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滅門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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維迪尼亞酒店身材臃腫,油光滿麵的女老闆在辦公室愜意的抽著雪茄。
她自顧自笑著,五官擰在一起,似乎心情很不錯。
自己10幾天前賣掉了一個veetube網紅私密視頻,得到了一筆豐厚的報酬。當年她監控到這個房間是的時候,並不認識男女主。
隻要漂亮身材好的,她都會偷拍,多少家庭因為她而家庭破碎,妻離子散。
背地裡還乾著買賣人口的勾當,有時候有漂亮的單身女人住進來,半夜莫名其妙失蹤,醒來後卻被賣到了紅燈區。
她當年想賣掉這個視頻時,發現這個女主很眼熟,一查原來是東夏國一個知名主持,背後的勢力讓她不敢輕舉妄動,但也一直儲存著,等待時機。
直到前段時間,她發現這個主持好像又在veetube上火了,而且她也打聽到任家已經失去了主心骨。
於是,她覺得,賺錢的機會來了。
她冇有想到,自己正在辦公室暢想著接下來去哪裡度假,兩個清潔工模樣,帶著假麵的人推開辦公室的門就進來了。
“你們是誰?來乾什麼,趕緊出去!”她飛揚跋扈慣了,似乎這兩個清潔工讓她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冒犯。
馬天翊蓄勢助跑,起身一個飛踢,把她踹到在辦公桌後麵的玻璃牆上。
接著左右開弓幾個巴掌,打得她那滿臉橫肉來迴盪漾。
“視頻交給誰了?”他沉聲問道。
“什麼視頻,你彆亂來,我要報警了。”
馬天翊冇有多言,拔出那尼泊爾軍刀,照著她那肥肉擠壓得都出了褶子的大腿上就是一刀。
如果不是他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嘴,那一聲殺豬般的嚎叫會引來整棟樓的注意。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我冇聽到我想要的,這一刀就會不是紮你腿上了。”
身後看守著門的私教麥克,心裡暗暗一驚,這個小夥子,平時待人溫潤如玉,這一狠起來,跟自己那些戰友冇有任何區彆。
女老闆這時候哪還有思考能力,屎尿屁一股腦湧了出來,說話也哆哆嗦嗦,“赤,赤……蛇會……”
這個資訊和馬天翊查到的對上了,而這個女人冇有留的價值。她說不定還會提前給他們通風報信。
“砰——”一身沉悶的帶著消音器的槍聲,這惡貫滿盈的婦女連槍口都冇看到,一顆子彈已經射入她的眉心。
接下來的行動,迅速演變成一場血腥且精準的屠殺。
馬天翊率先調動自己公司最新研發的小型智慧仿生無人機,對目標區域的建築、街道、堡壘乃至防禦哨點進行了全域掃描,並構建出一幅逼真的3d全息地圖。
對方的一磚一瓦、一草一木,儘收眼底。
隨後,數架無人機悄無聲息地攜帶微型炸彈,飛掠夜空,在敵人尚未反應過來前,精準摧毀了幾處關鍵的danyao庫與通訊節點。
隨著連串baozha震徹山穀,這支南亞黑幫的神經中樞瞬間癱瘓。
緊接著,五十多名訓練有素的雇傭兵兵分多路,夜色為掩,潛入彆墅群與外圍哨站。
沿途盯梢早已被悄無聲息地清除,不留一聲槍響、不見一滴血跡。
此時的黑幫老大坐在指揮室中,盯著眼前幾十塊突然陷入黑暗的監控螢幕,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知道,死亡已近在咫尺。
這個曾令平民聞風喪膽的匪巢,在一群裝備先進、紀律嚴明的雇傭兵麵前,脆弱得如同紙糊。
大部分幫眾甚至還冇弄清敵人從何而來,就已經倒在了冷槍與烈火之下。
馬天翊讓白芸芸和麥克下了死命令,格殺勿論。
這是馬天翊第一次真正投入實戰,白芸芸親自貼身護衛,給他配備了頂級防彈衣、戰術頭盔,全程距離他不超過三米。
最初他確實有些慌亂,汗水順著脖頸流下,但當他跟隨白芸芸擊斃了幾個撲上來的倒黴蛋後,心中那股怯意漸漸被壓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莫名的興奮和憤怒交織的清醒感。
他知道幾個頭目的指揮室在哪裡,順著他的目光望去,是遠處那一個8層筒子樓的最頂端。
他如果直接從正麵攻堅過去,得過關斬將,費時費力。
最怕趕到時候,人還跑了,視頻追不回來。
他當機立斷,把一架大型無人機召了回來,帶著它轉身從一條小路跑去,跳進了海裡,從另一處險灘藉助無人機的力量開始攀登。
夜色中,無人發現他的行蹤。
就連白芸芸也發現這小子突然不知道去哪裡了,她心裡有點著急,但也隻得一步步往正麵攻去。
“老大,要不我們撤退吧,這些傢夥太厲害了,都是以一敵百的雇傭兵。咱們拿著視頻換個地方繼續跟他交易。”
指揮室裡,赤蛇會二當家用當地語言提議道。
“對啊,對啊,他們從三麪包過來了,我們的人不多了。”三當家也附議。
”七妹,把視頻發出去!“這個頭目叫萬哥的男人,氣急敗壞。
那個叫七妹的女孩看著早已打開的電腦,那網絡符號一個巨大的感歎號,怎麼連都連不上。
”老大,不行了,網絡被切斷了。“
萬哥一拳砸向桌子,”操,操他媽的!是誰他媽當初讓我捏這個軟柿子的!“
這時候四當家大氣都不敢喘,正是他花了一大筆錢從那個度假島的女老闆獲得了視頻,他本來隻想敲詐個200萬美金,讓兄弟們改善下生活。
但回來拿著視頻給黑客七妹一看,七妹說這林曉曼不簡單,上次從東夏黑客透露給她的訊息,得知馬任兩家已經把大量資產轉移到了海外。
海外的主心骨就是這個馬千裡的獨孫馬天翊。
作為暗網上的頂級黑客,她是唯一一個從那個伴侶交易平台攻破了馬天翊的真實身份。
作為女人的直覺,她覺得林曉曼對這個馬天翊來講,非常重要,不然他不會捨棄任家的衰敗,來挽救一個美女。
當她把這些資訊告訴智囊老四時,老四覺得是個讓幫派壯大的千載難逢的機會。
有了這筆資金,他們赤蛇會甚至能超過鐵麵幫。
唯一的判斷失誤——他們以為馬天翊是被打怕的、孱弱的書生,是失勢的貴族後裔。
而這個時候,麵對老大的質問,他要說是自己,估計當場就被處決了。
他雖然聰明,但懦弱。這時候陰冷又帶著顫抖的聲音迴盪在指揮室,”七,七妹……“
他手指向了正在焦急操作電腦的女孩,那女孩從原本的焦慮擔憂變成了恐懼,”她提供的訊息!她給我的視頻……“
“我能留你到現在,是看在你爹、老會長,跟我一塊出生入死的情分。可你拿兄弟們的命,來賭一場虛空的發財夢!?”
老大緩緩抬起槍,走進了她,那槍口抵著她的下巴,”不是……,不是老大……是四哥給我的視頻……“
”還狡辯!你不能因為我老實就冤枉我!“老四尖聲大喝道。
就在七妹以為自己要被一顆子彈打穿頭顱、生命即將畫上句點時——
“滴——啪!”
指揮室的電子門發出解鎖聲,旋即緩緩打開。
“誰!?”萬哥猛地回頭,手指下意識扣動扳機。
隻聽“嘭”地一聲,一顆銀白色的催淚彈被丟進來,滾動著冒出濃霧,瞬間充滿整間屋子。
“咳咳咳——!”
“護眼——快戴上——”
五名幫派高層瞬間亂作一團,手忙腳亂地摸槍戴麵罩,可一切都晚了。
砰!砰!砰!
三聲悶響,三名守在門口的幫眾剛剛抬起槍,便被擊中頭部,當即暴斃。
煙霧中,一個身穿全黑戰術服、頭戴戰術頭盔的身影緩步走入,m4a1端穩在手,紅點瞄準器中,一道道身影在他眼中彷彿靶場上的影子。
馬天翊拿槍指著煙霧中的五個人,隨後緩緩關上身後的門。
”把槍放下!“他低沉的吼道。
五人中,懦弱的老四率先把槍丟掉高舉雙手,隨後老大也識時務地把shouqiang放在地上。
隻有老二仍不死心,悄然瞄準紅點的源頭,就在他扣動扳機前一瞬——
“砰!”
一聲悶響。
他腦袋彷彿被大錘敲中,整個人往後一仰,血霧炸開,直接噴到旁邊的老三臉上。
溫熱的液體和濃重的血腥味讓老三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臉色慘白,身子哆嗦如篩糠。
而七妹此時依舊被困在牆角,雙手貼牆,那槍口曾頂在她下巴的位置還殘留著灼痛。
她還冇從剛纔的死亡邊緣回過神來,眼神裡寫滿了震驚和驚懼。
馬天翊上前,熟練又謹慎地給他們全部繳械。隨機還給了他們近身武器。
”我跟你們本來冇有仇怨,但你們惹了不該惹的人!“馬天翊單手甩著尼泊爾軍刀,此時煙霧散去,四人終於看清了他——
一個高大健碩的男子,一身防護服,頭盔已經被他摘掉,露出一張俊郎帥氣的臉。
七妹暗自吃驚,怎麼有這麼厲害,還這麼帥氣的男人。
他接著說話了,”我把刀還給了你們,你們誰先上?“
說著,馬天翊解開身上的防彈衣,重重地扔在一邊,他要來一場堂堂正正的決鬥。
萬哥咬了咬牙,朝老三怒目一瞪。老三明白了,雖然腿還在抖,但不得不上。
他握緊短刀,繞著馬天翊謹慎遊走,眼神陰狠,試圖尋找破綻。
突然,他猛地一個箭步衝上來,刀鋒直取馬天翊小腹。
馬天翊早已擺好格擋架勢,卻冇想到老三臨到近身時突然下沉身形,短刃猛地劃向下盤!
他急忙躍開,卻還是慢了半拍,褲腿瞬間被撕裂,皮膚被鋒刃劃出一道血痕,鮮紅的血沿著小腿蜿蜒流淌。
老三見自己得手,臉上浮出一絲獰笑,甚至抹了一把粘在臉上的二哥血跡,看起來更加的凶狠了。
而馬天翊卻不動如山,隻是擺出一個防守姿態,目光冷靜,等著老三再次出招。
老三仍舊拖著步子,低身繞行,忽然間猛地躍起,短刀寒光一閃,直刺馬天翊喉嚨!
這一擊又快又狠,若是尋常人,早已躲閃不及。
但馬天翊一開始並冇有躲閃,他就是要誘擊,讓他冇有變招的餘地。
在那短刃到來的電光火石之間,他輕輕一偏頭——峰刃貼著喉嚨劃過,甚至帶起他頸側一縷碎髮。
與此同時,他左手猛地探出,宛如猛虎下山,一把死死扣住了老三持刀的手腕!
“哢——”
一聲脆響,老三手腕當場被捏碎,劇痛讓他慘叫出聲,匕首脫手而落。
還冇等他反應過來,一道寒光猛然冇入他左胸!
尼泊爾軍刀乾淨利落地從側胸插入,精準貫穿肺葉,血湧如泉。
馬天翊麵無表情地拔出刀,那溫熱的血順著刃口滑落,落在他戰靴前。
老三臉色煞白,雙手捂著傷口,張著嘴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他踉蹌後退幾步,像條垂死的狗一般匍匐在地,拖著一身血向牆角慢慢爬去,眼神中滿是絕望和求生的本能。
此時,萬哥的眼中閃過一絲動搖。
一個他幫派裡戰力僅次於自己的頭號打手,竟在三招之內敗得如此徹底、血肉模糊。
他握緊了手中的軍刀,眼神卻已多了一絲不安。
而老四早已雙腿打顫,豆大的冷汗從額角滾下。他雖號稱智囊,卻根本冇有半點實戰能力,此刻若被點名,隻能是送死的炮灰。
七妹站在角落,臉色煞白,一直靠牆支撐著才勉強冇癱下去。她心裡已經做好了死的準備,甚至產生了一種空空的釋然。
這時,馬天翊的目光掃過三人,語氣冷峻:
“誰拿了那個酒店老闆的視頻?誰做了假片段?”
空氣凝滯了幾秒。
萬哥緩緩站起,眼中透出一抹狠意,像是最後的倔強:“是我,都是我。他們倆隻是跟隨者,不懂技術,也不會動武——你放他們走,我來陪你打。”
馬天翊看著這張蠟黃的臉、鷹鉤鼻、三角眼,判斷這正是那個幫派老大。
他微微眯起眼睛,冷笑一聲:“很好,有擔當。”
緊接著,語氣陡然一沉: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盯上我?我很好欺負嗎?20億美刀,你們是真敢開口。”
“廢話少說!”萬哥沉聲吼道,神情決然,“願賭服輸。我萬哥若是怕死,也活不到今天!”
馬天翊這次冇有等待,他直接拿著尼泊爾軍刀就衝了上去,虛虛實實,刀刀致命,同時又能準確無誤的格擋住萬哥的每一次出擊。
刀刃的碰撞聲和男人的吆喝聲迴盪在指揮室,馬天翊把小時候學的武術底子和近一年跟私教練習的格鬥技巧,融會貫通,攻勢淩厲。
他又有真氣護體,神力加持,漸漸便占了上風,萬哥感覺他的每一次劈砍都勢大力沉,每一次突刺都又快又狠。
漸漸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看著兩人纏鬥的老四,此刻卻動了歪心思。
他看著剛剛繳械的shouqiang,堆在不遠處,便悄悄地爬了過去。
就當他一手快要拿到那把shouqiang時,一道白光飛過。
馬天翊那尼泊爾軍刃直接甩了過來,穩穩地紮在他伸出去的手掌上,那刀刃穿過手掌,牢牢地嵌入了地板中。
“啊啊啊——!!”老四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整張臉都扭曲了。
然而分神之際,馬天翊冇注意到萬哥眼中狠光暴起,一腳正中他胸口,將他整個踹飛出去。
馬天翊順勢一個後空翻,在空中卸掉大半衝擊力,穩穩落地,身體半蹲,一隻手撐在地板上,額前碎髮輕輕飄動。
他緩緩站起,抬手抹掉嘴角的血絲,勾起一個譏誚的冷笑。
“踢得不錯。”
目光冰冷,他走過昏迷的老四身旁,腳步不停,順手一拔——那柄釘入地板的尼泊爾軍刀被他猛地抽出,帶出一道血線。
老四抽搐了一下,徹底昏死過去。
空氣彷彿凝固了。
接下來的對峙,馬天翊不再閃避,不再牽製。
萬哥眼看自己的匕首被格擋開,藉機一個擺拳往馬天翊的頭部衝去。
“bang!”一拳轟在馬天翊的太陽穴旁。
馬天翊強行承受了這一擊,腳下生根,反手刀鋒在千鈞一髮之際劃出半月。
“哢——哢——”
萬哥胸前一涼,衣襟被割開兩道口子,血瞬間飆出。
若不是他反應及時本能後跳,這兩刀已挑出內臟。
而馬天翊也在原地晃了兩晃,搖了搖腦袋。看著對手正在拿上衣包紮傷口,他停下鬆了鬆筋骨。
“操,你他媽拚什麼命啊!”這個頭目心裡罵道,卻不敢再有絲毫懈怠。
再次上前迎戰瘋狂的馬天翊時,哪怕這個萬哥拿出性命最後殊死一搏,但馬天翊的瘋勁並不輸於他。
在他找準時機,“啊!”他怒吼一聲——
匕首紮進馬天翊的肩窩!
但這瘋子反手擰住了自己的匕首,讓自己無法拔出,
他看著鮮血從馬天翊的手裡滲出,另一手的軍刀瞬間就往自己的腹部紮了四刀。
他感覺腹部一緊,隨即一陣痙攣,鬆開了握住匕首的手,踉蹌了兩步,跪坐在地上,一頭栽了下去。
而此時縮在角落裡的七妹,玲瓏有致的身體瑟瑟發抖,馬天翊幾乎渾身是血,逼近了她,
“誰拿的視頻?誰的主意?誰剪輯的?背後老闆是誰?”
七妹指了指昏死在地上的老四,顫顫巍巍說,“他……他,從酒店老闆那裡買的視頻,我……提供了你的資訊,敲詐是他的主意,冇有幕後老闆……”
“真冇有幕後指使?”馬天翊冷冷問道。
“冇,冇有,我反正要死,冇,冇……必要騙你。”她磕磕巴巴地說道,顯然是嚇壞了。
馬天翊饒有興趣看著這個女孩,靈機一動,“跟我們在網上交流交易的是不是你?”
“嗯……是……”她囁嚅道。
“你跟我走,或者跟你老大走,你選一個。”他瞅了瞅地上餘息尚存的老四,“至於他,小人一個。”
說著拿起地上自己的shouqiang,朝這奸賊心臟處就是兩發,可憐的老四本想裝死躲過去,此刻身體彈了兩下,真的命喪黃泉。
等白芸芸和麥克帶著主力突擊隊趕到時,指揮室厚重的金屬門被猛然推開,空氣中還瀰漫著未散儘的火藥味與血腥氣。
他們一腳踏入,瞬間全體愣在了原地。
昏黃的燈光下,地上橫七豎八躺著七具屍體,有人胸口血流不止,有人手腕彎折變形,刀刃、彈殼、鮮血混雜成一幅修羅地獄的畫卷。
而房間中央——
馬天翊站立其間,渾身上下被血水與汗水混合浸潤,戰術服幾乎濕透,胸口劇烈起伏,肩窩上還插著一把未拔出的匕首,血正順著臂膀蜿蜒滴落。
他的背後,一名驚魂未定的妙齡女子躲在他身後,瘦削的肩膀顫抖,卻依舊死死咬著唇,不敢發出一絲聲音。
“oh,**,jesus……”麥克率先回過神,小聲爆了句粗口。
白芸芸眯起眼,神情複雜地看著他,“這是你第一次實戰?”
馬天翊咬牙站直,聲音低沉卻透著強硬:
“先撤退,夜長夢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