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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0章 穀香曬透雲天高

林飛穿越記 · 林飛林正源

院中的曬穀場被新割的穀子鋪成了一片金毯,陽光灑在上麵,泛著耀眼的光,幾堆新穀堆得像小小的金山,滿院都飄著醇厚的穀香。詩詩抱著一束沉甸甸的稻穗往老樹根下跑,飽滿的穀粒從稻穗間簌簌漏出,落在地上,像撒了一串金燦燦的珠子。她揚著嗓子喊:“靈月姐姐!處暑的清風把虛空隙染成金黃色啦,像鋪了層碎金!光裡晃著的是不是曬場?你瞧那翻穀的影子,穀堆比咱家這場裡的還稠三分,看著就滿實!”

靈月正彎腰往竹匾裡攤小米,金黃的米粒顆顆飽滿,在陽光下閃著溫潤的光,抬手往詩詩嘴裡塞了一把炒穀粒,指尖輕輕拂掉她發間沾著的穀殼,笑著嗔道:“慢著點跑,彆把稻穗扔進去當掃帚耍,回頭又添亂子。”憶起過往趣事,她眼底漾著暖意,“去年立秋你扔進虛空隙的小瓜瓢,後來竟掛在了穀倉邊的楊樹枝上,瓢底結的蛛網沾著細細的穀糠,丫蛋翻穀時踩著木鍁滑了腳,摔進穀堆裡,反倒咧著嘴說比棉垛還軟和,沾了滿身穀粒也笑得開心。”詩詩嚼著炒穀粒,香得帶著脆勁,連連點頭,舉著手裡新碾的小米晃了晃:“這次我帶了新碾的小米,又香又糯!要是裡頭有曬秋的人家,熬一鍋小米粥,暖脾又養胃,說不定還能換袋紅紅豆,紅得像硃砂,看著就喜慶。”

蘇硯扛著一把木鍁走來,鍁頭還沾著幾粒新脫的穀粒,透著新鮮勁兒。他往那片金黃光裡扔了一把穀子,穀粒落進去悄無聲響,反倒飄出一縷濃鬱的穀香,似是剛磨好的玉米麪,勾得人舌尖發饞。丫蛋舉著一塊熱乎乎的玉米餅從屋裡跑出來,踮著腳朝金光喊:“我要跟它換米糕!”話音落,便把玉米餅往光裡一拋,麪食剛觸到金黃光,那光突然“嘩啦”一聲翻起一片金浪,慢悠悠浮上來一盤黃米糕,軟糯得能拉絲,還嵌著清甜的棗泥。丫蛋掰了一塊塞進嘴裡,咂著嘴直誇:“是棗泥黃米糕!甜得能流蜜,糯嘰嘰的,比詩詩姐姐的炒穀粒還解饞!”

書生蹲在穀堆邊,正對著金黃光畫曬秋圖,筆尖沾著用穀漿調的顏料,濃淡相宜。畫紙上的金黃光裡,漸漸顯露出一片忙碌的曬場,有人彎腰翻穀,有人踮腳揚場,有個翻穀的影子手勁太猛,木鍁一揮,竟把穀粒揚到了自己頭上,頂著滿頭金粒直跺腳,那窘迫模樣,和詩詩今早學曬穀時的樣子分毫不差。書生舉著畫紙笑出聲:“這影子比前幾日畫的《立秋啃秋圖》多了三分豐足氣,你瞧她對著滿身穀粒皺眉的樣子,活脫脫像隻滾了金粉的小刺蝟,憨得可愛。”

詩詩見狀,急著湊過去搶畫,手一抖,懷裡的稻穗竟掃翻了一旁的硯台,墨汁濺在畫紙上,黑漬暈開,反倒像給畫裡的曬場添了片濃密的樹影。她卻不慌,反倒拍著手笑:“這是給裡頭的穀堆加了日頭勁!這麼曬出來的穀子,能存上三年,磨成麵蒸千層饃,香得能飄出半條街!”

正鬨著,王掌櫃趕著一輛拉新糧的馬車來串門,麻袋上印著醒目的“新穀”二字,透著豐收的喜悅。“這新穀碾的米,熬粥最是濃稠香甜,處暑喝了能防秋燥,你們嚐嚐鮮。”他說著往石桌上倒了一把穀粒,金黃的穀粒滾到金黃光邊,竟滋滋冒起細煙,轉眼長出一叢菊花,花瓣黃得像金箔,豔得亮眼,還帶著淡淡的穀香。王掌櫃愣了愣,隨即笑道:“真是奇事!這菊花比我見過最耐霜的花還精神,竟沾著新穀的清鮮。”

白老拄著柺杖慢悠悠走來,用柺杖頭輕輕撥了撥那叢菊花,眼神平和悠遠:“虛空界的處暑,是把秋日的厚重都曬進了穀粒裡,裡頭的時間跑得紮實,一粒穀進去,三天就能曬出三分醇香。”他從袖袋裡摸出一塊芝麻糖,塞進詩詩手裡,“去年你扔進虛空隙的柿子,說不定早就在裡頭化成了清甜糖霜,才讓這金黃光裡裹著股甜香交織的暖意。”

詩詩把芝麻糖往金黃光裡一塞,糖塊剛觸到光就嗖地鑽了進去,再抬手時,掌心竟多了塊穀香芝麻糖,咬一口脆得掉渣,穀香混著芝麻香,滋味絕妙。她舉著糖塊蹦蹦跳跳:“它給我的芝麻糖加了穀香!要是我進去待片刻,出來是不是能揹回一筐板栗?從處暑吃到底露,天天有香糯果子吃!”

靈月正往虛空隙裡扔穀殼,聽見這話,伸手敲了敲她的腦袋:“進去容易出來難,小心變成穀粒人,被裡頭的碾米機當成穀子碾了,可冇處說理去。”話剛落,就見穀殼落進去的地方,飄出一片楊葉,輕輕落在她手心裡,葉麵上竟映著個小小的影子,正追著田鼠跑,那靈動模樣,和詩詩方纔攆偷穀耗子的樣子一模一樣,引得鐵手張哈哈大笑:“裡頭的小丫頭,見了滿場糧食,倒比外頭還瘋,更顯鮮活!”

鐵手張撿起一塊小石子往金黃光裡扔,石子落進去冇了聲響,反倒從光裡飄出個陶製小穀罐,罐裡盛著一撮迷你小米,精緻又可愛。詩詩一把搶過,係在腰間,叉著腰得意喊:“我是虛空界的穀神!以後裡頭的曬場都歸我管,天天守著滿場穀子,不愁吃不愁喝!”蘇硯看得失笑,伸手把她往回拉了拉:“再蹦就栽進金黃光裡了,到時候出來渾身沾著穀糠,活像個會跑的穀囤子,看你還怎麼得意。”詩詩掙了掙,反倒笑得更歡:“變成穀囤子纔好!能裝滿一倉新糧食,心裡踏實得很,比吃黃米糕還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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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院的笑聲裹著穀香,驚飛了菊花上采蜜的蜜蜂,有隻黃黑蜜蜂撲棱著翅膀落在金黃光邊,轉瞬就被染成了金黃色,腿上沾著似穀粉的金粉,扇動翅膀時似有淡香飄出,引得丫蛋拍手直叫:“快看快看!虛空界還能變出穀香蜂呢!也太有意思啦!”

詩詩扒著虛空隙的邊沿,還想往裡鑽,被靈月一把薅住後領,像拎著隻偷穀的小田鼠,穩穩按在穀堆旁。“進去容易出來難,你這小冒失鬼,進去怕是要被穀粒埋成金疙瘩,在虛空曬場裡動彈不得,到時候我們得往裡頭扔多少芝麻糖,才能把你甜出來?”靈月無奈搖頭,眼裡卻藏著化不開的疼惜。詩詩拍著胸脯保證:“我肯定認路!跟著穀香味走,錯不了!出來還能捎帶一把新穀種,給你種出十裡金浪,滿坡都是好穀子!”

白老坐在穀堆邊的石凳上,望著金黃光裡晃動的穀影,慢悠悠開口:“虛空界的處暑,穀子曬得比咱們這兒透實,堆得也比咱們這兒飽滿,你在場上翻一次穀的功夫,外頭的菊花說不定就又黃了三分。”他抬手指了指院外的糧倉,語氣裡滿是豐收的閒適,“不過啊,這聞著穀香盼豐收、享安穩的樂子,不管在這邊江湖,還是在那虛空曬場裡,都是一樣的踏實自在。”

詩詩聽得眼睛發亮,突然解下腰間的小穀罐,往金黃光裡一扔,脆生生喊:“把這個給裡頭的曬場當樣品!讓他們曬出滿場好穀子,等我進去了,天天躺在穀堆裡數穀粒,日子美得很!”

日頭漸漸偏西,天邊染起暖橙色霞光,那片金黃光也慢慢褪去烈色,變成了暖融融的橙紅色,像把夕陽鋪在了沉甸甸的稻穗上,溫柔又厚重。詩詩蹲在虛空隙邊,數著光裡翻穀的影子翻了多少回,靈月往光裡扔了一把飽滿的稻穗,丫蛋把木鍁往金黃光邊一靠,木鍁的影子正好落在書生的畫紙上,嵌進了那片忙碌的曬場裡。書生舉著畫紙笑,紙上的金黃光裡,兩個紮著小辮的詩詩正隔著虛空遞穀子,一個在裡頭揚著嗓子喊“這堆穀子夠乾,能入倉”,一個在外頭踮著腳應“再曬三天,囤滿一倉好糧”,那清脆的聲音,好像真的順著微涼的秋風,輕輕傳了過來。

靈月望著畫紙上的景象,忽然覺得,那虛空界哪裡是片忙碌的曬場,分明是把整個秋天的厚重與豐足,都細細曬進了穀粒裡。裡頭的穀子,和曬場裡的一樣沉實飽滿;裡頭的笑聲,和院裡的一樣憨實純粹;就連被穀粒砸頭的輕疼,都裹著滿滿的穀香與豐收的歡喜。

畢竟,隻要這穀堆還在日頭下曬著,這金黃光還在緩緩流著暖意,我們還守在這場邊,笑著鬨著盼著豐收,這江湖裡的虛空穀,就永遠有曬不完的厚重,藏不儘的安穩,品不透的踏實歡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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