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飛記百貨

在金陵城最熱鬨的朱雀大街，我瞅準時機，掛起那金光閃閃的“飛記百貨”招牌。這招牌是請城裡最好的金匠打造的，太陽底下一照，光芒能把整條街的路人眼睛都閃瞎，活脫脫像給朱雀大街裝了個巨型反光鏡。

開業第一天，我讓機靈夥計演示香皂去汙。那夥計也是個會來事兒的，脫了外衫，露出胳膊，拿塊黑乎乎的抹布往上一擦，再用咱這香皂一搓，好傢夥，一盆清水直接變成黑水潭！圍觀群眾瞬間炸鍋，擠得跟春運時的沙丁魚罐頭似的，裡三層外三層，連街邊賣菜的阿婆都把菜筐一扔，擠進來瞧新鮮。

有個年過半百的大娘，眼睛瞪得溜圓，湊上來讓夥計給她往臉上抹。抹完一搓，看著水盆裡的黑水，直接尖叫：“老天爺喲！我活了大半輩子，臉上居然能搓出半斤泥！這香皂太神了，給我來十塊！我要把全家老老小小都搓成剝殼雞蛋，讓他們也見識見識這寶貝！”周圍人聽了，鬨笑一片，跟著瘋狂下單，那架勢，感覺我這香皂再晚一步，金陵城的人都得變成泥人。

我心裡還想著拓展人脈，就定製了鎏金牙刷，打算送給陸詩詩。這牙刷可是我費了好些心思，刷毛軟乎乎的，刷柄上還刻了精緻花紋。找了個風和日麗的日子，我把牙刷給她送去。陸詩詩一見，眼睛亮得跟藏了星星似的，拿在手裡翻看：“這比柳枝好用百倍！就是這刷毛，撓得牙齦癢癢的……”說著，嘴角還沾著牙膏沫，活像偷吃奶油的小奶貓，可愛得我心都化了。我冇忍住，伸手想給她擦，她瞬間臉頰緋紅，拍開我的手，杏眼圓睜：“登徒子！又想趁機占便宜！”我嘿嘿笑著，心裡卻甜滋滋的，覺得這牙刷送得太值當。

自打香皂和牙刷這兩樣寶貝火了，“飛記百貨”的生意直接火爆到誇張。每天店門口排隊的人，從門檻排到城門口，把朱雀大街堵得水泄不通。官府的馬車想過都得繞道，車伕急得直罵娘，可排隊的人根本不管，就一門心思等著買咱這新奇玩意兒。

更有甚者，有人為了能買到，淩晨就帶著鋪蓋捲來排隊，那陣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搶皇宮裡的稀世寶貝呢。有個書生模樣的人，抱著書箱在隊伍裡打盹，口水都把書頁打濕了，醒來還迷迷糊糊問：“殿試放榜啦？我中狀元了？”逗得周圍人笑到直不起腰，他知道是排隊買百貨後，臊得滿臉通紅，可還是死賴在隊伍裡不肯走。

我坐在櫃檯後數錢，那手感，比當年摸槍還過癮。以前在戰場上摸槍，心裡是緊張又刺激，現在數這白花花的銀子，那是舒坦又暢快。每晚對著賬本上瘋漲的數字，我都笑到合不攏嘴，夢裡都是銀子堆成小山，我在裡頭打滾，白花花的銀子還跟長了腿似的，圍著我跳舞。

可生意太好也有煩惱。店裡夥計不夠用，我得滿大街招人。有個愣頭青來應聘，我問他會乾啥，他一拍胸脯：“我能吃！一頓能吃三大碗米飯！”我哭笑不得，正想打發他走，他又補充：“我還能喊口號！‘飛記百貨，天下第一’，我能喊得整條街都聽見！”我一琢磨，行吧，招進來當“人形喇叭”，這夥計倒也實在，每天扯著嗓子在店門口喊，把路過的人都吸引過來不少。

還有個老裁縫，拿著自己改的衣服樣式來推銷，說能給店裡夥計做統一服裝，讓“飛記百貨”更有排麵。我看他那衣服，花花綠綠跟唱戲的似的，本想拒絕，他直接往我店裡一坐，開始給排隊的客人“安利”他的設計，說穿了他做的衣服，買東西都能多中頭彩。客人被他說得心動，紛紛起鬨讓我答應，我無奈，隻能跟他合作，結果這衣服一上身，夥計們成了金陵城街頭最“耀眼”的風景線，回頭率爆表，生意居然更火了。

隨著生意越做越大，我還琢磨著拓展新品。有天突發奇想，把現代的玻璃鏡子弄出來試試。這鏡子一擺出來，那效果，把金陵城的男女老少都驚著了。大家對著鏡子左照右照，不停地驚歎：“這咋把人照得這麼清楚！連我眼角的皺紋都看得真真兒的！”有個姑娘照完，捂著臉嬌嗔：“不行不行，這鏡子太實誠，得買回去放閨房，不能讓外人看見我剛睡醒的醜樣子！”於是鏡子又成了搶手貨，我看著這源源不斷的進賬，感覺自己離“金陵首富”的目標越來越近，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根子後麵去了。

“飛記百貨”在朱雀大街的熱鬨還在繼續，我這小老闆的精彩故事，也跟著這些新奇玩意兒，在金陵城的街頭巷尾，被人們津津樂道地傳著，誰也不知道，接下來這百貨店裡，還會鬨出啥讓人笑到肚子疼的新鮮事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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