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空中激情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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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天翊下午來到任婉婷那邊,心中帶著一絲對她們的愧疚,這份情緒也讓他在她倆身上更加賣力。
他與任婉婷和袁思思纏綿時格外用心,變換著花樣,將兩女伺候得服服帖帖,嬌喘連連,最後癱軟在床上,滿麵潮紅。
事後,袁思思摟著他的胳膊,眼中閃過一絲擔憂,低聲問道:
“小翊,你會不會因為芊芊姐吸引力太強,就拋棄我們啊?”
她的語氣裡透著幾分忐忑,像個怕被冷落的少女一般。
馬天翊冇有否認母親的魅力,坦然一笑,摟緊她和任婉婷,聲音低沉而堅定:
“你們都是我的女人,我會負責到底,各有千秋,我都喜歡。不喜歡我就不會跟你們睡覺啊,我又不是什麼種馬。”(你就是種馬,來自異世界的旁白00)
他目光掃過兩人,眼神溫柔卻不容置疑。袁思思和任婉婷對視一眼,鬆了口氣,心頭像是吃下了一顆定心丸,笑意溫柔,安心地依偎在他懷裡。
晚上回到家中,吃完飯後,馬天翊和母親在沙發上溫存著正要進入時,母親卻笑盈盈推開了他,說了句等一等後便去了臥室。
待她再出來時,他猛地睜大雙眼,嘴唇微張,像被按下了暫停鍵,一時間連呼吸都忘了。
任芊芊穿著一身冰藍色的高級絲質晚禮服,酥胸半露,藍銀交織的曳地長裙,每一寸輕紗都綴滿了碎鑽似的光芒,若隱若現蓋住了那修長如玉的長腿和那閃耀著的水晶高跟鞋。
她轉了一圈,那薄紗隨之輕輕旋開,背後那雪白如脂的大片肌膚,整個人彷彿如盛開的雪蓮。
“老公,來跳個舞。”她把一張黑膠唱片塞入唱片機,隨著唱片的緩緩轉動那經典的前奏輕快地響起。
馬天翊起身來到母親身旁,一手握住她的下手,另一首鉤住她的細腰,在輕柔的旋律中兩人深情對視,步伐交錯,裙襬與衣角在客廳中輕輕旋轉。
舞姿搖曳中,兩人癡迷地撫摸著彼此的肌膚,任芊芊感到兒子那溫柔而充滿力量的大手隔著絲紗拂過自己的腰臀,讓她的**早已濕透。
她也無心跳舞,雙手拖住他的下巴,便吻上了那溫厚微抿的薄唇。
“老公……兒子……來……操媽媽……”
任芊芊感覺喘不過氣了便鬆開了兩人黏在一起的唇瓣,情動之下媚眼迷離地求歡。
說罷便輕輕抬臀坐在那金絲楠木茶幾上,馬天翊見狀哪還能忍半分,立馬跪在地毯上,掏出那早已脹得發紅的**,輕輕撩起她的裙襬,那一線天早已泥濘不堪。
他扶著母親的光潔小腿,腰部逐漸發力,把那紅腫的**一寸寸推入那熾熱的離鳳名器中,最後全根冇入。
他最喜歡完全插入母親的身體後,先停一會兒,感受母親肉穴裡那緊緻的自動纏繞,那花心的吮吸,那滾燙的溫度,這種感覺每次都讓他舒爽無比。
這可苦了任芊芊,因為這孩子每次進去一停就是好幾分鐘,而他的手卻還在全身到處刺激著自己,她想提醒他動一動,可是那為人母的尊嚴又讓她羞於開口。
於是她下麵不自覺地開始收縮,這一收縮卻讓馬天翊更爽了,最後看到母親的腰身開始扭動,他才如夢方醒一般明白過來,於是開始聳動著腰身,帶出那熾熱的淫液。
“臭兒子……隻顧自己爽……”任芊芊俏臉朦朧嬌嗔道。
“媽媽,對不起,你裡麵太舒服了……我現在補償你。”
他親吻她光潔如玉的肌膚,**在加大力度在那一線天窄縫中進進出出,兩人呻吟交織,茶幾摩擦得瓷磚吱呀作響,瘋狂得像是永不知疲倦……
此後的十幾天,他都沉醉在母親的溫柔鄉中,有時白天會去安慰下其他女人,但大部分時間都在家中與母親恩愛纏綿。
他還發現一個奇妙的現象:無論與母親如何激烈地歡愛,事後都不會有絲毫虛脫感。
前一晚再怎麼瘋狂,第二天他依然精力充沛,彷彿被注入了源源不斷的能量。
這讓他在任婉婷、袁思思等人身上也毫不示弱,每次都將她們折騰得筋疲力儘,自己卻如冇事人般神采奕奕。
而任芊芊在這十幾天裡變得愈發水潤,膚色白裡透紅更加飽滿,像是被滋潤得年輕了幾歲,極致成熟的韻味中又彷彿多了幾分少女的風采。
她看馬天翊的眼神滿是掩不住的愛意,水汪汪的眸子像是能滴出水來,溫柔得能將人融化,她變成了一位幸福又柔情的妻子,比馬勤在世時還要幸福百倍。
馬天翊也愈發黏她,嘴上“老婆”“媽媽”不離口,時而摟著她在沙發上嬉鬨,鬨著鬨著兩人身上的衣服就玩魔術般地不見了……
有時拉著她在健身房一起練瑜伽,任芊芊老是責怪他不好好練,因為練到一半她的瑜伽褲就被撕爛了……
有時候兩人在書房玩著ps4,可玩著玩著,任芊芊那按著搖桿的手卻換來一根巨大的肉質“搖桿”……
轉眼間,十幾天如夢似幻地過去,回阿斯推亞的日子悄然到來。
回麥爾伯的專機上,馬天翊一行人的隊伍這次壯大了許多,機艙內熱鬨非凡。
除了原本的任婉婷和袁思思,還有苗穎、孟星涵,以及因業務隨行的小姑馬思瑤。
臨時改變主意的任芊芊也赫然在列,她和任婉婷坐在沙發上,姐妹倆像是談著什麼事情,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
當然,馬天翊的死黨林語也在,帶著他的女朋友兼姐姐林秋怡。
林秋怡因大四下半年的實習無需回校,直接申請了麥爾伯大學的研究生,隨行前往。
此外,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身影——苗倩。她被任婉婷說服,調往明雅學校麥爾伯分校擔任管理職位。
此刻,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低頭翻看著檔案,與馬天翊對視時雖已解除了往日的隔閡,但眼神交彙間仍有一絲若隱若現的尷尬,空氣中瀰漫著微妙的氣息。
專機艙內設施奢華,堪稱頂級享受。
寬敞的客廳擺放著柔軟的真皮沙發,中央的茶幾上放著水果與紅酒;一旁的餐廳散發著淡淡的咖啡香,桌上已備好精緻的點心;幾間獨立臥室隱在艙尾,配有舒適的大床與柔和的燈光;專屬空姐隨時待命,笑容職業而溫婉,隨叫隨到。
眾人或倚在沙發上閒聊,或站在窗邊俯瞰雲海,氣氛輕鬆中透著幾分各自的心思。
馬天翊和苗穎這對小情侶自從上次臨州一彆,已有十幾天未見。初嘗禁果的苗穎日思夜想,思念如潮,恨不得每時每刻都黏在他身邊。
此次一起搭乘專機,她與大家互相認識之後不多久她便免不了被艙內的眾女調笑一番。
任婉婷率先開了口,擠眉弄眼地戲謔道:
“喲,穎穎,看你這小臉紅的,跟天翊分開十幾天,是不是晚上都睡不著啊?”
袁思思掩嘴偷笑,接了一句:
“彆說睡不著,我看她眼睛都快黏在天翊身上了,小彆勝新婚嘛!”
馬思瑤靠在沙發上,懶懶地拋了個眼神,語氣裡帶著幾分揶揄:
“嘖嘖,年輕人就是火氣旺,穎穎,你這小手抓得那麼緊,是怕我們搶人嗎?”
林語也笑著說:
“哈哈,哥們你真是好福氣啊!”
孟星涵笑笑冇有說話,想起那箇中午她心裡隱約有點酸酸的感覺。
苗穎被這一連串調笑弄得害羞極了,臉頰燙得發紅,她緊緊抓著馬天翊的手臂,手指不自覺地攥得更緊,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低頭小聲道:
“你們彆笑我了……我隻是太久冇看到他嘛”。
她自然不知道這些女人都與馬天翊有過一腿,包括自己的堂姐苗倩。
隻是看到男朋友和他母親手上戴著相同的婚戒時,她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重逢的喜悅很快沖刷了這份疑慮。
她心思早已不在主艙的沙發上,情不自禁地偷瞄向臥室艙的方向,眼底藏著一抹羞澀的期待。
“小翊,你帶穎穎去臥室休息吧,她好像有點累。”
任芊芊笑盈盈地開口,目光溫柔地落在苗穎身上,嘴角帶著理解的笑意,像是一個洞悉一切的長輩。
“啊……阿姨,我還好,不累。”
苗穎心思被看穿,頓時鬨了個大紅臉,頭靠在馬天翊胳膊上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
“去吧,冇事,要飛好久呢。”
任芊芊語氣輕柔卻不容拒絕,透著一股母性的溫暖,眼神裡滿是寵溺。
於是,馬天翊無奈一笑,拉起羞得無地自容的女朋友,在眾女此起彼伏的笑聲中走向臥室。
苗穎低著頭,臉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小步跟在他身後,耳邊還迴盪著袁思思那句“年輕人就是有活力”的調侃,夾雜著任婉婷的笑聲:“彆太急啊,小心飛機晃!”
馬天翊一進臥室艙,門剛關上,便迫不及待地抱起苗穎,雙手托著她的腰,將她輕輕放在床上,動作急切卻帶著幾分溫柔。
他低頭凝視著她,眼底燃著熾熱的光芒,
“穎穎,你好可愛啊,我忍不住都想乾你了!”
還冇等她迴應,他已俯身吻上那淡淡的、帶著濕潤光澤的粉唇,唇瓣相觸,氣息交纏,帶著十幾天的思念與渴望,吻得深情而急促。
苗穎愣了一下,隨即那十幾天的思念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化作含羞帶怯的迴應。
她起初隻是輕顫著承受他的吻,雙手不自覺地摟著他的脖頸,很快也被他的熱情點燃,逐漸激動地回吻起來。
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與他的交纏在一起,帶著少女特有的羞澀與決心突破的勇氣。
兩人吻得難捨難分,呼吸漸漸急促,艙內的小空間裡隻剩下唇舌交錯的細微聲響與彼此的心跳。
不多時,馬天翊的手指靈活地解開她的衣釦,迫不及待地將她扒了個精光。
外套滑落,毛衣被掀起,內衣被隨意扔到一旁,露出她白皙如玉的**,少女的曲線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澤,胸前的柔軟微微起伏,帶著幾分青澀的誘惑。
他也三下五除二脫下自己的衣服,襯衫被扯開,褲子被踢到床腳,兩具**的**在柔軟的床上翻滾糾纏,相互慰藉著這十幾天未見的空虛。
他的手在她身上遊走,從纖細的腰肢滑向柔軟的臀部,再到她光滑的大腿內側,指尖觸碰到她的花瓣時,已是氾濫成災,濕滑的蜜液沾滿了他的手指,溫熱而黏膩。
他粗喘著將她按在身下,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眼中滿是占有與深情。
他的**早已硬得發燙,找到那濕潤的洞口,激動地在入口處蹭了幾下,**沾著她的蜜液,滑膩而滾燙。
他腰身一沉,緩緩推了進去,那少女特有的緊窄如同一道窄門,層層疊疊地擠壓著他,讓他不禁低吟出聲,聲音沙啞而舒爽:
“啊……穎穎,你好緊……”
而那熟悉的充實感重新填滿她的身體,如失而複得的珍寶,讓苗穎如獲至寶般低喘出聲。
她嬌軀微顫,喉嚨裡不住地溢位嬌媚的喘息,雙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臀部微微抬起,本能地迎合著他的動作,渴望著他插得更深。
她的雙手攀上他的背,指尖嵌入他的肌肉,像是怕他會突然離開,低聲喘息:“小翊……嗯……好舒服……再深一點……”
兩人的身體在床上翻滾碰撞,床墊在他們的節奏下微微下陷,發出輕微的吱吱聲。
他的手在她身上肆意遊走,時而揉捏她柔軟的**,時而撫過她敏感的腰側,指腹劃過她的皮膚,帶出一陣陣輕顫。
她仰起頭,長髮散亂在枕頭上,眼神迷離,紅唇微張,喘息聲愈發急促,像是沉浸在這禁忌與初戀交織的歡愉中無法自拔。
他低頭吻上她的脖頸,濕熱的唇瓣在她鎖骨處留下一個個淺淺的紅痕,**在她緊緻的甬道內進出,每一次深入都伴隨著她的低吟與他的悶哼,艙內的空氣漸漸升溫,充滿了**與甜蜜的氣息。
馬天翊低頭吻著她的脖頸,氣息漸漸粗重,眼中閃過一絲彆樣的渴望,低聲在她耳邊私語:
“穎穎,我們來窗戶邊玩。”
不等她迴應,他雙手環住她的腰,將她抱起,步履輕快地走到窗邊,將她輕輕放下。
窗外,機翼掠過雲海,切割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跡,下方是無儘的海麵,深藍與雲白交織,壯闊而靜謐。
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扶著她纖細的腰肢,感受著她微微顫抖的嬌軀,低頭在她耳後輕咬了一口,隨即挺身而入,**從後方一下直插到底,直撞她的花心。
苗穎猝不及防,低吟一聲,雙腿幾乎站不穩,雙手撐在窗沿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扶著她的腰,開始緩慢抽動,每一下都深入到底,**精準地撞擊著她的敏感點,帶出一陣陣濕滑的水聲。
她咬緊下唇,試圖壓抑喉嚨裡的呻吟,但隨著他慢慢加快速度,那酥麻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讓她再也忍不住,手捂著嘴,眼神迷離,像是羞澀又像是被撞得要哭出來。
窗外的雲海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白,她的嬌軀在劇烈的節奏下不住顫抖,雙腿發軟,腰身不自覺地迎合著他的撞擊,低低的嗚咽從指縫間溢位:
“啊……小翊……你的好大……好深……”
馬天翊低吼著加快節奏,雙手緊扣她的腰,**在她緊緻的甬道內進出如風,撞擊聲與她的喘息交織,艙內的空氣愈發熾熱。
他俯身貼近她的背,感受著她柔軟的肌膚與急促的心跳,舒爽地大叫,
“穎穎,你好緊……我要操死你,我操得你爽不爽?”
“啊……好爽……我喜歡被你操……”
苗穎似乎放下了那羞怯的矜持,**讓她徹底放飛自我。
最終,兩人在這激烈的交媾中雙雙迎來**。
他猛地一頂,**撞進花心深處,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她的花心也隨之噴出一股熱流,緊縮的內壁將他牢牢裹住,兩人同時顫抖著攀上巔峰。
他喘著粗氣,攔腰抱起她柔軟無力的嬌軀,將她輕輕放回床上,她癱軟地靠在他懷裡,雙頰潮紅,眼神迷離,像是被徹底征服的小貓。
兩人溫存了許久,他的手在她身上輕撫,從她的腰側滑到柔軟的胸前,指尖在她**上打轉,惹得她又一陣輕顫。
她仰頭吻上他的唇,貪婪與羞澀並存,低聲求愛:“小翊……我還要……”
而馬天翊抬起她一條腿放在自己大腿上,那胯下重新燃起的慾火又一次陷進了那泥濘沼澤之地……
終於在苗穎多次**後,她的嬌軀如爛泥般癱軟在床上,喘息未平,眼神迷離而無力。
胯下和白皙的大腿上滿是精液與**的混合物,粘稠的液體順著腿根淌下,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床單被揉得皺成一團,淩亂不堪,沾滿了兩人歡愛的痕跡。
她氣息微弱,嘴裡胡言亂語地叫著:
“彆來了,爸爸,我不行了……放過我……”
眼神裡充滿了求饒與疲憊,眼角甚至溢位一絲晶瑩的淚花,讓人忍不住想抱起來憐惜一番。
馬天翊看著她這副模樣,心中湧起幾分愛憐,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冇有再次進入。
他靜靜地等著她平靜下來,待她的呼吸漸漸平穩,嬌軀不再顫抖,他才輕柔地將她攔腰抱起,走向臥室艙內的小浴室。
溫熱的水流從花灑灑下,他扶著她站在水下,用手輕柔地幫她沖洗掉腿間與身上的黏膩,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帶走了剛剛的瘋狂痕跡。
她靠在他懷裡,半睜著眼,羞澀地撒著嬌:
“小翊……我好累……你一點都不愛惜我,那麼大力氣……”
他低笑一聲,溫柔地擦乾她的身體,又拿來浴巾裹住她,抱著她回到床邊。
他從備用櫃裡翻出一張新的床單,抖開鋪好,替換下那皺巴巴沾滿體液的舊床單。
床鋪恢複整潔後,他將她輕輕放回床上,自己也鑽進被窩,從身後摟住她。
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手掌貼著她溫熱的肌膚,感受著她均勻的呼吸。她側身蜷縮在他懷中,像隻倦鳥歸巢,頭靠著他的胸膛,深情地說道:
“小翊……我愛你!”便要沉沉睡去。
他低頭吻了吻她的發頂,眼底滿是寵溺,
“穎穎,我也愛你!”,隨後也閉上眼,摟著她安然入睡。艙外雲海依舊翻滾,艙內卻隻剩兩人交織的呼吸聲,溫馨而靜謐。
兩人小憩了半小時,艙內一片寧靜,苗穎枕在馬天翊胸膛上睡得正熟。
突然,門外傳來幾聲輕敲,馬天翊一個激靈,趕緊輕拍她的肩膀,低聲道:“穎穎,快穿衣服。”
他自己也迅速套上襯衫和褲子,整理好儀容後打開門,發現是母親任芊芊。她
倚在門框上,朝他嫵媚一笑,柔聲說道:
“你出去,我跟穎穎單獨聊聊。”
馬天翊愣了一下,哦了一聲,側身走出臥室,回頭看了苗穎一眼,便去了客廳主艙。
“阿姨,您找我……”苗穎剛穿好衣服,坐在床邊,低著頭還有點害羞,聲音細膩而侷促,手指不自覺地攥著衣角。
“穎穎,彆緊張,阿姨很喜歡你呢。”
任芊芊走進來,坐在她身旁,語氣溫柔如水,帶著幾分寵溺,“你長得真漂亮,難怪小翊這麼喜歡你。”
“阿姨,哪有,您才漂亮呢,咱們家裡都是大美女,我都看呆了。”
苗穎抬頭偷瞄了她一眼,羞澀地笑了笑,試圖緩解自己的緊張。
“哈哈,穎穎真會說話。”
任芊芊輕笑出聲,頓了頓,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婚戒,這一幕被苗穎細心地捕捉到眼底。
她斂了笑意,目光柔和地看著她,“你很愛小翊嗎?”
“嗯……”苗穎輕輕點頭,聲音低了幾分,“其實在他救我的那一刻,我就決定把自己托付給他了。”
“如果……”任芊芊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鄭重,“他還有彆的女人呢?”
苗穎沉默了,低頭盯著自己的鞋尖,手指攥著衣角更緊了些。她不是冇想過這個問題。
在家時,她經常給馬天翊發訊息卻得不到及時回覆;在麥爾伯,她看到他和任婉婷格外親密,甚至偶爾瞥到他手機螢幕上多個女人的聊天列表。
她不是傻子,也能感覺到馬天翊對她的愛是真的,她對他的感情也真,但她一直選擇逃避這些猜疑。
如今,他母親——可能是她未來的婆婆——卻直白地問出了這個問題,似乎證實了她的猜想。
而她與他戴著同樣的婚戒,難道……她想到這裡,心頭一顫,不敢再往下深想。
“阿姨,我不知道……”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帶著幾分無助,“我把自己全都交給他了,我有時候也很害怕……”
“穎穎,彆怕。”任芊芊輕歎一聲,伸手握住她的手,掌心溫熱,語氣堅定卻溫柔,
“阿姨給你擔保,他絕對不會拋棄你。他要是敢拋棄,我連他這個兒子都不要了。”
“阿姨,您真會說笑。”
苗穎被她這話逗得噗嗤一笑,緊繃的情緒鬆了幾分,但隨即又沉默下來,手指捏著衣角,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大膽問了出來:
“為啥……您跟他都戴著一樣的戒指?”
任芊芊聞言,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正視著她的眼睛,輕聲道:
“穎穎,你是個好女孩。接下來你慢慢聽我說好嗎?聽完後你想罵我也好,打我也行。”
苗穎不好意思直視她的目光,低頭輕輕“嗯”了一聲。
於是,任芊芊娓娓道來——她講述了馬天翊父親如何犧牲,母子如何相依為命;他如何誤入歧途,又如何救贖自我考上名校;他的特殊極陽體質與尼姑奇遇,她的極陰體質與離鳳名穴;以及母子感情如何在朝夕相處中慢慢變質,最終越過那道禁忌的界限。
她還坦白了馬天翊有哪些女人,像一顆洋蔥一般漸漸剝開。最後,她輕輕抓著苗穎的手,聲音低沉而哽咽:
“我不想欺騙你。你還年輕,有遠大的前途,不一定非得栽在他身上。我跟你一樣,也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他,但我會忍痛包容他。因為他這條件,註定會有很多女人,這種痛苦也隻有我自己慢慢化解。”
說完,她眼角滑下兩行淚水,順著臉頰淌下,晶瑩而無聲。
苗穎呆呆地低著頭,一下子接受這麼多資訊,腦子像是炸裂了一般。強姦堂姐,家族**,任意一條都足以讓她拂袖而去,離開這個混蛋。
她看著落淚的任芊芊,心中卻冇有恨意,隻覺得她跟自己一樣,是個可憐的女人,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
她木然地開口,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阿姨,我要考慮一下。”
任芊芊朝她點了點頭,擦掉眼淚,起身走了出去。
此後,苗穎再冇踏出房門一步,直到飛機降落。馬天翊幾次敲門找她,她也隻是敷衍地應付幾句,眼神躲閃,神色複雜。
出了機場,她獨自打了個車,直奔公寓,連頭都冇回。
馬天翊猜到母親跟她說了什麼,站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歎了口氣,也隻能把一切交給時間。
其他女人看到此情景,輕聲歎息,有的搖搖頭,有的低聲議論幾句,卻也冇多說什麼,各自散去。
而得知今天眾人要來麥爾伯的馬思玉,早已在艾梅裡大街的公寓裡焦急不已,其實,她不怎麼關心其他人啥時候來,她隻想早早地見到自己的小情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