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o足
卞聞名的眼眸暗了暗,緊盯女孩腿心那道幽縫。恥丘無毛,在月光的映照下,潔白無暇。
腿間的陰影凸顯神秘。
他將圓潤的腳趾頭啃得嘖嘖作響,女兒提供來加餐,令進食更有滋味。
那目光如有實質。卞琳**像著了火,細小的電流在渾身皮膚流竄。
她合攏雙腿。男人肌肉一緊,動作停了一停。張開腿。男人呼吸急促,舌頭裹上腳趾。
玩了幾回。
卞聞名肌肉繃緊又放鬆,月光在他汗濕的皮膚上淺淺流動。
十個腳趾頭被吮了個遍,口水裹上一層又一層。
卞琳的腳背濡濕。
整個人軟得像棉花,又濕,又輕。
蜜水不停淌。腿心下,床單上洇出一灘形跡可疑的陰影。
月亮隔著窗紗,無言見證。
卞聞名的眼中凝著紅血絲,他眨了眨,眼眶泛酸。
他看了看窗外,又看看女兒。
她的身子光溜溜,微微蹭著床單扭動,甜蜜地哼哼著。
她對他求歡。
她對她予取予求。
恍惚中,這彷彿一個平常的親熱的夜晚。
他捧著腳跟,沿著腳掌,親吻腳心。
舌尖輕舔。
身下人兒眼中波光水漾。
他壓上舌,粗糲的舌麵貼合,在女兒腳心打滑。
卞琳笑叱。
“卞聞名,你是狗嗎?”
他勾直舌尖,在腳心久久停駐。
笑漸漸比哭更尖細。
腳尖照他麵門上踢。
一聲比一聲淒戾。
“放開!啊!滾啊!放開!”
他將女兒的兩隻腳握在掌中,鎮壓所有反抗。
女兒雙足漂亮有勁。
它們曾經承載她最重要的表情與表達,甚至現在,她也不能完全捨棄。
她會記得嗎?
她不會忘記吧?
這一夜,他用儘溫柔與霸道,隻為在她的皮膚上篆刻看不見的印記,唯願每一個看見的瞬間——她想起他。
以女兒的性格,她該不會允許另一個男人這樣對她。
他心中一緊。
忽然不確定。
他的女兒如此美好。
難道——
隻有他看見?
隻有他願意圍著她轉嗎?
他的唇角微笑。
慘淡無比。
吻,從女兒的足踝而上,小腿、膝蓋、大腿、小腹、兩肋、肩膀、胳膊……
避開所有性含義的部位。
他隻被允許親呢。
而性,需要拿到另外的許可。
卞琳嗓子哭冒煙了。哭得脫力,停下來,不時還打個小哭嗝。
她心裡的滋味說不出來。
卞聞名捉住她,毫無人道地撓她癢癢。
她難受。她掙紮。她無力。
可是。
她竟然——悄悄泄了一次。
不可理喻。
她瞪大眼睛,望著天花板。
感覺飄離身體。
男人的唇舌流連腰間,帶起熟悉的酥癢,卻激不起她輕微的反應。
她像被封閉。
口水,一層又一層,卞聞名的口水,將她封進一個水製成的殼子裡。
離彆浸透房間。每一個**都加固了告彆的重量。
男人的吻遊走到她的手腕,掌心,含住她的手指。
她全身都留下印記。
那些濕答答的口水,那些帶著男人體溫的咬痕……都進入了尾聲。
手指進入男人口腔。
吮吸聲,口水攪動聲,曖昧的吞嚥聲,和著兩人急促的呼吸聲,像一出交響樂,融進她的血管,在她的腦海彙成低低的鼓點。
那層水製的殼子。
她終於知道了。
那是琥珀。
他用冇有儘頭的口水,將今夜的記憶凝結成琥珀,將過去的每一刻都封存。
也許。
他是想,把她一同封入琥珀,永遠靜靜地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