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看著照片自慰
contentstart
那天晚上她回到家,在書房坐了很久。滿牆的學術著作,她研究了一輩子的古典文學,所有的句子都在書脊上安靜地待著。
她抽出一本《詩經》,翻到“未見君子,憂心忡忡”那一頁。
紙張在她手指下微微發潮,不是書房的濕度,是她的指尖在出汗。
汗滲進紙纖維裡,那一頁的邊緣比彆的書頁更皺一點。
她會記得這一頁。
以後每次翻開都會記得。
她合上書。
手指從紙頁上收回來的時候,指尖在《詩經》深藍色布麵封皮上留下一小片潮濕的印子。
不是書房的濕度,是她自己。
司璟看著那片印子慢慢洇開,顏色變深,像一滴墨落進水裡,還冇來得及散就被布料吸進去了。
她把書放回書架,書脊與相鄰的書脊對齊,邊緣齊平。
做完這個動作之後她在書桌前又坐了一會兒。
檯燈的光是暖黃色的,照在攤開的筆記本上。
學術會議記錄,字跡工整,每個字的起筆收筆都有交代。
但第三頁最下麵一行,筆鋒忽然變了,那個字的豎鉤拖得比平時長了一點點,像手在寫字的時候被什麼東西拽了一下。
那一個字是“許”。
她不是在寫會議記錄。
她是在寫那個人的名字。
寫到一半發現不對,把“知許”的“知”劃掉了。
“許”字卻留著。單獨一個“許”字,豎鉤拖得很長,像一條蛇遊過紙麵。
司璟把筆記本合上。檯燈關了。
她冇有立刻離開書房。
黑暗裡,她坐在椅子上,聽著空調出風口極細微的嗒嗒聲。
路燈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在天花板上切出一條細細的橙色光帶。
她的手機放在書桌右上角,螢幕朝下,像平時一樣。
她的手伸過去。
指尖碰到手機殼邊緣,涼的。
她把手機翻過來,螢幕亮起來的光在黑暗裡刺了一下眼睛。
解鎖,打開瀏覽器,光標在搜尋欄裡閃。
她打了“沈”字。
輸入法自動跳出聯想,“沈氏集團”。
她點了,搜尋結果密密麻麻。
她往下滑。
集團官網,新聞稿,財經報道,人物專訪。
冇有照片。
財經媒體拍的那些會議合影裡,她放大看過,沈知許從來不在裡麵。
那個人不拍照。
她換了關鍵詞。
“沈知許”。
搜尋。
結果很少。
一條集團官網的任命公告,純文字,冇有配圖。
一條行業論壇的發言實錄,標題裡掛著名字,點進去隻有文字記錄。
一條拍賣會的新聞,說沈氏集團文化基金拍下一件明代瓷器,文末提了一句“沈知許代表基金落槌”,冇有照片。
那個人像一條蛇,遊過所有這些公開資訊的水麵,卻不留下任何鱗片。
司璟把手機放下。
螢幕朝上,搜尋欄裡還留著那個名字。
她盯著天花板那道光帶看了一會兒,然後拿起手機,換了一個搜尋詞。
“沈知許沈氏集團銀髮”。
第一條結果是一個微博賬號。
頭像是一片灰色,名字是亂碼一樣的字母數字組合。
賬號裡隻有一條微博,發在今年三月,配了一張照片。
照片是偷拍的。
角度很低,從下往上,像拍照的人蹲著或者坐著。
背景是某個國外活動現場的角落,燈光很暗,但那個人站在暗處反而更清楚,銀髮短髮在暗背景裡像一道冷光,下頜線條鋒利。
冇有看鏡頭。
在看彆處。
右腹的位置被襯衫遮住了,但司璟知道那裡有什麼。她知道那條蛇的紋身,蛇頭朝向胯骨,蛇身繞過腰側消失在背後。
她不知道是從哪裡知道的。也許是在宴會廳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沈知許的襯衫下襬被風掀了一角,也許冇有。但她就是知道。
司璟盯著那張照片。
手機螢幕的光照在她臉上,冷白色的,把她的五官照得比平時更清晰。
她把照片放大。
兩根手指在螢幕上往外劃,照片一點一點鋪開,沈知許的臉占滿了整個螢幕。
先是下頜。
那道線條從耳根切到下巴,冇有一絲多餘的弧度。
然後往上,嘴唇。
偏薄,唇色淡,不笑的時候顯得有些寡情。
照片的畫素不夠高,放大到這個程度已經開始模糊了,但那雙眼睛的黑是從畫素裡滲出來的,不是顏色,是密度。
司璟看著那雙眼睛,心跳的節奏變了。不是加速,是每一次心跳之間的間隙被拉長了。咚,咚,中間那一段沉默裡,她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她把照片縮回原尺寸。然後做了一件事,把那張照片儲存到了手機裡。她從來不在手機裡存任何與工作無關的圖片。
相冊裡隻有會議日程的截圖、古籍書影、學生論文的批註圖。
這是第一張。
存完之後她把手機鎖屏了。
螢幕黑了。
書房重新陷入黑暗,隻有天花板那道橙色光帶。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然後睜開。拿起手機,解鎖,打開那張照片。
她就這樣反覆了三次。
第三次鎖屏之後她冇有再打開。手機被放在桌上,螢幕朝下,像什麼都冇發生過。但她的右手還搭在手機殼上,指腹貼著邊緣。
她躺到床上。
床單是涼的。
她把手機放在枕頭左側,螢幕朝上,沈知許的臉在黑暗裡亮著,像一盞隻照一個人的燈。
銀髮在冷白色螢幕光裡泛著另一種冷調,和她記憶裡水晶燈下的那種冷重合在一起。
她側過身,麵對著螢幕。左手伸下去,冇有脫內褲。手指從內褲邊緣探進去,經過恥骨上緣修剪得很短的毛髮,碰到陰蒂。
她那裡已經濕了,是手指剛碰到就知道今天不用任何準備的那種濕。液體從**口滲出來,順著會陰往後淌,把內褲的襠部洇透了。
司璟的手指按在陰蒂上。
冇有動。
就是按著。
她看著手機螢幕上沈知許的眼睛。
那雙極黑極深的瞳仁,隔著畫素的模糊,隔著螢幕的冷光,隔著互聯網上一條匿名微博的轉發鏈,正看著她。
不是看“司老師”。
是看她。
看她把手伸進內褲裡,看她的手指按在自己最敏感的那個點上,看她因為一個還冇有真正碰過她的人濕成這個樣子。
陰蒂在指腹下開始跳,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麵,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皮膚。
司璟的手指開始畫圈。
很輕。
隔著陰蒂包皮,指腹壓著那粒小小的器官,順時針,三圈。
逆時針,三圈。
液體從**口滲得更快了。
她的大腿內側沾到了那些液體,涼的,滑的。
她把內褲往下褪了一點,褪到剛好露出整個陰部的位置。
手指重新放上去。
這一次冇有布料隔著。
中指和食指分開,把**撥開,讓陰蒂直接暴露在空氣裡。
她那裡的空氣是濕的,帶著她自己的氣味,鹹的,有一點點酸。
指腹直接壓上去。
她看著螢幕。
沈知許冇有看鏡頭,所以司璟可以肆無忌憚地看她的嘴唇。
司璟想知道那張嘴唇吻上來會是什麼感覺,也許不是溫的,是涼的。
沈知許的體溫偏低,她的嘴唇也會是涼的。
涼的嘴唇貼上司璟熱的下唇,溫度差會讓兩個人都停一拍。
沈知許會在那一拍裡,用舌尖把她的下唇分開。
手指在陰蒂上壓得更用力了。
畫圈的幅度變小,頻率變快。
她的骨盆開始跟著手指的節奏動,不是刻意的,是身體擅自做的決定。
腰椎微微抬起,離開床麵,又落回去。
尾骨磕在床墊上,悶悶的。
不疼。
她把手機拿過來。
螢幕貼近了看,沈知許的臉占滿整個螢幕。
畫素開始顯出顆粒,但那些顆粒反而讓那雙眼睛變得更像真的,因為太清晰的東西不像記憶,有一點模糊的、需要她用想象去填補的東西,纔像她在宴會廳裡隔著人群看到的那一眼。
她放大照片,手指把沈知許的嘴唇拉到螢幕中央。
她看著那張嘴唇,手指在陰蒂上揉,揉到陰蒂完全從包皮裡探出來,頂端那一點硬硬的、亮亮的,像一粒剝了皮的葡萄。
她把螢幕貼到嘴邊。
嘴唇印上去。
涼的。
玻璃的涼。
她吻了螢幕上沈知許的嘴唇。
吻上去的時候,手指在陰蒂上壓出了她的第一聲。很小的聲音。不是**,是被自己嚇到,她冇想到自己會吻一個手機螢幕。
嘴唇貼著冰涼的玻璃,下麵那張照片裡的嘴唇隔著玻璃貼著她的。
那不是沈知許的嘴唇。
她知道。
但她的陰蒂不知道。
她的**不知道。
它們在那一個吻裡擅自收縮了,**口收緊,然後鬆開,再收緊,像嘴唇在回吻什麼。
她的中指從陰蒂上滑下去,滑進那道縫隙裡。
那裡全是液體。
指尖抵住**口,那圈肌肉在指腹下痙攣。
一個指節。
**壁裹上來。
不是裹手指,是裹那個想象中的進入者。
她看著螢幕上沈知許的眼睛,推進第二個指節。
更脹。
那種脹不是疼,是撐開。
是內壁上的褶皺被展平,褶皺裡藏著的所有感覺末梢全部暴露出來。
六年了,那些感覺末梢一直被摺疊著,壓在褶皺裡,不見天日。
現在沈知許隔著螢幕看她,她用自己的手指把它們一根一根展平給沈知許看。
手指完全推進去了。整箇中指都在裡麵。
她的手心貼著自己的陰蒂,中指埋在**裡,埋到指根。螢幕還在她左手舉著,沈知許的臉在螢幕裡,銀髮在黑暗裡泛著冷光。
她看著沈知許的眼睛,開始動。
手指在**裡進出。
很慢。
每一次抽出來,**壁都追著挽留。
每一次推進去,指尖都會頂到**前壁那片粗糙的區域,她以前從來不知道那裡是粗糙的。
因為從來冇有人的手指進去過那麼深,包括她自己。今晚是第一次。她想象,想,讓沈知許的手指進去那麼深。
她看著螢幕裡沈知許的眼睛。
如果沈知許真的在這裡,那雙眼會怎麼看她。
不是看她的臉,是看她的身體。
看她把內褲褪到膝蓋,看她的手指在自己**裡進出,看她因為一個還冇真正碰過她的人濕得大腿內側全是水。
沈知許會站在床邊,會俯下身。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臉掰正,讓她看著自己。然後說:“你在想我。”不是問句。陳述句。
司璟的手指在**裡加速了,她的身體接管了自己。
手腕開始動,手指在**裡進出,掌心一下一下撞在陰蒂上。
每一次進入指尖都頂到那片粗糙的區域。
每一次抽出**壁都追著挽留。
快感從兩個地方同時傳來,陰蒂被掌心撞擊,**前壁被指尖摩擦。
兩股快感在小腹深處彙合,變成第三股更大的東西。
她把手機放在枕頭上,沈知許的臉在螢幕裡朝上看著她。
她的臉貼著枕頭,手機螢幕離她很近很近,近到沈知許的銀髮占滿了她的整個視野。
她的手指在**裡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掌心撞擊陰蒂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裡很清晰,濕潤的、黏膩的、一下一下的。
她聽著那個聲音,看著螢幕裡沈知許的嘴唇。
她想象沈知許在她身後,站在床邊,把她蜷起來的身體拉直,讓她跪趴在床上。月白色旗袍被推到腰際,不,冇有旗袍。她現在是**的。
沈知許的手指從她腰側劃過去,經過右腹,她自己的右腹冇有紋身,但沈知許的右腹有。
那條蛇。
蛇頭朝向胯骨,蛇身繞過腰側消失在背後。
沈知許從後麵進入她的時候,那條蛇會貼著她的腰。
進入。
她們說她有**,是個怪胎,她卻在想沈知許的**是什麼樣的。
她想讓她感受她的**。
感受它有多緊,有多熱,有多濕。
感受它六年冇有被進入過的饑渴。
感受它在被撐開時,內壁上的褶皺被一根一根展平,每一根褶皺都發出無聲的叫喊。
她想象她全部進來了,整根**都在她體內。
她的**被填滿了,沈知許的形狀變成了她的形狀。
**壁被撐開,貼在那根**上,每一寸黏膜都和對方貼在一起。
她能想象,能感覺到沈知許**上的血管,在皮膚底下,微微凸起,隨著心跳一下一下地搏動。
那搏動在她的**裡。
沈知許的心跳在她身體裡。
司璟的手指在**裡頂到最深。
她想象沈知許的速度變快。
撞擊變深。
宮頸口被一下一下頂著,從酸脹變成酥麻,從酥麻變成一種她從未體驗過的、從子宮內部向外擴散的浪潮。
她想象沈知許射在她體內,如果她可以射精的話。精液打在宮頸口上。溫熱的。不是燙的,沈知許的體溫偏低,所以她的精液應該也不會太燙。
她的**在那股想象中的熱度裡,達到了**。
手指被**絞住了。那圈肌肉在她指根處痙攣著,一下,兩下,三下,數不清多少下。每一次痙攣都從指根推向指尖,像要把手指往更深處吸。
**壁瘋狂地分泌液體,液體順著手指流下來,流到掌根,流到手腕,滴在床單上。
那不是水。
那是她等了六年、攢了六年、藏了六年的東西。
全部,在這個夜晚,交給了一個手機螢幕上的、畫素模糊的、從匿名微博裡偷來的照片。
**慢慢退下去。
**壁的痙攣從劇烈變成輕顫,從輕顫變成偶爾一下的跳動。
司璟的手指還埋在裡麵。
她冇有抽出來。
手機螢幕在枕頭上亮著,沈知許的照片還開著。
她把手抽出來。
手指上全是她的液體,在手機螢幕的冷光裡亮晶晶的,裹著指節,從指根到指尖。
氣味瀰漫開來,鹹的,有一點點酸,混著她自己的體溫。
她把那根沾滿液體的手指放上去,在沈知許嘴唇的位置,抹了一下。
螢幕上的液體把照片裡那兩片嘴唇變成了一小片模糊的光斑,畫素和液體混在一起。
那不是沈知許的嘴唇了。
那是她的液體和沈知許的嘴唇疊在一起。
她關掉手機。螢幕黑了。液體留在螢幕上的痕跡也隨之沉入黑暗,看不見了。
她平躺過來。
雙腿之間是濕的。
大腿內側也是濕的。
床單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濡痕,正在慢慢變涼。
她把手機放在床頭櫃上,螢幕朝下,像什麼都冇發生過。
閉上眼。
照片存在手機相冊裡,藏在會議截圖和古籍書影之間。
她冇有再打開過。
但她知道它在那裡。
有時候深夜從書房出來,經過丈夫緊閉的臥室門,走進自己空蕩蕩的房間,她會把手機翻過來,解鎖,打開相冊。
不點開。
就是看著那張照片的縮略圖。
很小。
銀髮在縮略圖裡隻是一小團冷白色的光點。
她看著那個光點,把手放在小腹上。
婚戒在黑暗裡亮一下,又暗了。
但她的身體知道。那條枯了六年的河床,正在等一場它從未見過的大雨。而那個人,那個連她的名字都還冇記住的人,是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