把阿月帶回屋子了。
接著的事情,他還記得一些片段。
反正總結就是:很軟!
「喝酒誤事!」陳武君靠在視窗長出了口氣。
他本來根本不想養個女人。
功夫和錢,纔是現在最重要的。
但昨晚酒勁上頭,就將人留下了,現在也不好再退給鯊九,那倒讓人小看了。
「算了,先留著吧!」陳武君撓撓頭,師姐說一個月3000塊,對他來說是虱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
他一個月練武的缺口就要兩萬多,肯定要找地方撈錢,這三千就無所謂了,無非是多抓一把少抓一把的事。
「手上還有些錢和晶石,最近先安下心練武,然後去找撈錢的路子!」
「不過想要長久,還是要有自己的產業才行。就像師姐那樣,有自己的產業,纔能有長久的收入,不為錢奔波。」
整理了思緒,陳武君又將目光放到阿月身上。
借著窗外清晨的光線,阿月的身體清晰展露在他麵前,美不勝收,又讓他心中蠢蠢欲動起來,就好像長了野馬一樣。
畢竟是少年人,難免食髓知味。
陳武君去衛生間放了水,回來後又回到床上。
阿月被他回到床上的動作驚醒,睜開眼睛,也是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在哪,然後連忙看陳武君。
聲音柔和乖巧:「你醒了?昨晚你喝了很多,哪裡不舒服?我下一些麵給你吃?」
「哪有麵吃?不如吃你啊!」
陳武君一翻身,他覺得昨晚的記憶不太清楚,現在要真切感受一下。
「已經晚了,就不用急了!」陳武君看了一眼手錶,已經早上七點了。
乾脆帶著阿月下樓吃公仔麵。
「加火腿、腸仔和蘿蔔啊!」陳武君對老闆說完,扭頭看了看坐在自己對麵的阿月,隨口詢問:「你家裡什麼情況?」
「我阿爸,我,還有阿弟一起坐船來這裡,那天下著大雨,還冇到岸,蛇頭就將我們趕下海,很多人都被浪捲走了,我們命好活著上岸了,不過阿爸的胳膊斷了。」
「我們跟著其他人走了一夜走到城寨。」
「我們要在這裡落腳,要吃飯,阿爸手斷了,需要用藥。」阿月的聲音很平靜。
「什麼時候來的?」
「五天前。」
陳武君看著阿月臉上的平靜,覺得這姑娘不像表麵看起來那麼乖巧,骨子裡有股韌勁。
不過城寨的人,哪個又不是像野草一樣,有股韌勁呢?
不然根本活不下來。
「你們現在住哪?」
「樓道裡。」阿月低聲道。
陳武君吃完飯拿了3000塊給她。
「把家裡安頓好,然後去找凱倫姐,讓她幫你安排個事情做。」
「不是跳舞的那種。」
阿月接過錢,有些手足無措,然後咬著嘴唇,將錢收下了。
隨後陳武君就去了武館。
「今天來晚了!」李師兄一個人在武館,看到陳武君後道。
「有些事情耽誤了……」陳武君有些尷尬,昨天剛拜師,今天就來晚了。
師姐誤我!
阿月誤我!
至於他自己……他能有什麼錯呢?
陳武君換了身衣服後便開始站樁,很快他就皺了下眉頭。
今天的狀態比起往日要差不少,而且有疲勞感。
很快,他便將其他心思扔到一邊,不斷回憶昨天在戰場上的感受。
一股凶猛的殺氣開始從他身上緩緩浮現。
雖然微弱,但真實存在。
不遠處,李師兄的手頓了下,他本來看出陳武君狀態不好,但冇多說什麼。
冇想到昨天師傅提點一下,他這麼快就領悟到了戰場殺伐之氣,以及那股有我無敵的心態。
李師兄感覺杯子裡的茶都索然無味,就和樹葉子泡水冇什麼區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