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擋槍子的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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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氣騰騰的螺螄粉忽然變得死氣沉沉。
午見歆的心就跟桌前隻吃了兩口的螺螄粉一樣，涼得透底。
筷子在她手裡握著不動。
左手邊的桌麵還亮著剛纔與連句辭的聊天頁麵。
坐在飯桌前的午見歆，直盯著陽台晾著的被套出神。
她想不明白，司均霖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麼？
為什麼要把連句辭放到他眼皮子底下工作？
司均霖說她冇談女朋友也冇跟彆的女人有染過，那連句辭那天看到那位女人又是怎麼回事？
一想到周順被從酒店房間扔出來的場麵，午見歆心口不禁一顫。
這四年，司均霖到底經曆了什麼，她無從知曉。
午見歆隻知道，現在的司均霖心狠手辣，眼裡容不得沙子。
司均霖把周順壓在洗手檯的畫麵，再加上他這兩天對她的瘋狂，也讓她胸口莫名湧上一股恐懼。
一個猝不及防的噴嚏將午見歆的魂勾了回來，她看了眼身前的螺螄粉，又看了看手裡握著的筷子。
她將筷子扔進螺螄粉裡，合上蓋子。
收拾好，起身，將垃圾放到了門口。
她回臥室換了套衣服，抱著電腦走進了一家咖啡廳。
點了兩塊小蛋糕和一份拿鐵，在角落裡敲起了鍵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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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BG技術部。
忙到兩眼發黑的裴森伸了伸懶腰，問了坐在對麵工位的男同事：
“跟你們司總走在一塊，身高體型差不多，穿著黑色西裝的那位是誰呀？”
連句辭忙裡偷閒，也跟著插上一句：“今天跟司總一塊吃午飯的那個。”
“我們徐總，前幾天才空降上任。”男同事冷漠回覆。
裴森小聲吐槽：“來頭不小呀！”
“聽說是公司的幕後老闆。”連句辭身後的那位男同事接話。
裴森愈發好奇：“那他跟司總是什麼關係？”
對麵的男同事繼續冷漠回覆：“兩人好到穿一條褲子。”
連句辭想了想，說：“司總跟我們公司的沈總關係也挺好的。”
另一邊的女同事接話：“不一樣。跟你們沈總隻是年少時的玩伴，跟徐總可以說是放心把背後交給對方，可以為對方擋槍子的搭檔。”
連句辭對麵的同事也插話：“你們到外網搜一搜CK總經理，就知道徐總有多牛了。”
裴森瞪大雙眼，聲音顫抖：“CK？國外的那個CK嗎？”
女同事穩著手裡的鍵盤，眼睛不離電腦螢幕：“對。你們肯定想不到，他還是我們南州大學的。”
“這麼厲害？”
連句辭敲著鍵盤的手停了停，深吸了口氣。
“果然，大人物身邊的也還是大人物。”
連句辭身後的同事快速地敲打著鍵盤，“那可不。”
女同事：“能進BG的都要有兩把刷子。森哥，你對麵那個胡俊，碩博雙位，我們技術部的標杆，去年優秀員工、年終獎一係列1400萬拿到手軟。”
裴森對麵的胡俊，依舊一臉冷漠，“小佳藝，你自己那300萬也不少！”
被稱為“小佳藝”的女同事冇有理會胡俊，繼續道：“還有，句辭你後麵的那位，潘大番，研究生學曆，去年我們BG那個無人敢接手的項目被他硬啃下，獎金分成580萬。”
連句辭都被他們的钜額數字驚得不敢吱聲。
他這輩子見過最大的世麵，還是一年前偶然瞥見午見歆一個月五萬的稿費。
聽完，裴森很緊張，他顫抖著手敲打鍵盤，“原來BG真的有外界說的這麼好！”
“全靠我們司總大氣！”小佳藝笑著感歎。
潘大番：“其實你們也蠻幸運的，能趕上這次的項目。在此之前，BG從來冇有找過外援，都是內部自行消化。”
胡俊：“我們司總還是比較有遠見的，你們好好乾吧，指不定司總哪天心情好，就破例招你們進BG了。”
裴森都不敢想：“那得踩多少狗屎才換來的運氣。”
進BG待上幾個月就很知足了，哪還敢妄想留在這紮根。
一點都不現實。
多大碗裝多大的飯，裴森清楚自己幾斤幾兩。
跟這些名牌大學畢業、高智商的才子們之間的差距是開十輛跑車都追不上的。
有的人天生就贏在了起跑線上。
裴森心裡掂量得很清。
“天下總不能掉金子吧。”
連句辭也小聲嘀咕了句。
畢竟，夢和現實他還是分得清的。
忙碌的小佳藝瞥了眼過來，話語裡透著堅定，“彆人不知道，但是隻要BG還有司總一份，那他肯定會爆金幣。”
她又將視線快速在門外一掃而過，小聲謹慎道：
“跟你們說，司總之前談過一個女朋友，據說兩人分手時，司總給她留了一大筆錢，保她下半輩子生活無憂。”
“可想而知，像他這樣分手了還捨得給前女友分手費的男人，能對員工吝嗇到哪裡去。”
“你們可彆給說出去，也是聽說的，要是傳出去傳到司總耳朵，集體都得‘滅口’。”
小佳藝用手往脖子上比劃了下，表情嚴肅。
連句辭和裴森一同給嘴巴上鎖，還一起比了個“歐克”的手勢。
冇一會，那晚酒店升職宴以及今天早上有關司均霖的畫麵在腦海裡翻滾。
裴森忍不住提醒：“指定不能聲張，萬一傳到他現任女朋友耳朵裡就死翹翹了，大家還是收斂點比較好。”
連句辭此時，想到了林鹽說的那句
——做好手上本職工作，其他事一概不過問。
他連忙朝裴森緊急咳嗽了一聲，自然地伸手拿過水杯，大口灌水。
接到信號的裴森臉色一變，用力抿了抿嘴巴，忽然變得安靜。
小佳藝接著說：“不過，司總確實夠厲害的，纔剛回來幾天，就敢提著破了的唇角跟一脖子的草莓印到公司晃悠。”
潘大番忍不住吐槽：“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司總私底下應該屬於那種會跟女朋友撒嬌的猛男。”
胡俊笑了笑，直言不避諱：“看到他唇角上的傷，我都能腦補他強吻女朋友的畫麵。”
小佳藝：“不，我覺得司總更像是會強製愛多一點，他追她逃，她插翅難飛。”
連句辭眼角彎出了一個弧度，笑著說：“看來平時小說冇少看呀！”
潘大番：“小佳藝可是重度小說迷，平時冇事就喜歡往小說裡鑽，十頭牛都拉不出來，所以，當你看到她在看小說的時候，可彆指望找她幫忙乾活。千萬彆問我是怎麼知道的。”
“關鍵時刻，求人不如求己。”胡俊板著的臉一下子笑開了。
“其實也還好啦，彆唱衰我。不過，我最近迷上了電視劇，我喜歡的作者見音的作品《貓小姐》影視化了，看得上頭。”
“噢，她還是重度劇迷！”潘大番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