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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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你開心，其他的都不重要。”

剛開始做金絲雀時，她分不清愛和欲，她以為傅司南寵她，就是愛。

傅司南第一次這樣粗暴對待她時，她生悶氣不理他：“傅司南，你真是太過分了！”

傅司南卻冇有像平時那樣溫柔地哄她，隻是冷冰冰的按滅了煙，說：“不喜歡就滾。”

第二次，她不敢指責了，她害怕地發著抖喊不要。

傅司南說閉嘴，忍著。

後來，她學乖了。

她終於知道，於傅司南而言，她不過是一隻寵物。

開心時是寵，不開心時隻是發泄的物，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就會被厭倦了的主人丟棄。

但終究她是個人，所以她要先走了。

柳雨微緊緊抱著傅司南，讓自己沉溺在這片海裡，眼角卻不由溢位了一滴淚。

第二天，柳雨微醒來時，傅司南已經走了。

因為公司業務跨國，傅司南每個月一半時間都在北京，一半時間在倫敦。

柳雨微打開手機，留學生金絲雀的群裡一夜之間刷了幾百條資訊。

一半都在她。

柳雨微有些詫異地點進去，就看見一段明顯是偷拍的視頻。

——傅司南握著一個女人的手，女人一口咬在傅司南手腕上，傅司南吃痛皺眉，卻堅決冇有鬆手。

他看向女人的眼神，是柳雨微從未見過的悲傷與深情。

周圍保鏢要上前，傅司南卻喝止了他們。

視頻戛然而止。

柳雨微想起昨天傅司南手腕上的咬痕，緩緩捏緊了手機。

群裡資訊一條一條刷過。

【柳雨微，你要看好傅司南啊，第一次看見有人咬傅司南還被吻的。】

【這可不是一個男人，這是一個月30萬美刀和一張無限度的黑卡，你丟了這些還活得下去嗎？】

【柳雨微，要不要我告訴你幾個在床上的絕招啊？】

看似都在替柳雨微擔心，實則每個人都在等著看著她的好戲。

隻有林夏發過來了一條資訊：“冇事吧？”

柳雨微緩緩回道：“我冇事。”

她早有覺悟，金絲雀，就該活在籠子裡，不該去窺探金主的生活。

何況，她就要離開傅司南了。

這麼想著，柳雨微卻久久地看著視頻裡傅司南溫柔的神情，直到看得眼眶都痠痛。

臨近畢業，柳雨微也很忙。

從教授處拿了資料，回家的路上，又下起了暴雨。

她撐著傘匆忙回家，剛到門口，就聽見屋內傳來悠然的鋼琴聲。

以往傅司南總會忙到很晚纔回家……

柳雨微有些驚訝地推開門，抬眼卻看見一個女人正坐在客廳的鋼琴邊。

白皙的燈光落在她的臉上，側臉和視頻中的女人一模一樣。

柳雨微怔在了門口。

女人聽見聲音轉頭看來，音樂聲也隨之停止。

柳雨微這才真正看清女人的模樣，麵容清麗中帶了幾分蒼白，像是十五世紀油畫裡的仕女。

可這樣的女人一開口卻是：“你就是司南在倫敦養的小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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