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狼狽回宗,重整旗鼓
【第6章 狼狽回宗,重整旗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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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
“嘔——”
茅不易站在一旁欣賞著他的“傑作”,這坑人的感覺……似乎也不錯?
但他們未免反應也太大了吧!
初聖宗之人還好,隻是不斷的嘔吐,但合歡宗之人,尤其是那妖女此時已經瘋了。
“啊啊啊!”
妖女跪在地上,不斷的催動著“淨身術”,妄圖清除掉一身的汙穢。
奈何汙穢像是有生命的觸手一般,死死將其纏住,擺脫不得!
本蟲的“傑作”豈是你們可以輕易破解的?
最後妖女竟然直接將自己的衣物全部撕扯而下,將其誘人的身材完全暴露在空氣之中。
但此時除了茅不易,其他人根本冇心思欣賞如此美景。
“呂師兄!此處甚是詭異,嘔!要不我們,嘔!先撤吧!”
呂師兄看著亂成一鍋粥的眾人,隻好下令先行撤退。
合歡宗見初聖宗退去,也隨之退了回去。
見眾人退去,茅不易緩緩振翅,慢悠悠的飛回樹洞。
見茅不易飛回,陳欣欣連忙將其抱在懷中,溫柔的撫過茅不易的甲殼,輕聲說道:
“球球,你剛剛是去幫我了對嗎?”
茅不易心中震驚:
她竟能通過我的氣息猜測到我心中之意!
茅不易振了振翅膀,表示默認。
陳欣欣見球球迴應,嘴角上揚,雙眼笑成了月牙狀。
她將其臉頰貼到茅不易的甲殼之上,語氣柔情似水。
“謝謝你!”
感受著背部的柔軟,茅不易舒服地不斷晃動六肢。
但這溫存僅僅片刻。
陳欣欣猛的將球球舉向空中,嘟著小嘴,嗔怪道:
“球球雖然很厲害!但要注意安全,不可以這麼衝動!”
第一次被人關心,讓茅不易心中升起異樣的感覺。
“為何她不將我當作噁心的蟲子,還會關心我。”
爺爺看著把玩著靈蟲的欣欣,冷嘲一聲。
“一個蟲子罷了,至於這麼開心嗎?”
聽到此話,陳欣欣將球球舉到爺爺麵前,一臉自豪的笑道:
“我們家球球可是幫我們把追兵引走了!”
爺爺目光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屎殼郎,隨後後退了半步,一臉嫌棄的說道:
“欣欣,你說什麼胡話呢!”
“這隻靈蟲雖奇特,但麵對人類修士頃刻便會化為灰燼,又怎能引開追兵。”
聽到此話,茅不易生氣的揮動六肢,表達自己的不滿。
“有眼無珠的老東西,我忍你很久了!”
“要不是血咒,你跟那些追兵早就變成我腹中之物了!”
欣欣將茅不易再度抱在懷中,小嘴一撅。
“不信算了!”
一個月後。
爺孫二人在大澤找了一處平坦之地,修建了木屋,住了下來。
因為茅不易氣息的震懾,周圍各種野獸異蟲皆不敢靠近此處,所以她們的生活也算安定。
茅不易趴在欣欣身後,複眼死死盯著她。
“奇怪!為何欣欣長得與青雲宗弟子不一樣?”
“少了點什麼……”
待得欣欣如廁之後,茅不易緩緩朝著那道汙穢爬去。
陳欣欣看到茅不易正向自己的……
她小臉瞬間浮現一抹緋紅,連忙將茅不易抱在懷中,玉指輕戳他的甲殼。
“跟你說了多少遍了,不可以這樣!”
但這也怪不得茅不易!
人族與其他種族不同,人類乃萬靈之首,欣欣又為生靈之體。
其遺所產生的氣息遠超其他靈獸與人類,對茅不易的吸引自然巨大。
但茅不易被陳欣欣緊緊抱在懷裡,隻能無力地蹬動著六隻腳,複眼依依不捨地看向那份“美食”。
作為一隻蜣螂,它實在無法理解:
“明明是如此純粹的“美食”,為何要禁止它靠近?”
但多日的相處,讓他不由自主的習慣了聽從欣欣的話。
在對方強烈的要求下,他隻好安靜的趴在其懷中。
欣欣抱著茅不易轉身朝後走去,此時躲在一旁的小黑偷偷溜了出來。
“嗡嗡!(那是我的!)”
茅不易發出委屈的抗議,不斷在欣欣懷裡蹭來蹭去。
陳欣欣似乎能模糊感知到它的情緒,輕輕拍著它,像哄小孩一樣。
“球球乖,那個……那個很臟的,不能吃!”
“要不又得給你洗澡澡了!”
二人進屋之後,欣欣突然麵色痛苦的蜷縮在床上,喊道:
“球球,我肚子痛!”
茅不易一道靈力探入欣欣體內,並冇有發現異狀。
但突然一股久違且熟悉的氣息在其神識中乍現!
這是,助我突破煉氣的精血的氣息!
茅不易爬到其身邊,一縷縷微弱的靈氣輸入少女的體內,助其緩解疼痛。
不一會欣欣便睡了過去。
“這下冇人管我了!”
夜幕降臨,一隻碧綠色的蟲子趴在一塊白布之上,貪婪的吸食著其中的元陰之力。
合歡宗,玉女殿。
“哼!一群廢物!抓個煉氣都不是的凡人也能失手!”
這聲音陰柔卻充滿威嚴,迴盪在大殿之中。
順著聲音望去,說話之人是一名麵容俊美、妖異的年輕男子。
他懷中抱著婀娜多姿的美人,指尖纏繞著其一縷黑髮,眼神冰冷地掃視著下方。
妖嬈女修及其部下跪在其麵前,瑟瑟發抖。
“少主恕罪!”
若有若無的詭異惡臭,讓兩旁侍立的合歡宗弟子都忍不住微微蹙眉。
“妖姬,你不光冇抓到人,還將自己搞成這一副樣子!”
他手狠狠在其懷中美人身上抓了一把,隨後低眉,冷峻的看向妖姬。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若在失手,就去當爐鼎吧!”
聽到此話妖姬身軀一顫,叩首之後,顫抖著退了出去。
男子看著遠去的妖姬,嘴角勾起一抹興味的笑容。
“生靈之體,正是化解我功法瓶頸,助我凝結至高魔嬰的絕佳鼎爐。”
“有了她,那萬州金丹天驕戰,我說不定也能插一腳!”
“但初聖宗一直與我合歡宗作對,高階戰力被其盯得死死的。”
“要不哪還需要你們一群廢物辦事!”
初聖宗,正氣堂。
“荒謬!簡直荒謬!”
一位麵容古板、氣息渾厚的中年道人重重一拍桌麵,上好的青玉茶盞震得嗡嗡作響。
他是初聖宗外門執法長老,呂清平,也是此次帶隊弟子呂方的叔父。
下方,以呂方為首的幾名弟子垂頭喪氣地站著。
身上雖已清理,但臉色依舊難看,隱隱還能聞到一絲去不掉的怪味。
“我初聖宗,堂堂正道翹楚,竟被……被一灘汙穢淤泥弄得如此狼狽!”
“甚至與那合歡妖女一同陷落,顏麵儘失!你們讓宗門臉麵何存!”
呂清平氣得鬍鬚直抖。
呂方硬著頭皮上前一步。
“此事甚是怪異,我懷疑是有人做局,才退了回來!”
呂青平眉頭微皺,心中疑惑道:
“合歡宗所有築基以上之人皆被我初聖宗所監視,難不成是有其他勢力介入?”
但他轉念一想,若真有高人作祟,他們這些外門弟子應該回不來。
“讓你大師兄呂牛馬隨你再去一遭!”
呂方眼中驚喜道:“大師兄出關了!”
呂青平點了點頭
“但還未到築基,仍是煉氣大圓滿。”
呂方神色狂喜。
“夠了已經,那合歡宗這代弟子之中還未有到大圓滿之人!”
有大師兄助陣,必能拿下這份功勞,屆時他便可以晉升為內門弟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