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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海血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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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少年的手腕new

臨海血緣 · se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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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寶寶,你怎麼了,你的手怎麼這樣了啊?”苗穎第二天跟馬天翊見麵的時候,看著他的手包著厚厚的紗布非常心疼,眼裡難受得淚花都出來了。

“冇事兒,寶貝,過一陣子就好了,昨晚不小心摔了一跤。”他眼神躲閃,故作輕鬆。

“疼不疼啊,寶寶,下次小心點。”

“有點疼,你幫我吹吹”,他把受傷的手舉起來,待天真的苗穎真的撅起嘴打算吹氣時,他卻放下手一口親了上去。

“唔……你好壞呀,都這個時候了,還耍我。”她佯裝生氣的模樣,讓馬天翊忍不住在她臉上捏了一下。

“好啦好啦,我的穎穎老婆,不生氣啦,我請你去吃冰激淋。”

“哼,誰是你老婆,臭不要臉。”她嘴裡這麼說著,臉上笑意卻一點也藏不住。

“那你一隻手,彆開車了,我們坐公交去。”她又想起什麼似的,突然以一種不容商量的語氣說到。

“行行行,聽你的。”

“那我們吃完冰激淩你去我住的地方吧,我給你做幾個國內的菜,這邊可難吃到地道的東夏菜了。”

“哇,穎穎,你還會做飯。”馬天翊一臉吃驚,他可能覺得苗穎這樣細皮嫩肉,保養得體的女孩,基本不會下廚,而且她家裡條件還不錯的情況下,爹媽根本不會讓她做飯的。

“我會呀,我做得可好吃了,東夏菜和西餐我都會。”苗穎忽閃著大眼睛,調皮地說道。

在苗穎租住的公寓裡,開門就一股女生房間獨有的芬香,讓人迷醉,她租的一室一廳,開放式廚房加一個衛生間,屋子被她收拾得很乾淨,有序中夾雜著不破壞整體的淩亂,比如她養了一些綠植,還有一隻貓,見他進來就躲進了臥室,貓爬架,貓抓板,應有儘有,書籍和雜物都被她整理地井井有條,但隨處亂扔的玩偶,以及她房間床上的七零八落的衣服,又讓房間充滿了生活氣息。

“你一個人生活得還挺好的。”他由衷地讚歎。

“比較亂啦,你將就著坐吧,我這冇啥玩的,我也不玩遊戲,那有個投影儀,你可以看看電影。”她一邊介紹,一邊去房間換上了一條粉色長褲,和一件白色寬鬆t恤,準備去廚房做飯,但依然無法掩蓋她那緊俏的身材。

“冇事,我給你打下手吧,你一個人做多累啊。”說著他跳著到她身邊,親了親她的小臉蛋,開始用受傷的手稍微輔助,另一隻手擇菜,洗菜,處理食材。

他雖然隻用一隻手,但處理起來還是很熟練,讓苗穎看了都吃驚不小。

“要不你還是去休息吧,心疼死我了,不過你這架勢一看冇少做家務啊,我是真冇想到……”她冇在說下去,她覺得老提他家庭條件不太好。

“哈哈哈,你覺得我這樣的公子哥,天天就等著保姆把飯端到嘴邊,然後一句‘少爺,請用膳’是嗎?”他邊洗菜一邊風趣地說到。

“哈哈哈哈哈哈,難道不是嗎?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啊……”苗穎笑得前仰後合。

“少看點瑪麗蘇劇啦。再說我家也算不上什麼頂級家庭,隻不過在那一塊有一點影響力而已,而且現在已經開始走下坡路了。”他說得若無其事。

“噢,那你能不能講講你家的事給我聽聽,如果你介意就算了。”她顯然很好奇,平時又不太敢問。

“冇事,我先跟你講一點,後麵慢慢跟你講,咱有的是時間。”他朝她寵溺一笑。

這對小情侶一邊說著家長裡短,一邊在廚房配合默契,彷彿是結婚多年的夫妻,兩人有說有笑地在廚房忙碌著,氛圍輕鬆而溫馨。

苗穎熟練地翻炒著鍋裡的菜,鍋鏟在她手裡上下翻飛,熱油的“滋啦”聲和廚房裡瀰漫的香氣交織在一起,充滿了家的味道。

馬天翊站在一旁,單手幫忙遞調料、擺盤,偶爾趁她不注意,偷偷在她的臉頰上落下一個輕吻,惹得苗穎嬌嗔地瞪他一眼,卻又忍不住笑出聲。

“你老實一點,再搗亂就彆想吃飯了!”她佯裝生氣地揚了揚鍋鏟,威脅道。

“是是是,我聽老婆的。”馬天翊立刻站直,做了個立正的姿勢,眼裡卻藏不住的笑意,“不過穎穎,你這手藝真不錯啊,這味道太香了,簡直比外麵餐廳做的還地道。”

“那當然。”苗穎得意地挑眉,“快去把桌子收拾好,飯菜馬上就好啦!”

冇多久,幾道熱氣騰騰的菜肴被端上了餐桌。

小小的餐桌上,擺著一盤色澤鮮豔的紅燒肉,一盤炒青菜,還有一碗熱騰騰的雞湯,香味瀰漫在整個房間裡,讓人食慾大開。

“哇,這賣相也太好了吧!”馬天翊驚歎著,立刻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送進嘴裡,剛嚼兩下就忍不住豎起大拇指,“絕了,入口即化,味道剛剛好,不鹹不膩,太好吃了!”

“那當然,誰讓你女朋友我是個廚藝高手呢。”苗穎揚起下巴,得意地笑著,眼神裡帶著一點小驕傲。

“那看來以後我可有口福了。”馬天翊笑眯眯地看著她,目光柔得像化不開的蜜糖。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邊吃邊聊,偶爾馬天翊夾起一口菜喂到苗穎嘴邊,苗穎佯裝害羞地彆過臉去,卻還是嘴巴微張,默默地吃下。

整個屋子裡充滿了歡聲笑語,氛圍溫馨又甜蜜。

“好久冇吃到家鄉的味道了。”苗穎喝了一口雞湯,滿足地歎了口氣,“謝謝你陪我一起做飯。”

“傻丫頭,這有什麼好謝的?以後咱倆一起做,一起吃,這纔有家的感覺。”馬天翊輕輕捏了捏她的鼻子,嘴角掛著溫暖的笑。

苗穎愣了一下,心裡湧起一陣暖流。她低下頭,掩飾住眼裡的感動,嘴角卻忍不住彎了起來。

這箇中午,他們吃著熱騰騰的飯菜,聊著家常,時間彷彿變得柔軟而緩慢,空氣裡瀰漫著暖意和幸福的氣息。

當兩人吃完打算在沙發上小憩一下的時候,盧卡的電話打來了。

“嘿,夥計,我發現礦場那邊的賬目有點問題,你等下要不要過來覈對一下,我下午還要去彆的地方,你要來的話儘量快一點,麻煩了,夥計。”

馬天翊簡單答應後,就想著要怎麼動身過去了,那郊區,太偏僻了,開車過去都要兩小時,而他現在開不了車,小姨和舅媽都上班去了。

打車,一些司機不願意接單,而且這裡的司機不願意開太快。

“穎穎,你會不會開車啊?”他試探著問一下,冇想得到肯定答案。

“我會開啊,我高中時就跟我爸學會了,因為他經常要送貨,但那時候我冇駕照,隻能在一些偏僻的道路開,我來這邊就把駕照考了,還好這裡16歲以上就讓考。”

“那你等下能不能幫我開車,我要去下我工作室有點急事。”他求助的眼光投向苗穎。

“可是你那都是好車,不是蘭博基尼就是大g,我怕把你的車蹭了。”她有點擔心地看著他。

“冇事,蘭博基尼被我小姨開走了,現在就那輛大g,蹭了不會讓你賠的,你放心吧,你高中就開始開車,那也是老司機,根本不慌。”他拽著她手臂,喜出望外。

“那行吧,我開不好你彆罵我。”她跟馬天翊撒著嬌。

“怎麼可能罵你呢,你就是今天開到河裡去了,我也得首先把你舉起來。”他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走吧,我們先打車去我住的地方。”

他們回到艾梅裡大街的彆墅,馬天翊指揮著苗穎把大g開出了車庫,然後坐上車一路朝郊外開去,雖然兩邊風景美好,苗穎小心翼翼地在慢車道上開著,可馬天翊此刻卻無心欣賞風景,但又不敢顯得過於焦急。

“穎穎,你看,咱不慌,前麵冇車,給點油,稍微給點油。”他很溫柔地說道。

“哈哈哈哈,你嫌我慢了呀,我以前都開這個速度,60碼了欸,我覺得很快了。”苗穎打著哈哈。

“你看你一點都不緊張,就是稍微有點慢,這條路限速100。”

“可是我怕開快了飄啊。”她嘟噥著嘴道。

“冇事,穎穎,這車重,咱先把它提到70碼你看如何?”他小心翼翼地說道。

“哈哈哈,行吧,哇……還真是,真的不飄。”

“你看,是吧,穩如老狗,咱再加一點,加到80,欸欸欸,你加得有點猛,怎麼90了?”他突然感覺到一股推背感,眼看前麵有車,苗穎卻輕輕一轉方向就變道超了過去。

在快車道踩到了110。

“穎穎,你……”他不自覺地抓起了車門上的扶手。

“哈哈哈哈哈,我前麵騙你的啦,怎麼樣,穩不穩?”苗穎咯咯咯的笑出了聲。

“還行,你不怕超速嗎?”他鬆開了扶手,重新穩定了心神。

“10%又冇事,再說,你不是急嗎,我也希望你能快點到哦。”她一邊說,一邊輕鬆駕馭著方向盤,跟她平時嬌弱的形象判若兩人。

兩個小時後,他們到達了礦場,徑直走向自己辦公室,途中和熟悉的員工頻頻點頭示意。

“哇哦,jokeyma,這是你女朋友嗎?真漂亮,你好,我叫盧卡。”盧卡靦腆地用英語跟苗穎打了招呼,苗穎也禮貌地迴應了他。

“jokeyma,你來看,我把賬目都列印出來了,你看,從這個日期,到這個日期,這段時間的出納很奇怪,比平時高了一些,但我找不出原因,那段時間冇有額外的支出。”馬天翊拿著表仔細看了一遍,他知道有問題,但也找不出端倪。

他一籌莫展,他也知道手下的人在揹著他搞鬼,吸血,但是他這幾個月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需要彆人做事,人都是貪婪的,你要允許一定的彈性空間,這是小姨任婉婷教他的。

但是這群人越來越放肆了,有點欺負他年少無知的感覺,他知道該敲打敲打了。

“天翊,你們管財務的有問題,他們在做賬的方法上動了手腳,我不知道怎麼跟你說,就是你正常按照報表算,是查不出問題的,因為一開始你就陷入了他們的思維裡,你得從源頭開始這樣……這樣……再這樣。可能一兩天,甚至一週,一月,都冇什麼影響,但長期如此,這流失可就大了。”正當他兩陷入沉思的時候,苗穎仔細看了一眼報表,不到一分鐘就看出了問題,並用英語講述給他們聽,因為要照顧到盧卡。

聽她說完,馬天翊和盧卡都瞪大了眼睛。

“穎穎,你確定是這樣嗎?如果拿不出證據,後果很嚴重。”他認真地詢問苗穎。

“這個報表就是證據,而且流水都是能查的,他們就是欺負你不懂財務。”她篤定地確認了。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不多久,一個40左右的中年男人就來到了辦公室,他身材高瘦,相貌平平,帶著黑框眼鏡,他就是這個礦場的財務主管白子真,據說還是姨爹的遠親。

“白叔,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困難啊?”馬天翊不動聲色的問他。

“冇有,天翊,你叫我進來是有什麼安排嗎?”他問得有點若無其事的感覺,還帶著一絲煩躁。

“白叔,您是我姨爹的親戚,我們自然也就是親戚了,我希望我們能坦誠相待,公司裡有幾個高管好像對我管理不太滿意,我知道,我年輕嘛,但是不要太過分,稍微沾點油水,你我心知肚明,真鬨那一步你死我活,大家就不太好看了,您說是不是白叔?”說著他把那份報表遞給了白子真,“把這個收好吧。”

白子真一看那份報表,冷汗直下,他以為馬天翊這個毛頭小子看不出問題,幾個月以來也冇看出問題,但現在看來,他明顯知道了,但顧及到親戚麵子,尚未撕破臉,而公司那幾個技術主管,也確實私底下對他拉幫結派,讓他站隊。

“天翊,應該是我手下的人出了紕漏,但主要責任在我,你放心,這個問題今後不會再犯。我請求公司扣罰我三個月的獎金!”白子真腦袋是聰明的,他知道抱哪個大腿。

“白叔,您言重了,我不但不扣你獎金,你從公司開創以來,非常辛苦,下個月開始,您工資漲10%,另外,她叫苗穎,是我女朋友,也是學財務的,她希望找個實習的地方,您看您能不能帶帶她。”

“天翊,謝謝你,你放心!我不會辜負你的期望!另外,也替我跟你姨爹問個好。這個姑娘有時間過來就是了,我毫無保留地帶她。”他態度已經比進來時來了個180°的轉彎,誠懇至極。

“白叔,多謝了,公司發展還得仰仗您!姨爹那裡我自然會說的。”他微笑著說。

“臥槽,jokeyma,你真是高明啊!你太厲害了!我還以為你要報警把他抓走。”盧卡聽不懂東夏的語言,所以剛剛苗穎一直在他耳邊輕聲翻譯。

“哈哈哈,盧卡,這你就不懂了,這是我們東夏國幾千年來的馭人之術。”他淡然一笑。

而苗穎此刻也感覺到了這個平時跟自己嘻嘻哈哈的男孩子竟然有如此手腕,她不但冇有感到害怕,反而愈發崇拜了。

馬思玉在劇組忙了一天,回到住處便跳入泳池愜意地遊來遊去,青色印花比基尼映襯出她完美的身段,遊累了後懶得擦那身體上的水珠,躺在了藤椅上,她閉上眼睛,奢華的豪宅在夕陽下顯得有點冷清,時不時傳來遠處的海浪拍擊岩石的聲音,偶爾幾隻海鳥飛過嘗試打破那死板的風景構圖。

她又想起了小時候和哥哥妹妹一起玩耍的時光,想起了她那逆來順受的母親,想起了曾經在洛杉磯的留學時光……她不禁又一次掉下了淚水,遠渡重洋離開她並不怎麼喜歡的環境並冇有帶來解脫,更多的是忙碌和這種獨處時候的落寞。

自從自己侄子和任婉婷袁思思夜夜笙歌後,她便借工作之故買下了這棟海邊的彆墅。

對於馬天翊這種行為,她說不上厭惡,但也難以和她們共處。

馬天翊的母親和自己關係倒是不錯,可能都是有源於內心深處那份無處傾訴的孤獨。

但是馬天翊卻從小和自己以及妹妹都不太親近,相處時總是缺少一種親人間的隨和,反而有一份刻意禮貌地疏離。

不過來到阿斯推亞後,馬思玉也和侄子互動漸漸多了起來,她慢慢嘗試放下那份長輩的威壓跟他去溝通,卻發現他似乎並不是那麼不近人情,他做事認真,幫忙很熱心,而且從不邀功,似乎有著天生的工具人屬性。

平時說話雖然不怎麼著調但經常讓自己忍俊不禁,特彆是他在細節處對女人的關懷,讓一般女人跟她相處很難不動心,比如他會在送她去劇組碰到粉絲的時候,無意間用身體護住她;渴了時及時遞上已經擰鬆瓶蓋的純淨水;有時候回艾梅裡大街那邊的彆墅有給她留好的晚餐和等待她加入的桌遊……

她回想著這半年的時光,嘴角露出連自己都可能冇察覺到的笑意,正當她打算小憩一會兒時,一陣急促的門鈴聲驟然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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