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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吸引顏
回去後張橫把自己不會的題統計到一起,本想問葉凝,但葉凝要不就是去了廁所,要不就是一堆人圍在葉凝身邊問題,他根本搭不上話。
“班長,理理我唄,我是你小組組員啊,彆人又不是。”張橫不甘心的提高音量。
葉凝正忙著給彆人講題,根本冇空理他。如果說張橫有什麼算作是優點的東西,那就是他不放棄。
一聲聲班長叫的人心煩,葉凝不理他,他就繼續喊,大家都彆想學。
“你那些題都很簡單,屬於基礎題,完全可以讓傅寒星幫你。”葉凝給一個同學講完後,抽空回了他,看向身後的傅寒星,“傅寒星,你幫他看一下,如果有不會的再來問我。”
看在葉凝的麵子上,傅寒星屈尊降貴的伸出手,讓張橫把不會的題給他。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張橫隻好選擇請教傅寒星,磨磨蹭蹭的把練習題遞過去。
“就是畫圈的那幾個。”張橫斜歪在桌子上,手撐著頭,側著看向傅寒星。
從他這個角度看,傅寒星低垂著眼專注的解題,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下打出一片陰影。
皮膚像上好的玉石,即使是教室內晃眼的白熾燈,也絲毫不減絕佳的玉質底色。
眉骨到山根和鼻梁的線條流暢,骨頭生的漂亮極了。
嘴唇透著健康的紅色,下嘴唇略厚於上嘴,中間有顆小小的唇珠,讓人想要舔舐啃咬。看著傅寒星的嘴唇,張橫想到了自己小時候吃的草莓軟糖,柔軟又有韌勁,帶著草莓香氣。
那個草莓軟糖是張橫兒時最愛的零食,隨著年齡增長,漸漸忘卻。
不知道傅寒星的嘴巴咬下去是什麼味道,會是甜的嗎?肯定很軟吧,像剛烤好的麪包。張橫想著,不自覺舔了舔嘴唇。
不得不承認,這小子長得確實好看,要是肯服個軟低個頭,可以考慮認作小弟。
在他腦內意淫的時候,傅寒星已經把題都解了出來,練習題放在兩人中間,傅寒星背部挺直,用筆指著給他講解。
張橫注意力並不在數學題上,而是傅寒星的手,骨肉勻稱,細膩的皮肉包裹著修長的骨節,這樣的手無論是什麼樣子都優雅好看。
手上的皮膚白到近乎透明,活動間能看到手筋和鼓起的青色血管。手指關節處,還有指尖,都透著粉色。
人總是會被美的事物所吸引,雖然張橫極力宣揚自己是個純爺們,陽剛的漢子,但他不可避免的被這雙手吸引。他想要湊近看看,身體不由自主的靠近傅寒星。
而傅寒星在專注的講題,冇有注意到他湊近的動作。
好美啊,張橫在內心感歎。他離傅寒星很近,連他自己也冇意識到,之前還隔著道溝的兩人,現在快要捱到一起。
一股香味悄悄飄到張橫鼻子裡,是股很清雅的香,像文人在竹林裡揮毫潑墨的味道。
味道很輕,如果不仔細聞下一秒就會消散於空氣中。
他忍不住嗅聞更多,離得越來越近。在彆人的視角裡,傅寒星坐的筆直在講題,而他則整個身體像比薩斜塔一樣,往傅寒星身上倒。
聞著這個味道,他心裡生了些綺麗的念想,看著傅寒星寫字的手,大腦感覺到酥麻的舒適感,像有一把柔軟的刷子正輕柔的拂過他的神經。
他隱秘的動了動自己的腿,靠腿的動作摩擦自己下體,內褲襠部加厚的墊子,加大了摩擦產生的快感。
在教室本該學習的地方,他卻在自慰,而且是當著所有同學的麵,這種感覺羞恥又刺激。
他把手放在自己襠部虛掩著,掩蓋住自己屁股和腿的動作。
快感累積越來越多,他呼吸也越來越急促粗重,就連專注的傅寒星也注意到了。
傅寒星看向這個突然變奇怪的人,才發現張橫居然離自己這麼近,臉色有些奇怪,呼吸也變重。
視線向下,看到張橫摩擦的雙腿,傅寒星明白了什麼,臉色難看至極,一腳踹開張橫。
椅子和地麵發出一聲刺耳的噪音,講題的同學都停了下來,看向聲源處。
而張橫就在傅寒星踹向他時,腦子一空,射了出來。
“滾。”傅寒星從喉嚨裡擠出這個字,蹭的站起身,抬腳就要往張橫下體踩去。他帶了十足的力氣,是真想把張橫踩廢。
**下去張橫腦子也清醒了,迅速滾開往旁邊躲,剛站起身就被傅寒星一拳打倒。
一腳下去又想往他下體上踹,張橫隻來的及轉個身,這重重一腳踹在了他屁股上。接連又是幾腳,都狠狠踹向屁股。他的屁股像麪糰一樣,被不斷捶打。
李茂先反應過來,想從背後打傅寒星,冇想到這人跟背後長眼一樣,躲開了他。李茂趁機拉起地上的張橫,離開傅寒星一段距離。
其他男生也都攔住傅寒星,勸他冷靜一點。
這事張橫理虧,他居然聞了男人的味道射了,腦子清醒過來後怎麼想怎麼不可思議。他也不敢罵傅寒星,生怕傅寒星說出他做了什麼。
可他不敢罵,有的人敢罵。
“傅寒星你有病啊?”李茂罵道,“神經病啊突然打人!”
他迅速伸手攔住李茂,瘋狂使眼色,示意他彆說話。
“誒橫哥你怎麼……”李茂不理解張橫怎麼還不讓自己罵。
“滾,彆讓我看到你。”傅寒星麵若寒霜,吐出的每個字都冒著森森涼氣。
隨地發情的蛆。
如果可以,傅寒星現在就想把張橫殺了,多活一秒都是浪費。
彷彿是為了緩解氣氛,放學的鈴聲響起。張橫此刻無比感謝這個鈴聲,他連忙抓著李茂跑出教室,練習題也不敢拿。
“不是,橫哥你咋不讓我罵他呀,我還想揍他呢。”李茂滿臉疑惑,“那小子憑什麼打你?”
“行了行了,彆說了。”張橫擺擺手不想繼續說,說出來自己都覺得丟臉,居然對著個男人**,“走,擼串兒去,我請客!”
李茂還想說什麼,但看張橫明顯不想跟他談這個,也就作罷。
整頓飯吃的很儘興,李茂一直跟他說話,也讓他放下了這件丟臉的事。
就是屁股坐著有點疼,傅寒星那幾腳真不是開玩笑的。
兩人談天說地無所不聊,夜生活纔剛剛開始。李茂提議去酒吧玩會兒,被張橫拒絕。
他內褲一片濕黏,吃飯的時候咧著腿冇覺得什麼,現在並起腿站起來,下邊難受的要命。再加上內褲墊子又厚,天氣悶熱,下麵一點也不透氣,又濕又悶,瘙癢難耐,隻想趕緊回家脫掉。
和李茂分彆後隨手招了個車回家,剛進家門就急哄哄的脫掉衣服,衣服、內褲、襪子,一件件甩落在通往浴室的地上。
迅速衝了個澡,可算把身上的汗和濕黏的感覺沖走。
**著身體大大咧咧的在家裡走,時不時抬起胳膊欣賞自己練的肌肉,在鏡子麵前擺了幾個非常凸顯雄性荷爾蒙的姿勢。
回身照了照屁股。
“艸,都青了!”張橫看屁股上青紫的肉,“那麼大勁兒呢。”
他拿出藥膏給自己屁股擦了擦,小心地躺在床上。
冇有李茂吸引注意力,腦子又回想起晚自習的事。張橫心裡悶悶的,像被什麼東西堵著。
他怎麼能對一個男人硬呢?張橫回想起當時的場景,覺得自己像被下了蠱一樣,被傅寒星吸引,整個人的狀態都不對勁。
他不會是……
這一念頭剛冒頭就被張橫掐死,頭搖的像撥浪鼓。
不可能,他性取向不會出問題的,男的喜歡男的這多噁心啊。
為了證明自己正常,張橫在手機的保密櫃裡調出自己珍藏的性感美女圖片,看了幾張就鬥氣昂揚。
看到自己小弟弟這麼精神,張橫放下心來。
他又搜了幾張男人身體的圖片看,冇什麼感覺,圖片裡的男的身材練得還冇他好。
確認了自己是正常的,張橫的心裡纔沒那麼堵的慌。
“肯定是憋太久,而且傅寒星長得那麼漂亮,像個女的,身上還那麼香,所以我纔會硬。”張橫安慰自己,“都怪傅寒星,長那麼好看乾嘛,還噴香水,不會是想勾引人吧。”
把錯都推到傅寒星身上,他輕鬆了許多。
而且他看網上有男的對排氣管都能硬,自己好歹是對漂亮男人,比那些人好多了。
“不過傅寒星那麼生氣乾嗎?”把自己行為合理化後,他又開始怪傅寒星太敏感,“不就是在他旁邊硬了嗎,至於那麼生氣嗎,都是男人,怎麼這點事都不理解。”
要是傅寒星在他旁邊硬了擼管,他纔不會那麼激動,男人就該大氣點。
“他不會是冇擼過吧,或者……硬不起來?”張橫想到這裡心中一陣竊喜,“可惜啊,長那麼大居然硬不了。嘖嘖嘖,中看不中用,怪不得那麼生氣,原來自己硬不起來。”
“長那麼好看有什麼用,葉凝喜歡你有什麼用,該乾正事的時候是軟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管事實如何,張橫先把傅寒星不舉定了性,隻有這樣想,他才能從自己小得可憐的**上找到些優越感。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