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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寶道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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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定是有人栽贓!

靈寶道君 · 樂色天天碼字

第73章 定是有人栽贓!

徐雲鶴雙目赤紅,一身法力近乎耗儘。

他懸浮半空,身形搖晃,鐵杖垂落,再也無力催動。

體內卻是劍氣肆虐。

右肩血肉炸裂、經脈寸斷。

徐雲鶴心中悲愴,怒極反笑。

「我徐雲鶴逍遙百餘載,採補無數,多少正道仙子、仙族貴女,清冷高傲,最終不也在我身下承歡,哭求饒命?」

「不曾想,今日我竟是要死在一個練氣小輩手中?」

他不甘至極。

「恨我一身遁術無雙,卻被鴉群所困,使我不得施展,飲恨於此。」

徐雲鶴不願力竭被擒,遭受屈辱。

於是,他便大喝一聲,駭然自爆。

「轟!」

一團黑紅火光沖天而起,氣浪席捲四方。

火鴉群被震殺數百,火星四濺,殘羽飄落。

周青早有防備,處於爆炸範圍之外。

又擔心此人隻是伴裝自爆,並未撤去火鴉。

待到煙塵稍散,徐雲鶴死的不能再死。

鴉群之中隻散落三件法器。

一根烏黑鐵杖,一枚黑玉手環,一隻灰黑布袋。

周青神識一掃,輕笑一聲:「這魂魄可不能浪費。」

說罷,他將火鴉壺往空中一擲。

壺口赤光大盛,一道幽光被攝來,正是徐雲鶴殘存魂魄。

魂體扭曲慘叫,卻無法掙脫,被火鴉壺強行吸入。

縱使徐雲鶴身為築基修士,但未修魂道,肉身一毀,魂魄虛弱,難以遁走。

即便周青不以火鴉壺拘魂,也無法長存於世,隻能輪迴轉生。

周青將他魂魄拘住,卻並未嚴刑拷打,也未曾煉作火鴉精魄。

而是將其留下,打算等到修行一門搜魂術法,再作處置。

隨後,周青收攏火鴉,又將三件法器一一收起,

那鐵杖法器乃是件二階下品法器,通體烏黑,前端有鐵爪,霜白如雪,可飛出擒人,

頗為詭誦。

黑玉手環則是二階儲物法器。

周青修為不足,無法煉化。

他曾記得,徐雲鶴此前為了求饒,將全部身家獻於鍾凝。

冇想到,竟然還有儲物法器在身。

不過,這等老魔,狡詐成性,身上多藏個儲物法器,實屬尋常。

至於那灰黑布袋,則是方纔收納木花楹的空間法器。

僅是件二階下品法器,無強行拘人之能。

如今徐雲鶴身死,法器無主。

木花楹雖是仍在昏睡,但隻等甦醒,便可自發掙脫而出。

周青略一思量,並未立即返回福雲山。

他改變模樣,化作一名普通散修,悄然折返,再次回到金沙嶺坊市。

梅山坊市深處,一座洞府之內。

阮天瑞盤膝而坐,周身黑氣繚繞,體內法力翻湧,正在全力消磨數道在體內肆虐的血色劍氣。

那劍氣正是樂無涯所留,一劍破他魔體,傷及本源。

這些年,阮天瑞閉關苦修,隻為將劍氣徹底消磨,治癒傷勢。

忽然,阮天瑞神色劇變,猛地睜開雙眼,從儲物法器中取出一枚漆黑玉符。

那玉符已然黯淡無光。

此刻被他拿在手中,卻是驟然裂開。

一道黑光沖天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道清晰光影。

光影之中,徐雲鶴身陷鴉群,法力枯竭,護體黑氣搖搖欲墜。

他麵露絕望,自爆而死。

「四弟!」

阮天瑞目毗欲裂,一口鮮血噴出,體內劍氣受激暴動,橫衝直撞,破壞經脈。

「是誰?是誰殺了我四弟?」

他雙拳緊握,指甲深陷掌心,鮮血直冒。

就在此時,梅山四魔中的老二黃厲軒,急步而入。

他本是察覺四弟身死,正要尋大哥商議對策,卻見阮天瑞重傷吐血。

「大哥!」

黃厲軒神色大驚,連忙取出一枚赤紅丹藥,餵入阮天瑞口中。

丹藥入腹,化作暖流,暫時壓製住暴走的劍氣。

片刻後,阮天瑞氣息稍穩,雙目依舊赤紅:「四弟死了。」

黃厲軒臉色陰沉:「四弟前些時日才傳訊回來,說是被鍾凝那賤人重創,倉皇逃遁。」

「莫非是沂華派下的手?」

阮天瑞思索片刻,緩緩搖頭:「不是,沂華派冇那個膽子。」

他盯著影像散去的位置,緩緩道:「樂無涯那老賊,表麵正氣凜然,實則暗修魔功,

虛偽至極。」

「更是貪利畏險,無利不起早的性子。」

「鍾凝那娘們又是個心慈手軟的。」

「沂華派若是真殺了四弟,便是與我梅山四魔徹底撕破臉。」

「再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這麼做。」

阮天瑞頓了頓:「我看四弟死前影像,乃是被火鴉圍殺而亡。」

「那火鴉數量極多,密密麻麻,怕是有著上千隻。」

「而且每隻都有練氣巔峰戰力。」

「沂華派小門小戶,哪能拳養得了這麼多火鴉?」

「定是有人栽贓。」

阮天瑞冷笑:「有人想借我四弟之死,引我等去攻伐沂華派,他們好坐收漁利。」

「隻是那人冇想到,我手裡有著四弟的命符,能看到他死前影像。」

黃厲軒聞言,神色大變。

「數千火鴉!」

「莫非是上宗.—

黃厲軒並未多說,但阮天瑞明白他的意思。

禦獸宗修士的拿手絕活便是馭使妖獸。

有些禦獸宗的築基修士,並非是駕馭一兩隻築基妖獸,而是駕馭大量練氣妖獸。

在他看來,四弟極有可能,便是死在了禦獸宗的修士手中。

很有可能,是自己靠山在宗內的對家派人做的。

阮天瑞也知曉,自己兄弟四人惡貫滿盈。

即便有著禦獸宗的結丹真人作為靠山。

但禦獸宗又不是鐵板一塊。

肯定有人看不慣。

阮天瑞沉默片刻,緩緩起身,眼中滿是殺意:「不管是誰,殺我四弟,必血債血償。」

他冷冷道:「我要去拜見主人。」

黃厲軒聞言,卻是麵露恐懼,

周青盤坐於金沙嶺外圍一處荒僻山穀中。

四周亂石鱗,草木稀疏,罕有人跡。

寒風穿穀,發出低沉鳴咽。

他麵前放著那隻灰黑布袋。

正是徐雲鶴先前用來囚禁木花楹的空間法器。

周青靜靜等待,神識籠罩四周,不發一言。

忽然,那原本巴掌大小的布袋劇烈抖動,迅速膨脹。

下一瞬,袋口被人從內部猛然撐開。

木花楹跌出袋外,渾身狼狽,髮髻散亂,香汗淋漓,臉上滿是驚惶之色。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目光尚未來得及掃視四周。

「砰!」

周青手持那根從徐雲鶴手中得來的烏黑鐵杖,一擊敲在她腦後。

木花楹悶哼一聲,再度昏厥,軟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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