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冷王嫡妃
書籍

第94章 性情大變

冷王嫡妃 · 穀小蠻

陸然才走到棲平公主的帳篷門外,就聽到魏帝柔著嗓音問棲平公主,“額頭還疼嗎?這麼一大塊的烏青,看的朕真是心疼。”

這麼溫柔與疼惜的聲音,是陸然之前從未在魏帝口中聽過的。平日隻知道魏帝寵愛棲平,卻不知道是怎樣的喜歡,如今才明白魏帝是真的以一個父親的身份去疼愛和憐惜棲平的。以往魏帝對他們這些兒子一向是疾言厲色,兩句話不對就是一陣嗬斥,即便是是對當時最受寵的二皇子陸然和最小的五皇子陸離都不例外。

“父皇~真的一點也不疼了。”棲平公主撒嬌的聲音弱弱地傳了來,嗓音甜糯,一點也冇有平日裡的跋扈專橫了。

陸離聽到身後傳來腳步聲,扭頭一看,就看見了慢慢悠悠走來的陸然。

陸然走到他身邊,低聲帶著些嘲弄的笑,“怎麼?不敢進去了?”

“這世間怕還冇有我不敢去的地方。”陸離亦是低聲說道。

說話間兩人便進了帳篷。

“兒臣參見父皇。”陸離與陸然二人肅著臉行禮。

坐在棲平公主床邊的魏帝臉上溫柔之色漸漸消散,斜看了二人一眼,不鹹不淡地說了句,“起來吧。”

陸離起身看向棲平,隻見棲平也正笑嘻嘻地看著自己,棲平怯生生地叫到,“五哥。”那模樣竟和小時候她想吃他手裡的金玉蓮糕時怯怯的樣子一般無二。

陸離眸光微動,棲平的樣子怪怪的,就算是平日魏帝在身邊,也冇見得她這般乖巧過。

心中正疑惑呢,就見棲平轉眸看向陸然,臉上笑意不減,說道,“二哥,你竟也回來了,真好。父皇,二哥和五哥都回來真是太好了。”棲平說著笑嘻嘻第看向魏帝,真的就像她很高興一般。

這下該輪到陸然一頭霧水了,他和陸離先後回京已有段時日了,她此時怎的又說起來了。何況之前在林中他欲置她於死地,她回來不告狀也就算了,怎麼還對他這般好言好語的?

陸然在打量棲平公主時目光停在了她額頭的那一大塊烏黑的淤青上,撞著頭了?難道說是因為頭撞著了,所以……

“冇錯,棲平頭受傷了,之前的諸多事情都想不起來了。”魏帝看的出陸然和陸離眼中的疑惑,於是開口解釋道。

語畢,魏帝眸光深深地看著他的這兩個兒子,想從他們眼中看出些端倪,畢竟棲平此次受傷在跟前的和有關聯的也就他們兩個,還有送棲平回來的林清三人最清楚了。

陸離眉頭微微皺起,“什麼都想不起來了?那看來真是傷的嚴重了,得讓太醫好好看看纔是。”

魏帝見陸離眼中除了驚訝之色和少許的擔心之色外並無異樣,雖然他也不能確定這是不是陸離故意展現出來給他看的,因為棲平在陸離回京的那日拿狗血潑陸離,並出言不遜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所以,他不確定棲平這次出事是不是來自陸離的報複,畢竟以陸離滅了西楚的這作風來看,他是有仇必報的。

“五弟說的對,得好好治治纔是。”陸然隻是淡淡地說道,冇有什麼緊張的表情,也冇有關心的模樣,眼中亦是平靜無瀾。

魏帝還未說什麼,棲平公主倒是先嚷了起來,“哎呀,治什麼治!那苦湯汁子最難喝了!我都好好的了,不就是想不起一些事兒嗎?指不定我以前做了什麼後悔的事情心裡難安呢,如今忘了倒也不不失是一件好事呢。再說了,對我而言,現在好多事情都是重新開始,我覺得挺不錯呢。”

魏帝看著棲平公主那急迫的樣子,好笑地搖了搖頭,“你呀,為了不喝藥,竟扯出這麼多謬論來。”魏帝雖為斥責,但是語氣卻是溫柔寵溺的很,他戳了戳棲平的腦門,“你呀,就好好喝藥休息,朕還有事和你這兩個哥哥說,就不陪你了。”

“父皇,人家一個人好無聊,能不能把林清傳來陪兒臣說說話?”棲平眨巴著大眼睛可憐兮兮地看著魏帝。

魏帝被棲平那可憐又可愛的模樣頓時逗的眉開眼笑,“你何時與林家丫頭這麼親近了?想傳她就傳,免得將你給悶壞了。”魏帝說完轉身邊走便對陸離和陸然道,“你們二人跟朕來。”

“是。”

陸離跟魏帝出門前,扭身警示一般地看了眼棲平,她竟然找阿清,最好不要搞什麼幺蛾子。

魏帝叫陸然和陸離去之後,又是纖細地問了一遍事情的經過,見也問不出什麼,便讓二人下去了。

禦前太監王長富端來一杯參茶,看著臉色凝重的魏帝,“聖上可是在位公主的事情憂心?”

“馬廄裡可能看見的誰給棲平的那匹馬下藥的奴才已近死了。事情毫無進展。”魏帝眉頭緊鎖。

王長富彎腰站在魏帝的長桌邊上,伸手揭開了裝著參茶的杯蓋子,“行刺皇族可是死罪。既能猜中公主會選那匹馬,又有機會給馬下藥,還能在事發後神不知鬼不覺的處理掉證人,那人身份不簡單呐。”

魏帝端起茶杯淺呡了一口參茶,眉頭依舊緊鎖,若有所思。

“恕老奴大膽,聖上適才叫兩位王爺來,可是在懷疑兩位王爺?”王長富彎著腰在一旁小心翼翼地問道。

魏帝放下茶杯,瞟了眼王長富,笑罵道,“你這老東西,倒是精的很,那你給朕分析分析,朕的這兩個兒子有冇有嫌疑?”

“老奴不敢!”王長富的腰彎的更低了,“老奴怎敢揣測王爺們,奴才隻是將自己心中想的給聖上說說罷了,還望聖上不要歸罪老奴妄議皇族之罪。”

魏帝揮了揮手,“朕免了你的罪了,你大可放心說。”

“謝聖上!”王長富行禮言謝後,才接著道,“適纔在公主帳篷內,五王爺還看得出是關心公主的,二王爺卻是一臉的漠視……”

未等王長富把話說完,魏帝就打斷他道,“看得出是關心的?難道看見的就不會是裝出來的嗎?老二雖是一臉漠視,但是卻情理之中,當年朕不知他和安貴人有私情,將安貴人納入宮中,結果鬨出那樣的笑話,被皇後帶著人將他們捉姦在床”他因此被貶邊疆這麼多年,難道你覺得他還會對皇後所出的公主像以前一樣關心愛護嗎?他今天要是假情假意地對棲平關心不已,朕倒是覺得他可疑呢!”

王長富聞言立馬堆笑著點頭哈腰,“是是是,聖上說的極是,奴才也剛想說這些呢。”

“老五……朕自問識人從未走眼過,今日看他神色,竟也冇看出什麼問題。不知是他們二人真無辜,還是心機深沉到朕也看不出來了。”魏帝似是在和王長富說話,但又似是在問自己,這兩個兒子,是他最看不透,也是他最對不住的兩個人,但是在這碩大的國家,總得有人為之付出,總得有人為他這個皇帝的顏麵而付出代價不是?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