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測試驚變------------------------------------------,黑風城林家演武場。,早已站滿了林家子弟。今日是家族年度測試的日子,凡年滿十六歲的子弟,都需在“測靈柱”前檢測修為進境,表現優異者可獲得家族資源傾斜,甚至有機會進入內堂修行。,昨夜被打的傷勢已好了大半,隻是胸口還有些隱隱作痛。他攥緊了脖頸上的頑石,那石頭觸手依舊冰涼,卻讓他莫名安心。“都排好隊!測靈柱已備好,按長幼順序上前!”,一位築基境修士,鬚髮皆白,眼神銳利如鷹,掃過人群時,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林平,開元境中期!不錯。”“林婉兒,開元境初期,尚可。”“林浩,開元境後期!很好,主家子弟,當有此氣象!”,測靈柱上亮起不同顏色的光暈——白色為淬體境,青色為開元境,藍色為凝氣境。林浩上前時,測靈柱爆發出濃鬱的青色光暈,引得周圍一片讚歎,他得意地揚起下巴,目光掃過林凡,帶著施捨般的輕蔑。,靜待輪到自己。他知道,自己連淬體境都算不上,待會兒測出白色光暈,少不了又是一陣嘲諷。“林凡。”。,隨即響起竊竊私語。“他還敢來?”
“靈根閉塞五年了,能有什麼修為?”
“我賭他連淬體一層都達不到。”
林凡無視那些目光,一步步走到測靈柱前。測靈柱高三丈,通體黝黑,表麵刻滿了細密的符文,是林家祖傳的法器,能精準測出修士的境界。
他深吸一口氣,伸出手掌,按在了冰涼的柱壁上。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測靈柱毫無反應,連一絲白色光暈都冇有亮起。
“哈哈哈,果然如此!”
“連淬體境都不是,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趕緊滾吧,彆在這兒丟人現眼!”
嘲笑聲像針一樣紮進林凡的耳朵。林浩更是走到他麵前,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廢物,現在知道差距了?識相點就自己離開林家,不然……”
他話冇說完,演武場中央突然傳來一聲怒喝:“住手!”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個穿著灰色道袍的中年修士快步走來,他是林家外堂的執事林忠,負責家族的雜役事務,平日裡與林凡有些交集,算是少數對他不算刻薄的人。
“大長老,林凡雖無修為,但在藥圃勤懇五年,冇有功勞也有苦勞,何必如此羞辱?”林忠對著林嶽拱手道。
林嶽冷哼一聲:“我林家不養閒人!靈根閉塞,無法修行,留著他何用?”他看向林凡,眼神冰冷,“念在你父母曾為家族效力的份上,自行離開吧,家族會給你十兩銀子,夠你在城外安家了。”
這已是變相的驅逐。
林凡的手依舊按在測靈柱上,指節因用力而發白。他能感覺到,周圍的目光像刀子一樣刮在他身上,屈辱感從心底翻湧而上。
難道父母用命換來的容身之地,真的要這樣失去了?
他不甘心!
就在這時,胸口的頑石突然毫無征兆地滾燙起來,一股灼熱的氣流順著他的手臂,猛地湧入測靈柱!
“嗡——!”
測靈柱劇烈震顫起來,原本黝黑的柱身瞬間爆發出刺目的金色光芒,符文如活過來一般流轉,一股磅礴的氣息擴散開來,竟讓在場的開元境修士都感到一陣心悸!
“這……這是什麼情況?!”
“測靈柱怎麼會亮金色?!”
“家族典籍裡冇說過金色代表什麼境界啊!”
演武場瞬間死寂,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大長老林嶽。他活了近百年,從未見過測靈柱發出金色光芒,那光芒中蘊含的力量,甚至讓他這個築基境修士都感到一絲壓迫。
林凡也懵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頑石中的灼熱氣流正源源不斷地湧入測靈柱,而測靈柱似乎在反饋著什麼,一縷極其精純的靈氣順著他的手掌,緩緩流入他的體內。
那靈氣所過之處,他體內原本堵塞的“靈根”,竟像被溫水浸泡的寒冰,開始一絲絲融化!
“噗!”
林凡猛地噴出一口黑血,那是體內積攢多年的濁氣。他感覺丹田處傳來一陣溫熱,彷彿有什麼東西被啟用了,天地間稀薄的靈氣,竟開始主動向他彙聚!
“他……他能吸收靈氣了?!”有眼尖的弟子失聲喊道。
林嶽臉色劇變,死死盯著林凡胸口,那裡的粗布衣衫下,隱約能看到一塊黑色的輪廓在發燙。“那是什麼?!”他厲聲喝問,身影一閃,竟直接向林凡抓來!
他活了一輩子,從未見過靈根閉塞者突然能吸收靈氣,更冇見過測靈柱發出金色光芒,這其中定有貓膩,而貓膩很可能就在林凡胸口的東西上!
林凡下意識地後退,林忠眼疾手快,擋在他身前:“大長老!不可!”
“滾開!”林嶽眼中閃過貪婪,築基境的威壓爆發,直接將林忠震飛出去,“一個廢物,也配擁有至寶?”
眼看林嶽的手就要抓到林凡的胸口,那枚頑石突然爆發出一道黑色的光罩,將林凡籠罩其中。林嶽的手掌拍在光罩上,竟被震得後退三步,掌心火辣辣地疼。
“好強的防禦力!”林嶽又驚又喜,“果然是寶物!林凡,把你胸口的東西交出來,老夫可以饒你不死,還能讓你進入內堂修行!”
林凡此刻終於明白,這枚父母留下的頑石,恐怕是件了不得的寶物。他緊緊捂住胸口,眼神冰冷地看著林嶽:“這是我爹孃留下的東西,誰也彆想搶走!”
“冥頑不靈!”林嶽徹底被激怒,周身靈氣湧動,“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彆怪老夫不客氣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演武場門口突然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林嶽,你身為大長老,欺負一個晚輩,不覺得丟人嗎?”
眾人望去,隻見一個拄著柺杖的老嫗緩緩走來,她穿著樸素的麻袍,頭髮花白,臉上佈滿皺紋,正是林家輩分最高的太上長老,據說已半步築基,多年不問世事,今日卻突然出現了。
林嶽臉色一變:“太上長老,您怎麼來了?”
老嫗冇理他,目光落在林凡身上,又看了看他胸口的頑石,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孩子,跟我來。”
林凡愣了一下,不知道這位素未謀麵的太上長老為何要幫自己,但眼下這是唯一的機會。他看了一眼被震飛在地的林忠,又看了看滿臉不善的林嶽,咬了咬牙,跟著老嫗向演武場外走去。
林嶽想攔,卻被老嫗一個眼神製止,隻能眼睜睜看著林凡離開,眼中滿是不甘與貪婪。
演武場的弟子們還在議論剛纔的異象,冇人注意到,測靈柱上的金色光芒散去後,柱身深處,一行模糊的古老文字悄然浮現,又迅速隱去。
而跟著老嫗離開的林凡,還不知道,他的人生,從這一刻起,已經徹底改變。那枚神秘的頑石,不僅讓他打破了靈根閉塞的桎梏,更像一把鑰匙,打開了通往一個波瀾壯闊世界的大門。而他父母當年的“意外身亡”,似乎也與這枚頑石,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