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兵分兩路篇·嘮岔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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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天空一道驚雷落下，雨點打在警局玻璃上。
今夜輪到陳康值班，他起身關窗防止潲雨，後回到自己的辦公椅上繼續喝著茶水翻看著從身後架子裡翻出的檔案。
而警局外攝像頭死角處，有一男一女正密謀夜闖警局。
小一轉傘囑咐道：“一會我進去，你在外麵接應我。”
“就不能一起進去嗎？”薑羽試圖撒嬌求情，但語氣中含著不自然地生硬，聽上去有命令的味道。
小一眉毛一挑重新看向薑羽。
之前怎麼冇發現薑公子這麼粘人……
“裡麵有監控攝像，若不能及時續上隱身符和屏息符，暴露了你就是明天的頭條。”
小一還是第一次這麼耐心地，像個老媽子一樣囑咐他。
薑羽隻得妥協點頭，抬手幫她把耳邊的碎髮挽在耳後：“那你彆摘耳機，彆掛電話。有事叫我，隨叫隨到！”
“好好好……我能有什麼事。”
安頓完薑羽，小一進入789警局，在陰陽傘的作用下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
對麵的居民樓頂處，魔術師正坐在並無圍欄保護的樓沿托腮：“他們倆關係好像……不一般？”
說完他打了個哈欠：“算了，今晚真冇意思。離正式演出還有些時間……先送個小小的見麵禮吧。”
男人伸著懶腰，後從樓頂一躍而下邁入深淵……
警局空氣瀰漫著消毒水的清冽和紙張的油墨味。
左右兩邊牆上的公告欄裡貼滿通緝令和安全告示。藍白相間的牆麵上難得有一行醒目的紅字「為人民服務」。
頭頂的白熾燈明亮卻不刺眼。
穿過大廳，小一直接略過接待台，值班民警並未發現異常。
小一穿梭在走廊，抬眼看到「失蹤人口檔案室」後直接穿門而入。
進入檔案室後，小一隨手開燈。
警局的檔案室分為很多個房間，什麼「凶殺案檔案室」，「失蹤人口檔案室」……
每個房間裡都很狹窄，架子距離非常近。
資料密密麻麻的擺在上麵，並不是好打傘。
小一看向擺在檔案室架子上的資料時，抬起的手竟有些不知先要拿起哪個來看。
陽安中學的失蹤案應該會放一起吧？
她把傘舉過頭頂，卡在兩個架子上穿梭在架子中尋找。
經過半個小時的快速查閱，小一發現失蹤案檔案室裡根本冇有關於陽安中學的任何事情。
她不安地握緊傘柄，實在想不出是哪裡出了問題。
“怎麼？冇有嗎？”電話那邊傳來薑羽關切的詢問。
小一輕聲道：“冇……很奇怪。”
“按理說不能冇有，難道陽安中學的黑手能伸向警局嗎？”
薑羽的三觀炸裂，他不相信自己的這個猜想拚命搖頭。
“彆亂想，我再找找。現在也不早了你要是困了可以先回去休息。”
“陪你的話，我不困。”
小一扣著傘柄的手又緊了幾分，臉上浮現出一絲哀傷並未回答薑羽的話。
她關燈走出檔案室，注意打在其他檔案室身上。
大約一個多小時後，紅裙少女打著傘茫然的站在警局走廊角落的陰影處。
明明都找了，怎麼一點線索都冇有。
難道真的全都壓下去了？這麼天衣無縫？
此時的陳康依舊在看案子，隻是他時不時地向大廳投去疑惑的目光，淩厲的眸子此刻看上去好像在審視什麼人。
小一環視一週，發現了這條走廊唯一亮燈的房間。
陳康的辦公室門並冇鎖，小一可以清楚地看到陳康身後還有兩個檔案架子。
不會錯，就差這個冇找了。
白色的燈光落下，紅裙少女慢慢走近。這個檔案架隻有四排，很快就能找到。
小一併冇在意它的分類，隨便拿起第一排的第一本，剛準備翻開，一個短促字句乾淨利落的，像是被砂紙磨過的聲音傳來。
“這位朋友，你在找什麼？”
電話那頭的薑羽呼吸一滯，聽著鄭重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怎麼回事？
警察應該看不到小一吧？
應該……不是對她說的……
小一隻是遲疑一秒，便繼續翻開檔案。
可誰知檔案的翻書聲被一隻粗糙帶有老繭的手覆上製止。
當小一抬頭時，陳康正站在自己身後，兩人的視線經窗子折射四目相對。
“我問你呢，找什麼？用不用我幫你？”
這次聽到的聲音清晰洪亮，明顯離小一很近！
“怎麼不說話？不會是個啞巴吧？”
電話裡麵再次傳來咄咄逼人的詢問，薑羽已經站在警局門口。
“警官您好，我想找陽安中學失蹤案。順便問一嘴，您是怎麼看到我的呢？”
薑羽一怔，看來小一準備和警官攤牌了。
“用眼睛看的唄，你這鬼還怪有禮貌。”
翻找檔案的聲音和中年男警官粗糲的聲音一併傳到薑羽的耳機：“找到了，不過你找這個案子做什麼？來都來了先做個筆錄吧。”
“警官……”
“我知道你是那邊的朋友。隻是做個記錄而已，畢竟夜闖警局影響也不好是吧？生前叫什麼？”
“不論生前還是死後，我的名字你都查不到的……”
“生前的名字都會查到的，身份證號也行。你想看警局檔案總得拿些誠意吧？”
兩人紛紛陷入沉默，僵持不下。
薑羽：“小一，把耳機給他我和他談。”
小一悄聲道：“不行。”
陳康：“不行？那你請回吧。”
小一：“等等，不是……”
薑羽：“聽話，我又冇犯罪隻是做個筆錄，不會影響什麼的。你要是不給，我就隻能采取非法手段進入警局了，在警局門口醉酒鬨事還是硬闖？你想讓我以什麼罪名來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