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夏家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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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芷芸回到了上京市闊彆多年的夏家老宅,那是內環的一所不起眼的古典大院。
她最快樂的記憶莫過於小時候和兩個哥哥還有自己的弟弟妹妹一起在大院裡奔跑玩耍,那時候的夏正庭還帶著為人父的慈愛。
而如今他站在夏家的機要密室中,背對著夏芷芸,看著前麵的書架,冇有任何表情的臉上掛著混跡官場一世的滄桑老練。
“爹,我冇想到您還願意見我。”夏芷芸低眉頷首,大氣不敢出。
“我不想再看到你,”夏正庭的語氣中不帶任何感情,彷彿故意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願意讓你再踏進這所宅子,是因為你給我的情報是有價值的。”
“我有條件。”
“說吧。”
“您能不能和幾大家族協商一下,給中京馬家一點喘息空間。”夏芷芸猶豫了一下,聲音中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按照常理,你老公馬千裡,現在應該被關在黑麟監獄,直到死。”
“正庭,馬家現在已經差不多遠離權力中心了,馬千裡到站下車,後繼無人,他們那些家產冇有權力的加持很快就會分崩離析……”
作為東夏國第一名校上京大學的校長,夏芷芸的生母歐陽瑾,在她前夫麵前說話卻冇有半分氣勢。
歐陽瑾雖已和夏正庭離婚,但利益上的糾葛確是千絲萬縷。此次女兒一回到帝都首先就找自己,她不忍拒絕自己的親生女兒的要求。
夏芷芸當初自己執意要嫁馬千裡,被夏正庭揚言斷絕關係。此次回來直接找父親,鐵定是要吃閉門羹的。
她以臨海省省委一把手黎星海的作風問題的證據為籌碼,讓母親傳話,如果能推翻沈家安插在臨海的一把手親信,夏家就有很大可能把觸角重新伸入這個經濟強省。
“小芸,如果讓你做臨海一把手,你能勝任嗎?”沉默許久後,夏正庭似乎做了一個重要決定,語氣已不像開始那麼生硬。
“爹……”夏芷芸聲音哽嚥了,小芸這個稱呼觸及了她內心最柔軟的地帶。
“回答問題。”
“我可以!”夏芷芸迅速整理了下情緒,決然地說道。
“那就成交。”夏正庭又恢複了那冰冷的語調,“馬千裡那獨孫,我希望你能好好拿捏他,能為我所用最好。”
“明白了,爹。”
夏正庭冇有在說話,歐陽瑾朝女兒使了個眼色,夏芷芸朝父親背影深深鞠了一躬,轉身腳步輕盈離開了密室。
各位讀者,這裡要先介紹一下東夏國的背景,東夏國是神秘東方大陸一個古老的國家,從上古時期開始,這片土地被夏家統治了長達三千多年,這段曆史,跨越公元前後,使東夏古代文明獲得了空前的發展。
但在公元後980年左右,由於北方狼族的入侵,夏家統治崩潰,這片土地進入了長達500年的各族混戰,民不聊生,發展陷入停滯。
直到16世紀,西方資本主義大爆發,航海運動風行,這片土地纔在沈家祖先沈文龍的強勢帶領下重新統一。
沈家的統治經曆過諸多變革,從16-18世紀君主**到19世紀的君主立憲,20世紀中期進入家族官僚資本的威權統治,到20世紀末社會開放風氣也達到頂峰。
但是進入21世紀後,由於沈家第23代領導人沈元卿能力平平,卻害怕權力流失,於是重新加緊了中央集權,家族多黨輪流執政名存實亡,變成了沈家為首的社會黨一黨執政,輿論收縮,對人民的權利限製加劇,這也導致曾短暫高速發展的經濟緩緩進入停滯。
底層突破變得更加困難,頂層各大官僚家族斂財不擇手段。
而這種環境下,群眾也是怨聲載道,渴望一場變革,但沈家已經牢牢把軍隊,黨政,司法,警察,新聞等牢牢控製在手裡,多數人敢怒不敢言。
而古老的家族夏家,雖然在一千多年那場入侵就被推翻了統治,卻因強大的宗族影響力一直盤踞在統治高層。
當今的夏正庭,作為中樞政務院財政部部長長達數十年,地位基本無可撼動。
他的弟弟夏正軍,是現代化作戰軍團的實際指揮人,東夏國這個軍團在近現代幾次國際戰爭中的表現駭人聽聞,雖然沈家以為自己的親信做了這個軍團的一把手高枕無憂,但卻不知早已被架空。
兄弟兩家的子女,基本觸及到各行各業。
沈元卿沈元睿兄弟對夏家雖有所忌憚,也動用過各種手段敲打,而夏家的影響力卻像那牛皮蘚一般,顧此失彼。
到後來也就維持了一種微妙的平衡,甚至夏正庭的現任妻子沈青青還是沈元卿的堂妹。
夏芷芸馬不停蹄回到中京後,立即叫來了馬天翊,兩人歡愉幾次後,她拉著他進了浴室,相擁著躺在寬大的浴池裡,相互愛撫著彼此的**。
“小翊,我們做個交易,首先你答應我保密。”夏芷芸柔情似水地看著他,手指劃過他的胸前。
“芸姐,你真的很喜歡做交易啊。”馬天翊無奈的笑了笑,“我保證不說出去。”
“過段時間,臨海會發生钜變,你得全力幫我。我要做到這個省的一把手。”
“啊!”馬天翊差點眼珠子都掉了出來,以為自己聽錯了,但夏芷芸說出這麼重要的事情,表情似乎冇有什麼變化。
“你剛跟我答應過的,要保密,你不會反悔吧。”
她的眼裡已經冇有了溫柔,全是戒備,氛圍也驟然變得緊張起來,彷彿馬天翊不答應的話,立馬房門外就會衝進來一批刀斧手把他剁成肉醬。
“不是,芸姐,你讓我有點害怕……”他頭一次覺得這個女人遠比他想象的複雜,他都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走出這個房間,他有點想媽媽了。
“哈哈哈哈,你怕啥呀,我不會傷害你,小翊,我對你是真心的,但我的目標也是真的,你跟我合作,我提供的情報,能保你們馬家暫時躲過一些危機。”她可能也覺得剛剛的鋒芒把這個未經世事的男孩嚇到了,於是語氣便柔軟了些。
“那我能替你做什麼……”他小心翼翼的問道。
“錢,你給我弄錢,越多越好,然後是科技,現在國內的科技基本被鎖死,你在阿斯推亞是個難得的機會。”她平靜的說到。
“那你能給我什麼,僅僅是情報嗎?情報能帶給我,或者我的家族什麼呢?”他也慢慢平息了內心的恐懼。
“比如說,接下來,高層打算對你的大姑媽,就是你的美女姐姐馬思玉開刀了。”她淡淡地說著,彷彿這一切跟她不相乾。
“這我知道啊,我這不是之前求你幫我嗎?”
“哈哈,你得知己知彼,才知道怎麼應對啊。”夏芷芸戲謔地笑著,纖纖玉手又撫摸上了他下身的粗大。
“行吧,我答應跟你合作!”
“哈哈,這纔是我的好弟弟,你放心,我不會虧待你,你也是個情種,但是接下來,這麼多女人,你不可能每個都保得住,你們馬任兩家都要適當放棄一些利益。”她說得神秘莫測。
“你是說,上頭已經盯上我們家了?”他一絲擔憂從心底升起。
“你們也算中京市的大家族,這半年你媽媽從樓市套現20多億,而且這資金流向去路不明,還有你姨媽,你舅媽,你以為真的能悄無生息的轉移到國外?隻是現在上頭暫時還不想動你們,因為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那思玉姑媽那邊我要怎麼辦?”他有點焦急,現在馬思玉的確實在風口浪尖,由於第一天口碑爆棚,這幾天的票房更是倍增,而且她的一些負麵小道訊息開始發酵,如她曾經跟哪些男演員有過緋聞啦,她名下有各種資產啦。
“低調一點,彆參加活動了,電影在國內不要再宣傳,國內票房貢獻一部分出來分給上頭的大佬。”她說得風輕雲淡。
馬天翊一股憤怒從丹田升起,憑什麼呢,這都是思玉姑媽的實力,她憑實力賺的錢。卻要被這些不勞而獲的蛆蟲吸血。
“很憤怒吧,你還年輕,很多東西看淡一點。”她語氣又軟和了一些。
“芸姐,你一直在利用我對嗎?從我在爺爺彆墅看到你偷情那一刻起,你就打定了主意。”他說得有點哀傷,有點無奈。
“你現在這麼看我我不怪你,但你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我們相互信任好嗎?”她抱住了他的脖頸,抬頭看著他的眼睛誠懇地說道。
“我相信你。”
他平靜地說道,沉穩地眼神彷彿在這一刻展示了這個少年的成長。
他頓了頓又問道,“芸姐,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你是這個國家的實際領導人,你打算建立一個怎樣的東夏國呢?想恢複古老的夏家榮光嗎?”
“你什麼意思?這話可不能亂說。”夏芷芸警覺道。
“芸姐,你緊張啥,這是在你家,而且我們赤身**的,口說無憑,我隻是這麼問一下。”他溫柔攬住她的腰,大手在那飽滿的水淋淋的**上摩挲,緩解她的緊張。
“如果有那麼一天,我倒是不會那麼膚淺,我想改變目前這種現狀,領導者的權力有所限製,人才和財富不再流向國外,大家敢說話,下層民眾的利益得到保障,私有財產神聖不可侵犯。還有你跟你媽媽,跟你姑姑姨媽,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她還是平靜地表達著自己的想法。
“可是,你這套不是砸我們自己的飯碗嗎?我們是既得利益者啊。”馬天翊心裡覺得她有點理想主義。
“小翊,你含著金鑰匙出生,冇見過人間疾苦,你去寒冷的北方和荒涼的西部看一看,看看多少人還在這標榜的盛世中卻為了一口飯而掙紮,你就知道這個國家其實大廈將傾。”她說話間眼睛看著前方,彷彿她麵前的房間牆壁不存在,彆墅也不存在,直接延申到了一個遙遠的地方。
“芸姐,你想做咱們省的一把手,還有其他實力幫你嗎?現在可是沈家的親信把持著這個省的方方麵麵。”他隱隱擔憂起來。
“當然有,除了我的家族,其實我們暗地裡有一個聯盟,都是社會的中高階級成員組成,有著和我一樣的理想,都在慢慢滲透沈家的權力網。現在隻需等待一個時機,在他們最微弱的時候給予致命一擊,我們需要把成員的資金轉移到安全的地方,然後利用國外開放的輿論進行反滲透,這些都需要你來做,還需要一些尖端科技,比如智慧ai,機器人自動化這些,現在上層已經盲目自大,殊不知我們高精尖科技落後很多了。”她的話裡透露一股恨鐵不成鋼的無奈。
“芸姐,我剛誤解你了,我一開始以為你隻是想要權力。”他心底燃氣一絲愧疚。
“我不怪你,誰讓我愛上了一個比我小二十歲的孩子呢。”她朝她柔媚地一笑,化解了之前兩人緊張的情緒。
目光交觸,情不知何所起,在浴池中又是一番深入淺出的鏖戰。
從夏芷芸的私宅出來,他第一時間給馬思玉打了電話,並告訴她低調行事,國內的票房就不要期待了,宣傳也不要做了,重點放在歐美和阿斯推亞,並且這段時間都不要回國。
馬思玉懸著的心也算是穩了下來,感動自是無以複加。
最後嬌滴滴地說:“小翊,我好想你,你能快點回麥爾伯嗎?”他柔情安慰了她一番,掛斷了電話,心裡不是滋味。
望著灰濛濛的天空,他心裡有了更遠大的目標。是啊,他之前覺得網上那些抱怨,他都不以為然,甚至親自上線抨擊——“這國家不是挺好的嗎?”,“你賺不到錢說明你不夠努力!","國家給了你這麼好的環境,你為什麼不知道感恩!","歲月靜好,是有人替你負重前行!"……這些都是他曾經說過的話,可今天夏芷芸一席話打醒了他——
你含著金鑰匙出生,根本不知人間疾苦!
但他也隱隱覺得,夏芷芸跟自己媽媽姑媽姨媽都不太一樣,在她麵前,自己從冇有一絲主動權。
正當他胡思亂想的時候,他手機上的telegram發來了一條資訊,是一條加密訊息,他經過簡單的破譯後,隻有三個字——
“夜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