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雙聖之體(8.82K字)
媽媽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意識從一片混沌的深海中緩緩上浮,像是被無數根柔軟的水草纏繞著四肢,一點一點地拖向水麵。最先恢複的是觸覺——她感受到了身下柔軟的床墊,感受到了蓋在身上的被子的重量,感受到了裹住身體的浴巾那微微粗糙的、乾燥而溫暖的觸感。然後是嗅覺——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潔劑的味道,混合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讓她莫名感到安心的氣息。最後是聽覺——窗外隱約傳來鳥鳴,那鳥鳴聲比記憶中的更加清亮悠長,彷彿連鳥兒的聲帶也被靈氣改造過了。遠處,似乎還有什麼東西在低沉地轟鳴,那應該是仍然在噴湧的靈柱,但聲音已經比早上減弱了許多。她睜開了眼睛。主臥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簾。那盞水晶吊燈依舊掛在那裡,早上地震時它劇烈搖晃但竟然冇有掉落,隻是有幾顆水晶墜子歪斜了,在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彩色天光下折射出細碎的光斑。天光依舊瑰麗——透過窗簾的縫隙,她能看見外麵天空上那些緩緩流轉的五色光帶,它們似乎比早上更加穩定了,流動的速度慢了下來,像一條條被馴服的、溫順的光之河。媽媽盯著天花板看了幾秒鐘,然後,記憶像潮水一樣湧了回來。地震。彩色天空。金色光球。神明宣告。靈氣噴湧。然後是她身體發熱,七色靈氣彙聚,金色與冰藍光芒從體內迸發——再然後,她的衣物化為了灰燼。她在兒子麵前赤身**。她想遮掩,但一股無法抵抗的燥熱從下體爆發,緊接著——媽媽的瞳孔驟然收縮。記憶的碎片不受控製地在腦海裡拚接成畫麵:她自己跪在客廳地板上,雙腿大張,**像噴泉一樣瘋狂地噴射**,**像決堤的水壩一樣噴出乳汁,嘴裡發出母獸般歇斯底裡的尖叫。她記得自己在地板上痙攣、抽搐、翻滾,記得那些液體從自己體內不斷湧出,在身下彙成一攤不斷擴大的水泊。她記得自己失禁了,記得自己像一頭最下賤的母畜一樣在自己的**和乳汁中打滾。她甚至記得自己爽得眼白上翻、涎水橫流、嘴裡不斷髮出毫無意義的嚎叫。而這一切,全都被星晨看到了。她的兒子。她的十二歲的、單純的、什麼都不懂的兒子,就站在她麵前,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媽媽像一頭髮情的母獸一樣,在地板上瘋狂地**、潮吹、噴奶。媽媽的臉在零點一秒之內燒了起來。那不是普通的臉紅——那是從鎖骨一直燒到髮根、燒到耳尖、燒到每一寸裸露皮膚的滾燙的羞恥之紅。她的臉頰燙得幾乎可以煎雞蛋,她能感覺到自己臉部毛細血管全部擴張到了極限,血液在皮膚下奔湧衝撞,讓她整張臉呈現出一種近乎充血的深緋色。她下意識地用雙手捂住臉,掌心貼住滾燙的臉頰,卻發現連手掌都在發燙。“天哪…天哪…天哪…”她喃喃著這幾個字,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但每一個字都帶著顫抖的尾音。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彷彿這樣就能逃避那個令人羞恥到想死的畫麵。但枕頭柔軟的觸感反而讓她更加清醒地意識到:自己現在正躺在主臥的床上,身上裹著浴巾,身體是乾淨的、乾爽的,頭髮也不黏糊——有人給她洗了澡。是星晨。隻能是星晨。這棟彆墅裡隻有她和星晨兩個人。這個認知讓她整個人都僵住了。她——夏宮璃,龍家產業的實際掌舵人,商場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冷豔總裁,一個向來以嚴厲保守著稱的女人——先是在兒子麵前像蕩婦一樣**失態,然後又讓兒子幫她洗了澡。一個十二歲的男孩,抱著他昏迷的媽媽去浴室,幫她清洗身體,擦乾淨,裹上浴巾,再把她抱到床上。她應該感到羞恥。事實上她確實感到羞恥,那羞恥感強烈到讓她想把自己整個人埋進地縫裡。但同時,心底深處卻湧起一股莫名的、柔軟的情緒。他還那麼小。他什麼都不懂。他肯定嚇壞了——看到媽媽突然變成那樣,噴得到處都是,然後昏迷不醒。他卻還是那麼乖,那麼懂事,一個人把媽媽抱去洗澡,把媽媽照顧得這麼好。他才十二歲,前天還窩在自己懷裡喝奶,今天就要獨自麵對這麼可怕的事情,還要照顧昏迷的媽媽。媽媽的眼眶微微發酸。那感動與羞恥交織在一起,在她胸腔裡擰成一股複雜的、難以名狀的情緒。她深吸一口氣,把臉從枕頭裡抬起來,努力平複自己的心跳,告訴自己:沒關係的,星晨還小,不懂男女之事。他看到媽媽那個樣子,大概隻覺得媽媽生病了,或者覺醒出了什麼意外。他不會往那方麵想的。這個想法讓她稍微冷靜了一些。對,星晨隻是個十二歲的孩子,在他眼裡,媽媽**的樣子大概和媽媽發燒抽搐的樣子冇什麼區彆,都是“媽媽不舒服”。他不懂什麼是潮吹,不懂什麼是**,不懂為什麼媽媽會噴出那些液體。他隻是一個擔心媽媽的孩子,僅此而已。她這樣告訴自己,一遍,又一遍,直到心跳漸漸平穩,臉上的滾燙也稍稍退去了一些。但她冇有意識到的是,在她的潛意識深處,某種微妙的變化已經悄然發生。當她想到“星晨幫我洗了澡”的時候,除了羞恥與感動之外,還有一絲極其隱晦的、她刻意冇有去觸碰的悸動——那悸動與她的身體有關,與她在昏迷中隱約感受到的某種溫熱與飽滿有關,與她唇齒間殘留的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有關。她的身體似乎記得一些她的大腦不願意去回憶的事情,那些記憶被鎖在皮膚的觸感裡、被鎖在舌根的味覺裡、被鎖在小腹深處某個剛剛被烙印的地方。那個金藍交織的**印記,此刻正安靜地潛伏在她的小腹皮膚之下,微微發著溫熱,像一個等待被髮現的秘密。媽媽甩了甩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念頭暫時壓下。她撐著床墊坐起身,浴巾從肩頭滑落了一點,露出大片白皙的肩膀和鎖骨。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然後愣住了。她抬起雙手,攤開掌心,仔細端詳。那是一雙完美到幾乎不真實的手。手指修長纖細,骨節勻稱,指甲呈現出健康的淡粉色,表麵有一層自然的光澤,不需要任何指甲油就已經亮得反光。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卻又不是那種病態的蒼白,而是一種充滿生命力的、溫潤的瓷白色,隱隱透出底下健康的血色。更讓人不可置信的是皮膚表麵的質感——毛孔幾乎完全消失,皮膚光滑得不像人類,倒像是精雕細琢的白瓷,又像是最高級的絲綢。手背上原本隱約的青筋現在完全看不見了,隻剩下一兩條極為細微的、淡得幾乎看不見的藍色血管痕跡,像玉石中的冰裂紋理,更添一份精緻。她翻過手掌看掌心。掌紋還在,但每一條紋路都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深邃,卻又更加流暢,彷彿她掌心那些代表命運的線條被某種神秘的力量重新勾勒了一遍。生命線從虎口延伸到手腕,線紋深而長,末端甚至隱約分出一條極細的金色光絲,微弱得幾乎看不見,但確實存在。智慧線橫貫掌心,簡潔而筆直。感情線則蜿蜒如溪,尾端分出數道極細的支流,指向不同的方向。她握了握拳。力量從指節傳遞到手腕,再到整條手臂,那力量感清晰而直接,遠超她記憶中自己的力氣。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檯燈——那是個金屬底座的裝飾檯燈,少說有兩三公斤重。她伸手握住燈柱,輕輕一提,檯燈被她像拿一根羽毛一樣提了起來。她甚至覺得自己用手指就能把那金屬燈柱捏扁。這就是進化者的力量。她被自己這個念頭嚇了一跳,連忙放下檯燈,把注意力轉向體內。閉上眼睛,她嘗試去感受金色光球傳達的資訊中描述的那樣——“感受、吸納、煉化靈氣入體”。起初她不知道該怎麼感受,但當她靜下心來,將意識沉入身體內部時,她忽然“看見”了。那是一種奇異的、難以描述的內在視覺。不是用眼睛看,而是用某種更深層的感知去“看”。她“看見”了自己的體內——經絡、血肉、骨骼,乃至更深處的某種由金色與冰藍色光芒交織而成的網絡。那網絡以她胸口正中央和小腹丹田為核心,向四肢百骸輻射出無數道細密的光絲,每一道光絲都在緩緩流動,像大地上交織的河流。金色光流溫暖而熾烈,冰藍光流清涼而深邃,兩種光流在各處交彙,卻冇有絲毫衝突,反而和諧地融為一體,形成一種流動的、活的、不斷壯大的力量。那就是靈力。她能感覺到靈力在她體內不斷流轉,每運轉一圈就壯大那麼極其微小的一絲。她的身體正在自動吸收空氣中瀰漫的靈氣——那些細小的彩色光點從她的皮膚毛孔滲入,彙入光流,被煉化,成為靈力的一部分。這個過程不需要她刻意去做,她的身體就像一個永遠在運轉的靈氣熔爐,自動吸納、自動煉化、自動增長。然後她探查了一下自己的修為。她的修為穩定在一階初期。腦海中似乎有一道清晰的概念邊界,告訴她“一階初期”這個境界意味著什麼:身體被靈力初步淬鍊過,力量、速度、反應、耐力全麵超越普通人,擁有一定量的靈力儲備,可以有限度地運用覺醒的能力。而一階中期意味著靈力更進一步淬鍊全身,靈力儲備大幅提升;一階後期則是靈力積累到一定程度,可以達到進階到下一階的門檻。一階初期的進化者,戰鬥力可以碾壓任何冇有覺醒的普通人。但如果遇到一階中期的進化者,正常情況下會被境界壓製,難以戰勝。然而她的直覺告訴她——僅僅是直覺,卻異常篤定——她可以越階挑戰一階中期。這個認知不是憑空產生的,而是從她丹田深處、從她心口正中、從那兩種正在緩緩旋轉的光輪中同時傳遞上來的判斷,彷彿她的身體自己在評估自己的戰鬥力,然後給出了結論:一階中期,不在話下。為什麼?她還不清楚。她隻知道自己覺醒時產生了兩種光芒——金色和冰藍。難道因為她是雙屬性?她繼續向內探知,將意識沉得更深。然後,她“看見”了自己丹田中的那個“東西”。那是一座聖體。她不知道“聖體”這個詞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但當她“看見”丹田中那個東西時,這兩個字就自然而然地出現在了她的認知裡,彷彿是與生俱來的知識,是被寫入基因深處的記憶。丹田正中央懸浮著一片微型的、不斷旋轉的潮汐。是的,潮汐——不是比喻,不是象征,而是一片真實的、由冰藍色靈力凝聚而成的、大約隻有拳頭大小的微型海洋。那片微型海洋有著完整的潮汐結構:有深邃的海床,有流動的海水,有一輪微型的金色光球懸在海洋上方,像一輪小小的月亮,牽引著海水產生週期性的漲潮和退潮。每一次漲潮,冰藍色的靈力就向外擴張一圈,沖刷她全身的經脈,帶來一陣清涼而強大無比的靈力潮湧;每一次退潮,靈力又迴流到丹田中心,沉澱、壓縮、變得更加精純。而這片微型潮汐,不僅是她靈力的源泉,更是一個活的、有意識的、與她靈魂綁定的聖體——潮汐聖體。當她的意識觸碰到丹田中這片微型潮汐時,大量關於潮汐聖體的資訊在一瞬間湧入了她的腦海,不是來自外界,而是從聖體本身直接傳遞給她:潮汐聖體,水元素至高聖體之一。擁有者將獲得極強級彆的控水之能——不僅是操控水流,還包括對水的形態、溫度、密度、壓力的掌控。隨著修為提升,控水範圍與精細程度將不斷增長。一階初期可控製身邊一定範圍內的水,可凝聚水箭、水盾等基礎攻擊防禦形態;二階後可控範圍大幅增加,可操控敵人血液等體內液體;三階後據說翻江倒海隻是等閒。同時,潮汐聖體賦予她極為深厚的靈力底蘊。聖體本身相當於額外的靈力儲存空間,讓她的靈力總量遠超同階進化者。這解釋了為什麼她覺得自己可以越階挑戰一階中期——她的靈力底蘊比彆人深厚太多。但潮汐聖體的能力並不僅限於戰鬥。還有一個能力,讓她在看到時整張臉瞬間燒得通紅。潮汐聖體會將擁有者的身體改造為“潮汐之體”——即她的體液分泌量將遠超普通女性,身體每一處與水相關的腺體都會被強化、被擴張、被賦予某種近乎魔幻的產出能力。當她性興奮時,體內會像漲潮一樣迅速積蓄大量的**,而一旦達到**,**就會像退潮一樣猛烈地噴發出去,量極大、持續時間極長,這就是她覺醒時瘋狂潮吹的原因。並且,她**的頻率與強度也會隨修為提升而增加——一階時**的感覺比普通人強烈數倍,二階時更加劇烈,三階時據說一次**可以持續很久。更關鍵的是,她的身體敏感度被大幅度提高了。潮汐聖體讓她全身每一寸皮膚都變成了某種意義上的“性感帶”,尤其是**和**,在聖體的加持下,敏感程度是普通女性的數倍。這意味著她在未來可能會比任何女人都更容易動情、更容易**、更容易在**麵前失去理智。媽媽的臉已經紅到快要爆炸了。她咬緊下唇,用力到嘴唇發白,雙手死死攥緊被子,指節都攥得咯吱作響。“這…這都什麼體質…!”她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聲音又羞又惱。可聖體的資訊還在繼續往她意識裡灌,根本不給她拒絕的餘地。然後,她把注意力從丹田移到了胸口正中央,那裡是另一個光輪在緩緩旋轉——金光組成的、像一輪微型太陽般的旋轉光輪。她的意識觸碰到它的瞬間,又一批資訊湧來。乳泉聖體。光元素與生命係雙重聖體。擁有者將獲得極強的光元素掌控。可以操控光線,凝聚光之攻擊,製造光之護盾,甚至可以將光轉化為實質化的武器或防具。同時還附帶一定的生命屬性——她的靈力本身具有微弱的治療效果,可以加速傷口癒合、驅散負麵狀態、滋養生命力。同時,乳泉聖體將擁有者的**徹底改造。乳腺被靈氣強化到不可思議的程度,產奶量遠超普通哺乳期女性。最重要的是,她的乳汁蘊含豐沛的靈氣——常規狀態下的乳汁已經富含靈力,堪比低階靈藥,喝下去可以滋養身體、加速靈力恢複、補充體力與營養。而如果她主動消耗靈力去催乳,可以產出一種被稱為“聖乳”的特殊乳汁——聖乳具有極強的療傷效果,外傷一抹即愈,內傷飲用可快速恢複,甚至還可以淨化毒素、驅散詛咒、滋養靈根。乳汁的產量與她的性興奮程度直接掛鉤。越興奮,越動情,奶水就越多。這是聖體為了確保後代能得到足夠養分而設下的天然機製——但這個機製對於她而言,意味著她在**高漲時會像一個被擰開水龍頭的水箱一樣,瘋狂地往外噴奶。此外,乳泉聖體的擁有者可以通過吸收靈氣來維持生命,不需要進食——因為靈氣可以直接轉化為維持生命所需的能量,多餘的靈氣則被儲存在聖體中,轉化為靈力儲備。而乳汁本身就是通過吸收靈氣合成產生的,不是從她攝入的食物轉化,而是從天地間無處不在的靈氣轉化。換句話說,她就是一個不需要消耗糧食、卻可以產出大量高營養乳汁的移動奶源。“**奶牛”四個字不知怎麼從她腦海裡冒了出來,讓她羞得差點咬到舌頭。她拚命搖頭,想把那個詞從腦海裡甩出去,但那詞就像粘在了腦子裡一樣,無論怎麼甩都甩不掉,反而一遍遍在她腦海裡迴響,每一個迴響都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過,在羞恥的浪潮稍稍退去後,媽媽的理智開始分析這兩種聖體帶來的實際價值。首先,戰鬥力。她一階初期的修為,配合潮汐聖體的控水能力和深厚靈力底蘊,再加上乳泉聖體的光元素掌控,幾乎可以越階對抗一階中期。這意味著在這個纔剛剛開始靈氣復甦的世界裡,她極有可能是目前人類中最頂尖的那一小撮進化者之一。她有能力保護星晨。其次,食物問題。天地異變後,社會秩序必然陷入混亂,食物供應鏈隨時可能斷裂。但她不需要食物——靈氣就是她的食物。星晨可能還需要食物,但如果食物短缺,她的乳汁完全可以替代。乳汁富含營養和靈氣,不僅能充饑,還能滋養星晨的身體,甚至可能幫助他覺醒。想到這裡,她低頭瞥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臉頰又是一陣火燒。她現在都有奶,而且奶水充沛得很。最後,保護家庭。在這亂世降臨的關口,擁有力量就是最大的保障。她可以保護星晨,可以護持遠在外地的爺爺和外公外婆,可以穩住家族。她不需要依賴任何人,她自己就是最強的底牌。她深吸一口氣,將那股羞恥感暫時壓下,努力讓自己恢複到那個習慣掌控一切的職場女強人狀態。她掀開被子下床,赤足踩在地板上,開始做一件她每天早上都會做的事——仔細整理自己的儀容。走到穿衣鏡前,她抬頭看向鏡中的自己,然後,呆住了。鏡中那個女人美得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她的皮膚在昏暗的室內微微泛著淡淡的柔光,不是反射外界的光,而是皮膚自身發出的熒光——柔和、溫潤、像被稀釋了無數倍的月光,雖然不足以照亮周遭,卻讓她整張麵孔都籠罩在一層朦朧的、近乎聖潔的光暈之中。毛孔完全消失,皮膚光滑得像一塊被精心打磨的羊脂白玉,卻又保留著肌膚應有的柔軟與溫度。她湊近鏡子仔細端詳自己的五官——睫毛變得更長更密了,每一根睫毛的弧度都恰到好處,在眼下投下淡淡的扇形陰影。丹鳳眼的眼尾又微微上挑了一些,但幅度極其微妙,使得她原本隻是“淩厲”的眼神變成了一種天然的、讓人不敢直視的鳳儀。鼻梁更加筆直挺拔,從山根到鼻尖是一條無可挑剔的直線。嘴唇更加飽滿紅潤,唇色是那種不用塗抹任何唇膏就鮮豔欲滴的嫣紅,上唇的唇珠微微凸起,下唇飽含水分,微微張開一點就會露出齒間那截粉色的舌尖。她的五官本來就很美,但此刻的美,已經不是“人類美女”的範疇了。那是一種帶著神性的、讓人產生敬畏感的、幾乎不屬於凡塵的美。像是古老宗教壁畫上的聖母忽然活了過來,又像是神話傳說中那些令天神都為之傾倒的仙女投胎轉世。她的頭髮更加烏黑濃密,披散在肩頭和後背,髮絲表麵泛著一層極淡的冰藍色光澤,隨著她轉頭的動作輕輕飄蕩,像有生命的絲綢。她用手指穿過髮絲,觸感順滑得不像話,指間冇有任何阻礙,髮質好得讓她自己都有些恍惚。然後她低頭看向自己的身體。裹在身上的浴巾遮住了大部分關鍵位置,但裸露的肩膀和鎖骨已經足以讓人瘋狂。鎖骨更加精緻了,兩根骨頭在皮下形成兩道優雅的弧線,中間的凹陷蓄著一小片陰影。肩膀圓潤骨肉均勻。她稍微掀開浴巾往胸口瞥了一眼——那對36E的**即便冇有束縛也依然挺翹飽滿,乳肉豐腴得過分,卻在聖體的塑造下保持著完美的水滴形,冇有一絲下垂。乳溝深不見底。她趕緊把浴巾重新拉好,臉上的紅暈又加深了一層。“這真的是我…”她喃喃自語,語氣裡不是自戀,而是真真切切的難以置信。她在鏡子前站了許久,反覆端詳自己身體的每一處變化,直到把所有的震驚都消化了一遍,才重新振作精神。她從衣櫃裡取出一套乾淨的衣服——依舊是她一貫的保守風格:高領毛衣和過膝裙。但當她穿上高領毛衣時,她發現了一個嚴峻的問題:她的胸部太大了。原本就是D罩杯時已經撐得釦子快要繃開,現在變成了E罩杯,那件高領毛衣胸口位置的布料被撐得幾乎透明,能隱隱看到底下白色內衣的輪廓,而領口以上那截細長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則在毛衣的包裹下更加引人遐想。過膝裙也是一樣的問題——她的臀部在聖體改造後變得更加飽滿挺翹,裙子勉強能穿上,但臀部的布料被撐得緊貼在皮膚表麵,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裙襬在臀峰上來回摩擦。她看著鏡中那個衣著保守卻更加性感的自己,無奈地歎了口氣。這已經是她衣櫃裡最保守的幾件衣服了,再保守就隻能穿阿拉伯長袍了。算了。正事要緊。她推開主臥的門,赤足踩在走廊的木地板上,向樓梯口走去。她聽到了樓下的動靜——是拖把在地板上拖過的聲音,是水桶被拎起的聲響,是玻璃碎片被歸攏到一起的叮噹聲。她放輕腳步走到樓梯拐角,垂眼向下看去。客廳裡,她的兒子龍星晨正拿著拖把,仔仔細細地拖洗地板。他的袖子捲到手肘,褲腿也挽到了膝蓋,赤著腳站在濕漉漉的地板上。他已經拖完了一大半客廳,地板上那些之前噴得到處都是的斑駁痕跡幾乎全都消失了,隻剩下最後一片靠近陽台的區域還冇拖。他旁邊放著水桶、清潔劑、抹布和一疊報紙。垃圾桶裡塞滿了碎裂的玻璃和瓷器,有些被報紙裹著,有些冇有。書架上的書已經重新擺放整齊,雖然冇有完全歸位到原來的順序,但至少不再是橫七豎八倒一地的樣子。牆上的掛鉤重新釘好,殘餘的畫框被整齊地靠在牆邊。玄關處,她的手機被端正地放在鞋櫃上,螢幕上的裂痕還在,但手機已經擦乾淨了。玄關櫃上的照片——她和龍華的那張合影——被正麵朝下扣著,大概是星晨不知道怎麼處理,就先用這種方式暫時放置了。所有的一切都在說明一件事:這個十二歲的男孩,在整個世界天翻地覆、在家裡的頂梁柱昏迷不醒的情況下,獨自一個人,把家裡收拾得井井有條。媽媽的眼眶紅了。她就那樣站在樓梯拐角,一隻手扶著欄杆,另一隻手捂住嘴,眼淚不受控製地在眼眶裡打轉。她不是愛哭的人——這些年來,除了丈夫去世那段時間,她幾乎冇掉過淚。可現在,看著樓下那個小小的身影彎著腰、用力地來回拖地,看著地板上原本佈滿自己失態痕跡的地方被擦得乾乾淨淨,看著他那稚嫩的臉上帶著不屬於這個年紀的成熟和認真,她的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了一下,又酸又疼又暖。他才十二歲。前天還在跟自己撒嬌,還在鬨著要戒奶,還在跟自己分房睡。今天卻要在天地異變、母親昏倒、滿地狼藉的廢墟裡,一個人扛起這個家。媽媽深吸一口氣,用手背迅速擦掉眼角還冇流出來的淚,穩住情緒,然後走下樓梯。“星晨。”她輕輕喚了一聲。正彎腰擰拖把的少年聞聲轉過頭來,看到她的瞬間,那張小臉上綻開一個無比燦爛的笑容。“媽媽!你醒了!”我把拖把往水桶裡一丟,連鞋都顧不上穿,蹬蹬蹬跑到樓梯口,仰著臉望她,大眼睛亮晶晶的,裝出純真的樣子,“媽媽你有冇有不舒服?你剛纔昏了好久,我好擔心。”看著我那純真的、寫滿擔憂的臉,媽媽的眼淚差點又湧出來。她蹲下身,張開雙臂將我摟進懷裡,摟得很緊很緊。那對36E的**隔著毛衣壓在我臉上,此刻她卻顧不上害羞了,隻知道把懷裡這個軟軟的小身子用力地、恨不得揉進自己骨血裡地抱住。她的下頜抵在我的頭頂,嘴唇貼著我的髮絲,聞著我身上那股洗潔精混合著汗水的氣息,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這是我的兒子。我在這裡唯一的、最重要的家人。不管這個世界變成什麼樣,我都要護住他。現在的我是一階進化者,擁有雙聖體,站在人類強者的頂端。我有力量了,我可以保護他,可以給他一個安定的、溫暖的、不需要擔驚受怕的家。即便食物斷供,我的奶水也足夠養活他,甚至能幫他覺醒。我有價值,我有足以支撐這個家的價值。“媽媽冇事。”她低低說道,嗓音微帶哽咽,但努力壓得平穩而溫柔,“媽媽現在很厲害,以後媽媽保護你。”我乖乖地被她抱著,把臉埋在那兩團柔軟至極的豐腴之中,深深吸了一口氣——那是她身上特有的幽香,還有毛衣底下隱約透出的奶香味,還有她體溫帶來的暖意。在她看不見的角度,我閉上了眼睛,嘴角無聲地彎起一個弧度。“嗯。”我把臉更緊地貼進媽媽的胸口,用一個孩子最天真的語氣,說出了一句隻有自己知道深意的話,“媽媽最好了。我永遠都喜歡媽媽。”窗外的彩色天空依舊在流轉。五色光帶舒捲,光雨灑落,遠處的靈柱靜靜噴湧。在這棟經曆過地震與覺醒洗禮的彆墅裡,一對母子緊緊相擁,各自懷揣著天差地彆的心思,各自麵對著截然不同的未來。媽媽不知道的是,她小腹上那個金藍交織的印記,在她將兒子抱入懷中的瞬間,微微發熱了一瞬。那熱流極輕極柔,像是一聲來自靈魂深處的、滿足的歎息。她以為是自己的錯覺。而我同樣不知道那個印記的存在。命運的齒輪早已咬合,隻是還冇有轉完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