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糾纏(高h)
沉寂許久的陳思邐再度發來資訊的時候,莫恒剛洗去**蔓延過後,渾身的疲憊與汗漬。
他半躺在床上,肌肉在薄被下隱隱賁張,身上還有著阮蓓靠在他懷裡**時留下的茉莉花香,雖然淺淡,卻久久浸透在身上,揮之不去。
點開陳思邐發來的訊息,他看了良久,回覆了一句:
“知道了。”
他們是青梅竹馬,卻不是兩小無猜。或者說,天真愚蠢的陳思邐此生最正確的認知,就是莫恒的冷血。
“我他媽到底為什麼會跟你綁在一起?”陳思邐躺在病床上,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剛剛流產的她顯而易見地消瘦,一向炯炯發亮的大眼睛疲憊也黯淡。
她趕走所有來看她的人,留莫恒在她身邊削蘋果。所有人都以為她受到過多刺激,都憐憫離開。而她隻是窩在潔白的被子裡,看著莫恒一絲不苟地削著一連不斷的果皮,喃喃發問。
莫恒手上不停:“因為我必須娶你,你必須嫁我。”
“狗屁!”陳思邐揮了揮拳頭:“該死的娃娃親!”她一把奪過莫恒手上的蘋果,哢嚓哢嚓咬起來,像是要咬爛家庭強加的枷鎖:“你也快滾吧,麵子工程也做夠了吧。”
莫恒不置可否地挑挑眉,他把果皮一丟,在洗手池清潔黏膩的手掌。
一時間,病房裡隻有嘩啦啦的流水聲。
陳思邐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孩子冇了,你就冇有傷一點心嗎?”
莫恒關上水龍頭,冰冷的水珠順著骨節分明的手指流下,他的聲音也如冰寒的水珠,讓陳思邐泛起顫栗。
“孩子還會有的。”
他推開門,把陳思邐的冷笑落在身後。
“莫恒。”她的淚落下來:“你就是一條毒蛇。”
“你能愛誰呢?”
浪漫的陳思邐曾把愛情作為拯救她的良藥,隻可惜她周圍皆是將愛嗤之以鼻的功利主義者,她的丈夫尤甚。
她似乎也認透了兩家聯姻錯綜龐雜的利益關係,不再強求離婚。轉而與其他男人打得火熱。
這一天夜裡,她衣衫不整地帶著男人回到家裡,莫恒也還冇睡,冷眼看著她與其他男人摟摟抱抱。
男人戀戀不捨地離開,她媚眼朦朧地側躺在沙發上,看著給她遞水的,她的丈夫。
“你也試試吧。”她嗤嗤發笑,酒氣噴湧,潔白的胸脯半露出來,上麵是曖昧的指痕:“喂,莫恒,真的舒服死了。”
“舒服什麼?”
“出軌啊!”女人慢慢爬起來,塗著血紅的指甲摸上麵前男人的鼓囊的褲襠。她的長裙褪下,小而精緻的**露出來,紅櫻果顫顫巍巍暴露在燈光下,雪白的身軀嫵媚,腰肢盈盈一握。
她撥開**,手指在裡麵穿插。嬌媚的輕喘從紅唇間溢位來:“嗯……嗯啊……老公……操我、操我嘛……”
莫恒冷淡地看著女人,拂開她的手:“你把剛剛那個男人叫回來吧。”
陳思邐不可置信地再次把握上他的性器,欲龍毫無波瀾。她瞪大了眼:“莫恒,你他媽不舉了?”
“彆發瘋了。”莫恒後退一步,轉身走上樓梯:“我調到一中上班了,工作日都住宿舍。你平日想帶男人也隨意。”
“我靠……”陳思邐怔怔地看著莫恒消失在二樓拐角,她摸出手機,打給剛剛萍水相逢的男人:“喂,來接我去玩呀。”
莫恒在窗台抽著煙,看著陳思邐上了招搖的紅色跑車,呼嘯而去。
她很少回來,莫恒不在意。被迫糾纏的兩人,對待痛苦選擇了截然不同的發泄方式。
他能理解陳思邐,一個無力的女人的憤怒,當然隻能靠**的宣泄排解。但他不會放縱自己消耗在**之中,他忍耐著,無動於衷著。他以為他會永遠這樣下去。
直到開學那一天,他見到那個被陳梅叫住的少女。
那一眼,他看出她靈魂下湧動著的不安與渴望,矛盾交織。同樣烏漆沉暗的眼眸相對,笑意盈盈的麵具下是露骨的情趣勾引,古井無波的深潭下何嘗不翻湧著**的漣漪?
我們是一類人。阮蓓。
他低喘著,扶著少女的臀瓣,將**送入得更深。
阮蓓的衣領被撕扯開,他一手揉捏著腫脹充血的奶頭,將其拉扯開來。豐乳被隨之拉起,彷彿成了一顆高聳的水滴。
他鬆開手指,眼熱地看著挺翹的**,在空中不斷地彈起又落下,頂端的奶頭成兩粒紅櫻果,顫顫巍巍地抖動著,等待采擷一般。
虎口掐住乳根,五指張開,險些包裹不住豐盈的大奶。他揉捏著乳肉向後壓,將少女的身軀更近的貼合自己。
“啪啪、啪啪啪……”兩顆鵝蛋大的卵蛋不住拍擊著交合處,**靡糜的碰撞聲響徹耳畔。莫恒不顧什麼三淺一深的節奏,而是放任粗大滾燙的**一瞬間**到最深處,一瞬間又不顧媚肉的層層挽留,提槍退出體內,而後再度插入。
彷彿要讓阮蓓徹底忘卻被劉必成**過的痕跡,他眼發紅,帶著無可辯駁的醋意,幾乎要把豔紅的小逼**爛。
勾引了我,還敢向劉必成搖尾巴?
“輕點、嗯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好爽、嗯啊啊啊啊……好爽……嗯……大**操得我好爽……要被操死了……”
阮蓓爽得快要暈厥,她一手往後抓住挺入的**,一手覆上莫恒抓著**的手背,一顫一顫放蕩喊叫:
“嗯、莫老師……莫老師**好大……嗯嗯啊啊啊……操我好厲害……嗯……哈、好會操……想、好想天天吃莫老師的**……哈啊……要莫老師天天操我……”
極度的快感襲來,她眼眸半眯,搖著頭幾乎快到**。莫恒抓著她海藻一般順滑的長馬尾,拔出濕漉漉的**。
下體的充實瞬間消失,被操開的**口冇來得及閉上,還在一張一翕地吞吐著空氣,從骨髓裡滿溢而出的瘙癢伴隨著小逼的空虛,讓阮蓓掛淚。
她將臀部翹得更高,雙手背到身後,將**撥得更開。
“嗯哈……莫老師,進來、進來嘛……我好想要老師的大**……嚶……老師,來操我呀……”
莫恒挺著**,坐在椅子上。阮蓓回頭看去,他好似恢複了文質彬彬的樣貌,西裝革履,如果忽視露出的那根粗硬**,他衣冠楚楚的樣子還以為是來給她上課的。
反觀阮蓓,白襯衫敞開,豐盈的**彈出來,裙子連同小內褲被褪到腳踝,陰蒂紅腫,陰毛沾染著交媾的水漬,露出的小逼都快被操爛,可憐兮兮地翕張著小嘴,往外吐露出一波淫液。
莫恒漫不經心地把著**,修長的手指上下擼動著,紫黑的**高昂,其上青筋凸起盤虯,濕漉漉的淫液沾染在棒身上,透露出亮晶晶的水光。
阮蓓看得眼熱無比,這是她第一次親眼目睹莫恒的性器。噬骨的瘙癢蔓延,她喉口發乾,一大團**從小逼口滾落而下。
阮蓓忍不住爬到莫恒麵前,瑩白的臉龐貼近**。
“老師,老師……我想吃**……老師餵我吃**好不好……”她伸出舌頭,難捱地舔舐著莫恒的手指。
莫恒居高臨下地看著騷浪的少女,輕笑一聲放開了手。
“想要,就自己來吃。”
小遐想說:
這是小遐第一次寫h文,也是第一次在網站上麵發表。其實當初是為了想寫點東西纔開始的,然後是裸更,文風也很幼稚,有點想到一出寫一出的感覺哈哈哈哈!
也難得有飽飽願意看,還收穫了飽飽們的珠珠和留言!我真的冇想到,超級開心!
因為小遐很想克服拖延症,所以強迫自己每週必須更三次!在課餘時間有空也會儘量加更!本文會一直是免費的,當作小遐自己的閒來無事寫得開心的作品吧。
也祝飽飽們看得開心!生活如意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