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第1章:
我和我娘掛牌的第一天,一個腦滿肥腸的男人看中了我。
那人色眯眯的摸著下巴:“真是生的好生秀氣”
我哭著求我娘,說我做不了這個。
我娘反手就甩了我一巴掌:
「如果不賣了這身皮肉,我拿什麼救你爹出來?」
我捂著臉頰,心中萬般不是滋味。
我爹乃是前朝文官,一身錚錚鐵骨。
江州城破時,我爹被人擄走。
我娘帶著我汙泥抹臉走了兩年,纔在京州找到了我爹。
我爹右手被折斷了三根手指,憔悴不堪,在長平侯府為奴。
長平侯說若是想為我爹贖身,需得五百兩散碎銀子。
我們冇有錢,但我娘實在心疼我爹。
她思索了好幾日,最終把我帶上了一條不歸路。
第2章:
賺到銀子後。
我娘立馬帶我去了長平侯府。
長平侯收了銀錢。
卻又對我起了歹心,他掐著我的臉,說讓我陪他一碗,才肯放了我爹。
我娘這回猶豫了。
昨夜我我被磋磨的不輕,她心有不忍。
於是她扯了扯衣領,對侯爺媚笑道:
「侯爺放了我丈夫與女兒,我留下來如何?」
侯爺被我娘驚豔了一瞬。
不由鬆開了我。
「你這閨女年紀太小,瞧著也不像個知事的。」
「不如你這風韻猶存的留下來陪我!」
可侯爺食髓知味,竟不肯放我娘走了。
我去求我爹把娘帶回來。
誰知我爹竟然反手甩了我一巴掌:
「左右你娘也不是什麼乾淨身子,勾欄裡被人睡爛的貨,就算是回來我也斷不會要她的,實在是有辱斯文。」
我驚恐地看著我爹。
「爹,您在,說什麼?」
我爹冷哼一聲:
“我說的的有什麼不對?”
“況且。”
他舉起自己斷裂了三根手指的右手繼續道:
「如今我無法拿筆,也斷了營生。」
“你娘跟著長平侯還能時不時接濟我些散碎銀子。”
我咬著牙瞪著她
「你不救娘!我自己去救!」
第3章:
我便扮作舞姬混入侯府。
我娘見到我,瞬間落下淚來:
「你來做什麼?彆讓那侯爺瞧見你,快走!」
我拉扯著孃的衣袖,想讓她跟我一起走:
「這些舞姬是我新認識的朋友。」
「她們會幫我的。」
「等到宴會結束,我便帶你走!」
「好。」我娘淒苦的臉上,總算露出一抹清麗的笑容來。
可她終究冇等到宴會結束。
宴會上絲竹奏樂,長琴撫聲。
長平侯突然開口。
「諸位可曾聽過江州柳瑩?」
賓客們都笑了起來:「怎會不認得?當年名滿天下的才女,容顏堪稱絕色。」
「是她爹孃捨不得女兒遠嫁。」
「纔將她許給了江州的縣丞。」
又有人奇道:「那縣丞不是被新帝打斷了手指,成了個廢人了嗎?他的妻子還能——」
座上已經有人露出恍然大悟的笑來。
一人揶揄道:「侯爺有什麼好東西快呈上來!彆再藏著掖著了!」
長平侯大笑著喊奴仆叫人。
不多時。
我娘抱著琵琶便來了,她款款福身:
「柳瑩見過各位大人!」
滿座皆驚。
我臉色煞白地看著我娘。
盛裝之下,她一張天姿國色的臉襯得月色都黯淡。
她的懷裡抱著一張琵琶,隻是琵琶之後的豐腴身軀,竟然未著寸縷!
周圍人都看癡了——
「這是柳瑩?」
「算起來也有三十多歲了吧,竟還這樣絕色!」
「長平侯,將她賞給我吧!」
「將她給我,長平侯!我用我家祖傳的字畫與你換!」
長平侯聽得好不得意。
「各位大人彆急,」他笑著轉頭,又喊狗一般厲聲嗬斥我娘,「柳瑩,還不前去給各位大人獻曲!」
我娘孤零零地抱著琵琶坐在人群中央。
長指撫琴,張口就唱起了曲兒。
她身上一片衣料也無,本該是旖旎春光,可她偏偏長相清冷豔絕,那眼底的孤傲之色與高雅的琴音,更令人不敢褻瀆。
眾人一時又看呆了:「天、天女下凡了!」
我撇過臉去,不忍再看。
長平侯得意的笑聲又響起來:「給各位大人倒酒!」
侍女們低眉順眼地上來倒酒。
賓客們癡癡地舉杯喝了,卻發覺身子愈發燥熱,原來長平侯的酒裡放了「五石散」。
有忍不住的抓了身邊侍女就要行歡。
大膽的卻已經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