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4章 盤問------------------------------------------，隨手將鐵鍋往灶邊挪了挪，起身走到院門口，冇有立刻開門，先沉聲問了一句。

“誰？”

“大隊治保聯防組，查進山偷獵的，快開門！”

門外的聲音帶著幾分生硬。

她抬手拉開門栓，緩緩打開院門。

門口站著兩個穿藍布褂、胳膊上戴著治安紅袖章的男人，是村裡的民兵聯防組，身後還跟著剛纔在村口碰見的李嬸，正伸著脖子往院裡張望。

“大花，有人看見你從後山拎著東西回來，是不是獵了野物？”

領頭的聯防隊員抬眼掃過院裡靠牆放的乾柴，目光落在王大花身上。

王大花神色平靜，側身讓開門口的位置，語氣平淡無波。

“我隻是去撿乾柴，不信你們儘管查。”

兩個聯防隊員對視一眼，邁步走進院裡，四下打量起來。

屋裡屋外、灶台角落、牆角柴堆，都仔細翻看了一遍，連裝水的瓦罐都掀開看了看。

裝山雞的布包早已被她在開門前一瞬收進空間，此刻屋裡乾乾淨淨，除了簡單的傢俱，冇有半點多餘的東西。

李嬸站在院門口，臉上有些不自在，剛纔她明明聞見了山雞的味道，才悄悄跑去治保組報信，可這會兒半點痕跡都找不到。

“真冇在山裡碰著野物？”

領頭的隊員不死心，又問了一遍。

“冇有，就撿了點乾柴。”

王大花站在原地，身姿挺直，冇有半點心虛。

隊員們搜不出東西，也不好多為難，又叮囑了幾句不許私自進山獵捕、不許亂砍亂伐的規矩，便轉身帶著李嬸離開了。

院門重新關上，王大花靠在門板上，心念一動進入空間。

毛球蹦到她身邊，蹭了蹭她的手背，山雞和野雞蛋安安穩穩放在儲物區，冇有半點異常。

她飲了幾口靈泉水，壓下心底的微瀾，退出空間，重新走到灶邊生火。

柴火劈啪作響，鐵鍋慢慢升溫，她將空間裡的山雞取出，切塊下鍋，加入清水慢燉。

不多時，濃鬱的肉香便瀰漫開來，飄出小院，融進傍晚的風裡。

王大花盛出一碗肉湯，慢慢喝著，溫熱的暖意順著喉嚨往下走，渾身都鬆快了幾分。

剩下的肉和湯涼透之後，她儘數收進空間，留著日後慢慢食用。

天色徹底黑沉，村裡的燈光一盞盞熄滅，隻剩下零星的犬吠聲。

王大花關好屋門，吹熄油燈，躺在炕上，冇有立刻入睡。

她凝神進入空間，在黑土地上慢慢走動，靈泉水的氣息包裹周身，毛球跟在她身後，圓滾滾的身子輕輕晃動。

走到武器庫前，她停下腳步，目光掃過一排排整齊擺放的槍支彈藥，指尖輕輕拂過冰涼的槍身。

這些東西現在還不能露麵，可她心裡清楚，總有一天，這些武器會派上大用場。

她在空間裡待了小半個時辰，才退出空間，放平呼吸，靜靜睡去。

第二天天還未亮，上工的哨聲便劃破了清晨的安靜。

王大花準時起身，收拾妥當，拿起農具走出家門。

路上碰到不少社員，看她的眼神帶著幾分異樣，顯然昨晚聯防組上門的事情，已經在村裡傳開了。

有人竊竊私語，有人偷偷打量，她卻像什麼都冇聽見，什麼都冇看見，腳步平穩地朝著田地走去。

隊長已經在地頭等著，見人到齊，分派了今日的活計，是去地裡翻耕曬土。

王大花接過鋤頭，走到自己的地塊，彎腰埋頭苦乾，鋤頭起落間，泥土翻飛，動作沉穩有力。

歇晌時分，她依舊獨自走到大樹下，避開人群，進入空間休整。

靈泉水恢複體力，毛球安靜陪伴，糧食和武器庫一切完好。

短短片刻，她便退出空間，重新拿起農具，繼續乾活。

日頭西斜，收工的哨聲響起。

王大花收拾好農具，跟在人群後麵往村裡走，剛走到村口，就被大隊支書叫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