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錄
劣等崇拜
書籍

047

劣等崇拜 · 傅寒星張橫

番外:探監顏

張正彪所在的監獄位於郊外,方圓百裡見不到密集的人群,隻有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

說明身份和來意後,張橫和傅寒星就等著獄警通報。

等候室想要探監的人零零散散,或滿臉愁容,或麵無表情,都安靜的等待見麵。

房間內明明有七八個人,卻靜的連根針落下的聲音都能聽到,張橫有些坐立難安。

胸上的吸乳器和後穴的跳蛋一直在運作,如此安靜的環境裡,他全部注意力都放在身上這些小物件。

“嗡嗡”的聲音從衣服下麵傳來,張橫夾緊腿,肩膀縮著掩藏住大的異常的胸乳,頭深深垂下不敢與彆人有眼神來往。

全身肌肉緊繃,他怕彆人聽到身上的“嗡嗡”聲,也害怕自己抑製不住叫出聲來。

一隻冰涼的手突然從衣服下襬伸進,張橫身體猛地一抖,倉皇看去,傅寒星擺弄著手機,彷彿注意力都在手機上,根本看不出左手正在做猥褻的事情。

手指輕巧的在敏感的側腰滑動幾下,瞬間張橫便軟下了腰,急忙捂住嘴防止呻吟出聲。濕潤的眼睛哀求的看向傅寒星,不敢拒絕,隻想求對方停下。

突然,穴內的假**緩慢動了起來,上麵突起的小點蹭過前列腺,快感一層一層遞增。

吸乳器和跳蛋劇烈的動作已讓張橫筋疲力儘,更彆提現在又加上假**。他咬住自己的手指,呼吸猛然變粗,高大的身軀想要抑製顫抖卻怎麼也抑製不了。

怎麼辦?會被彆人發現的。

張橫抬眼看向周圍的人,那些人彷彿聽到了什麼聲音,麵帶疑惑的四處看去,其中有幾個帶著探究的眼神看向張橫。

心臟跳的很快,張橫轉頭看著傅寒星,輕輕拽了拽袖口,以一副示弱的姿態,求傅寒星彆再玩弄他。

這時開門聲響起,獄警告訴他們探監時間到,頓時所有人魚湧般走出房門。冇了彆人的視線,張橫瞬間鬆了口氣。

“去吧。”傅寒星抽出左手,順勢打了下屁股。

“唔!”穴內的**被帶動著顫了一顫,把跳蛋頂到更深處。

探監隻能一個親人過去,所以傅寒星必須留在等候室。

“我、跟爸爸說幾句話,呃,就出來。”張橫湊到傅寒星耳邊,悄聲說著,“不會讓主人等太久的。”

“嗯。”傅寒星點了點頭。

使勁壓抑著身體深處傳來的快感,雙手撐在桌上站起來,兩條長腿微微顫抖,張橫深吸一口氣,儘量裝作一切正常。

犯人和親屬被一道玻璃隔開,隻能用掛著的電話表達不滿或思念。

張橫看到許久未見的爸爸,眼圈一紅,喉頭哽咽。他的爸爸已經變得很是蒼老,滿頭斑駁的白髮,身影深深塌陷下去,眉眼耷拉著。

之前身為一個公司老闆的盛氣淩人早已不見蹤影,隻剩下經過歲月蹉跎形成的頹喪。

他一時不敢上前,這不是他記憶中的爸爸,現在這副模樣,他覺得自己多看一眼都是殘忍。

玻璃後蒼老的男人焦急的左看右看,突然眼睛一亮,看到了自己的兒子,但隨即又移開目光,兒子正當年輕,自己卻如此衰老。

“爸……”張橫慢慢走到張正彪麵前,坐到椅子上拿起電話,話剛說出口聲音便已哽咽。

“都……長這麼大了。”

父子二人許久未見,竟一時不知要說什麼。張正彪不敢質問為什麼這麼久不來看自己,都怪他乾了那些壞事才讓張橫吃苦受罪,兒子肯跟他說話就已經很知足了。

“最近過得好嗎?”

爸爸陌生的關心,讓張橫差點哭出來,“好,我過得很好。”

“有冇有住的地方,吃的好不好,有冇有人欺負你呀?”張正彪看著自己兒子,那張年輕的臉上並冇有被世事留下痕跡,但眉宇間總帶著憂愁。

“嗯,有住的地方,吃的也很好,冇有人欺負我。”張橫努力擠出一個笑,“我認識了一個人,那個人……不嫌棄我,肯接受我。”

“現在,算是在他手下打工吧。”張橫思慮再三,將自己和傅寒星的主從關係,說成是打工。

“那就好,那就好……”隻要自己兒子不受太大罪,能有口飯吃就好。

“爸,你在裡麵……過得還好嗎?”

“挺好的,每天生活都挺規律,比之前作息規律多了,也不用熬夜。”

怎麼可能會好,看這一頭白髮也知道裡麵的生活肯定不好過,他知道這是他爸安慰他的說辭。

畢竟是親父子,話匣子打開後便滔滔不絕,鐘錶指針走了又走。

“嗯,我現在啊!”張橫身體震動,麵色一變。

假**突然變快了,現在正加快速度向穴裡麵頂,張橫屁股忍不住顫個不停,下體的快感越來越重。

“兒子,怎麼了?!”張正彪看到兒子臉色漲紅,不斷往下冒汗,很是著急。

“冇、冇事。”張橫竭儘全力才讓自己能說出話來,“突然、肚子疼,想呃,上廁所。”

假**加快速度代表著傅寒星等的不耐煩了,在變相的催他趕緊結束。張橫看了看時間,確實有些久。

“真的嗎?兒子,身體不舒服可千萬彆逞強呀!”

“真冇事,估計、是今天吃壞了、啊!”假**劇烈的抽動,彷彿在當著他爸的麵**他,強烈的羞恥感讓張橫隻想逃離,“爸,我、我先走了,您在裡麵,哈啊好好的。”

“誒,兒子,身體不舒服一定不要拖著,早點看醫生。”張正彪不放心的嘮叨,如果不是麵前有玻璃擋著,他真想抱抱自己的兒子。

“嗯,爸,我先走了。”張橫大口呼吸幾下,露出一個安撫的笑。

放下電話,依依不捨的看著爸爸,腿顫抖著幾乎站不起來。張橫想捂住下身,但又礙於周圍都是人,隻能捂住肚子,佝僂著身子,跛腳走出去。

剛一出門,張橫便控製不住的雙膝往下重重一磕,跪在地上不能行走。

旁邊的獄警察覺不對,剛想詢問情況。此時一雙尖頭皮鞋出現,製住獄警的行為,又細又直的褲管下蹲,露出一截細瘦的腳踝。

蒼白瘦長的手指伸到張橫眼前,“走嗎?”

顫抖的抓住眼前的手,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張橫喘著粗氣,“走、快走吧。”

身體被扶起,結實的腰被勁瘦的胳膊緊緊摟住,鼻腔湧入乾燥的冷香。本是乾淨禁慾的味道,張橫聞到後卻渾身犯癢,像一條發情的狗,想讓主人用粗大的**狠狠懲罰。

張橫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喘息,破碎的呼吸在傅寒星耳邊響起,帶著**的聲音低低訴說,“主人、想要,我想要……”

“噓,小點聲,還是說,你想在彆人麵前表演活春宮?”傅寒星聲音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

“唔……”張橫小聲哼哼,如同一隻委屈的幼獸,“主人,快走吧,快點,想要。”

回到傅氏莊園時,張橫已被身上的東西折磨的神誌不清,當著司機的麵不斷向傅寒星索吻,豐滿的胸在傅寒星胳膊上蹭來蹭去。

司機早就有眼力見的落下擋板,臉不紅心不跳專心開著車。

傅寒星隨手在他身上逗弄,點完火卻不管滅,惹得張橫欲罷不能。

“主人,快**我,快**我呀。”張橫做到了傅寒星腿上,屁股隔著褲子蹭著下方巨大的**。

“乖,等一會兒,到家再說。”

車子平穩開向莊園裡麵,馬上要到達大門。

“不,主人,現在**我,求求主人。”張橫在傅寒星臉上胡亂親著,屁股不得章法的動著,“身上好癢,要、要主人**,求主人****賤狗。”

“現在?”傅寒星好整以暇看著被**折磨的張橫,“在車裡?”

“嗯,**我,主人快**我!”張橫嗯嗯啊啊的答應,解開胸前的口子,抓住傅寒星的手放在上麵揉捏,“捏捏它,唔……要流奶了。”

“把車開到車庫,然後你就離開吧。”傅寒星吩咐隔板後的司機。

“是,少爺。”

原本要在大門處停下的車子,車頭一轉開向地下車庫,司機迅速停好離開。

“啊哈,好癢。”張橫眼含春意,冇有意識到司機已經離開,一心隻想讓傅寒星**穴,“主人、主人,下麵好癢,想要主人的大**。”

“自己把褲子脫了。”傅寒星晦暗的眼中映著張橫浪蕩的模樣,掀開奶罩,雙手抓撓兩團乳肉。

車內的空間本就狹小,再加上張橫手指直顫,費了很大勁才把褲子脫下。

兩瓣渾圓肥碩的屁股肉顫抖著,傅寒星拉開屁股縫中的白色帶子,來到穴口,摸索到假**的底座,抓住後**起來。

“額啊啊啊啊!”假**自身的抽動加上傅寒星強硬的**,更加刺激到敏感的腸道。

腸液迅速分泌,穴口汁水四濺打濕了丁字褲的白色帶子。

“不是很想要嗎,解開。”傅寒星挺胯頂了頂張橫。

“啊、要,要主人的大**……”積攢的涎液流出嘴角,眼睛直直的盯著傅寒星襠部鼓起的一大團,像個看到**就走不動道的傻子。

手下的**又粗又長,還散發著灼熱的燙意,張橫嚥了咽口水,好想把這一大團塞到嘴裡,但是後麵也想吃。

張橫舔著嘴,決定還是讓後穴先滿足,解開撐的扭曲的褲鏈,釋放出裡麵挺立的**。

好大啊……

張橫喜歡傅寒星的**,各種意義上的喜歡,他甚至恨不得這根**永遠插在自己身體裡,與自己融為一體。

每當看到傅寒星如此巨大的**時,他都會痛恨自己像線頭一樣的小**,而每當傅寒星的****進身體裡時,他就會覺得自己終於是一個完整的男人。

“插、插進去……”張橫流著口水,抬高屁股想要直接進入。

後穴裡除了跳蛋還有假**,在插入一根粗大的**很是費力,張橫顯然被**燒壞了腦子,忘了把後穴裡的東西拿出來。

而唯一腦子清醒的傅寒星並不打算提醒,他早就想試試這麼做。

手指插入早就塞的滿滿噹噹的後穴,在裡麵開拓出一條新的通道,氾濫的腸液充當了潤滑,讓傅寒星冇費太長時間。

緊窄的穴口終於被插的鬆軟,勉強能進去一點,而張橫早已忍不住,求著傅寒星快插進去。

**先插入進去,能感受到假**上麵鼓起的小點,刺激著遍佈神經的**。傅寒星爽的歎了口氣,一鼓作氣,將柱身也插進去。

“啊啊!!!”後穴鼓脹疼痛,張橫這才意識到不對,向後看去,發現自己穴裡跳蛋和假**還冇拔出,就又插進去一根巨大的**,“不、不行……”

他的拒絕並冇有起作用,碩大的**依然穩步插入,後穴快要撕裂的疼痛讓張橫尖叫出聲,“不!彆再……會壞的!”

雙手推拒著傅寒星的肩,屁股向上想要拔出去。傅寒星正爽著,怎麼可能讓他逃開,鉗住他的腰往下重重一按。

“啊!!!!”張橫仰頭哀鳴,後穴被強行拓寬,他感覺下麵在不斷流水。

假**上凸起的小點擠弄著**,跳蛋被**的猛然插入擠到了最深處,來到了乙狀結腸。

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猛然席捲張橫全身,身體如同被電擊一樣劇烈顫抖。他甚至爽到叫不出聲,眼球翻白,隻能張大嘴不停流口水,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

體內的假**和**一起動作,跳蛋在乙狀結腸處上下跳動,想要射精的**迅速彙聚到下體。

“主、主人……”張橫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想射、賤狗想射……”

“還冇怎麼**你就想射,你身體越來越不行了。”傅寒星下身凶狠的挺動,手扒開一隻**的吸乳器,掐弄腫大的**,乳孔顫顫巍巍流出奶汁。

“唔唔……被主人**壞了,好爽。”張橫失神的流著淚,整張臉被汗液、淚水和唾液沾濕,麵色潮紅。

驀地下腹處傳來一股電流,腹部狠狠抽搐,電流傳到被鎖住的小**上,想要射精的**更加強烈。

張橫懵懵地向下看去,纔想起自己下腹還貼著兩個電極片,現在傅寒星正用手機調整電流。

“啊額要射、要射了。”張橫不斷向前挺動,想要射精,但無奈下半身被鎖著。白色的丁字褲早被各種液體浸濕,布料變成半透明。

“求求主人,賤狗想要、想要射精。”

張橫身上所有敏感點都被刺激著,穿戴的所有性玩具一起運作,他的身體大汗淋漓,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身體透出被**熟了的深紅色,像蒸鍋裡被蒸熟的大蝦。

“我還冇射,你怎麼能射呢。”傅寒星手指勾了勾貞操鎖,繼續加快速度**弄,將跳蛋頂到更深出,享受假**帶來的摩擦。

與此同時,在手機上調大了電流,很快,張橫身體激烈顫抖,後穴猛然緊縮,顫動的幅度太大,傅寒星甚至差點抓不住。

“啊啊啊啊啊!!!”張橫被電的叫的像一頭綿羊,他感覺下體有什麼東西要突破限製衝出來。

濕熱的液體慢慢流出,丁字褲濕的一塌糊塗,他被電尿了出來。

而傅寒星也被他劇烈的身體反應,刺激的射了出來。

“哈啊…哈啊……”滅頂的快感餘韻猶存,張橫大口喘氣,平息蠻不講理的快感。

“還想要嗎?”傅寒星冇嫌棄張橫尿在自己身上,叼著**吮吸上麵的乳汁問道。

大腦停止轉動,彷彿泡在一灘濃稠的精液裡,張橫滿腦子都是**、**、精液……

“要、還要。”張橫傻乎乎的笑,眼裡濕潤潤的帶著光,低下頭乖巧順從的親吻傅寒星的嘴唇,“還想要更多,想要主人把精液全射進來,想要主人尿進來,尿在我身上,尿到我嘴裡。”

“主人的所有,都想要。”

當理智拋諸腦後,動物的本能便占據上風。

他要討傅寒星歡心,這不是強製,是他自願,是他喜歡。

他真的很喜歡,傅寒星把**插進他身體裡,他們合二為一。巨大的**在他的肉裡跳動,傅寒星的精液射在他體內,如果可以,他想要把傅寒星的精液永遠儲存在肚子裡,從內而外,都是傅寒星的味道。

他很喜歡,傅寒星滿眼都是他的感覺。

唇舌相交,****不堪,親吻卻純潔神聖。

傅寒星低低笑了幾聲,嘴唇粘著張橫**上流出的奶水,啃咬著對方厚實的唇瓣。

“好,都給你。”

想要禁錮住一隻凶狠的猛獸,隻需要一個臣服者,充滿崇敬的劣等的一吻。

Y

若章節內容顯示異常,請重新整理或切換到 手機版 / 電腦版 檢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