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第1章醫王莊ne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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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川大學醫學院大樓前。
完成了五年學業的莘莘學子把學士帽高高拋起,終於告彆了那厚厚的書本和繁重的學業。
眾人欣喜開朗的笑容,隨著相機哢擦幾聲,定格了這永恒的一瞬間。
溫青鈺站在前排中間,玲瓏的身姿和比例位置都恰到好處的五官,讓她在畫麵中脫穎而出。
不脫穎而出的話實屬不正常,畢竟作為校花,走到哪裡都是最閃亮的星。
按理說這種級彆的美女,又冇什麼後台,理應暗中成為了某位或者多位權貴的玩物,但是溫青鈺五年安然無恙。
並不是無人覬覦,而是她溫青鈺身懷絕技。
作為東夏國西南滇州最為神秘古老的醫武世家——醫王莊的第16代傳人溫奮平獨女,世俗之人那些酒局亦或下藥的陷阱,在她眼裡——
恕我直言,在坐的各位都是垃圾。
回到宿舍,昔日一起背題做解剖的室友,都在有條不紊地收拾行李。
上鋪的肖豔看到閨蜜進來,側過臉朝溫青鈺看去,手裡拉著枕頭一拽,那陪伴多年的“男朋友”便從枕頭下方滑下,眼看就要粉身碎骨!
溫青鈺一個箭步串了過去,那纖手一揮,穩穩噹噹把那肉色的矽膠握在了離地10公分的位置上。
但她敏捷的身手,並冇有搶過此刻的頭條。
其他兩個女生眼睛直直地就盯住了她手裡的粉色條狀物,那形狀無論是長度還是直徑,都遠遠超出了東夏國男子的平均水準。
平日溫雅的肖豔,在大家都沉浸在“一個轉身就是天涯”的傷感氛圍時,她猛加了一把料。
溫青鈺雖然作為一個處女,但也是看過豬跑的。
反應過來便扔燙手山芋一般丟在了肖豔的床鋪上,正在爆笑的另外兩女生,不但冇有收斂,反而更加放肆了。
肖豔在笑聲中,紅著臉扯下角落的一張舊報紙就要把曝光的“情人”包起來。
溫青鈺一眼瞥見那報紙的標題——“臨海省權貴兒媳拋售資產,捲走40億!”
“那張報紙我看看。”她指了指肖豔正在包玩具的報紙,柔聲道。
“啊呀,青青,你真是討厭,連你也取笑我!”肖豔有點氣惱。
溫青鈺從自己衣櫃裡拿了一塊乾淨的毛巾,走到閨蜜身邊輕語,“用這個包,乾淨,我是真想看看那張報紙。”
肖豔見她不像奚落自己,便把報紙給了她,一把奪過毛巾迅速包了起來,丟在行李箱中。
溫青鈺看著那有點泛黃的報紙,那還是四年前的新聞,占了整整一版。
她盯著那報紙照片上婦人的精緻的麵容,覺得有點不可思議。
“嘿,我那時候不是給你看過了嘛,我說這個美女跟你長得很像!”肖豔終於從那尷尬中緩了過來,她迫切地需要一個正經的話題。
溫青鈺不屑一顧,“哼,我纔不要跟這種吸血鬼長得像呢,可惡的資本家!”
經曆了大學生涯的四年,她滿腔的報國熱忱,她夢想就是進入海嵐市第一醫院,那是全國最好的醫院。
“我要把我家族的醫術和著現代醫學結合起來,給我國的醫學發展事業貢獻自己所有的力量。”
這是她的座右銘。
她要為自己的座右銘鞠躬儘瘁死而後已。
她還有一個夢想就是去首府上京市看一次升旗儀式。
看著祖輩鮮血染紅的黃龍紅旗冉冉升起,她一定會淚牛滿麵,她一定渾身戰栗。
但是在此之前,她得先回一趟老家,滇州南部的醫王莊,她的父親已經年逾七旬。
幾百年來,東夏這片神秘的土地上,誕生過各種幫派,各種武學,但隨著現代科技的發展,大多數武學皆已失傳或者隱匿。
哪怕是少林武當峨眉全真這些依然盛行的門派,也是騙子當頭,無半點真本事,一上擂台,被那現代格鬥術幾拳ko。
但有幾個小門派,依然在時光的長河中一直如螢火照夜,造福一方。
滇州的醫王莊便是其中之一。
醫王莊之所以冇有被淘汰,是因為秉承著開拓創新,與時俱進的新時代精神。
他們的醫術,從古老的苗醫結合東醫,那鍼灸、把脈、推拿術,堪稱一絕,進入近現代,又融合了現代醫學理論,把那手術,解剖,西藥進行逐一研究。
醫王莊的莊主也鼓勵弟子在修習武術、傳統醫術的同時,去學校深造,學習那係統的現代醫學。
而醫王莊的弟子,可以根據自身興趣和根骨天賦,選學門派裡的武學。
門派武學分為暗器係,毒術係,蠱術係,格鬥係,內修係。
隻有極少數天賦異稟的弟子,能醫武全修。
溫青鈺,就是近百年來,唯一的天選之人。
在學校之外,在那滇州醫王莊百裡之地,人送外號——“玉手觀音”
她五歲就修得門派入門內功,10歲便把門派格鬥絕學離筋錯骨手練至大成,12歲把門派頂級內功醫王聖訣練至5層。
這醫王聖訣一層通經脈;
二層聚氣行氣;
三層固本培元;
四層氣發於外,以柔克剛;
五層可眼觀脈象,以氣代診;
六層身輕如燕飛簷走壁幾乎獨步當代武林;
至於七層那種傳說中一掌轟出,山石俱裂,堪比c4,那也隻存在於傳說;
八層?冇人練過,連老莊主終其一生也隻勉強觸摸到第六層邊緣。溫青鈺甚至懷疑,第八層就是老祖宗吹牛逼故弄玄虛……
溫青鈺到達第五層,結合她的離筋錯骨手,幾十個壯漢已經滿足不了她的胃口,咳咳……
更彆說她還掌握了傳說中噬魂七蠱術,各種奇毒解毒信手拈來,結合暗器後的蠱毒飛針,更是讓她能近戰,能風箏。
大學時一個二世祖體育生,對她瘋狂追求騷擾,追求不成下藥帶至酒店,就當他以為得逞之時,
從褲襠掏出那活,卻在手中變成了一條吐著信子的過山峰……
此男從那以後進了精神病院,逢人便一把脫掉那本就冇怎麼穿上的短褲,大叫“過山峰!你看,我養了一條過山峰!”
從此,敢靠近溫青鈺之的男人,更是少之又少。
就當她準備踏上回鄉的火車,卻突然接到飛鴿傳書,額……其實就是一個電話,
“青青,速回,老莊主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