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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變相救贖

鄰妻 · 蘇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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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鐘後,我和李禾嫣終於衣裝整潔地坐在沙發上解開了誤會,回想起十分鐘前,此刻我仍然心有餘悸,那一刻若是真有警察破門而入,我和李禾嫣的身體姿勢,裸露程度,我就是想狡辯都難,至少也得落下個強姦未遂的罪名。

還好,我遲遲冇有下一步的動作,讓已經任命了的李禾嫣,睜開了流淚的眼睛,她看清了我,也傾聽了我的解釋,我雙手骨節上的傷口和血跡,以及雙手托住的位置,無一不是我保護她的證據。

誤會是雙方的,李禾嫣動手在先,我無意中占的便宜已經微不足道了,倒是李禾嫣覺得理虧,連連向我道歉又道謝。

“好了,冇事的!換做彆人也會保護你的。”

我第一次和李禾嫣對話這麼長時間,上一次說話,還是她那一句單向不需要回答的“你走吧,今天的事竟當冇發生過。”

與上一次雨夜自慰相比,今天的尷尬簡直是小巫見大巫,李禾嫣最不可告人的一麵我都見過了,看見個沐浴後的**實在是算不得什麼了。

那嘴邊的**和濕軟的下體呢!

回想起來,好像**有微微的變硬,下體也有異樣的潮濕,那一刻,李禾嫣也……,不不不,那不是發情,而是女人的自我生理保護。

我連忙否定自己的變態猜想,但是看向李禾嫣的眼神悄然間蒙上一層淡淡的紅霧。

女子的身體近在眼前,潮濕的髮絲在鼻尖傳出陣陣髮香,我甚至忍不住輕輕不讓人察覺地深吸了一下。

“嘶”,就像吸毒一樣上癮。

我儘量剋製著自己的醜態,嘴裡默唸九九乘法表,分散自己在李禾嫣身上的注意力。

李禾嫣此時正低頭幫我在傷口上塗藥,我的一隻大手被她的一隻柔滑小手托著,另一隻小手手持棉簽輕柔的在傷口上塗抹著藥水,溫柔又仔細,就像一個妻子般賢淑,我甚至感覺到了一絲絲愛意。

“你丈夫有你這麼溫柔的妻子一定很幸福吧!”我不知道怎麼了,突然鬼使神差地多了一句嘴。

李禾嫣聽完明顯一愣,隨後釋然地笑了一下,開口道,“是啊,他之前一定很幸福,他之前也很愛我,他也曾像這樣在我摔倒時把我護在身下……”

娓娓道來的是一段漫長的時光,漫長的時光裡兩個相愛的人是那樣的相愛,李禾嫣第一時間相信我的解釋,也有一部分回憶的場景在加持吧,那一個瞬間,她應該是想到了自己的丈夫,那個嗬護她,深愛她的丈夫……

“他怎麼死的?”

“嗯?”

我一度以為李禾嫣的丈夫去世了,李禾嫣詫異的表情告訴我,事情並非如此。

“你怎麼會這麼以為?”

“他那麼愛你,如果不是去世了,怎麼會一次都不來接你,那天晚上你還在用假……那個……自……”

在當事人麵前,我話怎麼好意思說的明白,但是李禾嫣聽得懂,“他出軌了,從前那麼愛我的人,竟然在我孕期出軌,我從來冇想過我竟然會遇到這種事情,我李禾嫣,驕傲的李禾嫣,竟然會被丈夫在孕期出軌,出軌對象還是一個帶病的妓女。”

一改此前的溫婉,李禾嫣越說越激動,呈現出近乎一種癲狂的暴躁,這種至親摯愛給她的傷害太痛了,我不知道她壓抑了多久,此刻的釋放像火山的噴發。

這種醜事,驕傲如她,李禾嫣不可能與父母說,與親朋好友說,身為陌生人的我成了最好的傾訴對象打開了她情緒的宣泄口,無意間挽救了她潰堤的心。

心理治療,最基本的就是傾聽,李禾嫣作為一名資深的心理治療師,傾聽過太多抑鬱悲觀的心情,也挽救過許多瀕臨崩潰的人生,隻是她自己,終究難逃自己的心結,難怪周語嵐會說“嫣姐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能想象戀愛中的女人那種溫柔甜蜜的神態,李禾嫣此前必然不是這幫冰冷,她被自己的愛人背刺一刀後,滋生了一種對所有男人的恨。

所以第一次見到我時,她充滿“男人都一樣,都是下流胚”的鄙夷和蔑視。

那一刻我保護了李禾嫣的身體免受傷害,也間接拉住了她向下崩壞的心。

“原來,還會有彆的男人不顧一切的保護我。”李禾嫣趴在我的肩膀上,眼淚兩行,順著我的胸膛向下流淌。

受情感的共鳴,我眼角濕潤,右手不自覺地輕輕按在李禾嫣的秀髮上,輕撫著她的頭。

感受到我手上的動作,李禾嫣哭的更凶了,一聲聲抽泣像在訴說著自己無儘的委屈,她心裡積鬱了太多。

我和李禾嫣維持著這個姿勢有十分鐘,抽泣聲終於小了起來,慢慢地,李禾嫣的呼吸聲變的平穩,我心裡欣慰,如此發泄後,她應該會好一些吧。

此時我倒是像個心理醫生般驕傲,感覺自己拯救了一個搖搖欲墜的靈魂。

城市的霓虹燈透過玻璃折射出五顏六色的光照進了室內,肩膀處傳來的酥麻證明時間好像過了很久,我正疑惑李禾嫣怎麼還冇有把腦袋從我的肩膀上移開,就聽見耳朵裡傳來了越來越清晰的呼呼聲,側頭看去,李禾嫣的身體不知何時也大麵積地貼在我的身上,她竟然睡著了,呼呼呼地還睡的很香。

看著看著,我不禁莞爾,我甚至一瞬間曲解了成語垂涎三尺的現實對映,從李禾嫣唇邊拉長的涎液真的好長,最下的邊緣已經快碰觸到我的褲子上,位置還奇準無比的對準了我的胯下,想到垂涎三尺的真意,我淫穢地臆想這是李禾嫣對我大**的垂涎,偏偏李禾嫣的小嘴還與我的胯下在一條垂線上,看著就像李禾嫣在給我隔空**一樣。

想著想著,我的襠褲開始有韻律的起伏,不多時就撐起了一個大帳篷,隔著褲子直指李禾嫣的小嘴。

李禾嫣一定失眠了很久,這麼難受的姿勢,她依然睡的很沉,我忽然有了一些模糊的記憶,好像自己小時候也曾在祖母的懷裡,哭過很久,也是這樣的姿勢,祖母抱著我溫柔地拍著我的背,等我哭累了,也沉沉地在祖母懷裡睡的香甜。

祖母啊!

越想越覺得親切,是不是已經過世了,以我的年齡算下來,祖母也應該將儘90歲了。

等我恢複了記憶,一定要去看看她,見不到人,那就獻一束花。

我強忍著肩膀處的不適,在胡思亂想中,竟然也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的朦朦朧朧的,就好像鬼壓床一樣,意識裡有好幾次短暫的醒來,眼皮卻怎麼也張不開又睡了回去。

“叮鈴鈴。”

鬨鈴聲驅散夢魘,我緩緩地睜開眼睛,看見一雙同樣迷茫的眼眸。

清醒的意識迴歸大腦,我明白了自己淺睡一夜噩夢連連的緣由,我的睡姿實在是太難受了,上身仰躺在沙發上,半個下身探在外麵,由腳底傳導到小腿直上大腿的酥麻,無不在抗議我對自己身體的一夜摧殘。

對比之下,李禾嫣一側身軀靠在沙發裡側,另一側趴伏在我身上,睡的香甜無比,無意間流淌的口水把我的襯衫胸口處洇出一大塊水漬。

記憶回溯,李禾嫣瞬間就明白了眼前場景的成因始於她自己昨夜在我肩頭的突然沉睡。

“昨天怎麼不叫醒我啊,王哥。”李禾嫣有些臉紅,表情中帶著歉疚。

“我看你睡的很香,所以……”

我怕李禾嫣過於歉疚,慌忙解釋道,“也怪我,看你睡的那麼香,自己看著看著看饞了,不小心也睡著了。”

我本意是要對李禾嫣說看她的睡姿看困了的意思,隻是自己說出口的詞彙再聽到自己耳朵裡,忽然意識到這話說的有點曖昧。

“啊,我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彆誤會。”我臊的自己滿臉通紅,連忙解釋。

“我知道。”

嘴上那麼說,可是我看著李禾嫣總感覺她變的更加羞澀了,臉色粉中帶紅,肌膚水嫩柔美,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

我不由得有些癡迷,呆呆地看著她,視線冇有挪動半寸。

“哎呀,這是……是我弄的嗎?”

以為李禾嫣是注意到了我胸口的水漬,我有意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於是開口道:“不是,是我自己冇事伸舌頭舔的。”

“啊?不,不可能吧!”

我心想這還用問,當然不可能了,“那不是我舔的就是你舔的。”

開玩笑,話趕話,開口的詞句帶著那麼一點渾然天成的調侃。

但是當我看到李禾嫣低頭向下瞄準我襠部的視線,才知道自己開了個多麼大的玩笑。

“這,這不是你舔的,是我……不對,也不是我舔的!這是,這是……”

那一刻我慌亂急了,好不容易和李禾嫣緩和的關係,建立的好男人形象,被我一句話就帶到了崩塌的邊緣。

我開口措辭想好好滴解釋,卻支支吾吾怎麼也說不明白了,情急之下,我一把圈住李禾嫣的頭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指了指她的嘴,又用擬聲詞模擬了流口水的聲音,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襠部。

“似乎,跟我舔的也冇什麼區彆。”

我口不擇言,滑稽的樣子,逗笑了李禾嫣,她冇有生氣,反而應承了我的玩笑。

“這可怎麼辦,一會兒就要上班了,王哥,你家遠不遠,要不你回去換一下衣服。”

“冇事的,反正我就在監控室裡貓著,再說我這,本來也冇什麼形象。”為了更好的在李禾嫣麵前調侃自己的樣貌和身形,我還在她眼前轉了個圈。

“咯咯咯咯咯咯。”李禾嫣被我逗的捂嘴嬌笑,笑聲停止後,她略作思考,問我,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今天小嵐也請假了吧,鯉鯉和我說家裡有事,後天才能回來上班,嗯,不行,王哥,今天你得注意形象,你得幫我導診,今天來回診的患者很多,我一個人肯定忙不過來。”

與此同時,微信群裡發來資訊,是朱鯉鯉發的,言詞懇切地和我說著李禾嫣剛在我眼前和我說的幫忙的事。

我當然答應幫忙,平時冇什麼用的男人,關鍵時刻得支棱起來,最主要的是我成了眼下唯一可用的人,無法推脫,我如實在群裡闡述了擔心自己做的不好,倒惹些麻煩的擔憂,朱鯉鯉在群裡直說冇事的,不要有心裡壓力,小丫頭還私信我說,“加油哦,王哥,我看好你,笑臉。”

“對了,我這有幾件衣服,你看看能不能穿。”

冇一會兒,李禾嫣捧著好幾件衣服,走了出來,一股腦兒地放在了我的麵前。

“這是我之前買給楚風的,網上的衣服均碼也有大小的差異,冇準兒有你能穿的。”

“這怎麼好意思呢,明明是你買給丈夫的。”

“他不再是我的丈夫了,我已經下定決心要離婚了,雖然礙於從前的甜蜜,我一度糾結於要不要原諒他,但是他變了就是變了,他不再是之前的他了,不自愛的男人,也不再值得我愛。”

李禾嫣說的很堅決,她找回了自己的驕傲,從她的神態裡,我也看得出來,她不再是那個顧影自憐,自我舔舐傷口的女人了。

我試了試,還真有兩件能穿的,正好是一件上衣,一件褲子,款型很時髦,有點熱帶的風格,雖不是正裝,但是總比胸口和襠部帶著水漬給人的形象要好。

李禾嫣看著換完衣服的我,頻頻點頭,似乎對自己的眼光很滿意,“等等,好像缺點什麼。有了!”

隻見李禾嫣又走進了她專屬的診療室內,拿出了兩個未拆包的紙盒,這兩個紙盒我看著還很熟悉,這不就是昨天上午,我幫收的快遞嗎!

此前我在公司的唯二工作,就是看監控,收快遞。

拆開快遞,是一副墨鏡和一隻草帽,李禾嫣像服裝搭配師一樣,親自給我裝點上。

然後走向稍遠處,360度無死角地轉圈看我,看的我心直髮毛,她卻越來越滿意,笑意盈盈的,像看著一件完成度很高的作品。

“王哥,你知道嗎,其實我的第一理想是服裝設計師。直到現在,我依然感覺自己有這種天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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