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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人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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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

戀人未滿 · 鄔竹清翟鶴鳴

鄔竹清開啟門鈴語音。

“你要做什麼,現在已經很晚了,有事的話明天上班後聯係我的工作室。”

不等翟鶴鳴開口,她率先堵住了他往後的話。

“私事的話就不用說了,我不想聽。”

翟鶴鳴舌根處傳來一陣苦澀,她竟然連話也不想和他說了,難道真的決定和他老死不相往來。

“我和江津月沒有在一起,現實裡是,遊戲裡也是,你不要誤會。”

“沒有。”

“我對你做的那些事情,我很抱歉,你要什麼彌補都可以。”

“不用。”

“你被造謠和你父親……是我聽信了其他人的話,為了避嫌,覺得你能處理就沒有幫你說話,抱歉。”

“哦。”

翟鶴鳴聽著她毫不走心的回答,手指微微顫抖的扶住一邊的牆。

“我們還能做朋友嗎?”

其實他想問的是另一個問題。

她真的喜歡他嗎?

可他不敢問,怕加速這段關係的破裂。

門鈴的語音聽起來有些失真,更為機械冰冷。

“不能。”

鄔竹清本以為這事就這麼了結了。

直到第二天,她看到經紀人拿著手機就是不停的嘟囔著什麼。

“怎麼了?”

經紀人不語,隻是一味的揮舞著指法。

“還不是翟鶴鳴,你喜歡他一場怎麼和案底似的,他又給我整出幺蛾子了,他家經紀人都不管管嗎?”

鄔竹清也拿出手機,點開微博就看到翟鶴鳴掛在熱搜第一名。

【#翟鶴鳴#深夜懺悔不該拒絕江津月!】

鄔竹清在瓜田裡逛了一會兒,終於吃明白了。

翟鶴鳴昨天三更半夜在微博上發了一串的文字懺悔,偏偏又像是喝醉了一般,沒有任何邏輯可言,叫人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聞訊而來的營銷號像是聞到了血肉的鬣狗,硬生生將他毫無邏輯的語言拆分開來,逐字分析,最終得到一個結論——

翟鶴鳴在後悔那樣對待江津月,說不準那是為了堵住觀眾的悠悠之口才故意撇開兩人之間的關係,實則背地裡藕斷絲連。

結合兩人之間的那些愛恨糾葛,翟鶴鳴最近又像發了瘋似的冷待江津月,這個解釋聽上去竟然也有模有樣的。

原本這樣和她也沒有關係。

可沒想到翟鶴鳴在早上看到自己的事情之後又專門發了條微博解釋。

【我喜歡的另有其人,大家不要誤會。】

這話一出,直接引爆了輿論。

眾人猜測翟鶴鳴喜歡誰是一回事,他自己承認又是另一回事了。

數不清的人深扒他的過去,發現唯一交集深一點的就是鄔竹清,再加上他們在遊戲裡網戀的四年,戰火很輕易就燃到了她這邊。

鄔竹清經紀人一邊怒斥一邊處理輿論。

“我要是翟鶴鳴的經紀人,非得縫了他那張嘴再收走他手機,一天天的淨找事。”

“都是千年的老狐狸,他玩什麼純情,真以為我看不出來他是故意的是吧。”

鄔竹清想到了昨天晚上,翟鶴鳴喋喋不休的說了一通話後,直接開口:“如果我說,我後悔了,我是真的喜歡你,你會答應我嗎?”

她當時隻覺得好笑。

翟鶴鳴的反應就像是被他棄之如敝履的垃圾,突然某一天被發現是寶貝。

他後悔於自己的輕視,於是開始找補。

鄔竹清自然拒絕了他,“你隻是不甘心,不是真的喜歡我。”

當時的她也沒想到,過了幾個小時後,翟鶴鳴能給她整出這麼一出大戲。

鄔竹清拿出手機準備聯係翟鶴鳴的工作室,商量怎麼處理能將這件事的影響壓到最低。

經紀人冷笑,“你說他是不是有病,怎麼和被人奪舍了一樣,和之前完全就是兩個人。”

鄔竹清看了卻沒覺得多奇怪。

眾人眼裡克己守禮的翟鶴鳴隻是他想呈現給觀眾的,真正的翟鶴鳴就是這麼隨心所欲。

他出身優渥,加上聰明的頭腦,一路走來也沒什麼阻礙,平順的處境讓人忽視了他本質上就是一個自傲的人。

如今他這樣的作為不過是在告知她,他在不滿。

鄔竹清消停了沒幾天,就這樣再次被拉進了風暴。

另一位主人公迄今為止都沒有動靜。

江津月最開始看到熱搜的時候還天真的以為翟鶴鳴真的是在懺悔對她做的事情。

可事情的發展給了她一個又一個響亮的耳光。

翟鶴鳴竟然直接否認了。

繼被人找出插足翟鶴鳴和鄔竹清的感情之後,她再次被群嘲。

江津月看著眾多的惡語中零星的夾雜著幾條心疼她的評論,拳頭緊緊的握緊,長長的指甲陷進肉裡。

不該是這樣的,這種結局,是她為鄔竹清準備好的,怎麼會是她呢?

江津月知道翟鶴鳴不會迴心轉意了,那就不要怪她。

她揉了揉眼睛,直至眼眸一片通紅、水光泠泠。

江津月精心挑選了一下角度,然後自拍,發微博。

【大家不要吵了,確實是誤會,我沒事的,作為新人,我還有很多要學習的地方。】

既然不順著她,那就都成為她往上攀登的梯子。

鄔竹清和翟鶴鳴的工作室聯手將熱搜壓了下去。

翟鶴鳴也像是突然恢複了理智一般,無比配合,並道了歉。

網路上的討論沒讓鄔竹清受到太大的影響,她正常出席著商務活動。

她參加完珠寶的發布會後就在後台等候采訪。

主持人滿麵笑容的坐在她的對麵。

“請問鄔影後怎麼看待你和翟視帝的關係,朋友還是戀人?”

鄔竹清抬頭看了她一眼,莞爾一笑,“仇人。”

空氣中一片寂靜,主持人嘴角抽搐,“鄔老師,您真會開玩笑,我們這是要全網播的。”

鄔竹清擺了擺手,“開玩笑,就是普通同事。”

主持人點了點頭,沒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糾結。

“那請問您怎麼看待和江津月的關係呢?”

這樣的場合問這麼刁鑽的問題,很顯然對方是惡意采訪。

“你想在我這裡聽到什麼答案?”

“事實上我和江津月原本就是陌生人,隻是因為這次的事情才牽扯到一起,我和她沒關係。”

能混出頭的都是人精,主持人感覺到鄔竹清的不悅,笑著將問題糊弄過去,誰都沒有提及剛才的不快。

采訪散場時,鄔竹清和助理往出口走去,那裡圍滿了各種來應援的粉絲。

她笑著朝自己的粉絲揮了揮手。

忽然,變故突生。

鄔竹清在一聲聲驚呼裡麵下意識的回頭,一個全身隻露出一雙眼睛的人正拿著一把刀向她刺過來。

她穿的抹胸禮服,身上肌膚大片的裸露,沒有衣物的保護傷得會更嚴重。

千鈞一發之際,鄔竹清隻得扭轉身體,將手臂朝著對方刺來的方向。

鮮血湧出。

一片混亂的時候,保鏢也終於將襲擊的人控製住了,她被摁在地上也還在不停地掙紮。

“放開我,你們憑什麼抓我,我是在教訓她,她這種賤人就該死!”

“我們月月那麼好的人,她也能下得了手欺負,賤人去死!”

“我是未成年,你們不能這麼對我!”

原來是江津月的粉絲。

鄔竹清拿過助理遞來的手帕捂住傷口,冷眼看著神色癲狂的女孩。

口罩已經被摘下,露出來的臉確實稚氣未脫,隻可惜滿臉的戾氣毀了那份該有的爛漫和天真。

“報警,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鄔竹清將事情交給助理盯著,然後去了醫院。

傷口有點深,不要留疤纔好。

如果這個人心思更狠毒一些,保不齊刀口上還沾了什麼東西,還得做個全麵的檢查。

鄔竹清努力安撫著劇烈跳動的心臟。

等到她包紮完傷口,做完檢查出醫院已經是三個小時後。

經紀人也早早的趕過來接她。

“沒事吧,醫生怎麼說。”

“沒事,其他的檢查要等幾天。”

鄔竹清疲憊的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

經紀人也不吵她,放低聲音說著現在的情況。

“江津月那粉絲一口咬定自己是未成年不能量刑,讓我們撤訴。”

“不可能。”

經紀人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的,要是未成年的名頭能解決這麼多的事,那不得亂了套,這事我會找律師跟到底。”

鄔竹清想到了什麼,“江津月那邊怎麼說?”

一說到這個,經紀人就咬牙切齒。

“彆提了,那是個臭不要臉的,蹭你熱度就算了,她的粉絲出了這種事情,她還裝可憐說孩子是無辜的。”

鄔竹清翻開江津月的微博。

【所有的事情我都願意承擔,請大家不要攻擊這個小孩,她年紀小不懂事,鄔老師有什麼要求可以和我提。】

鄔竹清諷刺的勾了勾唇角,開啟編輯,打字,發帖。

【那就請你為她找個好律師,我們好好看看,年紀小到底是不是逃避罪名的藉口。】

【其他的補償就不用了,不差你那點。】

經紀人吃驚的看了她一眼,“你怎麼……”

這還是她認識鄔竹清以來,第一次見她這麼有攻擊性的樣子。

鄔竹清熄滅了手機螢幕,笑了笑:“怎麼,很驚訝?”

“人家都拿著刀找上門了,我要是還這麼軟柿子,豈不是太窩囊。”

“真當我這些年是白混的?”

“而且……”

她歎了口氣,“我也想看看所謂的未成年能不能是她的免死金牌。”

江津月那邊怎麼想她不清楚,鄔竹清這邊的評論區是一陣叫好。

【對,就該讓她吃點教訓,她這完全可以說是蓄意謀殺了。】

【江津月那話什麼意思,茶得要命,真當大家看不出來,她粉絲一口一個寶寶的給她哄成胚胎了,徹底不要腦子了是吧。】

【支援姐姐,姐姐的手沒事吧,看現場的圖片好像流了很多血。】

鄔竹清給粉絲報了個平安才下線。

她這才發現手機裡有很多個未接電話。

排在最前麵的是裴空寂。

鄔竹清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了回撥。

電話那邊的人很快就接通了,像是一直守在手機邊一樣。

“喂?你的傷怎麼樣,需要我幫你聯係一下醫生嗎,我認識……”

鄔竹清連忙打斷他,“沒事,隻是皮肉傷,很快就能好。”

電話那頭沉默半晌,男人清朗含笑的聲音響起:“你要打官司的話可不能這麼說。”

鄔竹清微微牽起嘴角,“當然,我又不傻。”

她看了看經紀人打著的手勢,終結了這段寒暄。

“我這邊還有事,就先不聊了,謝謝你的關心。”

鄔竹清結束通話電話,看了眼翟鶴鳴的未接來電,選擇忽視。

“怎麼了?”

經紀人一臉忌諱莫深的表情,又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你看看這是什麼?”

鄔竹清接過平板,就看到江津月正穿著一身白裙子楚楚可憐的在直播間裡哭訴著自己的遭遇。

“我是真的沒辦法了,當初是因為信任翟老師才一頭熱的簽了他的工作室,沒想到他不僅要雪藏我,還威脅我不準為自己的粉絲發聲。”

“我知道自己和鄔老師沒法比,但也不能將我利用完了就扔在一邊啊。”

“我今天在這裡就是告訴大家我的狀況,我的一切都不能由我自己做主,若是要離開就要賠付天價違約費。”

“他們控製了我,現在這裡對我來說就是囚籠,但我是不會放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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