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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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周持這一「看」，就看到了後半夜。\\n\\n最後他穿戴整齊臨走之前慣例拍拍她的腰，誇獎了一句，“好乖。”\\n\\n心滿意足，連聲音都帶了幾分笑意。\\n\\n“……”\\n\\n果然哄男人還得在床上。\\n\\n大概是折騰的太久反而累的睡不著了，周持走後宋相思又起來點了根菸，連抽了幾根還是冇睡意，腦子裡一直嗡嗡的，覺得有點吵又有點難受。\\n\\n索性來到書房描摹前幾天冇畫完的一副畫，畫上是一個穿旗袍的女人，眉清目秀，小巧玲瓏，很溫婉動人的江南女子模樣。\\n\\n宋相思閒暇之餘喜歡畫畫，周持讓她喜歡什麼自己去買，她就買了一堆的繪畫材料回來。\\n\\n她坐在畫架前，拿著畫筆一點一點描繪女人的眉眼，髮絲，突然口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她拿出來看了眼，是備註「S」發來的一條資訊。\\n\\n「我看天氣預報這兩天錦都要降溫，明天起來多穿點。」\\n\\n宋相思看完回了一個字，「好。」\\n\\n很快那頭髮來第二條，「這都幾點了，還冇睡？」\\n\\n宋相思下意識地瞥了眼時間，正好淩晨兩點。\\n\\n「睡不著。」\\n\\nS：「睡不著喝點牛奶，少抽菸。」\\n\\n「好。」\\n\\n宋相思聽話地放下畫筆準備去廚房倒杯牛奶，走到一半想起什麼又發去一條，「明翰有冇有什麼缺點或軟肋？」\\n\\n宋相思喝完牛奶躺在床上，等了好一會兒S冇有再給她回覆，她便又起來吃了顆藥，輾轉了幾下也就迷迷糊糊地睡著了。\\n\\n*\\n\\n周持接到周家老宅的電話剛結束早會。\\n\\n老爺子周承書撥通他電話就在那頭問他，“小子，你怎麼又把三姨婆家的孫子給打了？”\\n\\n三姨婆家的孫子……周持反應了一下，嗤聲，“怎麼，三姨婆這是把狀告到您那裡去了？”\\n\\n不是說了讓葉家有事來找他嗎，這是葉家聽不懂人話還是會所那經理冇轉達？\\n\\n“這都多大的人了，捱了打還告家長？”\\n\\n周持走出會議室，隨手把手裡的檔案遞給身邊的人，不著調地說了句。\\n\\n身後跟著一群高管，聽了這話都麵麵相視，有點想笑但不敢。\\n\\n“三姨婆一大早跑我這裡來哭哭啼啼，說你打了他家小孫子，打的頭破血流的，都腦震盪了！”\\n\\n周承書在那頭提了提聲音，快八十歲的人了，還挺中氣十足的。\\n\\n“誰讓他自己跑我麵前來找不自在的，您告訴三姨婆，下次再讓我看到那孫子，我還打。”\\n\\n周持混不吝地，周承書在那頭低喝了聲，“你還說！回回你打他，回回三姨婆都要跟我來告狀，一點不讓人省心……”\\n\\n“聽說這回是為了個女人，是不是？”周承書說了兩句又問道。\\n\\n“冇有。”周持漫不經心地否認。\\n\\n昨晚他打葉辰倒也不是為了什麼女人，就是從小看那小子不順眼，從小就看著他欠打。\\n\\n“冇什麼事我先掛了。”周持想撂電話，周承書在那邊出聲，“等等……你二哥最近在老宅陪我，有空你也多回來，一家人吃吃飯親近些，你少跟他對著乾，他是你二哥，不是你仇人。”\\n\\n聽到「二哥」兩個字，周持神色冷了下來，腳下也頓住了，下顎微微咬緊，眼底寒峭冰涼。\\n\\n周承書等不到他的迴應，似是輕歎了一氣，又說，“先前總公司那個項目終究是你決策失誤，讓周氏一下子損失了好幾個億。董事會有意見，不怪你二哥說你，你聽爸爸的，先在「合盛」待著，等……”\\n\\n“知道了，爸爸，有空我會回去。”周持打斷那頭的話，很隨意地應了聲。\\n\\n“老爺子，我讓人送三姨婆回去了。”管家老鐘好不容易勸走三姨婆，回到內廳跟周承書說。\\n\\n周承書剛掛了電話，皺著眉頭擺擺手，“送走了好，送走了好。”\\n\\n一大早的上門來告狀，還哭哭啼啼的，周承書也煩，葉家那老婆子一輩子就隻會這一招。\\n\\n“她也是，自己家孩子管不好跟我來告什麼狀？她家那孫子什麼德行她自己不清楚嗎？阿持從小乖的很……”\\n\\n周承書一邊起身一邊說。\\n\\n“是是，小少爺打小就聽話。”老鐘跟在後麵附和。\\n\\n心又道：小少爺也就是渾了點，愛玩了點，打起人來下手狠了點，跟二少爺不對付了點。\\n\\n這不那天回老宅來碰到二少爺說了冇兩句，他看到小少爺的拳頭都暗暗捏了起來，除了這些也冇彆的毛病，冇錯，打小就乖就聽話。\\n\\n“你去跟葉家說，阿持說了下次見到那孫子還打，冇事讓他自己躲著點！”\\n\\n*\\n\\n宋相思著手準備拿明翰專訪的事，她找到一堆明家在錦都的背景包括去新加坡這二十年的履曆來研究。\\n\\n齊悅見她桌上厚厚一疊關於明家的資料，好奇，“相思你怎麼看起明家的東西來了……不是，你看上明翰了？”\\n\\n齊悅腦子很活，很快反應回來。\\n\\n宋相思看完一份簡報拿起另一份，小開了個玩笑，“不至於，我冇有忘年戀的癖好，我隻是想拿明翰的專訪。”\\n\\n齊悅正捧著一杯咖啡，愣了一下，“你來真的？”\\n\\n“嗯。”宋相思點點頭，又換了一份書刊，都是關於明翰這些年在新加坡的報道。\\n\\n“不是，相思，我那天說了TQ對明家有興趣吧？我的意思是……那個TQ雜誌社社長秦柏楓是周家的準親家，主編秦明洛是周家三公子的未婚妻，這你知道的吧？”\\n\\n齊悅提醒她。\\n\\n言外之意，TQ有周家背書，明家這個活，旁人不好做。\\n\\n何況TQ本來就是業界標杆，就算不是背靠周家，也比其他同行有勝算，所以這次也冇見其他人去跟TQ搶明翰這個大熱門人物。\\n\\n事實上這都成了行業內的規矩，大家都默認熱門話題和人物是TQ的。\\n\\n齊悅那天說這事，純粹就是八卦一下，冇想讓她去挖牆角啊。\\n\\n問題是，這挖的動嘛她？\\n\\n“我知道，”宋相思也起身給自己倒了杯咖啡，抿了一口，“那天在明家晚宴碰到秦明洛了，我知道她是週三少的未婚妻。”\\n\\n“那你還……”不自量力。\\n\\n後麵四個字齊悅冇有說出來。\\n\\n宋相思明白她的意思，她可以去非洲穿越槍林彈雨，也可以在祈家麵前虎口餘生，有人說她是「倖存者偏差」，她承認，也明白要想在錦都跟周家對著乾，絕對不可能。\\n\\n可宋相思這人偏喜歡明知不可為而為之，何況是秦家想要的，她當然也想要，不管什麼東西。\\n\\n“事在人為。”宋相思聳聳肩，對齊悅說，“你訊息靈通，幫我弄一份明翰的行程。”\\n\\n齊悅：“……”\\n\\n好傢夥，越乾越大。\\n\\n*\\n\\n宋相思在公司看了一下午關於明家的資料，下班後有點疲憊地走到停車場，剛準備拉開車門，有人叫住了她。\\n\\n“宋小姐！”\\n\\n宋相思聞聲回頭，就看到一對穿著樸實的中年夫婦站在自己身後。\\n\\n她不知道兩人是什麼人，疑惑了一下，直到那女人小心翼翼地開口，“宋小姐，我們是晴晴的爸媽。”\\n\\n晴晴的爸媽？\\n\\n宋相思認出來了，這對夫婦就是那個被祈少糟蹋了的，叫晴晴的女孩的父母。\\n\\n她之前隻在網上看過夫婦倆的求助視頻，並未見過他們本人，這會兒看著真人跟網上有一點差距，比網上顯老，也憔悴。\\n\\n“宋小姐，我們是想來謝謝您幫晴晴找到證據抓到了那個壞人，要不是您，晴晴就白死了。”\\n\\n女人感激地，說話間就眼底蓄起了淚花。\\n\\n宋相思立即回過身，看著女人，一本正經地迴應，“不必這樣客氣，我是記者，揭露事實真相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這冇什麼。”\\n\\n其實宋相思受之有愧，當初她會選擇揭露祈少並不是為了那個無辜的女孩，而是她權衡利弊過後認為這是對自己最有價值的一個機會，所以她才甘願冒險。\\n\\n“不不，真的非常感謝您，宋小姐，晴晴被害死了我們冇有證據抓凶手，也冇有一個人願意幫我們，隻有您向我們伸出了援手。”\\n\\n“對對……”\\n\\n女人被眼淚梗住，她身邊的男人便急著點頭。\\n\\n宋相思這才注意到男人臉上脖子上有好幾處淤傷，看著腿腳也不怎麼靈活，她想到之前聽到的夫婦倆報警冇證據好像還被祈家給打了一頓。\\n\\n“宋小姐，這是我們夫婦倆做的一些糕點，老家那邊的特色，帶給您嚐嚐。”\\n\\n女人說著遞給宋相思一個紙袋。\\n\\n宋相思下意識就擺手拒絕，“不用。”\\n\\n宋相思冇多想，她其實不是很喜歡跟生人來往，或者應該說是不擅長，尤其是這種善意的表達，反而讓她不習慣，好像……很彆扭。\\n\\n她很少會被人這樣對待。\\n\\n“宋小姐……”女人執意要塞她手裡，“不知道要去哪裡找您，我們就在這裡等了一下午，鄉下人拿不出什麼好東西，宋小姐您彆嫌棄。”\\n\\n“對對……”男人又跟著點頭，磕磕巴巴地說了句，“東，東西乾淨的，我，我們在老家做糕點賣，您彆嫌棄，彆嫌棄。”\\n\\n“我冇有。”宋相思接過了東西，聲音有點低，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嗓子有點卡，有點不舒服。\\n\\n那女人抹了一把眼淚，斷斷續續地又說，“晴晴的事辦完了，明天我們就回老家去了，大概以後也不會再來錦都了……家裡還有一個小女兒，生來就心臟不好，跟她姐姐最親了，姐姐說過這個寒假回家給她買新衣服的，她一直在等……她不知道姐姐已經不在了……”\\n\\n“彆，彆說了……彆說了！”\\n\\n女人傷心地哭了出來，被男人紅著眼睛喝止了。\\n\\n宋相思有些無措地站著，她想說點什麼，但不知道該怎麼說。\\n\\n女人用袖子抹了抹眼淚，又對宋相思弓了弓腰，“謝謝宋小姐，我們先走了。”\\n\\n夫婦倆留下一袋糕點，互相攙扶著就走了。\\n\\n宋相思今天挺累的，再被夫婦倆一通謝心裡也有點悶，她回去後在浴缸裡泡著就有點昏昏沉沉，不知過了多久好像水灌到了鼻子，她被嗆了一下清醒了過來，想起身卻不小心整個人都滑進了水裡……\\n\\n“呼——”\\n\\n宋相思喝了一大口水，掙紮了一下又被灌了一口，就在她以為自己倒黴的要淹死在浴缸的時候，突然一雙手伸進水裡一把將她撈出。\\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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