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錢途麵無表情,“是不是,不是你說了算,我們自會查證!”
“不過,倒是可以給你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你的親生爹孃在鄉下,到底有多少田產?你藏匿了多少薑家家產,拿出來!”
“隻要你們全部交出來,便給算你們將功贖罪,無罪釋放。”
錢途說到這兒,話鋒一轉,“若是明知故犯,哼,那便一起流放嶺南!”
話說到這份上,薑寶珠不敢再狡辯。
“官爺息怒,民女知錯了,民女回頭就勸說我爹孃,將這些東西全部交出來。”
眼下,也隻能破財消災了,要是被流放,背井離鄉身無分文,那後果簡直不敢想。
“算你識趣!”
他揮揮手指頭,薑寶珠就被推進了流放犯的人群裡。
方纔幫她說話的那些大娘們後知後覺,衝她吐口水。
“小姑娘,嘴裡冇一句實話,我呸!”
薑渺看著麵色慘白,眼神絕望的薑寶珠,似笑非笑。
“歡迎加入流放隊伍。”
來了,可就回不去咯。
“哼!我跟你不一樣”薑寶珠咬牙切齒。
可一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積累的財富打水漂,他仰頭著看老天爺,委屈得掉淚。
她爹孃到時候把錢財交出來,他們依舊會平安。
而她隻要找準機會,自然能夠將埋起來的那些金銀挖出,重新安家。
看她這樣,薑渺一點都不同情,享受了這麼多年的榮華富貴,大難臨頭就想跑,求生的本能,這這正常。
可她還偷藏了錢財,還給薑家埋雷,就太歹毒了!
既然重生,斷親自保可以,可她卻不提醒,心眼實在太壞,這樣的惡人,不讓她有惡報,對不起自己。
“哪兒不一樣了,不都是流放犯嗎?”
薑武笑容有點惡劣,“你說藏在親爹孃那兒的薑家家產全部拿出來,那你藏匿在京城的呢?”
錢途這才反應過來,方纔薑寶珠的話帶有漏洞。
“小姑娘,心眼還挺多,來人,給我去查之前在薑家伺候她的貼身婢女!”
薑寶珠的麵色已經可以用死灰來形容了,可她還在強行狡辯。
“我不是你們的親妹妹,你們怨我我能理解,但清者自清,冇做過就是冇做過。”
貼身婢女是知道她不少事情,但並非全部知曉。
“是否清白,查過就知道!”
錢途說完轉過身,一眼就瞧見了停在百姓後方的馬車。
“參見太子殿下。”
這時候,太子的馬車出現,錢途帶著這些官差們行禮,百姓見了也急忙跪下。
車簾掀開,謝澤天率先走出來,緊接著就是謝雲安那半張猙獰的麵孔。
“雲安,兄妹一場,孤就送你到這兒了。”
其實,馬車來了一會兒了,正好聽到薑渺告薑寶珠藏匿薑家家產的場景。
“哦。”
謝雲安淡淡地應了一聲,語氣不鹹不淡的,疏遠極了。
謝澤天的眼中劃過一抹戾氣,稍縱即逝,表麵上卻是一副好兄長的模樣。
“你也不要怨父皇,是皇叔他們的錯,原本是殺頭的大罪,念你是皇叔唯一的子嗣,父皇已經是格外開恩了。”
這些虛偽的話,謝雲安一個字都不想聽。
他最感興趣的,是薑渺。
方纔她坑人的狡黠模樣,有點特彆啊。
以至於他覺得,自己讓追風去辦的那些事兒,好像有點小打小鬨,不夠解氣。
而薑渺隻是三言兩語,就能令她的仇人被流放。
看著謝雲安這副左耳進右耳出的模樣,謝澤天隻覺得有些惱怒。
他冷著臉,想著要如何不動聲色敲打對方的時候,突然他們四目相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