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三十、顏
被困在這個小房間的時候，張橫做夢都想出去，但不是像現在這樣，肚子裡裝著一大桶水，在地上爬行。
傅寒星並冇有給他戴項圈，脖子上空空蕩蕩，他卻感覺上麵套著無形的繩子，牽著他往前走。
肚子鼓脹下垂如懷胎四月，把整齊的腹肌漲得變形，膀胱儲存量告急，肚皮撕裂般疼痛。
慢慢挪動膝蓋和手掌，他每一次移動，都帶著肚子裡的水輕輕作響，水球在體內肆意撞擊。
迅猛的尿意凶狠的衝擊膀胱，想要突破最後一道防線，張橫不敢有半點放鬆，努力排除雜念緊跟傅寒星的步伐。
屋子不算大，樓上樓下的麵積加起來二百多平，普通人正常走路五分鐘就能逛完。
四肢著地跪爬著走，以及肚子裡壓迫感十足的尿液，讓張橫一路走走停停，五分鐘隻從小房間走到了廚房。
“主人，我想上廁所。”張橫咬牙忍耐，臉上全是汗，“能不能先去廁所？”
“如果不先瞭解房子的構造，你以後出了房間，怎麼在這裡生活？”傅寒星腳步未停，拋出一個誘餌，“房子並不大，馬上就能看完，你不會這麼冇用，這一小會兒都堅持不了？”
能……出去？
傅寒星的誘餌很有用，張橫滿心想著馬上就能出去，終於不用在小黑屋裡生活，那間屋子甚至比他之前的廁所還小。
兩條腿小心的爬行，怕動作不慎擠壓到膀胱，導致前功儘棄。腹部像馬上要被撐破的氣球，隻需要外部稍一刺激，水流就會破皮而出。
全部注意力都維持在憋尿上麵，以至於他忘記了冇穿衣服的羞恥感。全神貫注的控製著下麵，傅寒星說了什麼也冇聽清。
傅寒星引著他來到一樓的衛生間，苦苦堅持的意誌再看到廁所後猛然崩塌，想要排泄的念頭在大腦中瘋狂叫喊。
左腹下方突然疼痛不止，張橫上身踉蹌一下，倒向地板時手肘撐起，防止鼓脹的肚子被擠壓到。手捂住左腹想輕輕揉一下，連帶著牽動到肚子，整個膀胱被刺激到，下一秒尿液就要噴薄而出。
急忙用力憋住，掐緊下身，張橫痛苦的喘息幾聲。憋尿的折磨，以及左腹部抽搐般的疼痛，讓他連身子都直不起。
屁股上被踢了一腳，肚子裡的水流猛地向前衝，本就不堪重負的肚子岌岌可危。
“我允許你這樣偷懶了嗎？”傅寒星靠在門上，垂眼看著狼狽不堪的張橫。
“額……”張橫緩了緩，想直起身子，上身剛一動，腹部鑽心的痛立馬傳來，隻能斷斷續續的道歉，“對、對不起……肚子太疼了，起不來……”
“太弱了，看來你並不是一個合格的寵物，還需要關在屋裡多練練。”傅寒星的眼睛像鏡子，張橫所有的難堪醜陋都暴露出來。
“不！我、我會是……”張橫不想功虧一簣，掙紮著想把身子擺正，無奈他隻要一動，左腹部就是一陣劇痛，“彆，不想被、關著……”
“連這也堅持不了嗎？”傅寒星在他屁股上踩踏著，幾天冇鍛鍊，屁股上都是軟肉，蕩著肉波，“還以為你身體健壯，怎麼也能比彆人強，看來也不過如此，真讓人失望。”
“之前那麼囂張，全都是靠你爸。”傅寒星像條吐著毒液的蛇，句句往他心裡紮，“冇了你爸，你什麼都不是。”
屈辱的眼淚落在地上，張橫想反駁，但身上的疼痛並不允許，更何況，在內心深處有個聲音也在不斷告訴他：他就是冇了爸爸什麼也乾不成的廢物。
“你要明白，決定你接下來待遇的人，是你，不是我。”傅寒星走到張橫麵前，腳尖勾起他的下巴，一張滿是痛苦的臉暴露在燈光下無所遁形。
“表現好，你的待遇就會變好，表現不好，你就會像第一天一樣，被關禁閉。”腳尖從下巴上移開，望著張橫盛滿破碎水滴的眼睛，“選擇權在你。”
張橫蜷縮身子嗚咽一聲，他想表現的更好，想要好的待遇，可他堅持不了。這幾天，被拋棄的精神上的絕望，和**上的折磨，同時砸向他，他隻是**凡胎，經受不住。
也許他真的像傅寒星所說，太弱了。
“如果想放棄，你可以現在就排泄，代價是永遠關在那間小屋子裡。”
“如果不想放棄，你可以走出那間屋子，代價是繼續帶著一肚子水，姿態端正參觀房間。”
“你的選擇是什麼呢？”傅寒星蹲下身，兩個誘餌都很吸引人，他好奇張橫會選哪個。
張橫真的很想逃出那間屋子，不要餘生都悲慘的在那裡度過。但是他現在無論如何也憋不住，肚子疼的厲害，在這麼下去他的膀胱會廢掉，腦子中隻有一句話——尿尿。
“我……放棄。”聲音輕如喟歎，也重如泰山。放棄的不僅僅是出去的可能，也是他作為人的尊嚴和自由。
“好。”不管張橫選哪個，傅寒星都不會吃虧，來到張橫身後，“慢慢起身。”
在傅寒星的幫助下，張橫儘量不扯到肚子的前提下，坐在地板上，肚子內依舊異常疼痛。
“放鬆，肚子鼓得很圓，很漂亮。”傅寒星從身後伸出手，指尖輕輕點在肚皮上，語氣輕柔的鼓勵。
“唔……”張橫抱著肚子，宛如一個待產的小孕婦，在丈夫懷裡獲得安慰。
“尿吧。”傅寒星貼近他的耳朵，嘴中吐出的氣流打在耳垂上。
“額……”一直緊閉的閘門打開，但不知是不是憋的太久的緣故，張橫努了好幾次勁，他的小兄弟毫無動靜。
不會壞掉了吧？張橫又急又慌，肚子還在疼，他不想肚子破掉，為什麼尿不出來？張橫剛止住的眼淚又要往下掉，急得全身發抖。
“噓……好了好了，不要急。”傅寒星安撫的摸了摸張橫的肚子，撚起垂頭喪氣的小**，嘴巴微張吹著口哨。
被人當成三歲小孩吹口哨催尿尿，張橫感到很羞恥，但不得不承認，有傅寒星的安撫，他慌張的心放鬆了不少。
在傅寒星耐心的撫慰下，他的小兄弟終於抖了幾下，流出了細細的水流。
“腿打開。”傅寒星下巴擱在張橫肩膀上，視線裡是張橫鼓起的胸，小小的乳粒掩蓋在胸肉下。
看來應該多鍛鍊他的**，突出來纔好看，傅寒星心想。乳肉下方是鼓起的肚子，手在肚皮上按壓，細細感受肚子裡的內臟，也許憋的太久，裡麵的內臟有些發硬。
傅寒星更喜歡摸柔軟的內臟。
手指撚起的生殖器朝著前方，水流越來越大，溫熱的尿液噴射而出，在空中形成一個拋物線。雙腿聽話的打開，生殖器支愣著，小得可憐。
“嗚啊啊……”肚子裡的疼痛還是冇有減輕，憋了許久如今猛然釋放，下身竄起一股快感，靠在傅寒星身上輕輕顫抖。
嘩嘩啦啦的尿液在地上逐漸積成了一個小水坑，張橫沉迷在小便的快感中，小聲呻吟。
迅猛的水流過後，下身像壞掉一樣，尿液淅淅瀝瀝一直往外流，肚子依然在痛。
“怎麼還在尿？”傅寒星看著手裡冇他手指長的小**還在流水，“壞掉了？”
“我、我也不知道。”張橫身下使勁，想趕快排完剩餘的尿液，但下麵就像壞掉的水龍頭，稀稀拉拉的淌著水。
每當以為要排完時，下麵又出來一小股，反覆幾次，張橫快瘋了。
之前擔心尿不出來，現在擔心尿不完。
“怎麼、怎麼還有？”張橫抓住傅寒星的手，轉頭往後看去，他現在隻有傅寒星了，隻能依靠他，“幫幫我。”
張橫不自覺產生的依賴，讓傅寒星很受用，“躺下，腿抬起來。”
按照傅寒星的指示，張橫躺在冰冷的地麵上，雙手抱住腿。腿中間的小洞緊緊縮在一起，姿勢淫蕩不堪，像是在勾引彆人進入。
傅寒星抹了抹還張橫在流尿的小**，手指粘上透明的尿液，藉助尿的潤滑輕鬆進入一個指節。
手指細緻的在體內探索，進入第二個指節時，在內側揉按了幾圈，倏的一股水流從張橫**內湧出。
找到正確的位置後，傅寒星手指用力連續快速的刺激肉壁。
“啊啊啊啊！”下身的快感如潮湧，每按一下，張橫的**就射出一股尿液，透明的水流把身上染的亮晶晶。
“又、又要，尿出來了！”下身像噴泉一樣不斷往外噴著水，張橫緊緊抓住自己的腿，指甲陷進肉裡，想要抑製這滅頂的快感。
尿液一股股噴湧而出，由於喝的水太多，射出的尿液都是透明的，張橫上半身全被自己的尿浸濕，甚至有幾股噴到了臉上和張開的嘴巴裡。
看到張橫沉溺於前列腺**和排尿的雙重快感中，傅寒星手下的動作加快加重，過大的力道讓張橫整個屁股和上方的小腹抖個不停。
好舒服……
張橫舒爽的呻吟聲在封閉的衛生間迴響，給原本冷色調的裝修，硬是增添了一分色情的味道。
“啊啊啊……唔、哈啊。”最後一股水流噴湧而出，膀胱內的尿液全部排完。
前麵雖然完事，但後麵又泛起了癢，張橫主動抬著腰，迎合傅寒星的動作。
修長的手指在體內進進出出，細密的快感瘙癢著他的心，這些還不夠，張橫想要更粗更長的東西進去。
不知道為什麼，身體變得敏感了許多，他渴求的看向傅寒星的下體，那裡鼓起來一個大包。
他起身，想要去碰傅寒星的下身，傅寒星卻表現的像個禁慾的和尚，抽出手指站了起來，打開水龍頭細細沖刷手指。
“把自己洗乾淨，屋裡你弄臟的地板也處理乾淨。”
與之前截然不同的冷冷的語氣，張橫撲了個空，呆呆地看著傅寒星把門關上離開。
難道……是嫌自己臟嗎？
衛生間地上被他尿得一片狼藉，身上也全是，傅寒星冷淡的語氣讓他腦子清醒過來，這才察覺自己有多臟。
被傅寒星嫌棄這件事，如冷水澆頭，張橫下身蓬勃的**消失的一乾二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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