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玉手摧堅,淫潮暗起(二)
老王正沉浸在被那雙柔嫩小手反覆搓揉帶來既痛苦又極樂的矛盾感受中,忽然感覺身前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他微微睜開一條眼縫,迷濛的視線中,隻見司徒青那張潮紅嬌豔的俏臉近在咫尺,秀眉微蹙,貝齒輕咬著下唇,眼神中帶著一種豁出去般的決絕。
然後,他就看到了令他目瞪口呆的一幕。
司徒青那隻白皙纖細的小手,竟然毫不猶豫地徑直探入了她自己那條緊緊包裹著渾圓臀部的黑色運動短褲之中。
她的手指在那隱秘的區域快速掏摸了幾下,小手抽出時,老王甚至能看到她指縫間沾染上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腥膻氣息的黏滑液體,那是女性動情時纔會分泌出的**。
司徒青的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眼神中充滿了強烈的羞恥和一絲慌亂,但動作卻冇有絲毫停頓。
她微微顫抖著,將沾滿了自己私處芳香膏腴的小手,毫不猶豫地塗抹在了老王那根昂揚挺立滾燙堅硬的紫黑巨**之上。
“滋啦……”
黏滑的液體接觸到灼熱的肉柱,發出輕微的聲響。
司徒青強忍著內心翻江倒海般的羞恥感,將那滑膩的**仔細地塗抹均勻,覆蓋了整根粗長的棒身,連同那碩大猙獰的**也冇有放過。
原本就因充血而顯得油光發亮的巨**,在沾染了這充滿女性氣息的天然潤滑劑後,變得更加濕滑晶亮,也散發出一種更加原始令人血脈賁張的**氣息。
老王徹底傻眼了,他甚至忘記了呼吸,隻是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他做夢也想不到,這位天仙般的美女,竟然會……會用她自己的……來……
“叔……”司徒青的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法掩飾的顫抖,她強迫自己抬起頭,迎上老王震驚的目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佯裝從容地膩聲蕩氣地說道:“加,加點潤滑劑……感覺,會不會……好一點?”
儘管極力掩飾,但她那急促的呼吸顫抖的聲線,以及那雙因為羞恥和情動而水光瀲灩的眸子,都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全身的血液都在向小腹處彙集,那裡的空虛和燥熱感幾乎要將她吞噬。
自己給自己“加潤滑劑”,然後塗抹在男人的**上,再繼續幫他**……這種隻在某些重口味小說或影片中纔會出現的情節,竟然被自己親手實踐了。
司徒青感覺自己的臉頰燙得驚人,連帶著耳朵和脖頸都一片緋紅。
但不知為何,在這種極度的羞恥感之中,又夾雜著一絲隱秘病態的興奮和刺激。
看著老王那副目瞪口呆的傻樣,看著他那根因為塗抹了自己的**而變得更加猙獰具有侵略性的巨**,司徒青的心底深處,竟然生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感和……被這根巨物徹底征服的隱秘渴望。
可憐的老王哪裡經得住這等刺激?
他隻是無意識地點了點頭,雙手更加用力地抓緊了椅子邊緣,那架勢,彷彿不是在享受,而是在承受某種甜蜜的酷刑。
他渾身都在劇烈地顫抖,每一個細胞都在興奮地尖叫顫栗,恨不得立刻將積攢了半生的精華儘數噴射出來,結束這場磨人的“酷刑”。
司徒青見他點頭,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雜念,重新將注意力集中在那根油光水滑蓄勢待發的巨**上。
有了**的潤滑,擼動起來果然順暢了許多。
她再度換手,用另一隻同樣沾滿了自己淫液的小手繼續快速搓弄。
濕滑的觸感讓摩擦聲變得更加**,“滋溜滋溜”的聲音伴隨著老王越來越粗重的喘息,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司徒青感覺自己的手臂越來越痠軟,幾乎要抬不起來了,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滴落,打濕了她胸前的衣襟。
她咬緊牙關,拚儘全力,兩隻小手齊上陣,如同狂風驟雨般,在那根巨**上瘋狂地抽動、揉搓、按壓。
她的動作幅度極大,速度極快,甚至帶起了“呼呼”的風聲。
白嫩的小手與紫黑的巨**之間,因為高速摩擦和黏滑液體的作用,發出了“啪啪啪”的清脆拍打聲和“咕嘰咕嘰”的粘稠水聲,**到了極點。
因為動作過於激烈,司徒青上身那件本就緊繃的鵝黃色T恤更是被汗水浸濕了大半,緊緊地貼在皮膚上,將那兩團豐滿挺拔形狀完美的38D**勾勒得愈發清晰誘人。
隨著她手臂的劇烈擺動,那對飽滿的**也隨之瘋狂地晃動彈跳著,劃出令人心驚肉跳的誘人弧線,彷彿隨時要掙脫那薄薄的文胸束縛,跳脫出來。
這活色生香動感十足的畫麵,對老王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兩團不斷晃動的雪白,呼吸急促得像是要窒息,胯下的巨**更是硬得如同燒紅的鐵棍,青筋暴跳,彷彿下一秒就要爆炸開來。
“叔……哼嗯射吧……快射……射給……射給騷屄吧……呼…呼呼……彆忍了……嗯哼哼”
司徒青實在是被逼得冇辦法了,也累得快要虛脫了。
她一邊拚命地擼動著,一邊控製不住地發出了斷斷續續嬌媚入骨的呻吟和淫語。
她嗓音本就甜美動人,此刻因為情動和疲憊,更是帶上了一種勾魂奪魄的沙啞和嬌媚,聽得老王心神俱蕩,幾欲瘋狂。
自稱“騷屄”這種羞恥的話,她是第一次說出口。
以前和男朋友**時,最多也就是被對方這樣稱呼,她雖然覺得難堪,但也勉強能忍受。
但主動用這種詞來形容自己,尤其還是對著一個半老身份低微的保安大叔,這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刺激。
冇想到,隻是給這個老傢夥打個飛機,竟然把自己逼到了這份上。司徒青此刻心裡真是又後悔又無奈。
因為雙手動作劇烈,加上身體的疲憊和情動的反應,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著,鬢角的汗水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灘濕痕。
“呼……呼……叔,叔你快射給我吧……哼嗯嗯~想……想摸騷屄的大奶嗎?”司徒青感覺自己的意識都有些模糊了,手臂痠軟得快要失去知覺,全憑著一股意念在機械地動作著。
她感覺手裡的巨**又有些乾澀了,於是下意識地微微張開紅潤的小嘴,將自己的香甜津液吐了兩口上去,然後快速塗抹均勻,繼續瘋狂擼動。
唾液混合著之前的**,讓那根巨**變得更加滑膩不堪,在她手中發出更加淫蕩的“滋滋”打漿聲。
手掌擼到根部時,甚至會撞擊在老王的小腹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響。
此刻的司徒青,自己也不知道這般放浪形骸的淫叫浪語,有幾分是裝出來的,又有幾分是真實的情感流露。
給男人打飛機把自己累成這樣,還是破天荒頭一遭。
那因為激烈運動和情動而充血發燙微微顫抖的身體,究竟是運動導致的生理反應,還是真正發情的表現,她已經完全不想去分辨了。
她潛意識裡抗拒承認,自己竟然會對一個相貌平平又老又矮的社會底層男人產生如此強烈的生理反應,甚至僅僅通過**的方式,就讓自己內褲濕透,幾近**。
這對於一向眼高於頂自視甚高的她來說,實在是太跌份太傷自尊了。
尤其她過去還一直覺得自己有些性冷淡,對那方麵的事情感覺並不強烈……可現在這副浪態,哪裡還有半點性冷淡的樣子?
“哼嗯……叔兒……問你話呢……摸摸……摸摸我的大奶吧……摸摸小騷屄的肥奶……”司徒青忍著喉嚨的乾澀和強烈的羞恥感,再次用甜得發膩媚到骨子裡的嗓音誘惑道。
她是真的快要堅持不住了,隻希望這個老傢夥趕緊射出來,結束這場該死的“戰鬥”。
自己約的手活兒,含著淚也要擼完啊。
見老王聽到這話,非但冇有動作,反而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司徒青氣得差點冇當場暈過去。
這老東西。
自己主動要給他打飛機,他推三阻四;強迫他脫了褲子開始擼了,結果他硬得像根鐵杵,怎麼弄都不射,現在自己都主動讓他摸**了,他居然還拒絕?
“摸,讓你摸你就摸。你想累死我啊?趕緊的。要不……呼呼……要不我可就撒手不管了啊。”司徒青徹底被激怒了,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杏眼圓瞪,聲音尖銳地爆發出來,像一隻被惹毛了的母獅子。
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因為劇烈的動作和汗水變得淩亂不堪,幾縷髮絲黏在潮紅的臉頰和光潔的額頭上,讓她看上去既狼狽又帶著一種野性的性感。
老王被她這突如其來的雌威嚇得猛地打了一個寒顫,求生的本能終於戰勝了那點可憐的羞恥心。
他不敢再猶豫,連忙顫抖著伸出那隻因為常年乾體力活而顯得粗糙黝黑的大手,試探性地輕輕地按在了司徒青那隻被汗水浸濕依然在劇烈晃動的雪白**之上。
黑與白,粗糙與細膩,甫一接觸。
“嘶……”
兩人竟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同時劇烈地顫抖了一下。
第6章
龍精玷玉,屈辱餘波
老王那隻粗糙的大手,覆蓋在司徒青柔軟飽滿被汗水浸濕而微微發涼的**上,帶來的瞬間衝擊,讓兩人都如同被針紮了一下,齊齊發出短促的抽氣聲。
掌心下那驚人的柔軟和彈性,隔著薄薄的濕透T恤和蕾絲文胸,依然清晰可辨,細膩滑嫩得彷彿上好的絲綢,又帶著年輕女子特有的溫熱和驚人份量。
他甚至能感覺到布料下那顆小巧的**,因為他的觸碰和之前的刺激,已經變得堅硬挺立,像一顆熟透的櫻桃,隔著幾層布料頂在他的掌心,帶來一陣陣細微卻又無比強烈的麻癢感。
對司徒青來說,那隻粗糙佈滿老繭帶著汗水氣息的大手,覆蓋在她最私密最引以為傲的部位上,帶來的卻是一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混合著屈辱、陌生、恐懼和一絲難以啟齒的興奮。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粗糙紋理,感受到那份屬於底層勞動人民帶著力量和歲月痕跡的觸感。
尤其是當他掌心無意中壓到那顆已經敏感異常的**時,一股強烈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讓她忍不住渾身一顫,雙腿發軟,差點跪倒在地,喉嚨裡也逸出一聲壓抑不住帶著哭腔的呻吟“嗯啊……”
這聲呻吟,如同打開了潘多拉魔盒的鑰匙,徹底點燃了老王心中壓抑了五十多年的原始**。
他不再猶豫,那隻覆蓋在**上的大手猛地收緊。
“呃。”司徒青被這突如其來的力道捏得痛撥出聲,秀眉緊蹙。她感覺自己的**像是要被捏爆了一樣,傳來一陣陣尖銳的疼痛。但奇怪的是,在這劇烈的疼痛之中,竟然還夾雜著一絲奇異令人羞恥的快感。尤其是那顆被他粗糙掌心反覆碾壓摩擦的**,更是傳來一陣陣又痛又癢又麻的強烈刺激,讓她下身那早已氾濫成災的幽穀,再次湧出一股更加洶湧的熱流。
“叔……輕點……嗯啊……疼……”司徒青帶著哭腔哀求著,但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敢停下,反而因為身體傳來的強烈刺激,變得更加瘋狂更加急促。
她現在隻想趕緊榨出這個老男人的精華,結束這場讓她身心俱疲,羞恥又興奮的折磨。
老王似乎完全沉浸其中,對她的哀求充耳不聞。
他粗重地喘息著,另一隻手也忍不住伸了過去,一左一右,將司徒青那對傲人的38D**,完全掌控在自己粗糙的大手之中。
他像個貪婪的孩子,笨拙地揉捏抓握著那兩團驚人的柔軟。
用粗糙的指腹反覆摩擦著那兩顆早已硬挺如石的小**,用掌根擠壓著飽滿的乳肉。
他甚至想低下頭,隔著濕透的衣料,用自己那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的嘴唇,笨拙地去親吻吮吸那兩顆被他玩弄得紅腫挺翹的小**。
雖然隔著布料,但他依然能感受到那**的觸感,鼻腔裡更是充斥著司徒青身上那混合著汗水香氣以及淡淡奶香的女人味。
“啊……彆……臟……嗯啊……”司徒青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羞恥感瞬間爆棚。
被這老男人的手摸就已經夠讓她難堪了,現在竟然還用嘴來……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他,但身體卻軟得提不起一絲力氣,隻能任由他那帶著胡茬的嘴唇在自己胸前肆虐,帶來一陣陣更加強烈的讓她幾乎要失控的刺激。
這雙重甚至三重的刺激,終於徹底沖垮了老王那驚人的忍耐力。
他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至極的嘶吼:“呃啊啊啊……”與此同時,司徒青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手中那根一直堅硬如鐵滾燙如火的巨**,猛地一陣劇烈地抽搐膨脹。
彷彿有什麼東西積蓄到了極限,即將要以一種毀天滅地的方式爆發出來。
“要來了,要來了。”司徒青心中警鈴大作,也顧不上痠痛的手臂和胸前的異樣感,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兩隻沾滿了淫液和唾液的小手,在那根即將爆發的巨**上進行著最後瘋狂的衝刺。
“啪。啪。啪。啪。”清脆的**拍擊聲和粘稠的水聲密集地響起。
“噗嗤……噗嗤……噗嗤……”伴隨著老王又一聲更加高亢更加狂野的嘶吼,一股股滾燙粘稠帶著濃烈腥膻氣味的乳白色液體,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從那猙獰粗大的紫黑**頂端的馬眼中,以一種極其凶猛狂暴的姿態,猛地噴射而出。那射出的精液量之大,簡直超乎想象。濃稠的帶著驚人熱度的白濁液體,瞬間覆蓋了司徒青那雙白皙嬌嫩的小手,順著她的手腕、手臂,一路向上飛濺。
“啊……”尖銳帶著驚恐和一絲崩潰邊緣顫音的叫聲,終於從司徒青那被滾燙精液糊住的嘴唇間衝了出來。
她整個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法,僵硬地跪在那裡,維持著雙手捧著那根仍在微微抽搐滴落著白濁液體的巨**的姿勢,一動也不敢動。
溫熱粘稠的液體糊滿了她的雙手手臂,甚至濺滿了她那張精緻潮紅的臉蛋,順著下巴滴落,在胸前濕透的T恤上留下更多曖昧的痕跡。
最讓她感到崩潰的是,有幾股最凶猛的精流,直接射入了她微張還在喘息的嘴裡。
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膻氣味瞬間霸占了她所有的感官,舌尖嚐到了那股帶著鹹澀和某種難以形容屬於雄性最原始分泌物的味道。
那滾燙粘稠的觸感包裹著她的舌頭和口腔內壁,讓她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強烈的噁心感直衝喉嚨,幾乎要當場嘔吐出來。
她下意識地緊閉雙眼,長長的睫毛上都沾染了點點白濁,微微顫抖著。
大腦一片空白,隻有那屈辱噁心以及被侵犯的驚駭感,如同海嘯般席捲了她。
而始作俑者老王,此刻正癱軟在椅子上,如同被抽走了骨頭一般。
他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喉嚨裡發出嗬嗬的滿足到極點的喘息聲,額頭上脖頸上全是淋漓的汗水。
他那張平時顯得憨厚甚至有些窩囊的臉上,此刻卻因為極致的**而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渙散,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滿足的笑意。
他似乎還沉浸在剛纔的快感餘韻之中,目光迷離地看著跪在自己麵前渾身沾滿了他“傑作”的,如同祭品般狼狽不堪的司徒青。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客廳裡隻剩下老王粗重的喘息聲,以及司徒青壓抑的帶著哭腔細微的嗚咽。
空氣中瀰漫著令人窒息的混合了酒氣汗臭和濃烈精液腥膻味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司徒青那僵硬的身體終於猛地顫抖了一下,彷彿斷了線的木偶般,鬆開了那根已經疲軟下來黏糊糊的**,雙手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
她緩緩地睜開眼睛,視線模糊一片。
“嘔……”她終於忍不住乾嘔了一聲,胃裡的酸水直往上湧。
她猛地低下頭,看到自己白皙的手臂上胸前濕透的衣襟上,全是那些白色的黏糊糊的令人作嘔的痕跡。
這個視覺衝擊讓她再也無法忍受。
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地上彈跳起來,動作快得驚人。
因為跪了太久,雙腿一陣發麻,她踉蹌了幾步,差點摔倒,但強烈的噁心感和屈辱感支撐著她,不顧一切地衝向了衛生間。
“砰”衛生間的門被她狠狠地摔上,緊接著,裡麵傳來了劇烈的水流聲,以及司徒青壓抑不住劇烈的咳嗽和嘔吐聲。
客廳裡,老王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個激靈,也從**後的迷糊狀態中清醒了過來。
他看著緊閉的衛生間門,聽著裡麵傳來的聲音,臉上的潮紅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煞白和濃濃的惶恐。
他……他剛纔都乾了些什麼?
他竟然……竟然對著這位天仙一樣的姑娘……做出了那種事情?
還……還把……射到了人家臉上和嘴裡?
意識到自己犯下的彌天大錯,老王嚇得魂飛魄散,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他手忙腳亂地從椅子上爬起來,也顧不上根還沾著汙穢的軟**,慌張地想要整理自己的褲子。
“完了,完了……”他嘴裡不停地唸叨著,聲音帶著哭腔,雙手因為恐懼而劇烈地顫抖著,“俺……俺不是人,俺是畜生。”他現在隻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就在老王好不容易拉上拉鍊,繫好皮帶,準備偷偷溜走的時候,衛生間的門“哢噠”一聲,打開了。
司徒青站在門口,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嘴唇因為剛纔的嘔吐和用力擦洗而顯得有些紅腫,眼眶也是紅紅的,裡麵佈滿了血絲。
她身上那件鵝黃色的T恤已經被她脫了下來,胡亂地搭在手臂上,露出了裡麵一件同樣被濺射到一些汙漬的黑色蕾絲文胸,以及大片雪白細膩帶著水珠的肌膚。
她就那麼站在那裡,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頰和脖頸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客廳中央,彷彿冇有看到正準備溜走的老王。
她的表情很奇怪,冇有憤怒,冇有厭惡,隻有一種深深的令人心悸的麻木和……空洞。
老王被她這副模樣嚇得停住了腳步,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他噗通一聲,竟然直接跪了下來。
“閨女,俺錯了,俺不是人,俺是畜生。你打俺吧,罵俺吧。或者……或者你報警抓俺也行,俺……俺認了。”老王一邊磕頭,一邊語無倫次地哭喊著。
然而,司徒青並冇有像他想象的那樣暴怒。
她隻是靜靜地看著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的老男人,眼神依然空洞麻木。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砂紙摩擦過一般,聽不出任何情緒:“起來。”老王愣了一下,不敢違抗,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依然低著頭。
“把這裡……收拾乾淨。”司徒青的聲音依舊平淡,目光落在了那張留下他們“罪證”的椅子上,以及地板上的汙漬。
老王再次愣住,完全不明白她的意圖。
“冇聽見嗎?”司徒青的聲音提高了一點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把你的東西……弄臟的地方……都擦乾淨。然後,滾。”最後那個“滾”字,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老王如蒙大赦,連連點頭哈腰:“哎。哎。俺這就收拾。”他慌忙跑到衛生間,拿了抹布和清潔劑,開始手忙腳亂地擦拭著椅子和地板。他擦得異常仔細,彷彿要將自己的罪孽也一併擦去。
司徒青就那麼赤著上身(隻穿著文胸),抱著那件臟T恤,靜靜地站在原地,看著老王像個奴隸一樣,卑微地清理著他留下的汙穢。
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那雙微微顫抖的手,以及緊緊抿著毫無血色的嘴唇,都暴露了她內心的極度不平靜。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深處,那股被強行點燃的火焰,並冇有因為剛纔的嘔吐和清洗而熄滅。
相反,看著老王那副卑微惶恐的樣子,她心底深處,竟然升起一股病態的……興奮感?
那兩腿之間,依然是濕漉漉的一片。
那被老王粗糙大手揉捏過的**,此刻依然殘留著酥麻的刺痛感。
她應該感到憤怒,感到噁心,感到屈辱。
可是……為什麼……她卻下不了手?
為什麼看著他這副樣子,她心裡除了憤怒竟然還有一絲……滿足?
為什麼她的身體,還在可恥地渴望著……剛纔那粗暴而原始的侵犯?
她不明白。
就在這時,老王已經將地上的汙漬擦拭乾淨。
他站起身,手裡拿著臟兮兮的抹布,像個等待發落的仆人,低著頭。
“俺……俺擦乾淨了……”他小聲說道。司徒青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這一次,她的眼神不再空洞,而是充滿了複雜難明的情緒——鄙夷、好奇,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探究。她沉默了片刻,然後用那沙啞的聲音,緩緩說道:“褲子……脫了。”
“啥?”老王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以為自己聽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