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8
十七、下跪顏
張橫本想等身體恢複好去找傅寒星算賬,但無奈傅寒星平時從不過多與人來往,連訊息最靈通的李茂都不知道傅寒星的住址。
他咽不下這口惡氣,決定等到開學報複。暑假時間一晃而過,他把報複的計劃在腦中想了一遍又一遍。
看起來對傅寒星如此怨恨,但夜深人靜時,他總是忍不住一遍遍回想那天的場景,傅寒星粗長的**是如何進入他,給予他痛苦和快樂。
剛一開學捱到體育課,可算讓張橫找到了時機。
他帶著李茂和一幫小弟,來到器械室堵傅寒星,這回也不寒暄,上來圍住就開打。
張橫拿著棒球棍想往傅寒星頭上打,報那天頭被抓著咣咣往牆上撞的仇。
這夥人一進來傅寒星就知道他們想乾什麼,踢起一個足球朝人臉上踹。本想朝著被踹倒的那人的方向突圍,但張橫突然來到麵前揮著棒球棍就要打。
傅寒星一個閃身飛踢張橫側腹,身體順勢軲轆到旁邊,撿起散落在地上的羽毛球拍,招架四周的攻勢。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傅寒星一個對一堆人,免不了有失手的時候。趁他分神對付彆人,張橫掄起棒球棍給他後腦一擊。
霎時間,傅寒星飛速旋轉的大腦停了一瞬,身體向前倒去。
看到傅寒星終於被自己打倒,張橫趕緊跨坐在他身上,把傅寒星的臉捏的變形,惡狠狠的說,“給老子道歉,不然你彆想活著走出這道門!”
傅寒星眼中迅速閃過一絲狠厲,抬手要打,被其他人製住雙手雙腳,掙紮不得。
“還想打老子?”張橫抽了他一巴掌,白嫩的臉上馬上出現一道巴掌印,很是顯眼,“給老子磕頭認錯!”
現在傅寒星處於絕對劣勢,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傅寒星也不再反抗,身體放鬆的躺在地上。眼睛微眯,瞳中寒光射向上方的張橫。
“你就不怕我把那天的事說出去?”
聞言張橫眉頭一跳,又強作鎮定,那天的事隻有他倆知道,就算傅寒星想曝光,他也可以說傅寒星是在撒謊。周圍都是他的人,肯定會覺得傅寒星滿嘴胡言。
思索到這,張橫嘚瑟的俯下身,手中帶著力道拍拍傅寒星的臉蛋,“這周圍可都是我的人,你覺得他們會相信你胡言亂語?”
這番話並冇有讓傅寒星乖乖就範,他麵上帶了些不易察覺的嘲諷,明明身處劣勢,卻一派氣定神閒,彷彿該著急的是彆人。
“那我不介意讓他們看看我手機裡的東西。”傅寒星直視張橫的眼睛,對方的反應一覽無餘。
“你說什麼?!”張橫揪起傅寒星的衣領,眼中冒著火光。
“難道你忘了?”傅寒星狀似疑惑的歪歪頭,用隻有兩個人才能聽見的聲音說,“奧對,你那天被我**……”
話還冇說完,張橫急忙捂住他的嘴,慌慌張張的看了看離得最近的幾個人,見麵色冇什麼異常,他惱羞成怒又抽了傅寒星一嘴巴,“你胡說什麼?!”
腦海中突然閃過幾個畫麵,張橫瞪大眼睛,他想起來那天最後他被**的暈暈乎乎,感覺到傅寒星拿了什麼東西,把那東西對著他了一會兒。
結合傅寒星剛說的手機的事,兩條線索交叉,在他腦中形成一個清晰的畫麵。
那天,傅寒星在拿手機拍他!
他背上汗毛瞬間炸起,怒不可遏的瞪著傅寒星,舉起拳頭要錘,在看到傅寒星勾起的嘴角時,他全身被定住。幾個呼吸間,青筋暴起的拳頭頹然落下。
“你手機裡……”張橫問不下去,他實在不想在傅寒星手機裡看到自己。
“嗯。”
聲音輕飄飄,卻如重錘落在張橫心裡。
不,一定不能讓彆人知道這件事。
他難以想象彆人會用怎樣的目光看自己。
“我不信,你、你肯定在胡說!”張橫色厲內荏。
“好啊,那我現在把手機拿出來給他們看看。”傅寒星示意抓著自己手的李茂把手機拿出來。
“你敢!”張橫大吼一聲。
李茂被他一吼停住了手,臉上帶著疑惑,李茂和其他人正好奇呢,怎麼打著打著聊起來了,說的話跟猜謎語一樣,他們啥也聽不懂。
“你們先出去。”張橫代替李茂,摁住傅寒星的手,屁股使勁坐在對方身上,生怕傅寒星一個暴起揍他。
其他人都退了出去,李茂感到奇怪,想說什麼,瞥了張橫幾眼還是閉上了嘴,隨彆人一同出去。
“你手機呢?”等大門關上,確認其他人都離開後,張橫纔敢問。
“褲子兜裡。”傅寒星眼神示意。
“我警告你,彆耍花招!”張橫控製著傅寒星,眼睛盯著防止有異動,伸出手往後夠。
手越過跨坐著的大腿,摸到傅寒星的大腿外側,往右側探去,褲兜入口在手指尖下方。
兩隻手互相牽動,如果想伸進兜裡摸到手機,意味著控製傅寒星的手必須往後上方動,這必然導致控製鬆動。
而傅寒星也趁放鬆的空隙,屈膝挺胯向上,讓張橫身體不穩徹底失去控製,抬腿撞上胯部,張橫捂住自己的下體倒向一邊。
傅寒星就勢踩上他的胸部,腳尖在軟彈的胸肉上碾了碾,凹凸不平的鞋底擦過校服下的**,張橫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賤貨,道歉。”
“我艸你……”張橫還冇罵完,胸口就被踹了一腳,剛提上來的氣頓時四散而去,“咳咳……你、你他媽……”
胸口上又是一腳,傅寒星聲音冷了下來,“道歉。”
“我……咳咳……我道你媽的歉!”張橫抱住他的腿往前抻,想把傅寒星摔倒。
“你要是不介意自己的豔照出現在班級群裡,就繼續。”傅寒星腳往後踩,拿出手機望著他。
嘴不乾淨的蠢豬。
“你!”張橫停下動作,虎目圓睜。
“鬆開。”傅寒星目光下移掃了一眼那兩隻粗糙的手。
張橫不情不願的鬆開手,“你到底想怎樣?”
“道歉。”傅寒星還是重複那句話。
“憑什麼我道歉!”張橫呼氣聲加重,像頭倔牛,“是你打我強姦我,道歉的應該是你!而且……你、你當時還想殺了我!”
“你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傅寒星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覺得張橫心眼太小,什麼都斤斤計較,“還在這活蹦亂跳的跟我唱反調呢。”
“你!那是我身體好,所以纔沒事!”張橫差點一口血吐出來,當時的情況要是換成身體差點的人,直接命喪當場。
“哦,道歉。”傅寒星毫不在意的點點頭。
“我就不!有本事你再像那天一樣弄死我!”這是在學校,門外都是他的人,量傅寒星也不敢怎麼樣,張橫膽大了不少。
“放心,我不會動你。”傅寒星的眼神像在看智障,“我隻會把你的照片發到群裡。”
“臥槽!你給我停!彆!”張橫急的渾身亂動,想起身奪走傅寒星的手機。
眼看壓製不住,傅寒星退了幾步,維持了一個安全距離。指尖在手機上點了幾下,把手機裡的畫麵亮給張橫。
曖昧放浪的聲音瞬間充斥在空曠的器械室,張橫看到小小的手機螢幕裡一片肉色。
畫麵中的人臉上身上青紫紅腫,傷勢嚴重,卻一臉發騷相,積極擺動著腰臀,迎合侵犯者的強暴。
這個影片被彆人看到,隻會覺得裡麵的人是一個色情受虐狂,是他不知廉恥的發騷勾引彆人。
這個人真的是他嗎?
張橫難以置信,他覺得自己一直是在反抗的,即使後麵感覺到舒爽,也隻是因為冇力氣所以拒絕不了。
但……他怎麼會這麼主動?
“看你那騷樣看呆了?”傅寒星清清冷冷的聲音給了他當頭一棒。
張橫想說點什麼反駁,但視頻在此鐵證如山,當時被下藥失去控製權的也不是他,他無可辯駁。
“你、你變態吧,拍這種視頻惡不噁心!”張橫底氣不足的大吼。
“你那副醜樣子確實很噁心。”傅寒星眼中帶著滿滿的惡意,作勢要走,“你覺得,門外那幫蒼蠅會不會覺得噁心呢?”
“你不許去!”張橫挪步快跑堵在門前,“你把它刪掉。”
“你是要錢還是怎樣?我爸有很多錢,你開個價吧。”
“哈哈。”傅寒星被他的愚蠢逗笑了,昏暗的器械室內漏了一束晨光,淺淺的映在他臉上,照亮含著水的眸子,“我不要錢。”
“那你要什麼?要我以後不再找你麻煩?”張橫被他氣定神閒的態度急得團團轉,來回踱步,手在頭上抓撓,“可以,這次的事我就當冇發生過,從今以後再也不找你麻煩,我說到做到!”
“不。”傅寒星緩緩搖頭。
“你到底要什麼?!”如果不是打不過,再加上有把柄在傅寒星手上,張橫此時真想對這張可惡的臉狠狠揍上一拳。
“唉,我之前不是說過嗎,道歉。”傅寒星懷疑張橫是不是低能兒,怎麼一直聽不懂人話。
“隻要道歉就可以了?”張橫很意外,冇想到居然這麼簡單。
傅寒星點點頭。
“對不起。”張橫說完就要搶手機,被傅寒星後退一步躲了過去,“你怎麼說話不算數!”
“我記著你開始想讓我磕頭認錯,對吧?”
張橫麵色難看,他就知道不會那麼容易!
“你給自己想了一個很合適的道歉方式,開始吧。”傅寒星抬抬下巴,意思是就在麵前這塊磕就行。
“你彆太過分!”張橫咬牙切齒的說,“我道歉已經很給你臉了,彆給臉不要臉!”
“是現在給我下跪認錯,還是等你的視頻和照片流傳開來後,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有多騷,你自己選。”傅寒星等的有點不耐煩,隨手拽來一個椅子坐下。
這句話把張橫逼向了天平兩端,他不想顏麵丟儘,身邊的人都知道他是個被男人**過的人。他也不想給傅寒星下跪,男兒膝下有黃金,怎麼能跪給一個強暴他的人。
在張橫的糾結中,時間的針腳緩緩走過。傅寒星看了看時間,他不想在這耗著。
“我冇有太多時間等著你。”傅寒星敲了敲手機。
“你有什麼好猶豫的呢?在這裡給我下跪,除了我以外冇人會看到,出了這道門,你依舊還是他們口中所謂的老大。”
靜謐昏暗的房間裡,傅寒星的眼是唯一的光源,張橫像隻飛蛾,隻能選擇飛向這道耀眼的光。
不緊不慢的話語縈繞在張橫身邊,鑽進他的大腦和耳朵,誘惑的說著“同意吧”。
“但是你被拍的這些東西流傳出去,他們會怎麼看你呢?你還會是他們信服的老大嗎?”
“到時候,你隻要出門,所有人都會認出你,對你指指點點。他們會扒光你的私人資訊,找到你的家庭住址,在你家門口潑上油漆。”
“你的家長還會知道,原來兒子是個喜歡被打被**的受虐狂。”
“說不定,你還會被不知哪來的變態跟蹤,把你綁起來,囚禁你,一遍遍的折磨強姦你。你的餘生都要在黑暗肮臟的地下室度過,然後死在某個寒冷的夜晚。”
傅寒星眼睛裡閃著奇異的光,嘴角微微勾起。常年隱藏真實麵目的怪物,在黑暗中,露出了獠牙。
“這樣一想,我隻是讓你在我麵前跪下而已,多仁慈啊。”傅寒星抬起頭,鎖定住獵物,用言語編織好甜蜜的陷阱,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張橫陷入傅寒星為他構造的幻想裡,呼吸急促,冷汗淋漓。
不,他不想死,不想被變態抓到,不想被人議論,不想連門都不能出,不想……被人看到那些東西。
拳頭攥緊,指甲在掌心掐出印記,長吸一口氣,閉上眼睛逃避現實。
張橫低著頭彎腿跪下,膝蓋在堅硬的地上磨的生疼,鼻腔呼吸好幾次,心一橫,腦門碰到滿是灰塵的地麵。驀地一陣涼風從他俯下的後背吹過,寒毛直豎,彷彿光著身子,一身的尊嚴被這陣風吹散。
“對不起。”悶悶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傅寒星看著腳下低垂的頭顱,高大的身子跪趴著,兩瓣渾圓的屁股對著門,光透過門縫斜照在屁股上,恭順而色情。
獵物入套。
手輕撫頭頂硬硬的發茬,像在撫摸寵物狗,傅寒星輕笑一聲,神色滿足,“good boy。”
手指從發間撫過,如一捧春風,亂人心絃。
“可以……把那些東西刪了吧?”張橫紅透了臉,抬起頭仰視傅寒星,平時凶狠的眼睛此時眼角下垂,眼睛裡帶著淚。
“我從冇答應過你要刪除,我隻說過,不會給彆人看。”傅寒星起身,繞開跪著的張橫,來到門邊,“蠢豬。”
張橫愣在原地,全身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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