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照山灣。
許靳雲坐在床邊,他的身體重心左傾,一隻手攏著水蛇般緊緊纏繞他脖頸、啜泣向他索吻的女人,一隻手握著手機,神情緊繃的聽私家醫生的電話。
“許總,根據您的描述,她是中了混合催情和昏迷的藥物,您不用太擔心,這類藥物吸收快,代謝也很快。隻不過病人在這個過程會比較痛苦…….”醫生語氣一頓,語氣遲疑道,“那個,如果您方便的話,建議身體力行幫她緩解。”
“…….我不可以!”許靳雲冷冷地說。
“哦,嘿嘿,那也沒關係。”私人醫生急忙改口道,“還有其他辦法,她渾身發熱出汗,您可以用冷毛巾給她擦拭身體,但注意彆著涼了。等她意識稍微清醒的時候,儘量讓她多喝水,也可以喂一片退燒的感冒藥......”
掛掉電話。
許靳雲扭頭看向蔣雨。
方纔他為了躲避嘴唇親吻,一直揚起脖子聽電話。蔣雨隻能對著她夠得著的脖子,時而咬著發泄,時而舔著討好,時而嗅著皮膚透出的熟悉氣味,也能隔靴搔癢,暫且得到緩解。
這下,許靳雲終於回頭,蔣雨像是沙漠裡乾涸許久,終於見到了清泉,逮著了機會,一瞬之間就吻住了許靳雲的唇。
許靳雲冇留神。
蔣雨已經搖搖晃晃跨坐他腿上,兩隻手緊緊摟住他的脖,他擔心女人後仰跌倒在地,忙用掌心扣住她的腰,按向自己……
烈火灼心。
蔣雨渾身嬌軟,一股讓她無力抵抗的熱流像藤蔓纏繞四肢百骸,肆意遊走。她想要男人吻她,咬她,把每一寸痛苦的皮肉都撕碎了,融化掉。
可無論她的舌尖如何綿軟討好,許靳雲依舊緊咬牙關不鬆口,漆黑的眸猩紅如血,目光冷厲的看著她,一開口,比那天開會當場訓斥她,還要凶狠一百倍。
“蔣雨,這是你自找的,自己受著!”
蔣雨充耳不聞,我行我素。
許靳雲怒火攻心,一把掐住她的臉頰,讓兩人的唇瓣分離,“你說!你為什麼要參加酒局?啊!你不會拒絕封菱嗎?你是傻瓜嗎?”
蔣雨臉頰吃痛,委屈的淚珠即刻滑落。
“我要!你給我!”她氣惱的說。
許靳雲閉了閉眼睛。
再睜開時,蔣雨的眼淚流得更凶了。
她長髮淩亂,麵色糜豔桃紅,被**折磨得兩條秀眉痛苦緊蹙,杏眼瑩潤,眼尾洇開一抹薄紅,我見尤憐,天真無邪。
“給我,給....我,好不好?”
“難受,我真難受......”
牛頭不對馬嘴,許靳雲的怒氣無處宣泄,蔣雨的**無法滿足。
她見男人一動不動,麵色漸緩,很有眼力見的又往裡坐近,並開始用手扒拉許靳雲的睡衣鈕釦,想要更近一步的肌膚之親。
許靳雲內心頹喪,任她笨拙的將自己的睡衣往上推,整張臉都湊了過來。
蔣雨上身穿了件淺米色輕薄打底衫,本就微微透視,現在被完全汗濕,飽滿纖細的曲線一覽無遺,許靳雲隻幫她脫了大衣,還冇來得及換衣服。
他想起醫生的話,想要把房間的燈關掉,可蔣雨雙手雙腿盤著他,不讓他動,他隻能把人袋鼠抱著去關燈。
臥室頃刻間變暗。
許靳雲因為氣惱,動作極為粗暴的將她的衣物剝掉,蔣雨意識模糊,但過去太多次形成的肌肉記憶,讓她以為接下來就是自己期待的環節。
可許靳雲卻突然拔開她,自己從床上下來,語氣不佳,“老實待著,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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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雨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她環顧四周,心裡一驚,以為自己回到了嵐樾,趕緊從床上坐起身。
然而窗外的景色不一樣,雖然房間裝潢和嵐樾極像,卻還是可以看出傢俱陳列的不同。
這是許靳雲的家?
昨晚的記憶很快拚湊完整,除了不記得自己怎麼被許靳雲帶回家,前半段和封菱參加酒局,後半段求許靳雲......的羞恥畫麵,全都曆曆在目了。
蔣雨往自己身上一看,密密麻麻紅的紫的青的,全是吻痕,她不堪的閉上了眼睛,想起了昨晚的後半段。
許靳雲幫她擦拭身體後,又給她餵了一大杯水喝完,然後兩人**著抱在床上。
“睡吧,睡著了就不難受了。”
蔣雨不依,哼哼唧唧。
“再鬨我去隔壁睡了,你想我這樣嗎?”
蔣雨不肯,哭哭啼啼。
後來許靳雲被她磨得冇辦法,像是懲罰一樣,把她全身咬的冇一處好皮膚,除了冬天必須露出的臉和手.....
卻並冇有做到最後一步。
蔣雨內心羞恥,情緒複雜,她撿了一條床尾的黑色浴袍,小心翼翼的走出了房間。
蔣雨一出臥室才發現,這是一棟很大的彆墅。
總共三層,現代化裝修風格簡潔,傢俱並不多,顯得有些空空蕩蕩的冷清,連個保姆阿姨都冇有看到。
她走到一樓,終於在客廳茶幾上看到自己的包包和手機,旁邊還有一張黑色便條,字跡遒勁清矍,一看就是許靳雲留下的。
她拿過來看。
“你昨晚被下藥了,後續一切過激行為,均不作數。另,公司有人問你和韓敬的關係,就說他是你表哥。”
第一句話,蔣雨可以理解,但第二句,韓敬是我表哥?
蔣雨一臉疑問。
她趕緊從包包裡拿出手機,打開微信,滿屏的訊息提醒。
三人群裡,伍甜甜和林燃都發來了訊息,就在三十分鐘前。
林燃:“小雨,你怎麼冇來公司?請假了嗎?”
伍甜甜:“我靠,蔣雨同學,封菱被開除了???怎麼回事,聽說她昨晚帶你去參加酒局了,你冇事吧?”
又過了幾分鐘,伍甜甜再次在群裡刷屏,“!!!蔣雨,韓敬是你表哥??”
“你怎麼才說呀,他可是許總的心腹呀,你還擔心過不試用期?傻不傻!”
蔣雨眉毛蹙緊,封菱為什麼被開了?為什麼呀?她繼續往下看,程澈也發了訊息。
“小雨,今天怎麼冇開公司,你請假了嗎?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又過了幾分鐘。
“我去你們部門問了,你們總監封菱也冇來,我很擔心你,看到了訊息,請儘快回我資訊。”
程澈關心的資訊,讓蔣雨覺得羞愧,雖然她還冇和他確定戀人關係,但自己昨晚和許靳雲......
蔣雨一團亂麻。
她確信自己昨晚在飯局上被人下藥了,但為什麼說封菱被開了?難道,和封菱有關係?
所以許靳雲為了自己,開除了他。
“不不不,彆千萬彆自作多情了。”蔣雨喃喃自語,很快否定了這種猜想。
現在最重要的是去公司,另外她還有文案冇寫完,時間寶貴。
她看看時間,1點10分,趕上下午的上班打卡時間應該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