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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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翟鶴鳴更是瞳孔緊縮,怔怔的看著大屏上那個無比熟悉的遊戲賬號。
鄔竹清是‘雲清’?
怎麼會?
翟鶴鳴突然想到了當時看到鄔竹清那熟悉的操作,隻是後來‘雲清’被傳出那樣的照片他就收回了自己的猜測。
原來他曾短暫懷疑過但卻最終放棄的想法竟然是真的?!
與此同時,台下與線上的觀眾也一片嘩然。
“不是吧,雲清不是個醜得嚇人的骷髏精嗎,怎麼變成了鄔竹清?”
“對啊,我還看過她的那個論壇爆料呢,難不成是買的號?”
“有可能啊,鄔竹清這種一看就不怎麼打遊戲,怎麼會有等級這麼高的號,正好雲清那醜女在遊戲裡也待不下去了,你情我願的買賣。”
“不管怎麼說,一上手就知道她是真是假了。”
翟鶴鳴卻不如觀眾那麼樂觀。
之前綜清裡的那場遊戲,觀眾看不全,但他從頭到尾都是看著的,鄔竹清的操作和‘雲清’及其相像。
她們極有可能就是同一個人。
是他,弄錯了。
翟鶴鳴動了動嘴角,礙於現場的形勢最終選擇閉嘴。
這時也有人發現了不對勁。
“彆說那些沒用的,重要的不該是‘深淵’就這麼把鬨得這麼難看的‘前夫妻’請到了大賽上?”
“對哦,雲清和鶴是‘前夫妻’,那鄔竹清和翟鶴鳴是……”
“我真的要看不懂了,他們原來是真的,那我磕的翟視帝和江津月之間的糖算什麼,算我命苦?”
……
台下在說著什麼,台上的眾人是聽不到的。
主持人開始走流程。
“接下來即將開始我們大賽前的表演賽,請各位推薦官加油,現在開始抽簽。”
很快分組出來,像是老天捉弄人,鄔竹清和翟鶴鳴分到了一組。
鄔竹清倒是很平靜,戴上耳機後就開始除錯著裝置。
不是沒有感覺到身側傳來的目光,可她沒有為此解釋的義務。
翟鶴鳴平定了心緒,強逼著自己專注在這場遊戲裡麵。
雖然兩人這些天來桎梏徒增,但四年的習慣和經驗在那裡,配合默契,很快就拿下勝利。
摘下耳機的那一刻,鄔竹清對著鏡頭大方的露出笑容。
退出戀綜後的這幾天,她每天都在‘深淵’的副本裡打怪曆練。
就是為了今天。
於她而言,這是一場漂亮的勝利,也是一場完美的公關。
娛樂圈的風向向來如此,何況這件事她是徹頭徹尾的受害者。
在翟鶴鳴下台後立馬被經紀人拉走的一瞬間,鄔竹清就得到了預料中的結果。
她忍著這麼多天,受了千萬人的唾罵,也該有個說法。
鄔竹清回到化妝間,經紀人滿臉喜意的迎上來。
“成了! ???? ”
“還有你被潛規則的謠言我們也已經澄清,你父親那邊也配合發布了宣告,現在罵聲都到了翟鶴鳴那邊,誰讓他不幫忙就算了還倒油,活該!”
鄔竹清疑惑的看了眼經紀人,翟鶴鳴的行為頂多就是語意不明,觀眾應該也不會這麼敏感的就找上他。
經紀人解氣一笑:“這就不得不說你爸了,薑還是老的辣,他直接放了一張你們一起吃飯的飯局,翟鶴鳴就坐你旁邊呢,大家怎麼會信他不知道。”
“隻要一個謠言破了,剩下的不用我們說,他們自己也會往下挖的。”
“這場翻身仗我們打得很漂亮。”
鄔竹清喝了口水潤潤嗓子,“還是要盯著,翟鶴鳴那邊不好說,但江津月不會坐以待斃。”
她可不想在最後關頭被人倒打一耙。
鄔竹清翻看著網上的言論。
【沒人說鄔竹清操作這麼六啊。】
【她就是雲清!我看哪家黑子還在亂噴人,這操作我銘記於心,學了好久。】
【啊啊啊,是誰家視後打遊戲也這麼好啊,是我家啊!】
【還好沒被翟鶴鳴哄了去,死男人離我姐遠一點,姐姐獨美!】
……
以往被鋪天蓋地的黑帖遮蓋住的評論區恢複了正常。
與此同時,一些營銷號也在暗自刪著帖子,大有一葉障目的態度。
和主辦方打了聲招呼,鄔竹清就趕往下一個通告。
到了地下停車場時,一道修長寂寥的身影隱匿在明暗交界處。
鄔竹清沒理他,直接開啟車門。
“‘雲清’?”
翟鶴鳴長腿一邁,用手抵住車門:“為什麼不告訴我?”
鄔竹清慢慢看向他,“不是你說的隻想線上相識,不希望發展到現實中嗎?”
“翟鶴鳴,我有在好好遵守這場網戀的準則,是你失約在先,哪兒來的底氣質問我?”
翟鶴鳴喉結滾動,聲音帶著幾分沙啞。
“我……不知道你是雲清。”
如果知道的話,他不會這麼對她。
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鄔竹清好像並不意外他的身份。
“你很早就發現了我就是‘鶴’?”
“對。”
準確來說,她就是為了他才玩的遊戲。
“什麼時候?”
“四年前。”
翟鶴鳴無言,那是他們最開始因為遊戲結緣的時候。
原來這麼早她就知道是他了嗎,那這四年她又是以怎樣的心態來對待他?
翟鶴鳴張嘴要說些什麼,卻被身後一道聲音打斷。
“鶴鳴哥,經紀人在找你。”
江津月神色有些不安的看著翟鶴鳴。
“你待會兒還有通告,該走了。”
翟鶴鳴卻沒有給她一個多餘的眼神。
“你先走,我有分寸。”
江津月不肯離開,反倒上前一步拉住他的衣袖晃了晃。
“你和我一起走,這裡人多眼雜的,保不準哪兒就有鏡頭對著你。”
她轉眼看向鄔竹清,第一次露出明顯的敵意。
“鄔老師應該也不想被人拍下來吧,畢竟你的公關團隊好不容易給你洗白。”
“下次可就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江津月暗暗咬緊了牙關。
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在這個娛樂至上的時代,隻要黑料足夠多足夠真,管你是什麼影後,都得墜落神壇。
眼看著鄔竹清就要身敗名裂,沒想到還是讓她找到出口逃了出來。
鄔竹清竟然是‘雲清’?
她倒是能忍,忍到今天才揭穿,打了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
她原本準備好的黑通稿都沒用上,錢也打水漂了。
“鄔老師瞞了這麼久,竟然都被你騙過去了,我也就算了,鶴鳴哥可是和你相識多年,你也不告訴他。”
“或者說故意不告訴他,然後又在遊戲中和他結婚?”
江津月滿臉無辜的笑意,字字珠璣。
翟鶴鳴眉頭一皺。
“夠了。”
江津月露出得意的笑,“是夠了,我們走吧,等會……”
“我說的是你。”
翟鶴鳴那雙淡漠的眸子看向江津月。
江津月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這是翟鶴鳴第一次沒有護著她。
“鶴鳴哥你……”
“馬上走,我為你做的已經夠多了。”
江津月話沒說完就被翟鶴鳴打斷。
鄔竹清饒有興致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打轉,聽翟鶴鳴這話的意思,他們之間還有什麼交易不成?
江津月有些瑟縮,不敢再說什麼,委屈的哼了一聲就走了。
“我去車裡等你。”
翟鶴鳴沒管她,直直的看著鄔竹清。
“她說的是真的嗎?”
“你真的……是因為我才結婚的?”
他自己沒有發現,他的眼裡和聲音中,不自覺的帶著一絲絲的期待。
鄔竹清有些對上了那雙煥發了光彩的眼睛,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原來她期盼了那麼久的戳破身份互相認識的情節,真正實現了也不過如此,還不如她剛剛在場上打臉來得暢快。
“不關你的事,以後離我遠一點。”
不論是線上還是線下,遊戲還是現實,她和翟鶴鳴都徹徹底底的結束了。
鄔竹清不想再和翟鶴鳴多說什麼,該知道的也都知道了。
至於他欠她的那些,她會一點點討回來。
翟鶴鳴死死的推開車門,站著不動,好不注意已經有人路過並好奇的看向他們。
“怎麼會沒有關係,那四年也是我的,我們一起的。”
鄔竹清拿出口罩帶上,他不要臉,她還是要的。
“所以呢,不也被你毫不猶豫的丟掉了?”
“翟鶴鳴,不用我提醒我們之間鬨得有多難看吧,現在‘深淵’的論壇上,罵我的帖子已經已經蓋了好幾萬層樓了,你厥功至偉。”
翟鶴鳴臉色難看,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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