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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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堡
黎明。天空從漆黑變成深藍，然後是淺藍，最後太陽突破地平線，金色的光芒灑滿大地。在廢墟中守了一夜的簡大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終於可以把緊繃的神經放鬆一些了。
“天亮了。”他輕聲說，生怕打擾到還在休息的同伴。
但其他人也陸續醒了。在這個充滿危險的星球上，很難睡得太沉。每個人都保持著一定程度的警覺，一有風吹草動就會醒來。
孟幀啟：城堡
在一個特彆大的房間裡，他們發現了一個有趣的東西，一麵巨大的鏡子。
鏡子有兩米高，一米寬，鑲嵌在牆壁上。雖然表麵已經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但擦掉灰塵後，可以看到鏡麵依然光亮如新。
“這是什麼材質的鏡子？”簡大翎好奇地問，“能儲存這麼久？”
沃爾科夫仔細觀察。“這不是玻璃鏡子，而是金屬鏡。”他說，“是用某種高度拋光的金屬製成的，可能是銀或者其他合金。在地球古代，還冇有玻璃鏡子的時候，人們就是用這種金屬鏡。”
“但為什麼不生鏽？”
“可能新增了某些防鏽的元素。”沃爾科夫說，“或者這種金屬本身就很穩定，不容易氧化。角族的冶金技術很先進，能夠製造出這樣的鏡子不奇怪。”
簡大翎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倒影。經過這幾天的折騰，他看起來憔悴了很多——頭髮淩亂，臉上有擦傷和灰塵，衣服也破破爛爛。但他的眼睛還是明亮的，裡麵閃爍著堅韌和希望。
“我們還活著。”他對著鏡子說，“這就夠了。”
繼續上樓，他們來到了城堡的三層。三層的房間更少，也更小，但有一個特彆的房間引起了他們的注意。
這個房間的門比其他房間的門都要厚重，而且門上有複雜的鎖具——雖然現在已經鏽蝕，但還能看出原本的精密結構。門的兩邊站著兩尊石雕，雕的是角族戰士，手持長矛，威武雄壯。
“這個房間一定很重要。”孟幀啟說，“否則不會有這麼嚴密的防護。”
他們推開沉重的大門，走進房間。
這是一個圖書館。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一個檔案室。
房間裡擺放著一排排的架子，架子上放著無數的金屬板。這些金屬板大小不一，有的像書本，有的像卷軸，表麵都刻滿了角族的文字和圖案。
鄒鶴珍小心翼翼地走到最近的架子前，取下一塊金屬板。金屬板很重，需要雙手才能拿穩。表麵的文字密密麻麻，刻得很深，即使經過這麼久，依然清晰可辨。
“這上麵記錄的是什麼？”簡大翎問。
鄒鶴珍努力辨認，但角族的文字太複雜了，她隻能看懂一些簡單的符號和圖案。“我不確定，但看起來像是某種技術文獻。這裡有圖表，有公式，還有一些示意圖。”
她又取下另一塊金屬板，這塊更大，上麵的圖案也更複雜。“這個……這個好像是星圖。你們看，這些點代表星星，這些線連接它們，形成了星座。”
確實，金屬板上刻著密密麻麻的點和線，形成了複雜的圖案。雖然和地球上看到的星座不同，但基本的原理是一樣的——通過連接不同的恒星，形成易於識彆和記憶的圖案。
“角族也有天文學。”
沃爾科夫說，“而且很發達。我們必須保護這些。這些金屬板記錄了角族的曆史和智慧，是無價的寶藏。如果能夠破譯它們，將會極大地豐富人類對銀河係的認識。”
鄒鶴珍發現一個金屬板。這塊金屬板有一米見方，厚度超過五厘米，非常重。表麵刻著一幅巨大的圖案——那是一張地圖。
“這是什麼地圖？”孟幀啟走過來檢視。
沃爾科夫也湊過來。他仔細觀察地圖上的符號和標記，努力理解它的含義。
“這好像是……這個星球的地圖。”他說，“你們看，這裡標記了山脈、河流、平原，還有一些特殊的符號，可能代表城市或者重要地點。”
“那我們現在在哪裡？”簡大翎問。
沃爾科夫在地圖上尋找。地圖上有一個特彆醒目的符號，像是一座城堡的簡化圖形。“如果我冇猜錯，這個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城堡。”他指著那個符號說，“它在地圖的這個位置，周圍有平原、森林，還有一些山脈。”
“那其他地方呢？”孟幀啟指著地圖上的其他符號，“這些代表什麼？”
“不確定。”沃爾科夫說，“有些可能是其他城市，有些可能是資源點，有些可能是危險區域。需要更多資訊才能判斷。”
“如果我們能讀懂這張地圖，”孟幀啟說，“也許能找到更安全的地方，或者找到食物和水的來源。”
就在他們專注於地圖的時候，簡大翎在房間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箱子。
箱子是用金屬製成的，大約有一米長，半米寬，表麵佈滿了複雜的花紋和鎖具。雖然已經很舊了，但依然儲存得很好。
“這裡有個箱子。”他喊道。
所有人都圍了過來。孟幀啟試圖打開箱子，但鎖具已經鏽住了，怎麼也打不開。
“讓我試試。”潘奧升說。他拿出一些工具，開始研究鎖具的結構。他對機械結構有一定的瞭解。
經過十幾分鐘的努力，他終於找到了竅門。隨著一聲哢嚓，鎖具打開了，箱蓋被推開。
箱子裡裝著一些東西——都是用某種防腐材料包裹著的。潘奧升小心地打開包裹，露出裡麵的物品。
那是一些晶體。
晶體呈現出深藍色，半透明，大小不一。最大的有拳頭那麼大，最小的隻有指甲蓋大小。在陽光的照射下，晶體內部閃爍著微光，像是有星星在其中閃爍。
“這是什麼？”簡大翎驚訝地問。
沃爾科夫拿起一塊晶體，仔細觀察。晶體很硬，表麵有規則的晶麵，說明是自然形成的礦物。而且它的重量很輕，密度很低，這很不尋常。
“我不確定這是什麼礦物。”他說，“它的性質很特殊。也許是某種稀有元素的化合物，也許是這個星球獨有的礦物。”
“角族為什麼要把它們鎖在箱子裡？”潘奧升問。
“說明它們很珍貴。”孟幀啟說，“可能是某種重要的資源，或者有特殊的用途。”
沃爾科夫說，“可能是某種能源物質？”
“能源？”簡大翎不解，“它看起來就像普通的石頭。”
“外表不能說明一切。”沃爾科夫說，“在地球上，鈾礦石看起來也像普通石頭，但它蘊含著巨大的能量。也許這些晶體也是類似的東西。”
他把晶體舉到光線下，仔細觀察它的內部結構。在強光的照射下，可以看到晶體內部有一些細小的絲狀結構，像是脈絡一樣分佈。而且這些脈絡似乎在微微發光，雖然非常微弱，但確實存在。
“它在發光。”他說，“非常微弱，但確實在發光。這說明晶體內部可能有某種化學反應或者物理過程在進行。”
他們離開圖書館，繼續探索城堡的其他部分。
在城堡的頂層，他們找到了一個觀景台。這個平台位於城堡的最高點，可以俯瞰整個廢墟和遠處的平原。站在這裡，可以清楚地看到城市的佈局，看到那些古老的街道和建築，感受到這個文明曾經的輝煌。
“如果在那個年代來到這裡，”簡大翎說，“會看到什麼樣的景象？”
“繁華的城市。”沃爾科夫說，想象著那個畫麵，“街道上人來人往，建築裡燈火通明。商人在市場上叫賣，工匠在作坊裡工作，孩子們在街上玩耍。城堡裡，領袖和官員商討國事，守衛在巡邏，仆人忙碌著……一切都生機勃勃。”
孟幀啟介麵道，“很多年後，隻剩下我們站在這裡，看著廢墟，追憶往昔。”
“曆史總是這樣循環。”沃爾科夫說，聲音有些悲傷，“興盛、衰落、滅亡，然後新的文明在廢墟上崛起。”
“但至少有些東西儲存了下來。”潘奧升說，“這座城堡，那些金屬板，這些知識。它們還在，等待著被髮現，被理解，被傳承。”
“對。”沃爾科夫說，“這就是探險的意義。我們不隻是在尋找新的土地和資源，更是在尋找知識和智慧。每一個文明都有自己獨特的價值，都值得被尊重和學習。”
孟幀啟考慮怎麼表達對尹的感受。剛開始想要表達的時候，接到了宇航的任務。等到達之後，又有各種探索任務，一直冇有來得及開口。現在到了這個城堡裡。
他走到尹繁霄旁邊。
“繁霄，從在地球上我們第一次相遇的那一刻起，我的心中就有了喜歡的感覺。在之後的相處中，我們一起經曆了無數的危險和困難，我確定，你就是我這一生要守護的人。在這個充滿未知和危險的環境中，我想一直陪伴在你身邊，給你溫暖，給你保護。”
尹繁霄的眼中閃爍著淚光，她點了點頭，“我知道。我也很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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