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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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關，嚴鋒就鬆了口氣的樣子，揉了揉眉心：“夫人，您可算是來了。”
林晴有點尷尬：“那個，在公司還是叫我林晴吧……”
“行，林秘書。”
嚴鋒苦笑，“顧總就在隔壁，您要不……進去打個招呼？”
林晴瞪大眼睛：“現在？”
“就，露個臉就行，”嚴鋒壓低聲音，“不然我怕他等會兒親自出來逮人，那全樓層都知道了。”
林晴想起顧聿彥那個黏人勁兒，頭皮發麻：“可是我纔來第一天……”
“就打個招呼。”
嚴鋒推了推眼鏡，“拜托了，您不知道他今早來的時候那個臉色，我跟著他五年都冇見過那麼……那麼……”
他想了半天形容詞：“那麼憋得慌的表情。”
林晴：“……”
行吧。
她硬著頭皮出了嚴鋒辦公室，往總裁辦公室走。經過喬曼工位時，喬曼抬頭看她，目光警惕：“乾嘛去？”
“呃，嚴特助讓我進去拿一份簽好的檔案。”
林晴隨口扯了個謊。
喬曼皺眉：“什麼檔案？平時都是白姐或者我親自去拿的。”
“就……新的日程表？”
林晴邊說邊往那邊走，也不管喬曼在後麵說什麼。
走到那扇深色木門前，她深吸一口氣，敲了三下。
“進。”
低沉的男聲從裡麵傳來，聽著挺正經的。
林晴推門進去，反手把門帶上。
然後她就看見——
顧聿彥坐在那張巨大的辦公桌後麵，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金絲邊眼鏡架在鼻梁上，正低頭看檔案，那叫一個高冷。
聽見門關上的聲音，他抬起頭。
下一秒，那張臉上的冷淡就消了個乾淨。
眼鏡後麵那雙眼睛瞬間亮了，嘴角勾起來，整個人從椅子上站起來，繞過辦公桌就朝她走過來。
“老婆——”
“閉嘴！”
林晴嚇得差點跳起來，壓低聲音吼，“在公司！叫名字！”
顧聿彥已經走到她麵前，伸手就把人撈進懷裡，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深吸一口氣：“一上午冇見，你也不進來找我…”
林晴被他抱得死緊，掙紮了一下：“才四個小時……”
“二百四十八分鐘。”
他悶悶地說，委屈的不了。
“我數著的。”
林晴想罵他幼稚，但感覺到他摟在自己腰上的手收得緊緊的，心跳也有點快，話到嘴邊就軟了：“好了好了，我這不是來了嗎……”
顧聿彥抬起頭，看著她，目光往下移了移，落在她領口：“今天穿的這件？”
林晴低頭看了眼自己，米白色襯衫，扣到最上麵一顆，很正經啊？
“怎麼了？”
“太顯了。”
他皺眉，手指碰了碰她鎖骨的位置，“這兒，這兒，還有這兒，都太顯了。”
林晴哭笑不得：“顧聿彥，這是職業裝。”
“以後穿高領。”
“現在是夏天。”
顧聿彥想了想：“那我讓嚴鋒把空調開到十六度，你穿高領。”
林晴：“……你是變態嗎？”
顧聿彥低頭，嘴唇碰了碰她的耳垂，聲音壓得更低：“對你，是。”
林晴耳朵瞬間熱起來，推他胸口：“彆鬨，我第一天上班，外麵都是人……”
“嚴鋒會看著的。”
“而且…冇人敢隨便進來…”
“喬曼也在外麵！她剛纔還問我……”
顧聿彥一頓，眉頭皺起來：“她問你？”
“問我來你辦公室乾嘛…還有…”
林晴看他那表情，突然有點想笑：“安娜說，她喜歡你。”
顧聿彥的表情肉眼可見地嫌棄了：“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長這樣，當然跟你有關係。”
顧聿彥低頭看她，眼神暗了暗：“那我長這樣，你喜歡嗎？”
林晴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嘴上卻硬：“還行吧。”
“還行？”
他逼近一步，把她抵在門板上，膝蓋擠進她兩腿之間，隔著裙子蹭了蹭她腿心，“老婆，你再說一遍？”
林晴感覺到腿間傳來的熱度，臉騰地紅了，伸手捂住他的嘴：“顧聿彥！這是辦公室！”
他舔了舔她掌心，濕熱的舌頭劃過皮膚，林晴像被燙到一樣縮回手。
“是你先招我的。”
他聲音啞了，低頭湊過來，鼻尖抵著她鼻尖，“說，喜不喜歡？”
林晴被他看得冇辦法，小聲嘟囔：“喜歡喜歡，行了吧……”
顧聿彥笑了，笑得眼睛彎起來，跟剛纔那個完全兩個人。
他低頭，涼涼的嘴唇碰了碰她的唇肉，牙齒輕輕咬了一下，又舔了舔，然後舌頭探進去，纏住她的軟舌，吸得又急又狠，攪得她舌根發麻。
“唔……”
林晴使命的推他，完全推不動。
反而被他親得腿軟，手被迫緊緊抓著他西裝外套，感覺到他的手從她腰上往下滑，落在臀上，揉了兩下，然後隔著裙子往腿間摸。
“唔……”
她扭了一下，想躲開，“彆……”
他終於鬆開她的唇肉，嘴唇還貼著她唇角，喘著氣說：“晚上回家再說。”
林晴瞪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親得紅紅的，還有點腫……
顧聿彥看著，喉結滾了滾，又低頭親了她一下，才退開半步，幫她整理被揉皺的襯衫。
“中午一起吃飯。”
他說，語氣是命令式的，但眼神黏在她身上，跟討糖吃的小孩似的。
林晴：“……我中午跟安娜她們約了，說是歡迎新同事。”
顧聿彥臉垮下來：“推掉。”
“才第一天，不好吧。”
“那我讓嚴鋒把你們都叫來，我請客。”
林晴瞪他：“那她們不就知道我跟你——”
顧聿彥想了想，確實不行，表情更垮了。
林晴看他這樣，有點想笑，又有點心軟，踮起腳在他下巴上親了一下：“晚上補償你。”
顧聿彥低頭看她，眼神軟了：“真的？”
“嗯。”
“那我今天跟你一起下班。”
他一本正經地說，“我從現在開始數…還有五個小時——”
“顧聿彥！”
林晴趕緊打斷他，“我得出去了，再待下去喬曼真要起疑了。”
顧聿彥皺眉，明顯不想放人，但最後還是鬆了手。
林晴整理好衣服，確認臉上冇什麼明顯痕跡，拿起桌上一份簽好的檔案出去了。
門外，嚴鋒靠在不遠處的桌邊，眼睛盯著手裡的檔案，像是什麼都冇聽見，聽見開門聲才收起來，走回自己的辦公室。
林晴低著頭快步往工位走，耳根還有點熱。
經過喬曼的時候，聽見她冷冷地問：“拿個檔案拿這麼久？”
林晴腳步一頓，隨口道：“總裁交代了些事情。”
喬曼的視線落在她嘴上停了一秒——嘴唇被親紅了，顏色比來的時候深了不止一點。
她收回視線，重新低下頭看檔案，手指把圓珠筆攥了攥，冇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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