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第46章
走出公司大樓,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
點了根菸,我撥通了哈巴狗的電話。
“喂,老闆啊,我正想著要給你打電話呢,結果你的電話就打過來了。”電話裡,傳來了哈巴狗諂媚的聲音。
我嗬嗬的笑了:“是麼?那還挺巧的啊,”
“是啊。”
“行了,先和我說說易晨那邊的情況。”
“老闆,昨天晚上我和易晨喝完酒後,就去了旁邊的按摩店。晚上我倆都是在按摩店過的夜。現在,還在店裡躺著呢。”
“對了老闆,昨天我和易晨喝酒的時候,還聊到你了,你猜他管你叫啥?”
“叫啥?”
“水魚。”
水魚,指的是人傻,容易被騙的賭狗。
我自然明白水魚是什麼意思,不過我並不在意。
“然後呢?他還說什麼了?”
“他還說今晚你還會去賭場賭錢?到時候,他把你的錢全給贏過來。老闆,你到底咋回事啊?說句不好聽的,昨天你在賭桌上的表現和水魚真的冇有什麼區彆,你那完全是送錢。”
“沒關係,今天晚上我還會繼續去賭場給他送錢。”
“不是老闆,你到底什麼意思啊?我怎麼看不懂呢。”
“你不用懂,你就繼續幫我盯著易晨就行。等這件事完了,三萬塊錢的好處費一分不會少你。”
掛斷電話,我的嘴角微微向上揚起。
既然你易晨把我當成水魚一樣看,那我可得繼續演好這條水魚才行!
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我直奔賭場。
此時,賭場裡的賭客並不算太多。不過這也正常,天黑之後纔是這幫賭徒活動的時間。
我點了根菸走到賭場吧檯,找服務員換了十枚一千塊的籌碼,準備一邊玩,一邊等易晨過來。
在賭場轉了一圈後,我發現二十一點的賭桌前還差個人,於是便走到空位前坐了下去。
賭桌前除了我之外,還有五個人,五箇中年老賭棍。
“老哥,咱們玩多大底的?”我把剛換的十枚一千塊的籌碼放到了賭桌上,笑眯眯的看著其他幾個老賭棍問道。
其中一個留著口字胡的中年人,掃了一眼我放在賭桌上的籌碼,乾咳了一聲說:“那就玩一千的底吧。”
二十一點,在賭場裡算是賭的偏小的一種賭法,玩這個的基本上都是冇什麼錢的老賭棍。
當然了,也有有錢人就喜歡玩這個,不過占比很少。
一般來說,二十一點的底注都在五百以下。一千的底,算是玩的比較大的了。
很明顯,這個老賭棍和易晨一樣,也把我當做水魚了。估計,他是想把我這一萬塊錢的籌碼都給贏走。
反正我就是消磨消磨時間,輸贏對於我來說也無所謂。
“好,那就按老哥說的,一千的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