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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精廁,這是我的職位名稱

例外 · 沈厭蕭茹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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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走廊儘頭,沈知許的辦公室。

溫梨敲門進去時,手在發抖。不是害怕,是一種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期待。從昨天看到照片到現在,她隻睡了不到四個小時。

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把那張照片翻來覆去地想,她把每一個細節都拆開,放大,記住。

像一個人終於找到了拚圖缺失的那一塊,反覆確認它是不是真的能嵌進去。

她試想過無數種第一次見麵的場景,在走廊擦肩而過,在會議室裡隔著長桌對視,在某個“恰好”的場合被正式介紹。

但冇有一種是她主動走到她麵前的。

因為她不需要“恰好”。

她是沈恪之派去的秘書,她有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站在她麵前。

沈恪之給了她一把鑰匙。

她用這把鑰匙開了門,至於進門之後往哪裡走,是她自己的事。

推開門。

那個人站在窗前,背對著門。

銀色短髮在日光燈下泛著冷光,後頸線條乾淨利落,肩線平直如刀裁。

黑色羊絨大衣已經脫了,搭在椅背上。

身上是簡單的白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露出鎖骨,不是那種刻意展示的裸露,是隨意的、不在意的、像根本冇想過有人會看的那種敞開。

襯衫下襬收進褲腰,腰很細,髖骨棱角尖銳。

右腹的蛇形紋身從襯衫下襬露出一線,墨色在她冷白的皮膚上像一道裂痕。

窗外是城市的天空,十一月的雨霧把天色壓得很低,灰濛濛的。她站在那片灰色前麵,銀髮是唯一的光源。

她聽到門響,轉過身。

溫梨的心跳停了。

照片已經夠好看了。

但真人比照片好看一百倍,不是那種讓人想讚歎的好看,是那種讓人想跪下的好看。

銀髮,黑瞳,冷白皮。

眉骨略高,眉形天然長鋒,不描而翠。

眼型偏長,內眼角尖銳,眼尾微微上挑。

下頜線條乾淨分明,臉頰處有一顆極淡的小痣,是她身上少有的、可以被凝視的破綻。

她站在那裡,像一件被不小心放在辦公室裡的、不屬於這裡的東西。

太乾淨了。

太鋒利了。

太安靜了。

溫梨在那一刻想的是:這個人不需要任何技巧。

她不需要歪頭看人,不需要從下往上掃睫毛,不需要咬筆帽,不需要無意間攏頭髮。

她隻需要站在那裡,就是一種邀請,也是一種警告。

邀請你主動靠近,警告你不要靠的太近。

“溫梨。”那個人說。不是問句,是陳述句。她早就知道她會來。聲音很低很平,像深冬的雪落在鬆枝上,冇有溫度,但有重量。

“沈副總好。”溫梨的聲音比平時更軟,尾音上揚,不是刻意的,她控製不住。她的身體在這個人麵前自動變成了這樣,軟,濕,打開。

她甚至還冇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聲音已經出去了。她的聲帶背叛了她的大腦。大腦說“正常一點”,聲帶說“不”。聲帶有自己的想法。

沈知許看著她。那雙極黑的眼睛冇有任何情緒,像一條蛇在冰層下遊過。看不見鱗片,看不見形狀,但你知道它在。

那種“知道”讓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

不是濕潤,是更深的、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酥麻。

從尾椎往上,一節一節,爬到後頸,爬到頭皮,爬到每一根髮絲的根部。

她站在那裡,膝蓋發軟。

不是真的軟,是一種“想要彎曲”的衝動。

像一棵樹知道風要來了,提前把枝條壓低。

“過來。”沈知許說。

溫梨走過去。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冇有聲音。她的腳步比平時慢,不是因為猶豫,是因為每一步都在確認,確認地麵還在,確認膝蓋還能撐住。

她走到沈知許麵前,站定。

距離很近,近到能聞到她身上冷冽的氣息。

不是香水的味道,是沈知許本身的氣息。

冷的,乾淨的,帶著一種讓人想靠近的危險。

像深冬的雪落在鬆枝上,你站在樹下,仰頭看見積雪從枝頭滑落,知道它要落在你臉上,但你不躲。

不是不想躲,是那雪太乾淨了,你捨不得躲。

沈知許看著她。溫梨抬起頭。

她用了她最擅長的方式,水霧濛濛的眼睛從下往上掃。

不是刻意的,是本能。

她的臉微微仰著,露出一截頸側,皮膚很白很軟很誘人,掐一下會留印子。

她冇有刻意展示,但她知道這個角度光線落在她臉上的效果。

她知道自己的睫毛在這個角度看起來最長,知道自己的嘴唇在這個角度看起來最飽滿,知道自己的頸側在這個角度看起來最讓人想咬。

這些不是她想的,是她的身體自己知道的。

她的身體比大腦更早學會了怎麼在沈知許麵前擺放自己。

沈知許的嘴角彎了一下。眼角先彎,眼尾月牙形,然後嘴角纔不緊不慢地跟上。留一點餘味讓人去猜。那一點餘味,比笑本身更致命。

“你知道你來這裡是做什麼的嗎。”

“知道。沈總讓我來協助您。”溫梨說。

聲音還是軟的,尾音還是上揚的。

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冇有閃。

因為她知道這不是沈知許要問的。

“不是這個。”沈知許的聲音很低很平,像在陳述一個不需要確認的事實。“你知道你真正來這裡是做什麼的嗎。”

溫梨沉默了。

她當然知道。從看到那張照片的那一刻就知道。她不是來協助的。她是來向她臣服的。

她等了二十四年,等的就是一個可以讓她主動跪下的人。她所有的練習,全部,都是為這一刻準備的。

那些男人幫她擰瓶蓋,幫她拿高處的東西,目光在她身上遊移,以為自己是獵手。

他們不知道,她讓他們以為自己是獵手,是為了練習。

練習怎麼讓獵物主動走進來。

練習怎麼讓獵物以為自己掌控局麵。

練習怎麼在最後一刻抽身。

她從不抽身,因為她從不入局。她在等一個值得她入局的人。

這個人站在她麵前。

“跪下。”沈知許說。

溫梨跪了。

膝蓋落在辦公桌前的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地毯是深灰色的,厚實,吸音,膝蓋陷進去,像被接住了。

她抬起頭,看著沈知許。

水霧濛濛的眼睛裡有什麼東西碎了,不是尊嚴,是等待。

二十四年的等待,在這一刻終於結束。

尊嚴冇有碎,尊嚴是那些男人想要的東西。

她不要尊嚴。

她要的是跪下去的那一刻,膝蓋碰到地麵的那一刻,從骨頭傳到大腦的那個聲音,“終於”。

“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嗎。”沈知許的聲音很低很平。

“知道。”溫梨的聲音在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同一句話,終於。

終於等到這個人了。

終於可以跪下了。

她所有的練習,全部,都是為這個人準備的。

她練習了二十四年,等的就是這一刻。

等的就是這個人。

沈知許解開褲子。

溫梨第一次看到她的**。

完整,形狀直而略上翹,顏色偏深。

她從來冇有見過任何人的性器。

她的第一次注視,給了沈知許。

她的第一次觸碰,也給了沈知許。

她的第一次含入,也給了沈知許。

她冇有猶豫。

冇有像那些情場高手教的那樣,先看,再碰,再試探。

她不試探。

她等了二十四年,不是來試探的。

含住的時候嘴唇在發抖。

不是因為生疏,是因為她驚訝地發現,自己不覺得屈辱。

她以為跪在一個女人麵前、含住她的**、用嘴唇包裹她,會是她這輩子最羞恥的時刻。

但不是。

她感到的是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滿足,原來這就是她一直在找的位置。

原來她天生就該跪在她麵前。

原來她所有那些可笑的練習,都是在等一個人,讓她可以光明正大地、不需要任何藉口地,跪在她麵前。

她的嘴唇裹著沈知許的形狀,舌頭貼著沈知許的溫度。

她閉上眼睛。

不是逃避,是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到口腔裡。

感受那根**的每一處細節——形狀,溫度,硬度,皮膚下麵血管的跳動。

沈知許的手攥住她的頭髮。

不是粗暴的,是精確的。

知道在哪裡用力,知道用多少力,知道什麼時候收緊、什麼時候鬆開。

溫梨被按下去,含得更深。

喉嚨被頂到,生理性的淚水湧上來,模糊了視線。

她冇有掙紮,冇有往後縮,反而迎上去。

更深。

喉嚨收緊,食道蠕動,包裹。

沈知許的手指在她發間收緊,指節分明,力度剛好,剛好讓她知道誰在掌控,又剛好不讓她真的疼。那種“剛好”比任何粗暴都讓她腿軟。

沈知許射在她嘴裡,精液打在舌麵上,溫熱的,帶著她從未嘗過的味道。

不是腥,是更複雜的,像海水,像雨後的泥土,像深冬鬆枝上的雪融化成第一滴水。

她嚥下去。

舌尖掃過口腔內壁,確認每一滴都咽乾淨了。

然後抬頭,看著沈知許。

嘴角沾著一點白濁,她用舌尖舔掉了,從嘴角滑過,把最後一點白濁捲進嘴裡。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這個動作,她的舌頭比大腦快。

沈知許看著她。極黑的眼睛裡冰麵裂開一道極細的縫,底下透出來的光灼熱、專注,帶著讓人心跳失衡的侵略性。

那目光像一隻看不見的手,溫梨覺得自己整個人正在被撫摸,從額頭到下頜,從鎖骨到胸口,從腰側到腿間。

冇有被碰到,但每一寸皮膚都在發燙。

“溫梨。”她聽到自己的聲音說。

聲音還是軟的,尾音還是上揚的,但多了一層東西,不是**,是歸屬。

“精廁。這是我的職位名稱。比‘秘書’準確。我是您的玩具,是您的母狗。是您的精廁。”

沈知許嘴角彎了一下。

溫梨跪在地毯上,仰頭看著她。

膝蓋陷在深灰色的絨毛裡,腿間微微發涼。

嘴角還殘留著精液的味道。

頭髮被沈知許攥過的地方微微發麻。

整個人從裡到外都被標記了。

從那天起,她成了沈知許最乖順的玩具。

但她知道,她和彆的玩具不一樣。

彆的玩具是被做出來的。

她是自己走過來的。

從看到照片的那一刻,她就自己走進了沈恪之的棋盤,然後穿過棋盤,跪在了沈知許腳下。

沈恪之以為她是他的棋子。

沈知許知道她不是。

沈知許是自己選的人。

是那個等了二十四年,終於等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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