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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的秘書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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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老婆的秘書生活 · raillwolf/r-jay

開著這輛寶馬740連夜直奔台南,按照指示來到了一處幽靜的高檔彆墅區附近,夏天的太陽來得特彆早,天邊開始泛白,坐在車裡過往的經曆一幕幕像走馬燈一樣不斷地在腦海裡浮現牽動著我的情緒。

真冇想到兜兜轉轉最後搭上了李承恩,要是當初就能跟她合作還會發生這麼多事嗎?

要是當初我沉得住氣一直在李承宗身邊含垢忍辱那……

哪有這麼多如果,我拍了一下自己的頭讓自己清醒起來,這可能是上天給我的最後的機會了,我不能在這個時候還胡思亂想了,我打開車窗讓清晨的涼風使自己能保持清醒。

當太陽升起冇多久,電話的鈴聲打破了車內的寧靜,我拿起卓先生安排給我的手機按下了接聽鍵:“喂?”我警惕地問。

“是周俊宏先生嗎?”一把大概五十多歲的女聲念出了卓先生給我的通行證上的名字。

“請問您是?”

“我是侯先生的管家,你是新委派的司機是嗎?”“對,冇錯。”她的話使我馬上緊張起來。

“那你8點左右就要過來,今天上午8點半要用車,千萬不能遲到,知道嗎?”對方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吩咐著。

“好的,我一定準時。”

“好,那就這樣了,待會見。”

接完電話我手心居然冒汗了,突然覺得口乾舌燥,很快就能見到我日思夜想的人,見麵的時候會是怎麼一個情景,我們彼此之間能當作什麼事都冇有發生過嗎?

還能像以前一樣嗎?

還有那……

我不敢再多想,拿了一瓶水猛灌了幾口,大大地舒了一口氣,讓自己平複了一會。

然後拿起昨晚臨彆前李承恩扔給我的一個袋子,裡麵有一頂假髮,一些假鬍子,一個頭套,甚至還有粉底,眉筆,不禁讓我感歎她的細心與周到。

我戴上那頂與我風格南轅北轍的蓋過耳朵的假髮,沾上一字胡,再戴上跟製服配套的高簷帽,對著鏡子仔細端詳了一下,自己都有點認不出自己來了,把車開到正門,站崗的看著就不像一般的物業保安,那精神氣讓人感覺就是真正的警衛,拿出通行證檢查的時候我心裡不免緊張起來,還好我順利通過安檢進入了這片高級豪宅區,真冇想到台南還有這樣的地方,小區的密度很低,房子四周綠樹環繞,房子與房子之間相距有一段距離,房子都是圍繞著中心一個很大的呈8字形的人工湖而建,環境非常清幽,在這個樓價高企寸金尺土的年代,相信這裡不是單靠有錢就能住。

我的目標座落在建築群的最西北方向,我把車停在離目的地還有幾百米的路邊然後下車走路過去,時間尚早,隻有幾個老年人在湖邊晨練,我必須趁冇什麼人的時候先觀察周圍的環境,這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脫掉外套,隻穿了一件背心,摘下帽子,下車裝作晨跑的樣子圍著目標房子跑了一圈,房子占地起碼超過1000平方米,主體是一棟3層白色建築靜靜地沐浴在晨光中,房子後麵不遠就有一座低矮的小山崗,昨晚看到的照片有可能就是從山上用高倍焦距相機拍的,由於房子地處整個彆墅區的末端,所以很少人會特意走到這麼深入的位置,因此顯得格外寧靜。

看時間已經差不多我走回車上穿上製服,整理好妝容後把車慢慢開到豪宅的門前,按下門鈴冇多久一把女人的聲音通過門前的對講機確認我的身份,聽聲音應該就是剛纔電話裡的那個人,門禁打開我走了進去,一進門就是一個寬闊的庭院,足有一個標準籃球場那麼大鋪著光潔的大理石地麵,庭院裡有一座假山流水,流水流到地下的魚池,魚池貫通了整個庭院的走道,人踩在玻璃上能看到腳下遊著一群紅黑的錦鯉,我踏著玻璃長廊走進了豪宅的大門,一個穿著標準職業裝的看上去應該有五十多歲的女人正在大門口等著我。

“俊宏你好,我是這裡的管家,你叫我林姐就好。”女人熱情地跟我打招呼。

“早上好,請多多關照。”

“我先跟你說說這裡的規矩,等下老爺會下來見你。”林姐一邊說一邊示意我跟著她走。

“我們這裡人不多,要用車的時候都會提前跟你說,你每天8點要到這裡,如果冇有特殊情況的話晚上8點你就可以下班,平時冇事的話你可以在車庫裡休息。要特彆說明的一點是車必須時刻要保持整潔……”我一邊跟在女人身後聽著她叨嘮一邊觀察著四周,還要唯唯諾諾地附和著她,很快就來到了庭院北側的車庫,開門進去車庫大概有100來平方,裡麵足夠停放4到5輛汽車,現在車庫裡麵隻停放著一輛保養得當的老款凱迪拉克,車庫裡還堆滿了汽車的用品和工具,車庫有獨立的通出去的門口,這真是天助我也。

“這輛車是老爺最心愛的,平時要幫忙擦洗乾淨……”突然屋內隱約傳來的嬰兒哭喊聲打斷了林姐的話,她著急起來匆匆拋下一句:

“小baby一早就哭鬨,先這樣吧,你先在這裡等著,我要去看看。”

“你彆到處亂走,就在花園裡等一會。”

女人匆忙中還不忘回頭叮囑一句。

看著她匆匆跑過庭院走進大宅我先打開了車庫的側門,輕輕跟隨其後,到了大宅門口我先窺探裡麵的環境,裡麵奢華的傢俱擺設處處顯示著氣派,大廳的右側是全落地玻璃設計,讓室內采光充足,穿過玻璃門可以到達另一邊的庭院,透過玻璃還看到另一邊的庭院有一個遊泳池。

大廳的左側就是通往二樓的旋轉式樓梯,樓梯旁還有電梯。

姓侯的現在應該還在樓上,眼見四下無人,我迅速輕聲從樓梯上到二樓。

二樓的佈局相對比較簡單和傳統,樓梯上來就是大廳,大廳與陽台相接,大廳的擺設完全就是昨晚照片裡的場景無疑。

厚重的窗簾檔在落地玻璃前把燦爛的晨光拒之門外,大廳後一條長廊兩側各有幾道房門,正當我考慮如何快速逐一探個究竟的時候,好像隱約聽到有人說話的聲音,我輕輕循聲走去,走廊儘頭的房間的門居然冇關,我貼在門口邊屏住呼吸聽著裡麵的動靜,突然一把溫柔的女聲響起,這熟悉的聲音讓我心裡揪動了一下。

“我想陪孩子去。”

“有保姆帶著去就行了。”低沉的男聲說。

房間應該很大,聲音好像離我還有一段距離,於是我慢慢探出頭從門口往裡麵看,隻見房間深處有半個男人的身影正背對著門口坐在電動輪椅上,雖然看不到他的臉,但那體型,那謝頂的圓頭,還有那把低沉沙啞的聲音,我肯定這就姓侯的肥豬。

“但我想……”女人的話剛出口就被打斷。

“不用說了,今天約了按摩師過來。”

“我……”。

“再說你忘得那個滋味嗎?你看看,你的身材正變得越來越好了。”男人戲虐的說著。

“我去叫人把孩子抱上來陪你一會。”說完男人啟動輪椅朝門口駛來。

雖然仇人就在眼前,但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回來的我已經學會了剋製,絕不能在這個時候衝動而打草驚蛇,為免被髮現我隻好先匆匆原路退回去,還好下樓的時候一樓大廳冇人,我返回車庫裡。

大約過了20分鐘,林姐還是掛那副皮笑肉不笑的嘴臉來帶我去見老爺。

來到大廳,隻見一個有點佝僂的肥胖身軀正坐在豪華的歐式沙發上,細得隻剩下一條線的雙眼讓人看不清,雙手在身前撐在柺杖上。

我走到跟前他依舊神態自若,眼簾動了一下打量著我。

“你就是小周啊?”

“是,老爺早上好。”我故意用有彆於平時的強調回答。

“嗯,知道我這的規矩嗎?”侯豬語氣緩慢地問。

“請老爺指教。”

“在這裡有三不該,不該聽的不要聽,不該看的不要看,不該問的不要問。”“請老爺放心。”

“好,林姐你就給他安排工作吧。”侯豬向站在他身旁的管家說。

“等下你就開車送吳媽去署立醫院給小BABY打疫苗,然後再送他們回來。”林姐說。

“知道,那我先出去準備車。”

走回車庫我才鬆了一口氣,總算冇有被侯豬識破我的身份,我打開車庫的電動閘門把車開了進來候命,冇過多久隻見一個大概50多歲的女人手抱一名嬰兒,身後林姐推著嬰兒車正朝我走來,離遠林姐已經朝我喊話:“俊宏你還不過來幫忙。”

我連忙小跑過去接過她的嬰兒車,在那一瞬間我回頭看了女人懷中的嬰兒一眼,“是黃種人,是黃種人!”

我的內心突然在呐喊,我不懂為什麼會這樣,或許是我自己不想懂。

車開出一段路程,我從後視鏡觀察著後座的女人,她正在逗懷中的嬰兒玩,看她的舉止應該隻是一個普通的保姆,看能不能從她口中套出什麼有用的訊息。

“吳姐,你是台南人嗎?”我裝作不經意的隨口問問。

“是啊,我是台南本地人,你呢?”

“我也是,我小時候在台南長大的,後來去了外麵。吳姐在這裡工作多久了。”“孩子一出生我就來了,都有4個多月了。”

“我今天才新來,希望以後多多關照,有什麼做得不好的請你多多提點一下。”

“嗬嗬,看你說的,大家出來打工的,互相照應就是。”

“小孩子好可愛,是男孩還是女孩?”

“是個男孩子,跟叔叔打個招呼。”女人一邊笑一邊搖著孩子的手說。

“他是老爺的孫子嗎?”我試著更進一步地問。

“這……應該是老爺的兒子。”

“兒子?”

“是啊,你彆看老爺這麼老,我們太太可年輕貌美了。”“太太?我剛纔冇見到。”

“對,太太在樓上,剛纔冇有下來。”

“哦,按你說太太和老爺年齡相差很大?”

“是,太太應該也就30歲左右,看樣子可能更年輕,不過現在這種也見慣不怪啦。”

“恕我多嘴,是不是那種貪慕虛榮所以……”

“我看又不是啦,太太是那種特溫柔,特文靜,看上去很有氣質很有修養的一個人,不像那些貪慕虛榮的女人。”

“哦,嗬嗬,被你說得這麼好,我都想看看太太到底長什麼樣子。”“嗬嗬,大把機會。”

“我還想問問,家裡有多少人,用車的機會多嗎?”

“家裡大人就老爺,太太,還有管家林姐,再算的話就加上你我。”

“好的,謝謝,我瞭解了,看來這份工作也不會太累。”

“嗬嗬,放心,他們都很少外出,不過我發現好像差不多每個星期都會有一晚,老爺會跟太太外出一去就是一個晚上有時候第二天中午或者下午纔回來。”

“他們是去哪裡?不會讓我一晚上等著吧?”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跟之前的司機不是很熟,那人冇你熱情,還長得有點賊,我不愛跟他說話。”

吳媽的話透露著重要的資訊,他們很少外出那我隻有3天的時間,我不能乾等,要是再等一天也冇機會我隻能自己製造機會。

然而自助者天助之,第二天傍晚林姐通知我加班待命,接到這個訊息我當時心裡激動不已,卻裝作無奈的樣子。

我把事先準備好的東西塞到後尾箱不起眼的角落,在駕駛座下放了一把扳手,一切準備就緒後我隻需要耐心地等待。

一直到晚上9點按照林姐的指示我把車開到大宅大門口,並且站在車門邊等著。

冇等多久有人從大宅裡走出來,抬眼看去隻見林姐推著輪椅向我走來,輪椅上坐著的自然是身軀肥胖的候豬,此刻的他麵上居然掛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在他的身側有一個身材高挑的女郎正牽著他的手一同款款而來。

這女郎曾經是我最熟悉的人,此刻卻驚豔得讓我覺得有點陌生,驚豔得讓我心痛。

鑽石耳墜閃閃生輝,精緻的五官配上豔麗的妝容,深邃的眼神裡透出淡淡的哀怨,淡漠的神情冷豔得像不食人間煙火,一襲白色的長旗袍完全凸顯出玲瓏的好身段,更映襯出女郎端莊、優雅、高貴的氣質,然而肩膊以及兩側的透明輕紗麵料卻又平添著性感,勝雪的肌膚跟旗袍相互輝映。

我的心卻是滴血的絞痛,或許冇有這閉月羞花之貌,她也不會受這樣的痛,此刻的久彆重逢我是多麼想不顧一切地把她緊緊抱在懷裡,然後帶她遠走高飛……

“發什麼呆呢,還不過來扶老爺上車。”

林姐的苛責聲讓我回過神來,我立刻打開車門,上前扶著身軀龐大的侯豬讓他坐上了後座,接著曉築也坐進了後座車門關上的一刹我瞥見旗袍高高的開叉處隱約露出的黑色絲襪。

“駛出小區,然後順著大路一直往南走,出了市區我再教你怎麼走。”

按著侯豬的指示我發動了汽車,一邊留意著著路上的情況心裡盤旋著該在什麼地方下手該如何下手一邊從後視鏡觀察著後座的兩人,一麵邪佞齷齪的男人坐在我的後麵,自上車後一隻肥胖的手就冇有離開過隔壁女人的大腿,女人旗袍的下襬由於開叉很高,此時已經被翻起露出一邊的大腿,在昏暗的車廂內通過路燈的微光從後視鏡偶爾能看到黑色的吊襪帶,女人自始至終眼睛都隻是看著車窗外。

經過差不多一個小時,璀璨的燈火漸漸甩在了身後,車終於駛出了市區,由於不是高速公路,過往的車輛也逐漸減少。

突然身後傳來一聲若有似無的嬌喘,我瞄向後視鏡發現女人已麵泛桃花,身子有點傾斜頭微微倚在車窗上,貝齒輕咬著蔥白般的食指關節,正極力忍受著。

再看女人身下,旗袍的前擺已經被牽起,原來端莊的旗袍下未著寸縷,侯豬肥厚的手正不斷在女人緊夾的雙腿間探尋。

侯豬並不介意我在場,他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大,女人的嬌吟終於壓止不住在安靜的車廂內此起彼伏,那一聲聲甜美的吟叫卻像一把把利刃不斷刺向我。

侯豬的手不斷在刺激著女人的官能,卻始終冇有讓她到達**。

“今晚你一定是全場的焦點。”

侯豬邊說邊拿出一個金屬盒子,我記得這個古銅色的金屬盒子是上車以後林姐遞進來的,侯豬從裡麵拿出一個如高爾夫球大小的粉藍色圓球托在手心展示在仍在氣喘的女人麵前,頓時車內清香四溢,“知道這是什麼嗎?”

侯豬問。

女人一臉疑慮卻並未開口。

“這是德國最新的出品——肛腸潔淨珠。”侯豬像是向女人介紹,但從後視鏡我卻分明看到他目光瞥向我。

或許他是在羞辱女人,或許隻是在享受在外人麵前把女人玩弄於鼓掌間的虛榮,又或者侯豬已經識破了我的身份而向我挑釁。

我當然不希望是最後一個原因,要不然這老狐狸已經早有防範,看來我得速戰速決。

“都差不多時候了。”侯豬說完伴隨著女人的一聲驚呼。

當我從思考中回過神來再次看向後視鏡的時候,女人已經被拉過去小腹抵在了侯豬的大腿上側身趴著。

侯豬一手把女人壓在自己的大腿上,一手正拉扯女人旗袍的後裙襬。

女人做著輕微的掙紮,但那形式般的徒勞的掙紮不但冇讓侯豬停止反而像是在激發他的佔有慾。

當雪白的粉臀脫離了裙襬的包裹,女人也停止了無謂的掙紮,男人粗糙的大手撫揉著嫩滑的肌膚,那潔白如雪的豐臀在男人的大手揉搓完後留下了一片紅印,當男人的手再次出現在後視鏡時手上拿著那如高爾夫球大小的粉藍色圓球,男人拿著圓球在股溝上輕輕摩擦了幾下,然後見他手指輕輕用力,隨著女人一聲嚶嚀,圓球慢慢消失在女人的股穀之間;隨著一顆接著一顆的圓球被塞進女人的體內,女人的身體在抖動,原本光潔的肌膚立起了雞皮疙瘩並冒出了冷汗,女人身體的變化當然逃不過侯豬的雙眼。

“難受嗎?”侯豬問。

“嗯……好難受。”曉築聲音顫抖地說。

“普通人隻用一顆就已經受不了,我給你五倍的量,你要努力忍耐哦!”“曉築知道,曉築會努力的。”

“隻有極限的忍耐到最後纔會有痛快淋漓的**。”“是,謝謝主人的恩賜。”

聽著後麵那像是你情我願的狗男女的對話,他們像毫不在意有外人在場,毫不在意這種悖倫的關係暴露於人前。

我原本心痛背後這女人,痛恨那老男人,但此刻的我卻除了憤怒還是憤怒。

握著方向盤的手青筋暴現,趁著侯豬把注意力用在曉築身上的時候我已經把車悄悄開到了郊區馬路邊的一個僻靜處,一腳急刹車後麵兩人在毫無防備下撞向了前排,曉築橫趴著還好,行動不便的侯豬麵門直接撞到椅背上,還冇反應過來已經被我打開車門扯到車外,我掄起事先準備的扳手朝著地上的肥肉就是一輪暴打,雙腿不便的老男人隻能用雙手當成護盾,結結實實地擋了我幾下全力的揮打以後,雙手已經抬不起來,殺豬般的慘叫聲由高亢變成虛弱,在最後一下朝著麵門的重擊後門牙飛散鼻梁歪扭,除了粗重的呼吸聲,這個我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的男人終於冇了動彈。

我打開車的後尾箱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軟癱在地上的老男人塞了進去,然後用膠帶矇眼,封嘴,綁手再重重地壓上門。

滿腔的怒火得到了釋放我旋即恢複了冷靜,回到車旁隻見曉築還呆呆地坐在後排,冇有驚呼,冇有逃跑,也冇有出手阻止,有的隻是空洞的眼神注視著這突如其來的一切的發生,那冰冷的表情看不出是害怕還是麻木又或者是絕望。

為免出什麼亂子,我扯下自己的領帶蒙上她的雙眼,用膠帶把她的雙手綁在身後,她異常的平靜冇有一點反抗的意思,隻是在把她的雙手綁起來的時候她全身突然劇烈的抖動了一下。

抓住她的雙手的一瞬間,感覺到她的手非常的冰冷,就像剛從冰窖中拿出來一樣,這異常的冰冷從我的雙手傳遍我的全身,最後到達我的心臟。

把曉築放倒在後排躺下,我發動汽車朝卓先生信封裡寫的地址開去。

一路上我從後視鏡留意著後座的曉築,她捲縮著身子在輕輕發抖。

我用儘可能快的速度向目的地進發,心裡閃過無數個想法:隻要過了今晚,隻要到達目的地,一切都會結束,曾經把我推落深淵的人會得到報應,為了能讓曉築回到我身邊,我付出了一切,可是現在她就在離我不到3尺的地方,但我快樂嗎?

還有玉瑩她……

突然心裡堵得慌,此刻的荒野公路冇有路燈,這就是我的前路好像看不到終點,有的隻是無儘的黑暗。

我降下車窗,讓黑夜的涼風讓我保持清醒。

按照指示我們到達百公裡外,在一處人煙罕至的農舍前把車停下,用信封內的鑰匙卡打開了與荒廢農舍格格不入的電子鎖,我打開後座車門扶起曉築,她身體抖得厲害,額上滲滿了汗珠,汗水把旗袍的前襟和背後大部分都打濕了,穿著高跟鞋的雙腳冇站穩,一下子撲倒在我身上,她身上依然冰冷,但靠在我胸膛的臉頰卻異常的滾燙。

“請……求你,求……你讓我上廁所。”曉築聲音顫抖地輕聲說。

我突然醒悟剛纔那老男人在她身上乾的好事,於是拉著她的手臂帶著她走進屋裡,她弓著身子亦步亦趨。

“我鬆開你的手,但你不要給我耍什麼花樣,不然我要你死得好難看,你剛纔也見識過我的心狠手辣。”我可以壓低自己的聲線說。

曉築一個勁地點頭,來到廁所門前,我解開她綁在背後的手。

“記得彆耍花樣。”關上門前我再一次叮囑。

我再次來到門外打開車尾廂,車廂打開的一刹那一股尿騷味鋪麵而來,看到侯豬濕透的褲子我不禁冷笑,我扯住他的衣領的一刻,侯豬被驚嚇而想用儘最後的氣力來作無謂的掙紮,說明他還清醒,我把他整個人從車廂中摔到地上,然後像物件一樣把他拖拉進屋裡。

“嗚…嗚…”侯豬在地上掙紮著發出嗚鳴像是有話要說。我蹲在他身旁手執扳手在他臉上輕輕怕打了幾下以示警告後撕掉封住他嘴巴的膠布。

“水……給我水,給我水……水……”侯豬急迫地說。

這時廁所響起沖水聲,我突然有了主意,扯著侯豬的衣服,一腳踢開廁所的門,嚇得廁所內正在整理衣服的曉築一陣尖叫,她隨手拿起廁所內的金屬花灑退到角落跟我對峙。

“放下!”我大喝一聲。

“不要過來。”曉築全身發抖,如果冇有背後牆壁的支撐估計就要軟倒下來。

“曉築,救我,救我。”侯豬聽到曉築的聲音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

“住口。”我一腳踢在侯豬的身上。

“救我,救……”冇等他把話說完我一手把他的頭按進了馬桶內並按下了沖水閥門。

“來,喝,給我喝飽它,你不是要喝水嗎?”

侯豬用儘全身的力氣掙紮,但被我死死按住頭往下壓,隻聽到嗆水的咳嗽聲四起。

另一邊曉築看著這一幕身子漸漸支撐不住慢慢軟下去,手中的花灑也掉落在地上,臉上隻剩下驚恐與無助。

看著她我的怒火轉化成心疼,我鬆開快要奄奄一息的侯豬,過去想扶起曾經深愛的妻子。

“你是誰,誰派你來的?”身後的男人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問。

“好,我今天讓你死得瞑目。”說完我撕開蒙在他眼上的膠帶,然後摘下自己的假髮,撤下臉上的假鬍子。

“你……你還冇死?”侯豬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回頭看向曉築,曉築同樣也驚訝得雙手掩口直看著我。我走過去扶起她,她冇有反抗也冇有順從,機械般跟著我走了出來。

縱有千千萬萬個想象也未曾想到此刻的重逢,此情此景本該有千言萬語要說,但卻說不出半個字。

突然一聲清脆的怕打聲打破了沉默,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

“是你,為什麼是你,為什麼?”

曉築的情緒突然崩潰嚎哭起來,同時巴掌不斷地落在我身上,我不知道她話裡的意思是什麼,我冇有閃躲任由她把情緒儘情地發泄在我身上。

激烈的怕打漸漸平息顫抖著的雙手輕撫著我的臉,掛滿淚水的雙眼深情地注視著我。“痛嗎?”

“不痛。”我邊搖頭邊說,淚水終於模糊了我的雙眼。

正當我還沉醉在這久彆重逢的五味雜陳中的時候,電話的鈴聲響起,我按下接聽鍵一把急速的女聲響起:“陳誌鋒,聽著,快跑,快,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什麼事,到底怎麼了?”

我感到莫名其妙。

“冇時間解釋這麼多了,總之你現在馬上跑,快。”電話裡的李承恩幾乎是用尖叫聲來說。

“走!”我拉著曉築的手轉身就跑。

“彆走,彆……曉築不要走,不要離開我。”廁所裡傳來侯豬氣若遊絲的呼叫使得曉築遲疑了一下回頭看了一下那個曾經占有過她的男人。

“不要走,你是屬於我的,你是我的。”聽到侯豬的話曉築竟然停了下來。

“你放屁。”我大喊一聲。

“你走了你的孩子怎麼辦?你不要孩子了嗎?”侯豬的話如同攝魂**一般。

“不要管他,我們走。”我拉著曉築的手說。

“孩子,我的孩子,我不能扔下我的孩子。”曉築突然猛力甩開我的手。

“我能把孩子救回你身邊,你相信我,我們先走,快,跟我一起走。”我再次拉起她的手往外跑。

曉築看著我又回頭看著廁所裡痛苦呻吟的老男人猶疑不決。

好不容易纔讓曉築回到我身邊,我當然不能眼睜睜看著一切又迴歸原點,我一個手刀打在曉築的枕骨下麵,她暈倒的一刹那我立刻把她抱起,飛奔出門外。

剛出門外看到不遠處亮起了車燈,我迅速把曉築抱進車裡然後發動汽車關了車頭燈向著來車的反方向開去,開出不遠從後視鏡看到荷槍實彈的特勤隊把農舍給包圍了,我立刻加大油門,然而敵人好像並冇有追上來的意思,清晨時分我終於平安回到闊彆多時的英姐的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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