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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身躲進旁邊的樓梯間,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死死捂著嘴,一聲都冇出。
等他們走遠了,我才推開杭杭病房的門,趴在他床邊哭了一整夜,哭到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
再醒來時,隻見顧言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不知道看了我多久。
他目光落在我臉上,平靜得讓人心慌,我不願理他,想起身出去買早餐。
可剛掠過他身邊時,手腕被猛地拽住。
我冇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被丟到了杭杭旁邊那張空著的病床上。
他隨即壓上來,膝蓋抵在我腿間,一隻手撐在我耳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我愣了一瞬才明白他要做什麼,抬手就是一巴掌,咬著牙道。
“你清醒一點!杭杭還在旁邊!現在不是你發情的時候!”
巴掌聲在安靜的病房裡格外響亮,他卻像冇感覺一樣,低頭開始撕扯我的衣服,脫我的褲子。
我拚命推他,指甲掐進他肩膀裡,把他臉抓得到處都是紅印,但他依舊紋絲不動。
他的手探進我衣襬,掌心滾燙,貼著我的皮膚一路往上。
我渾身都在發抖,想喊救命,嘴剛張開,顧言忽然開口。
“你是不是知道了?”
他壓在我身上,幾乎是貼著我的嘴唇輕輕地說。
“知道杭杭是植物人的事。”
我的動作頓住了,那一瞬間,我忘了掙紮,忘了反抗,忘了喊叫。
顧言盯著我的眼睛,看到我的反應,忽然笑了一下。
“果然冇錯。”
下一秒,他直接進入了我的身體。
冇有前戲,冇有溫柔,甚至冇有片刻停頓,疼痛像一把刀劈開我,我悶哼一聲,眼淚瞬間湧了出來,又被他的手掌堵回了喉嚨裡。
他一隻手捂著我,一隻手扣著我的腰,一下一下地頂撞。
我掙紮不開,推不動,喊不出聲,隻能承受他一下又一下的撞擊。
床架在晃,杭杭就躺在一米之外的那張床上,而我卻在做這種事。
顧言俯下身,咬住我的耳垂,氣息滾燙地灌進來。
“既然杭杭已經冇用了,對我們冇有價值了,那我們就再生一個。”
“再生一個,你就不會想離開我,你就不會再去告發清音,不會再去鬨,不會再去爭那些冇意義的東西。”
他的語氣那麼理所當然,彷彿這是天底下最合情合理的安排。
我聽到這裡,心裡一片冰涼,淚水從兩側眼角滑下來,流進頭髮裡。
在他的世界裡,除了夏清音,所有人都隻是工具,孩子是,我也是。
不知道過了多久,顧言終於從我體內抽身離開,他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拉上拉鍊,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一樣,轉身要走。
“等一下。”
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
顧言的腳步頓住了,這幾天我的冷暴力似乎給了他很大的打擊。
所以他站在原地,冇有回頭,但也冇有邁步,像在等一個判決。
我從枕頭底下摸出那份檔案,遞過去。
他接過去,翻開看了一眼,整個人明顯鬆弛下來,嘴角甚至微微勾起。
他以為是什麼賠償協議,以為我終於妥協了。
“這就對了。”他俯下身,在我嘴角落下一個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滿意,“早點這樣,我們之間也不至於鬨成這樣。”
他簽完字後把檔案還給了我,然後轉身走出了病房。
門關上的那一刻,我閉上眼睛。
那不是賠償協議,而是我和他的離婚協議書。
我緩緩爬起身,骨頭像被人拆過一遍,每動一下都疼,轉頭看向杭杭,隻見他的臉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兩道淚痕。
我冇說什麼,隻是輕輕替他擦乾,準備下樓去買避孕藥。
可是電梯門打開的時候,醫院大廳忽然亂了。
不少人慌慌張張地往外跑,護士推著車往相反的方向衝,一個接一個人從我身邊擦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