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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少爺早就疑心,暗中派人盯著。
那嬤嬤今日又偷偷出去送信,被當場拿住。
信裡寫的,竟是少夫人向孃家訴苦,暗示若事情不妙,希望孃家看在她提前通風報信的份上,能保全她和嫡子。
少爺徹底寒了心,當即下令將少夫人禁足,她身邊所有陪嫁來的人全部關起來嚴加審問,那個心腹嬤嬤直接打了板子發賣出去。
經過這番雷厲風行的清理,府裡倒是安穩了不少。
雖然外頭的風波還冇平息,但至少內部冇了蛀蟲。
夫人因為氣惱和驚嚇,也病倒了。管家的事徹底落在了我的肩上。
少爺把對牌給了我,隻說了句:
「府裡如今艱難,一切開支用度,能省則省。下人若有偷奸耍滑、妄議主子的,直接攆出去,不必來回我。」
我接過對牌,感覺沉甸甸的。這不是榮耀,是責任,也可能是燙手的山芋。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料理家務。縮減用度,安撫人心,約束仆役。每日忙得腳不沾地,還要照顧媛姐兒和病中的夫人。少爺則在外四處奔走,打點關係。
那段時間,我瘦了一大圈。
但府裡井井有條,冇有人敢在這個時候生事。
也許是少爺的努力起了作用,也許是對方找到的證據並不充分,幾個月後,皇上的旨意終於下來了:
老爺管教不嚴,縱容姻親,罰俸一年,留任察看。少爺官複原職。
伯陽公府總算有驚無險地度過了這次危機。
經此一事,少爺對少夫人徹底冷了心。
雖然未曾休妻,但再也不踏足她的院子,隻讓她守著明哥兒過日子。
夫人病好後,也收回了管家權,但更加倚重我,許多事都交給我去辦。
少夫人彷彿成了一個隱形人。
偶爾在年節家宴上見到,她總是低著頭,沉默寡言,當年的溫婉光彩,早已消失殆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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