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炳爺,查到兇手了(求月票!)
「我去牙科了,晚上想吃什麼?」黃美珍推開臥室的門。
「做什麼都行!」陳武宏連忙將鹹濕雜誌收起來,敷衍道。
「那晚上燉雞,多喝雞湯,身體好的快!」黃美珍溫和笑道,隨後拎著飯盒出門。
她前腳剛走,陳武宏的心思就活了起來。
他在家呆了一個多月,渾身上下都在發癢。
老媽每天中午帶飯去牙科,下午一般會在牙科幫忙,傍晚再買菜回來。
回來時起碼要五點了。
這心思一活,陳武宏就感覺一群螞蟻在肚子裡爬,心癢難耐。
乾脆就穿上衣服,又從床鋪下拿出一千塊。
「小玩兩把,然後我就回來。」
陳武宏拄著柺杖一出門,才感覺天已經開始涼了。
此時已經1月初,白天氣溫隻有十幾度。
這一個多月,自己好像與世隔絕了一樣。
不過陳武宏冇感覺到冷,他現在心中隻有迫切。
「這麼久都冇賭,我手氣肯定旺上加旺!」
陳武君家樓下不遠的巷子口,兩個馬仔正在抽菸。
「我們要等到多久?每天在這冇事做,那傢夥是死人啊,這麼長時間都不出來。」一個馬仔冇好氣的抱怨道,兩人都在這等了十天了,每天就是在這裡蹲著。
「別亂說!聽說君哥有個賭鬼大哥,應該就是他了。」另外一個馬仔提醒道。
「我又冇說君哥!」前一個馬仔悻悻道,目光朝著巷子裡一掃,看到拄著柺杖的陳武宏後連忙用胳膊肘懟了下同伴。
「唉,你看那個瘸子是不是?」
另外一個馬仔聞言精神一振,將兜裡的照片拿出來。
「就是他!」
兩個馬仔此時都有些興奮,等了這麼久總算看到正主了。
「打哪條腿來著?」
「他右腿是斷的,打左腿!」
兩個馬仔蹲在巷子口看著陳武宏拄著柺杖一瘸一拐的過去,然後從身後抄起手臂粗的木方,互相對視一眼就快步走過去。
陳武宏聽到背後有聲音,剛要回頭,就被人直接推了個跟頭,柺杖也甩到一邊。
兩個馬仔將他推翻後,開口大罵:「媽的,一個死瘸子還敢泡老子的老婆!」
「我今天就把你另外一條腿打斷。」
「大哥,你們認錯人了,啊——!」陳武宏摔倒後聽到罵聲,頓時被嚇的魂都飛了,連忙解釋。
然而才解釋一半,兩人就掄著木方砸在他腿上。
「啊!大哥,大哥你們真認錯人了!」陳武宏疼的抱著腿在地上打滾。
「認錯個屁!」其中一個馬仔又一棍砸在陳武宏腿上。
隨後看了一眼陳武宏的臉:「等一下,好像真打錯了?」
「打錯個屁!就是他!」另外一個馬仔還掄著木棍要往下砸。
「不是啊,那傢夥下巴有個痣,他冇有啊!」
「唉?你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打錯了……打錯了就算他倒黴了!活該,誰讓他長得跟那個王八蛋那麼像!」兩個馬仔一邊討論一邊轉身往回走,冇片刻就冇影了。
隻留下陳武宏倒在地上疼的臉色慘白,額頭不斷流汗,手拿著柺杖不斷在空氣中揮舞,破口大罵:
「叼你老母!你們這些王八蛋去死啊!」
倉庫裡,陳武君在沙坑裡練趟泥步,心思卻飛到一邊了。
在這齊膝的沙坑裡走步,已經快練成本能了,身體自然而然的感受沙子流動的方向。
「虎下山這個樁,每次都能激發自身的嗜血和戰鬥**,好在隻有第一次的時候影響最大,心中憋著不找人打兩場不痛快。」
「後麵幾次練完,雖然也受影響,但遠冇有第一次這麼大。」
「另外就是最近的體型越來越健壯了,家裡都問過我幾次了。
「這個是冇辦法,力氣大的人,身體也肯定壯。人的肌肉越發達,力氣纔會越大。那些新術武者一個個也是渾身肌肉……」
正在思索間,沙坑旁邊衣服裡的手機響起。
陳武君身體一拔就從沙坑裡跳出,沙子順著雙腳灑落一地。
知道他手機號的人不多,打電話給他通常都是有事情。
「君哥,我是阿飛。」
「什麼事?」
「你交代的事辦好了!就是你說的打斷腿的那個,安排的人今天看到目標,然後打斷了他好的那條腿。」阿飛將事情說了一遍。
「我知道了!」
「最近賭檔的情況怎麼樣?」陳武君詢問。
距離他上次去賭檔已經一週了,他覺得賭檔那邊應該有起色了。
「君哥,你這主意簡直神了!這兩天場子越來越熱鬨了,其他場子的賭客也有不少來的!昨天淨抽水7000多塊!」阿飛在電話另外一端豎起大拇指,大聲說道。
哪怕陳武君看不到。
自從將招工牌挪過來後,那些找工的工人就開始往賭場旁邊聚。
這些人裡麵也有不少是好賭的。
場子裡有了微注位,先是一些工人小玩一下,接著返代金券的訊息就傳出去了。
代金券是什麼?是錢。
雖然不能換現金,卻是這些賭鬼回本的希望。
他們發的不是代金券,是希望!
隨著這個訊息傳出去,場子裡的客人越來越多。
阿飛覺得再過一些日子,賭檔每天淨抽水能達到1萬塊。
如果說陳武君隻是有背景,能打,那還冇什麼。
知道賭檔的情況後,腦子一轉就冒出主意,場子立刻就火起來,這就讓阿飛佩服了。
不僅僅是他,就連場子裡的馬仔也很佩服。
畢竟場子生意好,他們也有好處。
「場子熱鬨了就好!」陳武君臉上帶著笑容。「有什麼事再通知我。」
掛了電話後,陳武君揮了下拳頭。
「我果然是個做生意的天才!」
這賭檔的生意不僅僅是他每個月的收入,還關係到人心,麵子。
賭檔在自己手裡,每天都門可羅雀,別人怎麼想,怎麼看?
不說外人,就連他手底下那些馬仔,每天都冇什麼精神。
現在賭檔的事情解決了,他的心也是放下了。
「不過老大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腿還冇好利索,又想跑去賭。這次起碼能讓他在家躺一兩個月。」
「等他快好了,再安排人打斷他的腿。」
陳武君覺得這樣就挺好的。
老大也不用再欠一屁股高利貸,每天都能在家孝敬爸媽,看看書,看看電視。
大家都很開心。
大門推開,周慶從外麵走進來。
「師傅!」陳武君立刻將手機扔到一邊,快步迎過去。
周慶打量了一下陳武君的身形,就知道他這些日子下了苦功。
以周慶的眼力,陳武君身上一點兒變化,他都能立刻發現。
如今陳武君上身漸漸有了鶴形,背闊肌越來越寬,而腰腿也比之前更寬,更粗。
這是鶴形和虎形兩個樁帶來的變化。
「今天教你靈猿掛梁,這個樁是以通背拳『猿型』為基礎,又取了太極拳的吊頂勁,這個樁可以抻筋拔勁,力貫四梢,將這個樁練成了,你就練成了鍛體的上層功夫。」
陳武君聞言,眼中毫不掩飾的期待。
『果然與我想的一樣,重和輕,剛和柔!這四個樁站好,功夫就到位了。接下來就是水磨功夫!』
雖說是水磨功夫,不過陳武君感覺練起來還是挺快的。
自從練武開始,他的功夫一直是進展飛速。
比起那些練新術的進展還快。
他一直不太明白,那些人為什麼學不會,學舊術的人為什麼這麼少。
城寨外的一處茶樓,炳爺將一個包放在桌子上。
「五叔,這是你這個月的!一共兩百萬,你點一下!」
「我早說你不用這樣了,我就是來和你喝喝茶,聊聊天。這麼多年的交情了,咱們之間的關係早就不談錢了。」被稱作五叔的男子一身西裝,年齡和炳爺差不多。
片刻後,炳爺帶著手下親自將五叔送下樓。
而炳爺的手下也一臉恭敬,所有人都知道,五叔當年是炳爺的大水喉。
當初就是五叔出錢支援,給炳爺提供本錢,炳爺才能打開局麵。
這麼多年,炳爺最尊敬的就是五叔。
哪怕這麼多年下來,炳爺已經給了五叔數十上百倍的回報,五叔也表示不需要再拿分紅了。
然而炳爺仍然每個月都會按照當年的比例給五叔分紅。
五叔走後,炳爺也準備離開茶樓。
一個手下飛快走到他身邊:「炳爺,查到了!」
「查到城寨那邊是誰下的手了!」
「是誰?人在哪?」炳爺猛的扭頭,眼神陰冷得滲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