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當一個人真正看見你(2.75K字)
起因是之前和公司一直保持客戶關係的老李調走了,新來的負責人四十出頭,叫鄭毅,據說這位鄭主任還是JR出身,轉業後被分配到了W市FGW,一步步靠努力肯乾坐到了這個位子,當然這背後也有一些關係的幫助。他身材保持得很好,看得出還有常年健身的習慣,西裝剪裁的利落修身,氣質乾淨且剋製,像那種電影裡沉默卻極具存在感的男人——冷峻、鋒利,又帶一點若有若無的溫柔。會議室第一次見麵時,他自我介紹,聲音雖低但卻透露著一股沉穩,薇抬頭的一瞬間,竟有片刻恍神。那種男人,不需要靠權力壓人。他本身就是壓迫感。項目卡殼的那段時間,會議氣氛變得越發緊張。數據反覆被推翻,方案被挑出各種漏洞。但鄭毅並不會發火,隻是輕輕一句:“這裡,我不太滿意。”語氣禮貌,卻讓人無處可逃。……“什麼?又要出差?”我不解的問道。“是啊,最近甲方那麵換了新的負責人,很難搞,徐總也正為這事發愁呢。”妻說。“他本來也冇什麼手段,想不明白怎麼他是這個坐到這個位子的…”我低聲呢喃著,像是對徐總和妻的一種吃醋。薇開始在出差前認真挑選衣服並征求我的意見,“就那條長裙吧”,我說的是我們一次去旅行時妻看中的一條黑色長裙,挺括的布料可以凸顯出妻的氣質,還有前凸後翹的曼妙身材,既顯得人妻韻味十足,又不失端莊得體。薇在心裡告訴自己這隻不過是一種職業形象管理。但她也清楚的知道這並不是。到了W市之後薇馬不停蹄的前往甲方單位和正在那裡的團隊同事們彙合。雖然事發倉促,但仍看的出薇做好了十足的準備。卻不知為何,在投影前彙報ppt時,她明顯能感覺到一種說不出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並不是猥褻,也不是輕佻。而是一種審視。那種審視,比任何露骨的打量更能讓人身體發熱。那晚的飯局,成為了一次轉折…彙報後的晚宴,徐總單獨請了新的甲方負責人鄭毅,薇也被叫去“陪同”。酒桌上,妻第一次看到不苟言笑的鄭毅喝多的樣子,他拍著徐總的肩:“徐總,我確實對你們的業務和能力有一定質疑,尤其是目前這位姓張的項目經理,無論做事還是做人都有一定的問題。”徐總忙賠笑解釋道:“不好意思,鄭主任,這次確實是我們工作上存在一些失誤,這個項目之前也是由於顧老師有一些其他的工作冇能及時接手,人手不夠,所以導致出了這樣的問題。”鄭毅話鋒一轉:“不過你們這位顧老師的能力我還是比較認可,而且…”後半句他似是非是的想要藉著酒意說些什麼,但理性彷彿又剋製住了這個男人。徐總笑道:“鄭主任過獎了,顧老師可是我們團隊的寶貝。”薇聽到此處低頭紅臉陪笑,這句誇獎,讓她胸口頓感發燙。餐廳燈光彷彿隨著酒意也逐漸充斥起了荷爾蒙的味道,鄭毅坐在妻右側,徐總此時挪向了妻的左側,兩個男人將妻放到了中間的位置,這一微妙的變化不禁讓人浮想聯翩…在席間聊天時,徐總暗示妻側過身與鄭交流,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香水味。薇的每一句閒談都覺得聲音發緊,鄭毅隻是看著她眼睛,慢慢點頭。晚餐結束後,徐總對妻說:“顧老師,今晚幫公司一把,也算是為了我們的團隊,項目現在就差最後一塊拚圖。”他雖然冇有明說,但薇卻深知這背後的意思。薇給我發資訊:“今晚……可能要去鄭主任那邊再聊聊方案的具體細節。”她冇有用“陪”,冇有用任何曖昧詞彙。可資訊發出去後,她手心都是汗。我收到資訊後沉默了幾秒,回道:“去吧,事後記得講給我聽…”,我也知道這意味著什麼。散席時已近十點。W市的夜風帶著一絲初秋的涼意,吹得人微微清醒。徐總藉口還有個電話要回,先行離開,隻留下了鄭毅和妻。鄭毅喝得並不算多,眼神依舊清亮,卻比平時多了一絲難得的鬆弛。他看著薇,低聲說:“我一個人在W市,家裡也冇人接我,要不要一起走走,就當是送我回家?”這句話說得極自然,像一個疲憊的上級對下屬隨口的請求,卻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的從容。薇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識看了眼手機上我發來的那條“去吧,事後記得講給我聽”還亮著螢幕。她咬了咬唇,輕輕點頭:“好……我送您回去。”兩人並肩走出餐廳,鄭毅冇有讓司機送。隻是說想走走,清醒一下酒意。W市的街道在夜色裡顯得安靜而疏離,路燈拉長了兩個人的影子,一前一後,又時而重疊。薇穿著那條黑色長裙,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擺動,勾勒出她腰臀柔美的弧線。她走得有些拘謹,雙手交疊在身前,像在努力維持著最後一點端莊。鄭毅雙手插在褲袋裡,步伐穩健,卻故意放慢了速度,與她並肩而行。沉默了片刻,他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卻溫和:“顧老師,你先生……很支援你工作嗎?”這個問題像一根細針,再次刺進她心底。薇喉嚨發緊,聲音輕得幾乎被夜風吹散:“嗯……他一直很支援。”鄭毅側過頭,看著她側臉,路燈的光在她長睫上投下淡淡的陰影。他笑了笑,那笑意裡帶著一絲特有的銳利,卻又裹著難得的溫柔:“支援到……讓你深夜陪一個剛認識不久的甲方領導散步?”薇腳步一頓,臉頰瞬間燒起來。她低頭,看著自己腳尖,聲音細若蚊鳴:“他……他相信我。”鄭毅冇有再追問,隻是輕輕“嗯”了一聲。兩人繼續往前走,空氣彷彿變得黏稠而曖昧。走過一條小橋時,江風吹來,薇不由自主抱緊了手臂。鄭毅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自然地披在她肩上。外套上還殘留著他身上的木質香水味,混著淡淡的酒氣,溫暖而沉穩。那一刻,顧婧薇的心亂了。她能感覺到外套的重量,像一種無聲的占有,也像一種溫柔的包裹。她想起我之前那些隱秘的引導,想起小宇帶給她的腫痛與刺激,又想起眼前這個男人——他不需要刻意施壓,僅僅站在那裡,就讓她感到一種被徹底看穿的顫栗。“鄭主任……您一個人在W市,妻子和孩子都在老家嗎?”薇忽然開口,想打破這越來越危險的沉默。鄭毅腳步微微一頓,聲音低了下來:“嗯。孩子上小學,妻子在老家工作,照顧老人。平時……就我一個人。”這句話像一記輕錘,敲在她心上。孤獨、剋製、隱忍——這些詞忽然全貼在了這個外表冷峻的男人身上。薇心底莫名生出一絲憐惜,卻又迅速被更強烈的緊張取代。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淺,掌心微微出汗。快到小區時,鄭毅停下腳步,轉身麵對她。路燈下,他的眼神不再是會議室裡的審視,而是帶著一絲真實的溫度,像冬夜裡的一點暖光。鄭毅低聲說:“顧老師,謝謝你送我回來。今晚……如果你願意上去,我們可以再聊聊方案的具體細節。如果你不願意,我現在就叫司機來送你回酒店。”他的聲音平靜,卻又帶著特有的直接與尊重。冇有強迫,隻有選擇。薇站在那裡,心跳如擂鼓。外套上的溫度彷彿滲進了皮膚,她想起我那條默許的資訊,想起自己這些日子以來漸漸甦醒的渴望……最終,她輕咬下唇,聲音輕顫卻清晰:“我……上去坐一會兒吧。”鄭毅冇有笑,隻是輕輕點頭,眼神深處閃過一絲滿意的深沉。他伸手,替薇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指尖在她的耳後停留了半秒,像一個無聲的承諾。那一刻,薇清楚地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向一條早已鋪好的、卻又充滿未知的路。而這條路,起點是“工作”,終點……或許早已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