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十八火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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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的辦公室。
那被廢了三根手指的少東家也在,他身旁還有十八位火將。
看到我們進來,他就差把眼珠子也給瞪出來了。
朱歡一看這架勢頓時慌了,知道自己剛纔得意忘形,把自己的底牌給漏了。
要是不捅咕出來那件事,少東家還有可能忌憚一些,現在事兒漏了,還害的他丟了三根手指,所以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少東家咧嘴看著我們,拿手指了指:“朱歡,李尚,是吧?你們很好,我要是不把你們玩死,我就跟你們姓。”
我說:“咋的?一個爹不夠你坑?”
少東家臉色漲紅,拍案而起。
剛要發火,老者推門走了進來了。
少東家連忙站到一旁。
落座之後,老者雙手交叉放在桌上,說:“朱歡,你剛說的事情是真是假?”
這老東西一步棋就給朱歡堵死了。
說這事兒真的,那就代表我們坐實了他家的醜聞,所以不管這事兒是真是假,我們囫圇個走出去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如果說這事兒是假的,那剛纔朱歡當著外人的麵造他們家的謠,在江湖上,這是要割舌挖眼斷手筋的。
我咳嗽一聲,開口示意朱歡實話實說不要怕,誰料這孫子又爆了一個猛料。
他直接掏出手機打開了視頻播放器,裡麵傳來哼哼唧唧的聲音,儼然就是少東家跟那個小妾的對話。
視頻裡的少東家說:“小媽,我厲害還是我爸厲害?”
視頻裡的小妾聲音略帶嬌羞:“當然是你啦,跟鐵一樣,哎喲~你要死啊,那裡不行,輕點。”
老者深吸一口氣,口中重複著‘好’這個字,也不知道是在誇小妾玩得好還是誇他兒子乾得好。
他抬起手,剛要說話,電話就響了。
接完電話,他臉色變了變,怒視著我:“你今天來,就是擺道兒的?”
我微微點頭,方纔我給蕭碧靜發的那條訊息就是讓她在江湖上散佈訊息,說千金易得的塘主跟天下藥莊的掌櫃今天晚上在賭街擺道兒。
朱歡報出他家醜聞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事兒肯定是不能善了,既然要整起來,那不如整大點,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老者說:“今天我要是讓你倆豎著出去,算我劉大鵬這幾十年江湖白混了。”
說完,他帶著少東家跟秘書氣沖沖的離開。
而房間裡這十八名火將開始朝我們兩人圍攏。
我給了朱歡一個眼神暗示,突然暴起一腳踹向我左手邊那名火將。
那名火將雖有提防,但還是被我踹了個趔趄,我不管其他人,上去抓住他的頭髮就是三下膝頂。
將他放倒之後,我又折回去乾?這事兒我要是捅咕出去,你應該兜不住吧?”
這句話意在詐他。
他卻不打自招,說:“蕭萬發是你治好的?”
“是我。”
“北派的人?”
“難不成跟你一樣是條土狗?”
這並不是單純的罵他。
因為盜門自打分了南北兩派之後,矛盾就愈演愈烈。
北派下墓叫倒鬥,南派下墓叫淘金。
南派做事幾乎不講規矩、下墓從來百無禁忌,看上的就帶走,帶不走的不管價值高低一律毀掉,一來二去就多了個土狗的綽號,意思是不識真寶。
南派對北派自然也意見不小,說北派能耐不大,逼規矩不少,明明就是個倒鬥的賊,弄得自己跟正麪人物似的,噁心。
他低頭思索一番後,說:“你想怎麼樣?畫個道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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