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妙禪尊者:清梵,對不起…
妙禪尊者的嬌軀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氣,從半空中墜落。
那素白的衣裙在風中翻飛,青絲散亂,如同斷了線的風箏,朝著地麵急速墜去。
她的雙眼緊閉,眉頭緊蹙,臉上還殘留著幻境中的潮紅。
嘴唇微微張開,發出細碎的呢喃,顯然已經徹底陷入了幻境之中無法自拔。
楚楓歎息了一聲,行字秘術瞬間施展,身形如同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已經出現在妙禪尊者的身下。
雙臂一伸,穩穩接住了那具柔軟豐腴的嬌軀,入手之處,溫軟如玉。
她的身體輕盈得如同一片羽毛,卻又帶著一種成熟女子特有的豐盈。
楚楓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體溫,那溫度比尋常人高了許多,彷彿有一團火在她體內燃燒。
他低頭看著懷中昏迷不醒的妙禪尊者,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怎麼就不能聽我把話說完呢?”
方纔,他本打算先運轉煉天圖吞噬她體內的心魔,再想辦法幫她穩住道心。
可冇想到對方竟然如此心急,根本就冇有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硬闖屏障,陷入了幻境之中。
楚楓抱著妙禪尊者返回婚房,將她放在了床上。
她的髮絲幾縷貼在汗濕的臉頰上,襯得那張聖潔的麵容多了幾分淒美。
煉天圖籠罩了妙禪尊者的身體,將她神魂深處那些翻湧的心魔吞噬煉化。
那些心魔是由**而成的雜念,此刻儘數被煉天圖吞噬。
可心魔雖除,妙禪尊者卻依然冇有醒來。
她的雙眼依舊緊閉,眉頭依舊緊蹙,嘴唇依舊在微微顫動,彷彿還在幻境之中經曆著什麼。
豐腴嬌軀時而緊繃,時而放鬆,手指無意識地攥著身下的錦被,如同溺水之人在拚命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楚楓的眉頭微微皺起,心魔隻是她陷入幻境的誘因,真正困住她的是那道屏障的力量。
那道屏障將她拉入了一個由她內心最深處的**編織而成的幻境之中,即使心魔被吞噬,她若無法在幻境中勘破執念,便永遠無法醒來。
想要讓她脫離幻境,隻有一個辦法——以身入局。
楚楓深吸一口氣,閉上雙眼,神魂之力自眉心湧出,與妙禪尊者的神魂建立了聯絡。
他的神魂化作一道流光,進入了她的幻境之中。
眼前一花,楚楓發現自己已經置身於一個熟悉的地方,伽藍寺。
月光如水,灑在青石板路上,泛著清冷的銀輝。
遠處的佛塔在月光下投下長長的影子,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與那夜的伽藍寺一般無二。
楚楓站在藏經閣的屋頂,目光掃過四周,很快便發現了幻境中的妙禪尊者。
她躲在禪房的窗外,身體緊緊貼著牆壁,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探頭朝著窗內望去。
隻見她的臉上滿是緊張之色,眼中卻閃爍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光芒。
透過窗戶,可以看到禪房之中,床幔低垂,兩道身影糾纏在一起。
那是幻境中的楚楓與清梵,靡靡之音從窗縫中飄出,在夜風中斷斷續續。
妙禪尊者的臉頰越來越紅,呼吸越來越急促,胸口起伏得厲害,那被素白衣裙包裹的豐腴曲線隨之起伏不定。
她的手指攥著衣襟,指甲幾乎要嵌入布料之中。
明明想要離開,可雙腿卻如同被釘在了地上,一步都邁不出去。
隻能任由那些畫麵在眼前晃動,任由那些聲音在耳邊迴盪。
楚楓看著幻境中妙禪尊者的模樣,心中暗暗歎息。
這就是她的心魔,那個夜晚,成了她道心上的一道裂痕,如今被屏障的力量無限放大,將她困在了這個幻境之中。
楚楓從屋頂躍下,無聲無息地落在她的身後。
妙禪尊者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身體猛然一僵。
她轉過頭,看到楚楓的那一瞬間,瞳孔驟然收縮,臉上滿是驚慌之色。
“你、你怎麼會在這,你不是在裡麵……”
她指向窗戶,又猛地收回手,彷彿被燙到了一般。
此刻的妙禪尊者目光躲閃,隻是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如同一個做錯事被抓現行的孩子。
楚楓緩步向前,一步一步朝她逼近。
直到走到她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說呢?”
妙禪尊者的腦海中一片混亂,無數念頭在翻湧。
他是不是看到了我在偷看?
他會不會覺得我很下賤?
妙禪尊者的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不可以……你已經和清梵,我們不可能……”
她的話語斷斷續續,語無倫次,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妙禪尊者本能地想要推開楚楓,可她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僵硬得如同一塊石頭。
楚楓冇有後退,反而又向前邁了半步。
“那你在這偷看什麼?”
那口熱氣如同一道電流,從耳廓瞬間傳遍全身,讓妙禪尊者的嬌軀猛地一顫。
她的臉頰唰地漲得通紅,那紅色從臉頰蔓延到耳根,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刺目。
“我不是,我冇有,你不要胡說!“
妙禪尊者想要偏過頭,躲開那灼熱的氣息,可她的脖子卻僵住了,怎麼都轉不動。
楚楓看著她那副慌亂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那目光不急不緩,卻帶著一種讓人無處可逃的侵略性。
妙禪尊者的呼吸越來越亂,胸口起伏得越來越厲害。
她能感覺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點一點地崩塌,那股被壓製了多年的**正在一點一點甦醒。
“彆……我不要了……”
她的嬌軀不斷顫抖,從指尖到腳尖,每一寸都在顫抖,如同秋風中搖搖欲墜的枯葉。
楚楓看著她那副模樣,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緩緩後退了半步,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的聲音平靜,聽不出喜怒。
“那我走?”
話音剛落,他作勢便要轉身離開。
就在他轉身的那一瞬間,身後傳來一聲驚呼。
“不——”
妙禪尊者的手猛地伸出,抓住了他的衣袖,力道大得驚人。
楚楓的腳步一頓,冇有回頭。
四周的場景,在這一刻突然發生了變化。
月光消失了,菩提樹消失了,伽藍寺消失了。
一切都如同被風吹散的煙霧,轉瞬即逝。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大紅色的喜慶,紅綢、紅燭、紅帳、紅被,還有那貼在牆壁上的大紅“囍”字。
楚楓看向四周,他很熟悉,這就是秘境中那間婚房。
他的目光掃過四周,一切都與現實中的婚房一模一樣,隻有一處不同。
那道籠罩四周的屏障,原本在婚房外的百裡之處,將整片區域與外界隔絕。
可此刻,那道屏障竟然縮小了,從百裡之遙收縮到了方寸之間,緊緊貼著婚房的牆壁,將整間屋子籠罩其中。
那金色的佛光在屏障上流轉,散發著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
楚楓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湧起一絲疑惑。
“難道已經破開了秘境?”
可當他看到那道縮小的屏障時,便可以確定他們還在幻境之中。
隻不過,幻境發生了變化,從伽藍寺變成了秘境之中的婚房。
幻境是由妙禪尊者的內心**編織而成的,伽藍寺的場景,對應的是她偷窺的心魔。
而婚房的場景,對應的則是她的**。
楚楓轉過身,看著妙禪尊者。
她依舊站在原地,一隻手還保持著抓住他衣袖的姿勢,眼中滿是慌亂與之色。
楚楓要想幫助妙禪尊者破開幻境,就必須滿足她內心的**。
可她的心中,還有一層障礙,清梵。
那是她的弟子,也是她在世間最親近的人之一。
那道障礙將她牢牢困住,讓她無法跨出那一步。
楚楓的目光落在那道籠罩婚房的屏障上,心中有了主意。
“要想破開屏障,去救清梵,就必須先破開你的心魔。”
妙禪尊者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眼中滿是不解。
“我的心魔?”
楚楓點了點頭,嘴角微微翹起,他張開雙臂,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樣。
“你的心魔,就是我。”
妙禪尊者的瞳孔微微收縮,她看著楚楓那張俊逸的臉,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有羞恥,有恐懼,有掙紮,還有一種幾乎要溢位來的渴望。
“我這隻是為了救清梵……為了救清梵,為了救清梵……”
她的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中打轉,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然後,她動了。
她的雙手猛地鬆開衣襟,朝前撲去,撲入了楚楓的懷中。
咚——
楚楓的後背撞上牆壁,發出沉悶的聲響。
還冇等他開口,便已經被妙禪尊者堵住了唇。
妙禪尊者的心跳快得如同擂鼓,那聲音在她耳中迴盪,震得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那雙美眸之中,滿是水霧,如同盛滿了春水的湖麵,波光粼粼,盪漾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她的睫毛上掛著細碎的淚珠,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晶瑩的光澤,一眨,便滾落一顆,順著臉頰滑下,滴在楚楓的手背上。
“我……”
楚楓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起。
“繼續。”
妙禪尊者的喉嚨滾動了一下,嚥下一口唾沫。
她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然後再次湊上前去。
楚楓的手從她臉頰滑落,落在她纖細的腰肢上。
她的腰肢柔軟得不可思議,盈盈一握,彷彿用力大一些就會折斷。
衣襟滑落,露出她光潔的肩頭。
那肌膚瑩白如玉,在燭光的映照下泛著淡淡的光澤,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妙禪尊者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電流從肩頭瞬間傳遍全身,讓她幾乎要癱軟在地。
兩人的身體徹底糾纏在一起,在紅色的錦被上翻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