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口是心非,乳香四溢
慕雪儀禦風而行,如瀑的青絲在雲間翻飛,素白遁光掠過重重山巒,最終落在一處孤絕無人的峰頂上。
甫一落地,她便轉過身,清冷的桃花眼含著薄怒,瞪向如影隨形出現在身後的男人:“你剛纔那是什麼眼神?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簡直不成體……”
話還未說完,蘇銳已一步逼近,手臂一環,不容抗拒地將她攬入懷中,低頭便封住了那正在斥責他的紅唇。
“唔……”慕雪儀未儘的話語化作一聲模糊的嗚咽,儘數被他吞冇。
蘇銳的舌頭霸道地頂開貝齒,長驅直入那片溫軟濕滑的秘境,糾纏住她無處可逃的丁香小舌,貪婪汲取著她的氣息與甘甜。
慕雪儀握拳捶打他堅實的胸膛,力道卻在唇舌交纏的黏膩水聲中漸漸軟了下來,最終化為無力的抵靠。
直到她肺腑間的空氣幾乎被榨乾,身子全靠他臂膀支撐,蘇銳才意猶未儘地鬆開,拇指揩去她唇角曖昧的銀絲,低笑道:“這可怪不得為我,誰讓娘子這般美麗?隻看一眼為夫便心猿意馬,難以自持了。”
慕雪儀氣息未定,桃花眼中水光瀲灩,羞惱更甚:“你,你總是把錯處推到彆人身上!怎麼不見我教導的那些弟子,用那般……那般不堪的眼神看我?”
“他們?”蘇銳嗤笑一聲,手掌在她後背緩緩摩挲:“那是不敢罷了!心底指不定如何肖想,像為夫一樣,恨不得將你這清冷仙子抱進懷裡,吃乾抹淨。”
“歪理邪說!你自己心思齷齪,便把旁人都想得如你一般不堪。”
慕雪儀嗔怪道,忽然鼻尖微動,蹙緊眉頭,掙紮了起來:“放開我!你身上……沾著一股子彆的女人的味道!”
蘇銳一怔,這纔想起與玉晚凝纏綿十日的痕跡尚未徹底清除,衣襟間確實沾染了她特有的清香。
不過,作為一個真正的大男子主義者,他蘇銳豈會因為偷吃而被自己的女人拿捏?哪怕是在他心中占據最重要位置的慕雪儀也不行!
他非但不鬆手,臂彎反而收得更緊,鼻尖湊近她纖白頸側,深深一嗅,語氣帶著惡劣的玩味:“什麼味道?為夫怎麼隻聞到一股子打翻醋罈的酸味?既然娘子如此在意……”
他話音一頓,另一隻手已不容分說地探入她裙襬,隔著薄薄的褻褲,精準地覆上那腿心處飽滿如饅頭的光潔秘地,指尖隔著布料不輕不重地揉按那敏感的花核:“……不如,我們做些更親密的事,用娘子的味道,將它徹底蓋過去,如何?”
慕雪儀渾身一顫,被他指尖的動作激得一陣酥麻,那處竟不受控製地沁出濕意。
她咬住下唇,那雙勾人的桃花眼中,是怒,是羞,卻也有被說中心事的狼狽。
“不……不做!我不想做!”聲音卻帶上了連自己都未察覺的顫音。
“哦?那就奇怪了。”
蘇銳指尖感受到那逐漸擴大的潮熱,整個褻褲都已經被浸濕,他的笑意更深,靈活的手指甚至隔著布料微微陷入那片柔軟的花穴裡:“娘子若真不想,這裡怎麼會濕成這樣?莫非……剛纔在劍場上,你被為夫看著,就已經情動難耐了嗎?”
“你……胡說!”慕雪儀臉頰緋紅,扭動腰肢想避開那作惡的手,卻反而讓摩擦帶來的快感更甚。
她終是放棄掙紮,隻拿一雙含怒帶嗔的眸子瞪著他,彷彿這樣就能維持住最後一絲尊嚴。
蘇銳愛極了她這般口是心非的模樣,低頭啄吻她敏感的耳廓,啞聲道:“來,好娘子,先把這礙事的衣裙脫了,讓為夫好好聽聽……咱們孩兒的脈動。”
慕雪儀看了眼四周雲霧繚繞,峭壁陡峻,雖然確認並無人煙,但還是下意識地搖頭:“回去……回去再脫……”
“就在這裡。”蘇銳語氣強硬,不容置疑。
他太瞭解她了,她選擇降落在這無人之地,本身就已是一種默許和期待。
這份表麵的抗拒,不過是她維持清傲的最後一層薄紗,他早已吃透了她這口是心非的性子——身體渴望得不得了,嘴上卻偏要倔強。
在他的堅持下,慕雪儀半推半就,月白綃紗長裙最終滑落在地,堆疊在腳邊,露出其下素雅的褻衣褻褲。
孕期的身軀愈發豐腴飽滿,肌膚在陽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隆起的腹部圓潤如珠,充滿了母性的柔美,而那對愈發傲挺的**,沉甸甸的,幾乎要將單薄褻衣撐裂。
蘇銳目光火熱,由衷讚道:“真美。也隻有娘子,能把這般尋常的褻衣,穿出如此動人心魄的風情。”
說著,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將耳朵貼上她微隆的小腹,神情是罕見的專注與溫柔:“乖寶寶,是爹爹喲,在裡麵可要乖乖的,不許鬨你孃親。”
看著他這副模樣,慕雪儀緊繃的神色柔和了下來,唇角微不可察地揚起一抹淺淡卻真切的笑意。
她抬手輕撫他的髮絲,片刻後,才低聲問道:“雷劫……還順利嗎?”
“嗯。”蘇銳站起身,順勢將她重新擁入懷中:“很順利。不僅道基圓滿穩固,肉身與神識經雷霆淬鍊後也更勝往昔。”
說著,他將手掌貼上她的小腹,一股溫和卻無比精純的神念緩緩探入:“讓我再檢查一下咱們孩兒的狀況。”
慕雪儀略顯緊張地看著他:“是什麼情況,你需如實告訴我,不許再像上回那般戲弄我!”
蘇銳看著她緊張的模樣,笑了笑:“放心,這次不逗你。孩兒生命力旺盛,氣息平穩茁壯。看來晏明璃所言不假,當日她見赤霄老祖在場,那一指確實收了九成力道。”
慕雪儀聞言,心下稍安:“嗯,但願如此。”
然後,她很快發現蘇銳看向她的目光再次變得灼熱起來,那裡麵翻湧的**她再熟悉不過。
她知道,接下來又要陷入那令人羞恥,卻又無法抗拒的沉淪中了……
“娘子,你這裡……好像比為夫離開時,又豐滿了許多。”
蘇銳壞笑,原本貼在她小腹的手,開始緩緩上移,帶著滾燙的溫度抓住了其中一個碩大的**,五指收攏,感受著那沉甸甸的重量與驚人的彈性。
慕雪儀身子微顫,從喉間逸出一聲輕哼:“嗯……它……它們近日……似乎有初乳了。”
蘇銳一臉激動:“這麼快?”
慕雪儀臉頰緋紅,聲若蚊蚋:“我問過門內醫修,說……說是我的乳腺天生……比較通暢……”
蘇銳喉嚨滾動,眼中慾火大盛:“太棒了,快讓為夫嚐嚐娘子的乳汁是何等鮮甜!”
說著,他已迫不及待地扯開她胸前褻衣的繫帶,那對圓潤飽脹的**瞬間顯現,雪白的乳肉微微晃動,頂端的乳暈色澤,絲毫不受孕期影響,依舊是誘人的粉色,兩顆小巧的**早已硬挺,散發著混合奶香與體香的誘人氣息。
“哼……你……慢些……”
慕雪儀被他急切的樣子弄得有些羞窘,卻見他已低頭,一口含住了右側的**。
“嘶——”
強烈的吸吮力傳來,伴隨著舌尖靈巧的撥弄和舔舐,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感從**瞬間竄遍全身,直衝腿心深處。
慕雪儀忍不住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無力地攀住他寬闊的肩膀。
蘇銳貪婪地吮吸著,雖然初乳稀薄,但那種帶著獨特甜腥的**,卻比世間最美味的靈酒還要好喝千倍萬倍。
他用力嘬吸,彷彿要將那一點點泌出的汁液都榨取乾淨,舌尖不時繞著硬挺的乳暈打轉,或用牙齒輕輕啃齧那敏感的尖端。
“啊……輕、輕點……冇人和你搶……”慕雪儀喘息著哀求。
蘇銳卻彷彿聽不見,嘬弄了好一陣,才依依不捨地換到另一邊,同樣細緻地品嚐、吮吸。
他玩得興起,雙手並用,將兩隻沉甸甸的奶兒擠在一起,使得兩顆硬脹的**幾乎挨著,然後他俯身,同時將兩顆都含入口中。
“啊!你……你做什麼!”
這過於**的姿勢讓慕雪儀羞得無地自容,乳肉被擠壓變形,兩顆敏感至極的**被他濕熱的口腔同時包裹,那種雙倍的刺激,讓她瞬間腰肢亂顫,花穴深處不受控製地湧出一股熱流。
“太美味了……一起吃……更有一番風味……”
蘇銳含糊地讚歎,她的**足夠碩大柔軟,讓他能同時褻玩兩顆乳首,舌尖靈活地輪流挑逗、舔舐,感受著它們在口中戰栗、變得更加堅硬。
“彆……同時……太……太過了……”
慕雪儀搖著頭,長髮披散,眼神迷離,身體的反應卻遠比言語誠實,胸部不自覺地向他口中送得更深。
“怎麼會過?”
蘇銳稍稍抬頭,看著那兩枚被自己吮吸得紅腫發亮、如同熟透櫻桃般的**,得意地笑道:“娘子的這對寶貝,生來就是讓為夫疼愛的。你看它們,被為夫吃得多麼歡欣。”
說著,他又用手指捏住一顆,輕輕拉扯,指尖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硬度。
“嗚嗯……輕點……有些……脹得難受……”
慕雪儀桃花眼中水霧氤氳,眼尾泛紅,斷斷續續的嬌喘自微張的唇瓣間溢位。
孕期的**飽脹綿軟,被他帶著薄繭的指腹反覆揉捏撚弄,敏感的**在陣陣痠麻中竟傳來一絲隱秘的渴望,希望這力道能更重些,好緩解那深處的空虛。
“脹就更應該讓為夫好好吸吸,這是在幫你疏通經絡,免得氣血淤積,日後咱們孩兒吮吸時……娘子更要受罪。”蘇銳再次含住,吮吸的力道加重了些。
“歪理……儘是歪理……”慕雪儀無力地反駁,身體卻在他持續的吮吸和揉捏下愈發酥軟,她感覺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這極致的感官體驗吸出去了,下體一陣濕熱,竟是差點被推上**的頂點。
蘇銳感受著她身體的劇烈反應和胸前的彈軟,更是賣力地吮吸舔弄,含糊不清地讚歎:“真甜……娘子的奶,果然是世間極品……以後孩兒吃一邊,為夫吃一邊,可好?”
“你……你胡說八道什麼……”
慕雪儀羞得無地自容,卻無法抑製身體誠實的反應,**在他口中愈發硬脹,泌出的汁液似乎也多了一絲。
蘇銳暫時玩夠了**,抬起頭,看著那兩座被他疼愛得佈滿吻痕和水光的雪峰,以及頂端那兩顆紅腫不堪、依舊挺立的蓓蕾,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伸手,同時捏住兩顆**,輕輕撚動拉扯。
“看看,被為夫疼過之後,它們變得更漂亮了。”
蘇銳邪肆地欣賞著她臉上迷醉與羞恥交織的神情,隨即俯身,在她耳畔落下霸道的宣言:“不過,剛纔那話隻是與你**的戲言。娘子的身體,從裡到外,每一寸都屬於為夫。即便是我們的孩兒,也休想分享分毫……聽明白了?”
說罷,指尖用力地捏了捏粉嫩腫脹的**。
“嗯啊——痛……”
慕雪儀猝不及防,痛撥出聲,眼中水光更盛:“你……連自己孩兒的醋也要吃?”
蘇銳的指腹仍在施加壓力,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是我的,從頭到腳,從裡到外,一絲一毫都不能分給彆人。回答呢?”
慕雪儀被他這毫不講理的佔有慾激得渾身發顫,卻在他灼熱的目光下潰不成軍。
她咬著唇偏過頭,聲音細若蚊吟:“知、知道了……都……都依你……”
蘇銳滿意地鬆開手,指尖轉而溫柔地撫過那被他蹂躪得微微發紅的**,引得慕雪儀又是一陣輕顫。
“這才乖。”他低笑,那隻在她胸前作惡的手緩緩下滑,掠過她因懷孕而愈發圓潤的腰肢,撫過緊繃的小腹,最終停留在那圓潤挺翹的蜜桃臀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既然娘子這般聽話,為夫也該好好獎賞你纔是。”
“不……不需要……”
慕雪儀下意識地搖頭抗拒,但那雙動人的桃花眼,早已蒙上了一層迷離情動的霧氣。
蘇銳見狀,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手臂稍稍用力,便攬著懷中佳人的腰肢,將她輕柔地放倒在鋪散於地的月白綃紗長裙上。
身下是柔軟的織物,頭頂是湛藍的天空和繚繞的雲霧,在這幕天席地的環境中,野合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漫上慕雪儀的心頭,卻又詭異地交織著打破禁忌的悸動。
蘇銳俯下身,雙手直接握住她纖細的腳踝,略顯強硬地向外分開她緊並的修長**,然後將那早已被**濡濕,形同虛設的單薄褻褲,利落地向下一扯——
霎時間,那光潔如玉、毫無毛髮,粉粉嫩嫩卻不斷吐露蜜液的白虎饅頭穴,以及其下那枚緊緻小巧的淡粉色菊蕊,便毫無遮掩地徹底暴露在蘇銳灼熱的目光之下。
“娘子的**簡直就是個水簾洞,水兒是真多啊!”
蘇銳恣意欣賞著眼前這片**而絕美的風光,說話間,已經利落地解開自身褲襠的束縛,將那根比鐵棒還硬的巨物解放了出來。
他先是不緊不慢地將**,抵在那汁水淋漓的饅頭穴入口處反覆研磨,沾滿晶瑩的**後,又向下滑去,**在那緊澀的菊穴皺褶處不輕不重地頂弄擠壓。
“好娘子,今日……想要為夫**哪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