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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月色甚好。她斜躺在床上,透過窗子望著圓盤似的月亮,眸中思慮重重。
良久後,扶月自胸腔深處發出一聲歎息,強行讓自己閉上眼睛。
再睜開眼,已是第二天日上三竿。
君嵐送來洗漱的清水。扶月見她手中空空,並無浮遊花,好奇問了一句:“胥辰大帝今兒個冇來點卯?”
“怪得很。”君嵐放下水盆道,“太陽都升到天幕中間了,也不見胥辰大帝到咱們碧霄宮的結界外報道,也不曉得是怎麼了。”
“這是好事啊。”聽到胥辰大帝終於放棄,扶月頓覺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八成等煩了。”
如此甚好。扶月想,她出門辦事總算不用再躲躲藏藏了,六界議論也會逐漸平息,一切都會恢複正常。
隻是……她望向身旁架子上的白玉淨瓶——再也冇有新鮮的浮遊花可以看了。
兩日後,秋色正濃,扶月坐在院子裡那棵梧桐下的蒲團中間,手捧一卷泛黃古籍,一邊靜靜品讀,一邊等鳳溪外出辦事歸來。
她得找鳳溪問問案件進展情況。
時間快如流水,扶月冇等來鳳溪,卻等來了步伐匆忙的君嵐:“娘娘,胥辰大帝殿裡的仙童在外求見,說有要事稟報。”
人人來見扶月都說有要事稟報。
扶月沉浸書中,頭也不抬道:“叫進來罷。”
她倒要聽聽胥辰宮裡的仙童要稟報甚要緊事。
碧霄宮沉重的大門開了又關,胥辰大帝身邊的小仙童恭敬跪倒在扶月麵前,還冇開始說話,眼淚已流了滿臉:“主母娘娘……”他抽著鼻子,語氣哀慼道,“您去看看帝君罷。他……他快不行了。”
“啪嗒。”扶月手中的書卷掉落在地。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