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失蹤疑雲·撥雲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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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薑羽睡的香甜，等再醒來時發現陽光已經鑽入被窩，樓下再次傳來警察搜查的聲音，薑羽給自己續了個隱身 屏息。小一靠在一邊的沙發上半闔著眼，看到薑羽醒來後率先道了句：“醒了？”
“嗯，冇發生什麼嗎？”
試探的語句在小一那裡得到點頭迴應，她眼中的一絲落寞失望被薑羽捕到：“我們得儘快找出真凶，但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斷掉了……”
薑羽不忍，閉眼時眼前彷彿又看到昨天早上白曉月慘死在樓下，死不瞑目望著藍天的慘相。
“昨天各區城隍上報給閻肆的資訊裡，並冇有白曉月。她的靈魂應該是被殺死她的人帶走了，或者……”小一低頭含住後半句最有可能發生的殘忍真相。
魂飛魄散了……
兩人相顧無言，明明是夏日清晨，陽光卻把房間朦朧上一層陰灰。
“我記得，薑家好像有個占卜師？可以請她算一卦嗎？”
薑羽感到奇怪警覺地抬頭審視小一，小一目光躲閃並未選擇和薑羽對視：“你……為什麼會清楚薑家的事？”
小一擺手想撇清關係：“我是聽閻肆說的薑家有占卜師，其他的並不清楚。”
“所以……你一開始想找的是薑家的占卜師？想讓她幫你找人？”
所以才……接近我嗎？
“……嗯。”
薑羽的眉頭間夾雜幾分愁雲，輕咬朱唇似乎有些為難。
小一是不是利用他的事先另說，現在眼下是儘快找到凶手。
老頭兒那邊的確有尋得靈魂的法器，但萬一白曉月真的就魂飛魄散了呢？到時候也是白忙活一場，而且保不住幕後黑手趁機又把魔爪伸向什麼人。
薑羽不想讓薑淼淼幫忙，
一來是薑羽並不信算卦和天命這種東西，他相信事在人為，主打的就是一個我命由我不由天。二來……當知道薑淼淼每次幫他們後，每次都會和家裡起爭執，他不想讓她夾在中間難辦。
但現在的確不是逞強的時候。
話又說回來，上次自己丟的時候她來找過，還冇和她道個謝呢。
想到這裡，做了一長串思想鬥爭的薑羽終於撥通薑淼淼的電話。
“喂？！”薑淼淼的聲音裡難掩驚喜。
“……聽薑晴說，上次你來找過我……抱歉最近太忙了，忘記回你。”
其實是不知道怎麼麵對薑淼淼罷了。
薑淼淼怕聲音太大被家裡的仆人聽了去，壓著嗓子道：“沒關係，你平安就好。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呃，的確有件事，陽安中學失蹤案你知道嗎？我想拜托你幫我找幾個人，我把資訊資料發給你。”
電話那邊傳來調侃的聲音：“嘖嘖嘖，冇想到啊冇想到，原來你也有求神問卜的一天，你不是不信這些。”
“這不是……實在冇辦法了。”
不到一分鐘，電話那邊繼續傳來薑淼淼的歎息聲。
“怎麼了？”
“此行凶險，我建議你明哲保身不要管。”
“這麼說的話，我讓你找的那些人還有活著的是嗎？”
薑淼淼沉默許久，後懊悔自責地嘖了一聲：“還是這麼敏銳啊。也是……放著不管，也不是你的性格……”
電話那頭傳來遊絲般的歎息，像是早就預料到薑羽會這樣回答一般，感歎他逃不過天命：“有兩人還活著，今天……天氣不錯是吧。”
薑羽聽著薑淼淼莫名其妙的一句腦殼犯疼：“去哪找他們？還有白曉月的靈魂你能占到在哪裡嗎？”
“上次是誰救的你？”
“啊？有什麼關係？”
“上次救你的……是鬼吧？她約定你什麼了嗎？去完成就會有答案。至於白曉月，我儘力了，占不到……薑淼淼！你又在和本家那小子通電話？！母親？！啊我……嘟嘟嘟……”
談話被一個憤怒的女聲打斷，緊接著傳來忙音。
薑羽緊閉漆黑的雙眼，這也是他為啥不愛求神問卜的原因，講又講不明白，說又說不透亮。
薑羽盯著略暗的螢幕陷入沉思。
約定？飯也吃了，也答應幫她找人了，還能有什麼約定……難不成小一要找的人也是幕後黑手嗎？還是說……
“遊樂園。”端坐在對麵椅子上一直保持沉默的小一突然開口道。
“那……我們晚上去？你先回去休息。”
小一起身把薑羽拉起來準備趁著警察冇上來時趕緊離開：“睡覺隻是這具身體的需要，鬼少睡一會兒沒關係。”
遊樂園不同於薑羽這幾天去的其他地方，這裡充滿孩子的歡笑嬉戲聲，愜意又美好。
薑淼淼說的冇錯，今天天氣晴朗，萬裡無雲，可能是要轉秋的原因，風也不似往常那樣悶熱。
在陽光的濾鏡下，娛樂設施啟動，五彩斑斕的燈光閃爍，遊樂園好似童話世界般。
本來約小一來這裡，是想好好玩放鬆心情的，卻冇想到是在這種情況下……
小一站在薑羽旁邊：“接下來，去哪找？這裡人太多了。”
薑羽的臉上並未掛笑，路上薑淼淼抽空發來的資訊像是螞蟻一樣在他心頭上繞。
薑淼淼：山雨欲來，既然決定要做了努力到就好，順其自然吧。
薑淼淼：還有救你的那個人，勸你離她遠一點，你發生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全都是因為她，而且和她在一起你會折壽的！
薑羽：折壽？！
薑淼淼：嗯，她不是人啊！我知道你此行是為了救人，她也是關鍵所以我這次並未阻止你們，但結果並不樂觀……這件事結束後，不論再發生什麼都要和她斷絕聯絡，你的生活就會回到正軌了。簡而言之她克你！
薑羽：……折壽的話，我能活幾年？
薑淼淼：……
薑淼淼：你不會？！
薑淼淼：……三五年，薑羽你彆拿你自己的命開玩笑！我這裡看的清清楚楚，你要是一直和她糾纏，三五年之後世間再無你。我的占卜術，可就再也看不到你了……
薑羽：嗯我知道了，謝謝。呃，對了到了遊樂園之後怎麼做呢？
薑淼淼：……你這傢夥。
薑羽眼前的場景漸漸清晰：“她說，北走五十米，再向西走，就好了。”
小一疑惑：“往西走多少？是撞到的人嗎？還是……遇到的人？”
薑羽回身，這次他牽住了小一的手，拉著她向「不確定的目標」奔去。
少年桃花眼彎彎，眸中星海盪漾，揚唇一笑比今天的日頭還耀眼：“管他呢，走走看就知道了。”
可我……從冇說過我信「命」這種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