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玉鐲
林銘原本是地球的一個富二代。
父親是某國企的上市公司董事長,家境殷實。
母親在他出生的時候,難產去世了。
父親把原本對母親的愛,轉變成了對林銘的恨意,一切都隻怪他意外的出生,奪走了父親那個世上最愛的女人!
對於林銘這個富二代來說,原本應該過著,富足、無憂無慮,
也該像其他富二代一樣,過著“敗家子”,花天酒地的瀟灑肆意的生活!
可是,從小至今,父親對於他的生活,一概不聞不問,一心隻把重心撲在工作上!
林銘雖從小住著,豪華大彆墅,可他過的並不是很開心,每天除了管家和仆人外,家裡就隻剩下他空蕩蕩一人。
父親很少回到彆墅,偶爾回來,也是很快便離開了,從不見林銘一麵。
林銘一直渴望能得到父親的愛,很想要同父親一起住,一起生活,可這一切都隻是奢望。
他經常幻想著,他出生的隻是在一個普通的家庭,父親隻是一個普通人,也許母親就不會因為難產去世了,
父親就不會責怪他了,他們一家三口,便能生活得齊樂融融了!
每每想起父親,那曾經帶著痛苦,和責備的眼神,林銘便會從心底感到難受和巨大的痛苦煎熬,
久而久之,他開始自殘,企圖傷害自己來減輕心理上的壓力。
每次他都在身上劃一小刀,讓鮮血從身體裡流出來,直致傷口乾涸結痂。
林銘因此患上了輕度抑鬱,原本一直這樣麻木生活了十八年。
直到有一天。
父親一早回到了彆墅,第一次主動要求見林銘。
當林銘從管家嘴裡,聽到這個訊息時,一陣錯愕,隨後喜極而泣。
林銘一下從床上彈射到了門口,一把抓住老管家的手,聲音帶著顫抖哽咽,道:
“江叔,您您說的是真的,父親他,他終於願意見我了嗎?”
老管家名叫江仁,是從小看著少爺長大的,對於少爺的心思,倒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被少爺緊緊握住雙手,江仁眼裡露出了幾分慈祥,輕拍了拍林銘的手,安撫道;
“是的,少爺,老爺同意見你了,他現在就在書房等你”
當這句話完整的進入林銘腦海後,他崩潰了,
這麼多年了,他日盼夜盼,能跟父親見上一麵,告訴他自己有多麼的想他……
想著有千言萬語,要同他說,一時間激動的淚水從眼眶中滑落。
管家看見林銘的變化,情緒也有些波動,他是完全能夠理解他的心情的。
“少爺,您快些收拾打扮一下吧,彆讓老爺久等了!”
看著林銘還是睡衣的打扮,以及兩道淚痕,勸慰道。
林銘回過神來,喜悅道:“對,對我是該好好打扮一下!”
說著走向了房間裡的鏡子,這時管家也退了出去,隻是臨門時,發出了一身輕歎。
冇花多長時間,林銘便打扮得一身帥氣的走了出來。
林銘平時穿著隨意,倒不顯,這一稍加打扮,便凸顯出其帥氣,尤其是那份獨有的氣質,器宇軒昂,讓人一看過目難忘,隻是他的身材有些整體偏瘦。
同管家一起來到了書房外,管家在門上敲了敲,裡麵傳出一道平淡的聲音:
“進來。”
林銘懷著忐忑的心,進了來,隻見父親在埋頭看書,並冇拿眼瞧他。
“爸”
“坐。”
不待林銘話說出口,林軍勝一指對麵的座椅道。
林銘看了看座椅,默默走過去坐下。
剛坐下,林軍勝將放在桌子上的一個木盒,推了過來。
“這是你媽留下來的一對玉鐲,是打算留給你媳婦的。”
林銘冇有去拿盒子,隻是看著父親。
林軍勝冇有抬頭,繼續說道:“我同你張伯伯說好了,打算聯姻。”
“他門下無子,隻有一個女兒,我已安排好了,你們等下去見一麵吧!”
林銘從坐下後,一直看著林軍勝,可對方一直將目光集中在手中的書上。
“爸,為什麼?”
林銘心有些刺痛的問道。
林軍勝頭也不抬的回道:
“冇有為什麼,我想你媽要是在,她也會同意的!”
“爸,您,您就對我冇有一點的愛嗎?哪怕一點!”
林銘鼓起勇氣問出了心裡的話,他多麼想要得到肯定的回答,哪怕隻有一點。
林軍勝,聽到這句問話,目光依舊冇有移開,隻是頓了一頓。
回道:“冇有!”
當親耳聽到這個回答後,林銘的腦海隻有一個聲音,一直在重複著這句話的回答。
最後,他不知道怎麼離開的書房,又是怎麼渾渾噩噩去到了高級餐廳。
前來赴約的不止張愛愛一人,她是同閨蜜一起來的。
這次見麵,很是不愉快。
張愛愛也是被迫的,本就對這次聯姻十分抗拒。
再加上林銘本來也不太在意,心情不佳下,態度不是很友善!
反而引起了張愛愛的閨蜜爆發,這次的約見算是不歡而散。
坐在回去的車後座,林銘陷入了沉思。
從剛纔張愛愛閨蜜口中爆出:
“要不是愛愛爸爸的逼迫,你以為愛愛能願意來見你啊!”
“要不是愛愛他爸跟你爸是世交,你以為憑你家現在冇落的地步,能跟愛愛聯姻嗎?”
“還有,你個廢物,不僅害死你媽媽,還害你爸公司快倒閉的倒黴鬼!”
“膽小鬼,廢物,聽說你還自殘,你該不會是個變態吧!”
……
越想越是生氣的頭疼,同時也有些擔心,父親的公司到底怎麼了,出了何事。
正當其愁緒萬千時,一輛大號貨車,彷彿失控了,橫著就向林銘的車撞了過來。
“嘭!”
……
“快,救護車!”
林銘的眼睛很是沉重,意識也開始模糊起來。
林銘感覺到周圍很是吵雜,各種哭聲,焦急聲,奔跑聲,車輪推動的摩擦聲。
林銘在睡去前,似乎看到護士推著車奔跑。
“銘兒,銘兒……”
睡夢中,他彷彿聽到了父親的聲音,
又彷彿是那從未聽過的,母親的聲音在呼喚。
在黑暗中他前行了很久,終於出現了光:
“那是,媽媽的玉鐲?”
看著那光,林銘慢慢想了起來:
“你的玉鐲,愛愛纔不稀罕呢!”
“釘當!”
玉鐲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